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6章 要不要跟我一起回b市 文 / 默妍
黎漾心驚,斂下眼瞼,心翼翼的拿開那條擱在她腰間的手臂。 驀地,他睜開眼,冷冷的看著她。 黎漾以為他又要出口諷刺,卻不想對方只是看了她幾秒,然後抽回了枕在他脖子下的手,起身直接去了浴室,浴室里很快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大約十來分鐘,洗手間的門開了,黎漾抬頭看去,陸遲墨只圍了一條浴巾走出來。 陸遲墨是典型的屬于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平時穿上西裝,打著領帶看起來高貴冷峻,身姿修長,而裸露著上身的時候,那結實的肌肉和人魚惹人不由浮想聯翩。 黎漾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但還是覺得很不好意思,下意識的就別過臉去,拿了衣服從陸遲墨身邊越過,去浴室洗澡。 出來的時候,陸遲墨已經穿戴整齊,徑直往房間外走去。 男人走了幾步,回過頭來,一雙清冷的桃花眼看向她,薄唇微微掀動,像是要什麼,可最終又什麼都沒有,走出了房間,帶上房門。 黎漾擦拭著頭發,心中莫名有些好奇。 陸遲墨剛剛是想什麼嗎?! …… 陸遲墨這一走,沒有再回來。 等到吃過晚飯後,游輪離岸邊越來越近。 黎漾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海岸線,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該結束了。 這三的時間,好漫長。 色完全暗下來的時候,游輪上響起了廣播,提醒著大家游輪已經靠岸,然後就是千率一篇的旅途愉快等等。 人們收拾好東西,陸陸續續的下了游輪。 黎漾看了一眼房間,什麼都沒有帶,跟著大家一起離開。 上了岸,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周圍的人有坐車離開的,有自己開車走的,黎漾這才想起來,自己現在身無分文,連手機都沒有,該怎麼回去?! 這一剎那,黎漾莫名陷入了一種恐慌,就像剛到法國的時候,一走出機場沒多遠,她和媽媽兩個人就遭到了搶劫,全身上下除了一身衣裳外,搶劫犯什麼都沒留給她們。 陌生的環境,陌生的語言,她們那麼無助…… 想到這些,黎漾的頭隱隱作痛,不由伸手去揉了揉眉心。 眼前一道挺拔的身影覆下,黎漾下意識的抬頭,四目相對,男人的眼清清冷冷。 黎漾仿佛見到了救星,下意識的抓住了對方的手臂,開口問道,“陸先生,能借我點錢嗎?!” 陸遲墨的視線落在她的手上,黎漾慌忙放開,有些抱歉的道,“對不起,陸先生,我剛才太著急了。” 見陸遲墨沒有反應,黎漾抿了抿唇,又道,“是這樣的,陸先生,我現在身上沒有錢打車,你借我兩百塊行嗎,等我到家我馬上給你轉過來。” 陸遲墨冷淡的瞥了她一眼,薄唇微動,丟下三個字,“跟我走。” 話音剛落,大長腿已經邁開,黎漾趕緊跑著跟上去。 走到停車場,夏遠遠看見兩人,拉開了後座車門。 陸遲墨坐進去,稍稍抬眼,見女人還杵在車門前,淡淡開口,“傻站著干什麼,上車。” 黎漾想了想,還是坐到了陸遲墨身邊。 夏進入副駕駛,司機發動車子,勻速行駛。 陸遲墨翹著腿,隨手抽出車子里的一本雜志。 黎漾見勢,迅速抬手,條件反射般去打開led照明燈。 下一秒,兩人的手觸踫在了一起。 黎漾感覺指尖一涼,仿佛觸了電一般,趕緊收回自己的手,眼楮飄忽的不知道往哪兒看,努力動了動嘴唇,道,“我想著你要開燈……” 陸遲墨轉過眸,清冷的目光落在了她臉上,只一秒,便移開,“看不出來,你倒是有點眼力見兒。” 被男人夸獎,黎漾卻高興不起來,有時候習慣真是一種可怕的東西,都這麼多年了,還是沒能完全改掉這個臭毛病。 黎漾抿著唇不話,陸遲墨開始翻看著雜志,漫不經心的問道,“去哪兒。” 黎漾報了柳柳的區名,司機在路口處轉彎。 一路上,男人沒有再話,車內一片寂靜,只偶爾傳來雜志翻頁的聲音。 大約過了個把鐘頭,車子穩當的停在了區外,黎漾正打算開口道謝的時候,清冷的聲音在車內緩緩響起,“要不要跟我一起回b市……” 黎漾錯愕,側過眼看去。 男人正悠閑的翻過一頁雜志,臉面並沒有任何表情,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給你五分鐘,考慮清楚。” 黎漾的心中像是有一萬只草泥馬,奔騰呼嘯而過,帶起陣陣狂風。 雖然不明白陸遲墨為什麼要這樣的話,但這種話還能得這麼拽,恐怕就只有他一個人吧。 黎漾在心里嘆了口氣,努力扯出一個笑容,“陸先生,這幾的發生的事,真是非常感謝你。” 男人冷笑一聲,“一句感謝,就完了?!” 黎漾補充,“有機會的話,我會報答你的。” 男人合上雜志,直視她,“跟我回b市。” 這次不是征求意見,而是陳述。 黎漾覺得這個男人八成是已經瘋了,明明有個漂亮老婆,還有個可愛的萌娃,卻面不改色的出讓她跟他回b市這種話?! 回去干什麼?做見不得光的二奶?! 這種破壞別人家庭和諧的事,她不干! “陸先生,對不起,這個我不能答應你,謝謝你送我回來,再見!” 話音未落,黎漾便已經推開門下車。 車子里,頓時陷入了窒息般的低氣壓中。 司機連問都不敢問陸遲墨走不走,而夏更是大氣不敢出一聲,心里默默吐槽,黎大姐,你這是要害死我們的節奏嗎?! 拒絕的這麼干淨爽快,還走就走,你這是要我們怎麼辦?! 不過陸總真是,追女人哪能這麼高冷的姿態?!他在一旁看著,都干著急!! 陸遲墨定定的看著黎漾的背影,眸深如墨,冷冷的開口,“開車。” 低冷的聲音像是粹了冰,幾乎要凍僵人的耳朵。 司機咽了一口口水,心翼翼的問,“陸總,咱現在是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