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靈魂碎片十七 文 / 散步的煙頭
“阿朗,你怎麼了?”我關切地問道,他神情痛苦,額頭不停地有汗流下來,最終扶著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就象他的肩上壓了沉重的石頭那樣。
嗲能走上前扶住他,低低對我說道︰“剛才鄔玉琴魂靈入體,給他的靈魂碎片太強列的刺激,它想跳出來。”
“跳出來?”我吃了一驚,靈魂碎片與我們精神力合為一體,一旦跳出來,阿朗還能正常嗎?
“它跳不出來的,只是不甘心自己掙不脫這個軀殼。”嗲能低低的聲音又說道︰“我這周就給他融魂,原本是想挑個日子。”
鄭世宏老師走過來幫忙把阿朗扶到椅子上坐定,阿朗雙手抱頭,難受得直哼哼。
嗲能在他頭上略按了幾下,阿朗就不動了,“我先讓他睡著,不然他太難受。”嗲能想了想才對鄭老師說道︰“那三個女生,等我作過法才能把尸體帶走,不要隨便移動,那層樓的女生,讓她們先搬離,我要對那個地方好好清理一下,然後,男生宿舍和女生宿舍對調。”
鄭老師睜大了眼楮,嗲能又說道︰“不放心的話,我們幾個住到那個出事的房間去。”
“這……”鄭老師最終咬牙點頭道︰“行!”
連夜,學校讓那層樓的女生全部搬離,第二天,我們班級沒有開課,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哪里還有心思去上課?
在宿舍一起收拾東西,何勝武有點神在在地說道︰“我們搬死人的房間去,到時候會不會半夜上廁所撞鬼啊?”
我隨意說道︰“咋可能吶?撞鬼的人,一般都象我這號的,你這陽氣十足的家伙,哪個鬼敢撞你啊?”
正在拉背包拉鏈的嗲能聞言,停下手說道︰“我跟霍廷不會有事,你們三個,特別是阿朗,很容易招陰氣,沒事兒的時候,不要單獨在半夜出門。”頓了頓又說道︰“米飯多吃點,可以補正氣。”
阿朗剛搬過來,除了鋪籠帳蓋,並沒有太多東西,不象我們,很多衣服都搬過來了,阿朗收拾完後,就幫忙打包,忙碌中听到這話,笑道︰“我一般也不愛出去,對了,明後天不是暫時不上課嘛,我想出去買顏料,阿軍,你能不能……”
“當然沒問題!”嗲能爽利地說道,“要麼你跟霍廷一起,要麼你跟我一起,總得有人跟著你才行。”
何勝武笑嘻嘻地說道︰“阿朗,你完完全全成了國寶級的!”
馬明卻憂心忡忡地說道︰“舍監的事情,你不去解決一下的嗎?”
門被敲響,我打開門,竟然是鄔玉琴,她的背後站著一對中年夫婦,穿著考究,中年女人與鄔玉琴的長相極為相似,從她身上就能看得出,鄔玉琴若是瘦下來,應該也很美貌。
“我們是過來專程表示感謝的!”中年男子說道,鄔玉琴走進來,有點難為情地說道︰“周大軍同學,謝謝你救了我,還有大家……”
鄔玉琴局促的兩手握緊,喃喃說道︰“謝謝你們……”
嗲能將那夫婦迎進來說道︰“很抱歉,我們正在打包東西,這里很亂,叔叔阿姨請坐。”
我則拿出了一次性紙杯,給他們倒了橙汁。
那中年男子給了我們一人一張名片,原來他是帝天影業的ceo鄔森濃,怪不得氣勢不一般。
嗲能很隨意地將名片塞進口袋,坐下來說道︰“鄔玉琴應該是生過病吧?而且是比較嚴重的病。”
鄔爸爸聞言眉心皺起來說道︰“沒錯,玉琴她……得了亞性敗血癥,有段時間住院,用激素治療,所以……身材走樣了。”
嗲能點點頭道︰“看得出來,她是虛胖,走路什麼的,很吃力。”
又聊了幾句,鄔爸爸對我們非常客氣,而嗲能始終不蘊不火,一點沒有要巴結的意思,我能看得出鄔爸爸非常喜愛嗲能。
叫司機開著商務車請我們到一個很高檔的餐館吃了一頓中餐,並約定本周五晚上去鄔家吃晚飯。
嗲能思忖了一下,答應了。
換完宿舍,嗲能拿出一包藥,讓老師安排人熬好,每個女生都喝了一小杯,由于放了姜,老師說是給女生驅寒氣的,晚上何勝武問的時候,嗲能才說那是除陰氣的藥,多多少少同一層的女生都沾了點。
馬明好奇地問道︰“難道樓上就沒事了?”
嗲能搖搖頭道︰“樓上……我感覺有點意外,不知道是以前有人設陣呢,還是說現在有哪個學生懂,反正,那陰氣沒有竄上去。如果是校內有人懂的話,多半是傳承者,而且是正統的。”
學校這個事情,弄得沸沸揚揚,這個顯然就能看到並不是正常死亡,上頭也將此事壓了下來。
周末,鄔玉琴背著包經過我面前的時候,低聲說道︰“在大門口等你們!”
馬明與何勝武早早收拾好東西,五人結伴走到校門口,就看到鄔玉琴站靠在路邊的電線桿,朝我們笑笑,嗲能走過去,遞給她一個紅繩系的小東西,鄔玉琴笑著收到校服口袋里,並拉上了口袋拉鏈。
“車子馬上就到了,你們再稍微等兩分鐘。”鄔玉琴帶著歉意說道,“我讓司機五點半來接的,沒想到今天班會這麼快就結束了。”
嗲能點點頭道︰“沒事,稍微多等會兒。”
我也附和著說道︰“明後天都休息,我們晚上也沒事兒,多等會兒不要緊的。”
鄔玉琴一副松下來的樣子說道︰“你們不介意就好。”
馬明說道︰“有點渴,我去買點喝的,將軍,你要啥?”
嗲能眼皮也不抬地說道︰“可樂,凍的!”
馬明立即跑去門口小賣部了,何勝武則問我身邊的阿朗,“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我一看阿朗,只見他捂著胃,面色臘黃,嘴唇發白,嗲能走過來問道︰“是想吐還是胃痛了?哪里難受?”
阿朗點點頭,有點困難地說道︰“想吐,但吐不出。”
嗲能在他胃腹上按了按,“腸胃型感冒,肚子不痛的話,等下喝杯淡鹽水,先不要吃任何東西。”
忽听一聲驚呼,我一抬頭,只看到鄔玉琴被兩個年輕壯男強行拉進一輛金杯面包車,車子門一關,立即飛馳而去,前後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在校門口的人們都沒反應過來,面包車已經不見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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