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鳳安彥笑了笑,剛想說出口又轉念一想,“算了,擅自告訴他人也不算是禮貌,等以後她成功了我再告訴您吧。”
“你這孩子,還學會賣關子了。”林玉茹有些嗔怪的說道。
“不能怪我啊!”鳳安彥笑了笑,然後說道,“對了,我大哥呢?”
“他去公司了,你也去看看吧,公司一堆事情沒有處理好呢。”林玉茹回答道。
“差點忘了這事兒了。”鳳安彥愣了愣,一拍腦袋,因為自己詐死,公司簡直是亂做了一團,自己又忙著找賀慕藍解釋,一下就把公司的事情拋在了腦後,現在還要靠鳳天想去收拾。
“我這就去公司,先走了啊。”想到這里,鳳安彥也坐不住了,急忙站起身就往外走。
無論如何,處理好公司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鳳三少!”剛到公司,鳳安彥就被軒浩宇撲面而來的熱情給撞了個滿懷。
“讓開讓開,大男人摟摟抱抱的,成何體統。”鳳安彥沒好氣的把軒浩宇從自己身上扒拉了下來。
“三少,我還以為你真的死了!”軒浩宇欣喜的拉著鳳安彥的胳膊,把他從頭到腳的打量了幾遍,“沒想到你還真的活過來了!哎,墓地里呆著的感覺怎麼樣?”
“去去去。小說站
www.xsz.tw”鳳天想及時出現,阻攔了軒浩宇的扯皮,“人也見到了,你現在立刻從我們公司消失,忙死了。”
“喂,我還沒和三少說幾句話呢你就趕我走?沒人性。”軒浩宇不悅的說道。
“以後有的是機會,我都要忙死了你還在這里搗亂?找死啊?”鳳天想很凶的看著軒浩宇說道。
“你們兩個別吵了。”鳳安彥無奈的勸阻了這兩個人,“大哥,現在情況怎麼樣?”
“大家听說你沒事之後都松了口氣,以前不安分的那幾個現在也安分下來了。”鳳天想說道,“總的來說還算穩定,不過你這幾天一定要寸步不離的守著公司,給他們看看你的確活著,而且很健康。”
“這個我知道。”鳳安彥點了點頭說道。
“三少啊,你還沒跟我講清楚呢,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到底怎麼從墓地里爬出來的?”軒浩宇還在不依不饒的問鳳安彥。
“什麼墓地里爬出來?我看你是盜墓看多了吧。”鳳天想毫不客氣的提溜起來軒浩宇的耳朵把他往外拖。
“哎呦疼疼疼!你個不要臉的鳳天想,放開我!疼死了誒誒誒……”隨著聲音的遠去,軒浩宇被鳳天想往鳳氏集團的外面拖去。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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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安彥看著兩個人打鬧的背影,不由得笑出了聲,活著真好,真是讓他孤獨的死去,躺在冰冷的地下,再也看不到這些自己愛的人的歡聲笑語,他還真是舍不得。
光是想一想那一番光景,他心里都是一陣難過。
“鳳總,您回來了?”秘書怯生生的聲音響了起來。
鳳安彥回過神,看著秘書笑了笑︰“我回來了。”
“太好了,我還在想您走了之後我是不是會失業……不是不是,其實最主要的還是我擔心您!”秘書一本正經的表達著自己對鳳安彥的思念之情,“鳳總,我在您不在的這段日子可乖了。”
“那就好。”鳳安彥笑了笑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一切都還是原來的樣子,看來鳳天想將這里保護的很好,“股東那邊有什麼消息嗎?”
“沒有。”秘書愣了愣,沒料到鳳安彥這麼快就進入了工作的狀態,“要開會嗎?”
“不用。”鳳安彥搖了搖頭,“等到他們自己來找我。對了,你幫我查一查一個人的下落。”
“誰啊?”秘書急忙拿出來備忘錄。
“賀慕藍。”鳳安彥望著自己桌子上兩個人的合照,淡淡的說道。
顧青蹙在去找賀昭遠之前,還是去了一趟雜志社,專門刊登了一篇文章,將自己和鳳安彥的事情實情公之于眾。
當這個消息出來的時候,公眾一片嘩然,許多人都沒想到在媒體面前偽裝的毫無破綻的兩個人,居然什麼關系都沒有。
還有許多人猜測其實兩個人早就已經暗通款曲,不然怎麼會那麼自然的扮演夫妻?
這些聲音鳳安彥自然沒看到,他此時還在忙著對公司的賬目,以防被人趁機抓到把柄。
雖然裴明礬被抓住了,但是說到底,現在還不是放心的時候。
只要鳳氏屹立不倒一天,就有許多人垂涎欲滴的看著這個公司,希望它有朝一日能夠崩塌,讓他們後來居上。
為了防止這一天的到來,鳳安彥一刻也不能停歇。
而此時,躺在醫院的裴宴難過的看著窗外的綠色,他心中失落。幾乎是一朝之間,他失去了自己的父親,失去了一直以來板著臉但是其實最愛他的謝輝叔叔。
幾個護士從裴宴的門口經過,小心翼翼的議論著他。
“這個病人長得好帥啊。”
“是啊是啊,不過听人說他好像是最近被捕的裴明礬的兒子呢。”
“啊?那個貪污犯?听說他貪污了好幾千萬呢!”
“媒體不還是報道說是他兒子指認的他嗎?不會……不會就是他吧?”
“天吶,對得起他父親多年的養育之恩嗎?”
“你可別這麼說,人家這叫大義滅親……”
裴宴煩躁的閉上了雙眼,不想理會外界的聲音,他煩躁的翻了個身,卻突然听到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是病房門被關上的聲音。
“誰?”裴宴警惕的坐起來看向門口,沒想到卻看到了孔鷹。
“裴少爺,別來無恙?”孔鷹拿著一捧花走過來,若無其事的放在了他的床頭櫃是上。
“你看我現在像是無恙嗎?”裴宴沒好氣的看著孔鷹,就是這家伙一槍打傷了自己。
“不像。”孔鷹看了他一會認真的回答道,“不過裴少爺,你還真是讓我驚訝,我沒想到你連自己父親都會指認。”
“父親犯了錯,我當然不能看著他一錯再錯。”裴宴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剛剛我來的時候听到有人在議論你,你難道不後悔嗎?听到這些人的話?”孔鷹沉默了一會,接著說道。
“有什麼好後悔的?我知道我這是在拯救父親。”裴宴說道。
“可是萬一裴先生會被處死呢?你還覺得自己是在拯救他嗎?”孔鷹冷冷的問道。
裴宴愣住,皺起眉盯著孔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