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80章 肺腑之言 文 / 寧願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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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不僅是那些地區，還有這里，•••”</p>
王錚伸手一指倭國︰“這里有一個石見銀山，銀和銅的儲量極大，埋藏極淺，極易開采。僅這一座銀山，我大鄭開采數百年也開采不完。要不，把這里也打下來算逑。”</p>
皇上一听，眉頭皺的更緊。</p>
這廝，還是那麼好戰，這事兒還沒說完，他居然又盯上倭國了？倭國和我大鄭隔海相望，豈是那麼容易去的？</p>
房相听到王錚的話卻是急了。</p>
“王將軍王將軍，我大鄭的北部邊境還沒有浲N燎宄 韃懇步 潁 系慕恢旱鵲鞀拐 諫塘浚 閼τ窒氪蠔Ｍ賡涼 淖 飭耍客踅 畋 蛭涫槍 蠹桑 勖且患 患 乩春貌唬靠剎桓宜姆嬌 槳。 lt;/p>
房相說的可憐巴巴的，王錚一想也是。</p>
這些文官，對日本和越南、緬甸、泰國等地的情況不清楚，誰也不敢妄動刀兵。</p>
現在，能勸說他們，先準許打下南亞也行。</p>
至于那個小日本，呵呵！等有了大船，等老子滅了西夏騰出手來，跑不了它，早晚要它好看。</p>
娘的，後世我華夏被你們欺負了，那時候華夏的國力太弱，打不過你。</p>
現在可不是，現在老子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螞蟻差不多。</p>
皇上鄭成也喜歡蒲甘等地的金銀銅，可他卻還發愁。</p>
十萬兵馬是不多，並且還不需要後勤，也能去打打試試看。可打下來後，開發哪里的那些金礦銀礦怎麼辦？他是真沒銀錢投入了。</p>
看到皇上發愁，老奸巨猾的房相，向著王錚努了努嘴，以目視意皇上鄭成。</p>
意思是說︰你不是還有個有錢的女婿嗎？愁個啥？跟他要。</p>
皇上和房相，幾乎天天見面商議國事，早已是心意相通。他一看到房相的眼神，馬上就明白了是什麼意思。</p>
這就沒有問題了，于是鄭成最後決斷。</p>
南蠻番邦諸國，無視天朝上國國威，實該吊民伐罪，挽救萬千黎民于水火之中。著令上柱國大將軍王錚，即刻籌備征伐南蠻諸國的事宜。欽此。</p>
沒想到，王錚一听聖旨，卻馬上就不願意了。</p>
“哎哎！皇上，我現在還是個庶民，我哪有權調兵遣將啊！你還是換個人吧？”</p>
皇上瞥了王錚一眼，沒理他，卻轉頭問房相道。</p>
“房叔，有些事，還需房叔安排，朕就不再管了。”</p>
房相知道皇上說的是啥意思，就馬上答應了下來。</p>
事情到了這里，基本也就結束了。皇上轉身回了後宮，但卻留下了柴公公，余下的事情由房相主持商議。</p>
“底下，無關人員就退了吧！老夫和王將軍商議一些私事。”</p>
得，房相趕人了，別人也不能賴著不走，于是一哄而散。</p>
御書房里，僅留下了房相、呂相和柴公公，嗯！還有王錚。</p>
戴忠和陳妍等，隨著陳琦去了兵部，他們還有很多具體事情要說。</p>
自始至終，他們幾個也沒有機會說一句話，就連戴忠，別看他做過皇上的御林軍統領，他也沒有得到皇上一句垂詢。</p>
說白了，在現今這個等級森嚴的社會，他們的資格不夠。</p>
在這里能說話和拿主意的，基本就是皇上、房相、呂相和王錚四人。其他的全是陪襯。</p>
眾人散後，房相看著桌案上的地圖問王錚道。</p>
“王將軍，金銀銅礦之事，可是實情？”</p>
看，王錚就知道，其實房相最關心的，也是那幾個小國的財寶。至于到底是不是師出有名，可以略過不提。</p>
只要那些金銀礦吸引住了皇上、房相和呂相的注意，即便沒有任何借口。他們也會找一個非常充分的理由出兵南亞。</p>
“是實情，我說的還不夠全面，其實那些礦，大部分都是伴生礦，其他的金屬也不少。”</p>
房相聞言，和呂相對視了一眼，好像更加有了信心。</p>
“十萬人馬是不是少了點？要不，去二十萬將士吧？”</p>
看，所謂財帛動人心，只要有那些金銀銅礦，王錚即便不提，房相也會要求出兵。</p>
只是，他還不了解當地的情況，擔憂的事情也太多。</p>
“十萬將士已經足夠，再多了，就必須後勤支援，有了後勤，就是個累贅，勝敗也不敢預料。”</p>
這時呂相插話道︰“王將軍，倭國的石見銀山之事，也是確有其事？”</p>
“當然。”</p>
呂相又和房相對視一眼︰“王將軍，以後有這種事，別在太多人面前說。人多嘴雜，出兵的借口都不好找。”</p>
“可開發那些礦，咱們只能以個人的名義開采，朝廷無法參與，要不然太不好听。讓個人開采的話，還需要大家集資入股，我不說明白了，誰會願意投錢進去？”</p>
“這也是老夫想問你的，王將軍，如今，光是標準件作坊的事情，大部分的皇親和部分的朝臣，都已快傾家蕩產了。這些礦，還怎麼開發？誰還有銀子往里投？”</p>
王錚灑然一笑︰“個人沒銀子不是正好嗎？朝廷的銀錢多的是，讓朝廷的各部門，找一個商人挑頭不就行了？”</p>
“做這種事，僅讓朝廷的部門參與怎能行？還得大家一起努力，要不然，傳出去的話，我大鄭就會失了國威。大將軍莫鬧，快想個妥帖辦法。”</p>
呂相焦急道。</p>
王錚不由問道︰“你們咋不問我軍事的問題，咋淨問這事兒？”</p>
房相一皺眉，理所當然地說道︰“軍事有你安排就行了，我們還管那麼多作甚？”</p>
王錚一愣，看房相這話說的。</p>
“你們就不怕我打了敗仗？”</p>
“你打過敗仗？沒有把握的事情你會做？你是個願意吃虧的人？”呂相反問道。</p>
好吧！王錚無語了。</p>
連這些一生視錢財如糞土的文人，為了大鄭的經濟騰飛，為了緩解市場上的金銀不足，銅錢的不足。</p>
並且因為銅錢還太重，搬運太不方便等原因，現在都鑽進錢眼里，別的啥都不管，王錚也無話可說了。</p>
“王將軍，這些礦，你是怎麼知道的？”</p>
房相問完就後悔了，還不如不問，這小子，肯定會說是他猜的。</p>
果然︰“我猜的，你們信嗎？”</p>
房相和呂相一翻白眼，就連坐在王錚旁邊的柴公公，也是翻著白眼很無奈。</p>
這個混賬，總是這麼氣人，要不大家都煩他呢！他就不會好好說話，你哪怕是找一個，‘听別人說的’理由也行啊！還說是你猜的，真姬八是，氣死人不管償命。</p>
房相沒搭理王錚的那句話，他接著又問道。</p>
“王將軍，你不打這個就想打那個，到底是為了甚？”</p>
“我為了皇上社稷，為了大鄭的國祚，為了你和呂相的理想，為了我大鄭所有的百姓啊！怎了，你以為我還有啥私心？”</p>
呂相連忙解釋︰“不不，王將軍，我們沒有懷疑你的用心。房相的意思是，你咋那麼好戰呢？”</p>
呂相說完也後悔了，看這話問的，真沒水平，咋能這麼說呢？</p>
“唉！•••”王錚聞言長嘆了一聲，然後幽幽說道。</p>
“我為了皇上的宣睿盛世盡快到來，為了能使，你們這幾把老骨頭名垂青史，為了讓我大鄭四海清平，讓百姓們安居樂業，我是操碎了心吶！可你們這些老家伙，咋就不理解我呢？你們總說我好戰，可不戰怎麼爭？不爭，又怎麼可能會有宣睿盛世？如今，•••”</p>
房相和呂相聞言，竟然都沒有計較，王錚說他們是老家伙的話，柴公公也是暗笑。</p>
王錚起身看著地圖繼續說道︰“你們文人，想的太多，考慮的太多，對自己的名聲和政績看的太重，做什麼事都是瞻前顧後畏首畏尾。當初，我想滅了噠突三族，你們也想在你們的任期內，為大鄭開疆拓土，可又擔心失敗了自己會落下罵名，沒人支持我。只是默許我對草原小規模用兵。”</p>
“我無奈之下，只得分做了兩步走。頭一年，我先讓曹顯率兵，在草原萬里轉戰五個多月，他們數十次被敵軍合圍險象環生，他們每次都是，僥幸沖出重圍逃了出來。好不容易才把草原攪得一團糟。第二年，我二次出兵，才滅了噠突三族。那一次，至少耽誤了我半年的時間。”</p>
“後來，蒙遼打到了澶州，有些人不思退敵之策，居然還恬不知恥地勸皇上遷都，你們居然也都同意？呵呵！我扛著壓力讓皇上御駕親征，這才打跑了蒙遼。後來，我想收復燕雲十六州，把長城和太行山防線收歸我大鄭。•••”</p>
“可你們還是擔心這個擔心那個，還是怕我謀反，不敢讓我親自領兵，還僅是默許曹顯打打試試看。可曹顯原來僅是一個軍司馬，他統帥過的最多兵力，也不過三四萬人。他的本事都是我教的，他哪有指揮二十萬將士的經驗？後來，曹顯果然扛不住蒙遼大軍的猛攻，一日兩次公文兩封私信催促，強烈要求，讓我必須親上戰場指揮戰斗。”</p>
“我一看戰事緊急，不得不用天子劍私自調兵，讓代老將軍星夜馳援燕京。如果沒有那十萬人馬的增援，我假如不是不奉聖旨，就即刻趕赴了戰場。那次曹顯，同樣會一敗涂地。燕雲十六州和長城防線，也就再難收復。那可是我大鄭二十萬將士的性命啊！你們咋就不知道心疼？”</p>
王錚的話，讓房相和呂相汗顏無地。</p>
他們倆是文官之首，有所有文官都有的通病。他們太愛惜名節，太謹小慎微，做事不求有功，但求無過。</p>
文官們這樣的做事方法，如果不改變的話，長久下去，大鄭的國運也就長不了。</p>
“房相，呂相，你們的思維該改變了，所有文官的思維都該改變了。營私結黨打壓異己黨同伐異，是滅國之禍的起因。而這些，基本就是因為文官而起。我大鄭要想長治久安，要想國祚綿長萬年永存，不轉變觀念不行。對了，土地兼並也是導致內亂的開始，兩位宰執也該未雨綢繆了。”</p>
“唉！果是听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王將軍勿動，且受我二人一禮。”</p>
房相和呂相起身說道。王錚果然沒動，泰然受了兩位宰相一禮。</p>
這一禮，除了皇上，任何人也沒有受過，可王錚受得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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