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靈魂碎片十四 文 / 散步的煙頭
阿朗走過來好奇地問道︰“你們在說什麼先呀後的?”
我笑道︰“馬明說女生今晚要在宿舍請銀仙。”
“銀仙是啥東西?”阿朗皺著眉頭,問得理直氣壯,“以前沒听過呢?”
“哈?”馬明一副下巴掉下來的表情,“你們都不知道銀仙?”
我想了想說道︰“阿朗住的地方沒有人說過銀仙。”
馬明了然地點點頭,又指著阿朗對嗲能說道︰“那個鄔玉琴的同桌,蔡雪清就是阿清,坐阿朗前面那個,長得很秀氣短頭發的女生,每說幾句話總會講︰少來啦!”
馬明學阿清的樣子,惟妙惟肖,讓阿朗也忍不住笑了,只有嗲能還木著臉,敲敲桌子說道︰“廢話一堆,還是沒告訴我銀仙是啥!”
馬明摸了一把鼻子,低聲說道︰“就是用一張紙畫上圓圈,然後用手指按著一枚銀色的鋼蹦兒,在半夜陰氣重的時候去召喚它,喚來以後,跟它聊天,然後問它一些過去、現在和未來的事情。”
嗲能的眉頭微蹙了一下,看了看窗外,我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除了操場上奔跑嬉鬧的學生,什麼也沒有。
“呵,就是說跟人聊天都聊膩味了,想跟鬼聊天了!”嗲能輕哧了一聲說道︰“霍廷,我們晚上要不去東街口吃麻小吧,那家的味道還不錯,晚上懶得做飯。”
說罷,嗲能的目光轉向阿朗,阿朗點點頭︰“我沒問題。”
“喂喂喂,將軍,不要把我們兄弟倆忘了啊,aa!”馬明腆著臉笑道,最近,他家里的事情處理完後,也終于能見到點笑容了。
“可以啊,人多吃著也熱鬧!”嗲能點頭道,某些時候,嗲能的確是對身邊的人態度良好的。
晚上六點半,換下校服,我們同宿舍的四個,加上馬明,來到東街口,其實學校離東街口的直線距離並不遠,但是卻沒有直達路徑,要繞行半小時,又要過兩條馬路,所以我們平時不太喜歡到那邊吃東西。
實驗高中,對我們學生管得並不太嚴,只是十點半後禁止外出。
嗲能叫了一份絕辣,其余三份都微辣的,馬明忽然看向我背後,眼楮微眯,眉心緊皺,分明是不解的神色。
“將軍,我總覺得那個穿淺綠色連帽外套的女的,很不對勁,但我也說不出來,反正,反正就是給我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听了馬明這麼說,我們幾個回頭望了一眼,何勝武眨眨眼道︰“我什麼感覺也沒有啊。”
我轉頭望去,那個女人大概二十四五歲,頭發盤在頭頂,額頭有幾絲微卷的劉海,皮膚白得象剛粉刷的牆一樣,化了淡妝,“長得挺漂亮的嘛!”我不禁說道,但定神細看,果然發現有一些不對頭,“那個人的牙齒……咋這麼怪?”
就這麼看,好象那個年輕女人一切正常,但是,她咬東西的時候,虎牙比普通牙齡要長一些,總覺得有點野獸的樣子,明明女生長虎牙,在我看來是很可愛的,怎麼在她身上,有種吸血鬼的感覺?
這個想法一入腦海,感官就無限制的放大,越看那女的越不對勁,好象眉心還有點點發青,這是嗲能所說的青黑之氣麼?
感應到我的目光,那個女的咬著蝦將眼皮抬起來,我赫然發現,那個女的眼楮不是正常人的漆黑,而是鮮艷的血紅!她血紅色的嘴唇一口就把蝦頭咬下來,還朝我咧嘴一笑,那一對長長的虎牙被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趕緊低下頭,平復了下心跳,說不定剛才是我眼花了,沒看清楚,正常不應該是這樣的。
“你怎麼了?”阿朗的聲音傳過來,“是不是那個穿綠衣的女的,看起來有點怪?”
我點點頭,嗲能說道︰“別管它,只要沒惹我們,你就吃你的!管得太寬,小心命短,你現在的任務是把自己養好!”
嗲能話中有話,提醒我關注自己的問題,伏魂杵!
一想到這個,我就沒辦法高興,不過,總得想辦法找到啊,可是深市這麼大,我要去哪里找?
嗲能又看我一眼有︰“趕緊吃,少走神!”
等我吃得有半飽抬起頭,那桌已經換了客人,虎牙女人早已不知去向,阿朗哥吃得很安靜,舅公對阿朗哥的教育很嚴格,說實話,我也不明白為什麼表叔是那個樣子,跟阿朗哥完全象兩個家庭教育出來的。
何勝武和馬明除了手套,早就在吃米飯了,阿朗抿抿嘴,要了一份雞汁面,三兩下就吃完,馬明放下筷子道︰“這里東西味道不錯,就是貴了點兒……”忽然,馬明的神情一呆,眼中露出驚訝的神色︰“我還以為那個女的走了,原來還在啊!”
我順著馬明的目光望去,那個虎牙女人依舊不緊不慢地吃著,我總覺得這個女人不論怎麼看都 得慌。
“嗲能,吃完就走吧!”我忍不住跟嗲能擠眉弄眼,阿朗看到我的表情,也愣了一下,又回頭看那虎牙女人一眼,目光閃了閃,卻沒有說話。
不得不說,嗲能在我們這幾個人里,就是頭兒,他站起來,其他幾個吃飯的,也全部起身離開。
回到學校,跟看門的大叔打聲招呼,嗲能還把在路邊買的隻果送了兩個給他,一靠近宿舍樓,嗲能就面色微微一變,低聲說道︰“好重的陰氣!”
“我們學校怎麼會有陰氣?”確實,一股陰寒的氣息朝我們涌了過來,盡管很淡,還是讓我們發覺了。
何勝武縮了縮脖子,“馬明,有沒有覺得今天突然就冷了?”
馬明身子不動,眼楮卻溜轉了一圈,“不會是撞什麼東西了吧?”
忽然背後傳來刺耳的緊急剎車聲,伴隨著動物的慘嗚,回頭間,我看到一個小小的、毛茸茸的小動物被撞飛進學校大門,嗲能的身形瞬間移動,接過了那個東西,一把抱在懷里,“先回宿舍再說!”
把這個帶回宿舍?舍監老師能同意?
我睜大眼楮指著嗲能懷里的小東西,這是狗呢,還是貓呢?
“此物尚活否?”阿朗謅謅的語調一來,我就腦子一跳一跳的痛,這清朝老鬼又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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