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05章 滅蜀之戰(4) 文 / 洪南
張任看了眼趙雲,滿臉不屑之色。
在童淵師門下,他是大師兄,張繡為二師兄,趙雲是關門弟子。
可如今呢,倒是反過來了,趙雲最出名,張繡次之,而他最沒出息。對于張繡和趙雲兩人,他除了不屑,還是不屑。
趙雲笑了笑,道︰“這個晉國百姓,的確是安居樂業,晉國的所有政策,也都是為百姓作想,這一點,我是深有同感。”
洪南︰“張將軍,其他的話我就不說了,我就說一點。”
“你的恩師童淵,曾效命我晉國,長達十數年之久,他的性子,相信你應該很清楚,他是不會為任何人效命的,可當他去過晉國後,卻毅然決定留在晉國,主持武英殿大局。”
“由此,你應該能明白些什麼了,你的恩師,為什麼會留在晉國呢?”
童淵的性子,作為徒弟,當然清楚。
張任想了想,覺得洪南言之有理,就算其他一切是假的,童淵的投靠也不可能假。
洪南繼續道︰“還有,一年前,童老先生在長安去世了,他死前唯一的希望,就是他的徒弟們,能打出師門的威風,能為天下百姓戰斗,如果能讓百姓過上好日子,那他一生的武學,也算沒白白傳授。這些話,你的二師弟已經知曉,他現在獨領晉國狼騎軍,正進行嚴酷的訓練,在下一場戰爭中,他將所向披靡,如果你還承認童淵是你師傅的話,我想你應該遵循他老人家的意志,到我晉國來,同張繡攜手一起,創下不世功勛。”
這些話,不僅僅是說給張任听的,也是給趙雲打下一個預防針。
洪南相信,趙雲听了這些話後,即使沒有背叛劉備的想法,心里也會發生微變,這為以後招降趙雲,可以打下堅實的基礎。
而張任,在听了這些話後,先是看著一個地方出神。
許久,他終于回過神來,拱手道︰“陛下說服我了,我張任願意投效晉國,為陛下出力!”
“好!”
“哈哈哈。”洪南大笑兩聲,說道︰“有你加入,我攻下益州,就指日可待了。”
張任的投效,對洪南來說,好處太多了。
一,在益州軍中,幾乎所有的益州軍,都是張任的舊部,只要張任出來說句話,所有的益州軍都無有不從。
二,一旦開戰,可借用張任的身份,通過諸多關卡,免去不必要的麻煩。
三,等攻下益州,益州各軍隊,都會很容易投降,死心塌地為晉國效命。
這就意味著,益州之地,沒必要大張旗鼓的從其他地方調兵駐守,而是讓原有的益州軍,在張任的統帥下,繼續守備。
為了慶賀攻陷江陽,也為張任、法正接風,洪南當晚擺下宴席,犒賞三軍。
席間,張任道︰“陛下,如要攻下益州,需首先擊退益州軍主力。”
“半個月前,劉璋派人增兵二十萬,前往永昌,永昌之兵已于前日,馬不停蹄的趕來江陽,現在估計已經到了谷陽山,末將願前往勸降這支大軍中的將領,讓他們歸降陛下。”
洪南一喜,問道︰“可以勸降嗎?”
“應該可以這是一支新軍,從組建起,就由我訓練,軍中將領,也有一大半是我的舊部,他們一定會听從我的勸告。”
“能不打仗就取得勝利,當然是最好了。”裴延。
陳宮喜道︰“如此一來,我們就能兵不血刃,攻下益州啊。”
洪南笑著道︰“好,如果你真勸降了這支軍隊,以後這支軍隊就歸你統屬,你任然是大軍的主帥。我會任命你,繼續駐守益州。不過,你們益州軍太多了,以後肯定會裁軍,這一點你要有心理準備。”
張任激動了︰“陛下是說,我可以統領這些軍隊,駐守益州?”
“怎麼了?不相信啊?”
“不是不相信,只是有些意外。”
洪南道︰“這有什麼好意外的,你是益州軍上將,你不駐守益州,誰來駐守益州啊,要是派別人,益州各級將領也不服啊。”
張任確實是沒想到,洪南竟然對他如此信任。竟讓一個降將,駐守偌大的益州。要是他有二心的話,那攻川之舉,豈不全白廢了。
這一決定,讓張任不由得佩服起洪南來,也只有洪南,才能這等非常人之氣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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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陽郡等了兩日,那二十萬益州軍,終于來到江陽。
在江陽城外三十里,安營扎寨。
負責統領這支大軍的將領,幾乎全是張任的舊部,到這里後,並沒有急著攻打江陽,而是在等張任的命令。
洪南給張任派了一個團的戰士,護送張任前往益州軍駐地。
“不知張任能否勸降益州軍,讓人擔憂啊。”
大堂中,陳宮道。
洪南道︰“不用擔心,我相信他有這個能力。”
“他是劉璋的愛將,在益州混了十幾年,要是還無法召集舊部,那他這個大將軍,也當的太沒有水準了,我相信,以他的威望足以令益州軍投降。”
裴延笑道︰“要麼說擒賊先擒王呢,這擒住了王,後面的事就好辦多了。”
“只是可惜啊,唉。”
“可惜什麼?”
裴延道︰“可惜我整編第一軍,本可以好好表現,以超強的實力攻克益州,現在卻不得不在後面觀戰,這讓我多少不甘心啊。”
陳宮道︰“裴將軍不必如此,打仗的機會不有的是嗎,以後我們還要與曹操、袁譚作戰,我們第一軍,任然是晉國大軍的矛頭。”
洪南︰“公台先生所言極是。”
“在我晉國軍隊中,除了狼騎軍、神機營以外,就屬第一軍戰斗力最強,一旦開戰,你們肯定是先鋒。”
“我敢斷言,真正的大戰,已經距離我們不遠了。”
益州軍軍營。
張任在敵人的軍隊掩護下,進入營中,讓所有營中將士不解。
張任沒有藏著掖著,直接在中軍大帳內承認,自己已經投靠晉國,如今是晉國的將領。
當他把此話說出,營中立即鴉雀無聲。
徹底安靜了下來。
“上將軍,您怎麼能投靠洪南呢,主公可待您不薄啊。”
“你還時常告誡我等,未將者,當忠義為先。”
“我等,實在不解。”
所有的將領,都對張任改變了看法,發泄心中的不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