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鐵血帝國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 革命?(二) 文 / 月蘭之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爸爸,以後還可以再去航空夏令營嗎?我想再見到祁冰。”

    晚飯之後,劉玉春又開始糾纏她的總理父親。

    “祁冰是誰?”劉雲眼楮沒離開手上的報紙。

    “我上次說過的,就是暑假參加航空夏令營的時候,踫見的那個黑龍江的女孩……”

    “女孩也能參加那個航空夏令營嗎?”劉雲漫不經心地問。

    “她偷偷代替她哥哥參加的,她還把自己的飛行圍巾送給我了。”劉玉春寶石般閃亮的黑亮眸子仿佛要穿透擋在父親面前的那層報紙。

    劉平突然出現在妹妹身後,一個爆栗敲過去︰“傻瓜,既然是夏令營,那當然要到夏天才能去,也不看看外邊,那麼大的雪。”

    劉玉春張嘴欲哭︰“爸爸你看,哥哥又欺負我……”

    “小姐,你多大了。”劉平背起手,一本正經道。

    這雙胞胎的兩兄妹外貌並不是很相象,劉平基本上跟他父親少年時一個模樣,劉玉春則漸漸顯出母親十六歲嫁給劉雲時的樣子。

    “十三歲,怎麼了?”

    “十三歲了,還為這種小事哭,臉紅不紅啊。”

    “好,我不哭,我要你哭!”

    狠的公爵小姐追著她老哥滿大廳地跑起來,繞過了紅木的圓桌,轉過了鎦金的大花瓶,避開了慌亂的僕人,兄妹倆一前一後扎在了一對裹著絲綢衣料的柔軟渾圓的肉球下面。

    玉春抬頭一看,原來是大她十一歲的異母姐姐千樺,小貓般可愛地叫起來︰“啊,姐姐對不起,有沒有撞疼你?”

    千樺雙頰微薰,手不由自主地捂在胸部,略顯尷尬地微笑搖頭︰“姐姐沒事,跑得那麼歡,在玩什麼呢?”

    “哥哥他欺負我。”玉春氣鼓鼓地雙手攬住哥哥的脖子,這才把他的腦袋從那對軟球的夾縫中拽了出來,“喂,哥,撞到了姐姐你也不說句話。”

    劉平的臉卻紅得跟豬肝似的,慌慌張張地掰開了妹妹的胳膊,逃也似地跑了出去。

    “哥哥你去哪里,等我啊……”

    劉玉春急了,撇下千樺,提著蕾絲洋裙的黑面白襯底的裙角追了過去。

    “這兩個孩子……

    千樺沒心情去多想,父親的慈祥目光已經對了過來。

    “爸爸你還好嗎?”好女兒當然要以賢淑的模樣來問候父親。

    “我很好,過來坐吧。”劉雲完全沒把剛才那一幕收進眼里。

    沒等劉雲習慣性地問寒問暖,千樺從身後亮出一疊文件,隨意地擱在茶幾上︰“這是工商大臣張謇的三小姐張倩清給我的。”

    “是什麼?”劉雲察覺得到女兒看似無所謂的表情下面那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

    “核彈。”

    簡單的兩個字,企圖讓劉雲感覺到事情的重要性。

    熱輻射與沖擊波從爆到消散持續了若干秒鐘,劉雲眉頭都沒皺一下。

    “這些東西,真的是從張謇那里弄到的?”

    “不是張謇,是張家三小姐。”

    “有什麼不同?”

    “張倩清想得到張家三小姐身份以外的東西。”

    “她想得到什麼?”

    “她想得到天下的錢,而我,想得到天下的權。”千樺半閉著眼楮,準備接受一切安排。

    自從父親生日那天晚上以後,她那企圖報復父親的的魔障如玻璃落地般粉碎得清脆而清晰。

    那個晚上……

    思維徘徊在記憶的曖昧區域,不想去回憶,卻不能阻止大腦中的錄象回放。

    “千千,你在那邊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全部都知道了,這些年來,全都是因為我,讓你們母女受了那麼多苦……”

    說完,那個男人把一支左輪手槍放到她手里。

    “恨我的話,就殺了我吧。”

    那個時候,她雖然早已預料到父親會有這種老淚縱橫的懺悔,她也一再下定決心不會為這種廉價的懺悔施舍一點感動,可是為什麼自己竟會忍不住地淚流滿面,甚至比任何時候都放縱地嚎啕大哭,直至在那個男人寬厚溫暖的懷抱里變成一只抽噎的小貓。

    最終還是被人出賣了。

    不用去猜,一定是特遣隊的人告的密,為了討好權勢——為了討好真正有力量的權勢。

    自己是多麼弱小而無意義,一直以來都是這樣。

    為什麼那天晚上,不用那支手槍解決了自己呢?

    就在那天晚上,積蓄的痛苦如火山般地爆了,復仇的千樺死在流淌的淚光中。

    也許,一直以來,自己從來沒有在恨任何人,惟一痛恨的,只是經過那次噩夢之後,自己居然還活著的事實。

    那天晚上以後,千樺以為自己覺悟了,為什麼要痛恨活著的自己?無論如何,只需要為了自己還在乎的東西活下去,直到必須死去的那一天。

    你還在乎什麼?淚海中的女子?

    “我惟一在乎的是他,沒錯,就是他,我愛他,愛他勝過任何人!”

    屏幕一閃,現實中的他平靜地坐在那里,安詳地看著自己。

    為什麼,又想哭,難道眼淚還沒流干?

    “無論你說過什麼,做過什麼,你永遠是我的千千。”

    劉雲收攏起那疊文件,一股腦全丟進了壁爐里。

    “不需要嗎?”千樺斜倚在紅木椅的把手上,冷漠地注視著那些紙片化為熾亮的光。

    “真的想要天下的權嗎?”劉雲反問。

    千樺不說話,懶懶地伏在茶幾上,長長的、冰冷的黑幾乎垂到地面。

    劉雲走到女兒面前,扶起她縴細白皙的下巴︰“從頭開始吧,我也教不了你。”

    “我想做點有用的事。”

    “說吧,需要爸爸怎麼做?”

    “我想籌建一個民間性質的基金會,資助貧困地區建立學校。”

    “希望工程嗎?”劉雲對號入座。

    “教育基金會。”千樺強調道。

    “好吧,不管是什麼,爸爸都全力以赴支持你去做。”

    壁爐里的紙燼在火中微微跳動,漸漸碎散成空……

    一九零五年一月二十日,德皇威廉二世騎著他的愛馬出現在摩洛哥的丹吉爾街頭,以征服者的姿態,趾高氣昂,滿面春風,一點也不在乎德國的老對手法國自去年4月與英國達成eecordia1e(衷心協約)後早已把這塊非洲西北角上的地盤視為自家的後院。

    法蘭西憤怒了,德意志卻不以為然,雙方都出了動員的威脅,德法即將開戰的消息迅傳遍了全世界。

    “那個小兒麻痹癥患者又在巔了。”

    文易放下報紙,面前平靜的咖啡杯里倒映出張志高的憔悴面容。

    “那個陳嗣廣一定會叫嚷這是聯德的大好機會吧。”

    張志高點點頭︰“今天他在內閣會議上已經這麼叫嚷了,羅素蘭跟我說的。”

    文易冷笑道︰“對方一開始就缺乏誠意,一開口就要租借港灣,不成之後又企圖誘惑日本、分化東盟,失敗之後腦羞成怒,現在又拼命鼓吹黃禍,至少在對方改變立場之前,我們沒有理由用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

    “話是這麼說,不過聯德畢竟是劉雲醞釀已久的計劃,任用陳嗣廣這樣著名的親德派為外相,足以說明他的政策傾向性了。”

    “現在不是時候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過即便德方改變態度,我們也應該保證本國的行動自由度,見機行事,量力而行,沒必要早早地哭著求著綁在別人的戰車上。”文易望向窗外,天空陰暗無光,掉光了葉子的樹枝在來自蒙古高原的寒流中無助地搖擺。是日大寒,氣溫降到了攝氏零下七度。

    “德法會開戰嗎?俄國已經無力牽制德國了,我們把俄國打得太慘了。”張志高郁郁道,表面上還是在認真請教,內心里卻早已空乏到無力嘆息。

    “我看是你被那些背叛的議員打擊得太慘了吧。”文易一針見血。

    “我沒事。”

    “隨便三個字就能把一切都推脫掉了嗎?”

    張志高狠不得在地板上鑽個洞躲進去,當然他沒必要在乎這里是二樓。

    “這樣一點挫折就倒下的話,以後還怎麼往前走?菩薩的心骨之外,還要有蛇蠍的皮肉,政治天生就散著毒氣,不能承受的人連生存都成問題,還有什麼資格去奢談普渡眾生?”

    “是,我會好好反省的。”

    “中民黨遲早要分裂,沒什麼了不起,不過是暫時妥協的產物,控制政權的冠冕堂皇的工具而已,即使黨徹底瓦解,我們這個集團照樣能夠掌握政權,可以組建新黨,可以組織黨派內閣,還可以拿組織軍人內閣來要挾他們,志高,要相信集團的能量。”

    “可是,您不是一直強調要制約和平衡嗎?”

    “要改革,就必須解除保守勢力的制約,打破僵化的平衡,前提是不能用手段代替目的,譬如我們要建設法制國家,就不能褻瀆法律的手段來加快這一進程,始創者的惡劣先例足以影響好幾代人哪……我們制訂和修改的一系列法律已經留下了許多自由運用的空間,好好把握吧,要讓那些政客們知道,到底是倚靠哪顆大樹比較有前途。”

    “明白了,我會努力鑽研的。”

    張志高的眼珠里映著壁爐的火光。

    “摩洛哥的事情,自己回去想想,德法究竟會不會開戰,想好了再來告訴我,我已經沒什麼可教你的了。”文易說完,閉目養神,權當送客的表示。

    張志高明白,他已經沒有借口再依賴任何人了。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