正文 第67章 虎口脫險 文 / 燕清羽
“東方,我沒有辦好你交代的事,是我的錯,可我真的和寧昊之間沒有什麼,你說過只要我幫你收拾寧昊,就放過我媽的,求你了,別傷害我媽媽。”
見粟東方越走越近,清純秀美,楚楚可憐的許婷婷勉力挺起上身,怯怯地道。
在許婷婷旁邊,是一個三十左右的美婦,眉眼之間與許婷婷有幾分相似,卻比許婷婷更加美艷。
她柳眉鳳目,腮若桃李,鵝蛋型的臉龐,長長的睫毛,穿著一身酒店職業女士緊身西裝裙,將豐滿成熟的身體包裹得曲線畢露。
雙手被手銬扣在頭上,露出一截潔白的皓腕,下身的裙子因為在床上摩擦,卷起了一些,露出了一雙線條優美的縴細長腿,上面是黑色的絲襪,雖然沒有看到肌膚,卻更添誘惑。
此刻她面露驚惶,卻還強自裝出一副鎮定的樣子,一邊用身體擋著許婷婷,一邊沉聲道︰“粟東方,你這樣是犯法的,現在趕快將我們放開,看在你是我女兒同學的份上,我不會報警,要不然的話,除非你敢殺了我們,我一定報警,你不會想被判刑坐牢吧?”
“哼哼,肖雅潔肖經理,都這個份上了,還想威脅我?你是認為我年輕不懂事呢?還是你年紀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呢?”
粟東方坐到床頭,伸手掐住美婦優美的臉蛋,捏了一把,感受了下那溫滑如玉般的肌膚,冷笑道︰“你們母女在這個城市沒什麼親人,就算突然消失了也沒什麼人會特意去找你,你以為我既然已經動手了,還會讓你們有機會報警?”
“擺在你們面前的有兩條路,一條是乖乖地從了我,你們以後老老實實地當我的玩物,另一條嗎,呵呵,我們粟家在東南亞還有幾家娛樂產業,到時將你們往哪里一送,你們兩個以後每天要面對的可就不止是我一個男人了。”
“粟東方,你說過我跟了你,你就放過我媽媽的,你說話不算?你這個畜生。”
許婷婷目呲欲裂地看著粟東方掐著自己母親臉頰的手,嘶聲喊著。
啪!
甩手一巴掌,將許婷婷雪白的臉蛋打出五條鮮紅的指痕,粟東方貴氣英俊的臉上露出一絲獸性的猙獰道︰“我就說話不算怎麼了?你咬我啊?對了,你咬的很舒服來的,要不要等會再咬一次?”
許婷婷臉色煞白,眼楮中幾乎要冒出火來,但雙手被手銬銬的結結實實,任憑她用力掙扎也無濟于事。
“哈,掙扎吧,你越用力掙扎我越興奮,啊!”
正看著許婷婷無濟于事地掙扎和肖雅潔絕望無助地神色而興奮不已,感覺小腹處有一團火苗熊熊燃燒起來的粟東方猛然面露痛苦之色,捂著雙腿之間蹲到了地上,滿臉蒼白地蜷縮起了身子。
床上許婷婷母女不明所以,同時露出了莫名其妙地表情。
“靠,寧昊的這一腳真tm的陰損!”
粟東方蹲在地上,疼地連蹦了好幾下,緩了半天才勉強站起身來。
“你下面受傷了?”畢竟和粟東方有過一段時間的親密接觸,許婷婷很快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麼。
旁邊的肖雅潔雖然離婚多年,這種事情已經很久沒接觸過,但畢竟也是結過婚的人,在許婷婷提醒下,很快也明白了剛才發生了什麼事,頓時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神情。
但兩人這種一下輕松了許多的神情落在粟東方眼里卻成了巨大的諷刺和奚落,令粟東方瞬時暴怒起來。
“兩個賤人,你們以為我受傷了就收拾不了你們了?別做夢了!對付你們,老子有的是辦法!”
粟東方從床邊的櫃子里取出一個盒子,在兩女驚駭欲絕的目光中打開盒子,從中取出一盤黑色油亮,無數根牛筋糾纏虯結而成的長鞭,獰笑了一聲,伸手一甩,啪的一下,便打在許婷婷身上。
許婷婷一聲慘呼,雪紡紗裙頓時被抽的衣屑翻飛,胸腹下面泛起一道鮮紅的血腫。
“婷婷!”
肖雅潔和女兒相依為命這麼多年,這一鞭抽在許婷婷身上,比抽在她自己身上還疼,頓時奮力地翻了一下身,將自己的身體覆蓋在女兒身上。
也因此,粟東方的第二鞭便重重地落在了肖雅潔的臀部上,將那黑色西裝女裙抽打的裂了開來,露出雪白的皮膚和鮮紅的腫痕。
“真是悅耳的聲音!”粟東方環繞著床走了兩步,挑選了一個合適的角度,又是一鞭打下。
“剛才你們倆不是還覺得很慶幸嗎!現在怎麼樣?是不是很後悔我受了傷?”
“粟東方,你變態!”許婷婷被肖雅潔壓在身下,眼看著母親連挨了兩鞭後一下變得慘白如紙的面孔,頓時急怒攻心。
“哈哈,哈哈!”
“我是變態,不錯,那也都是你們逼的!”
粟東方雙目血紅,仿佛在看著肖氏母女,又仿佛在看著別處!
“從小就要我考第一,考第二都要受罰挨打,放學了不能去玩,必須得去練武壓腿伸筋,磨練筋骨!你知道那有多疼嗎?”
“老子不想這麼過日子,可誰tm能救老子?日復一日,年復一年,老子還不是得自己這麼忍耐著熬過來?”
粟東方猶如魔鬼附體,鞭落如雨,興奮地看著兩女在鞭下痛苦地翻滾。
“疼吧?老子受過的苦比這疼百倍,可tm的有個屁用,一直得贏,絕不能輸,那種壓力有多大你們知道嗎?現在好了,只輸了一次就tm誰都看不起我,我爸,鳳五,現在連你們兩個賤女人都敢用那種眼神看我,還敢嘲諷我不行,叫我變態。看不起我是吧?那老子就打到你們再也不敢用那種眼神看我!”
一邊抽打,一邊恨恨地痛罵,好半天,粟東方才喘著粗氣停了下來。
床上的兩女,此時已經遍體鱗傷衣衫破裂,身上隨處可見鮮紅的傷痕。
眼看兩女疼的連叫都快叫不出來,粟東方這才滿意。
看了看表,粟東方打開窗邊另一側的保險櫃,從中取出了幾疊厚厚的現金,裝進一個提包里。
換上一身黑色的名牌運動登山防水服,拎起提包,粟東方冷冷地關上了套間的門,將兩女那微弱的痛楚呻吟關閉在門後。
看了看落地窗前那破碎的紅酒杯,粟東方舔了舔有些干渴的嘴唇,在酒櫃里又找出一個水晶杯,啟開了一瓶紅酒倒了大半杯,微微的搖晃了幾下喝了一口,皺了皺眉,便放在了桌子上。
望望窗外,漆黑的夜幕中雨一直在下,細密的雨絲落在窗上,濺起了一圈圈波紋。馬路上車輛已經稀少,還在走動的行人就更是寥寥無幾。
這個時候出去應該不會有什麼人看見了。
粟東方拿起提包,扭動了辦公室的大門把手。
他沒有看到的是,樓下不遠處一個陰暗的角落里,一個身穿酒店保安制服外套雨衣的男子突然無聲無息地往後一倒,隨即便被一雙有力地手臂拖入到酒店後門的一個大型垃圾箱旁。
片刻,身上只剩內衣內褲的保安被扔進了垃圾箱,而另一個把保安制服穿戴整齊的男子從垃圾箱旁站了起來。
壓低帽檐,這名男子迅速地從後門閃進酒店。
而此時,粟東方正提著提包從二十八層的辦公室中出來,一點也沒想到一個致命的危險正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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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