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40章 黑色行軍蟻 文 / 南京南
姜謫仙的表情漸漸蒙上一層寒霜,秦越才念念不舍的松開了抱著她的右手。
在同一時間,秦越的左手食指和中指之間夾著一條墨綠色的蛇。
這頭蛇身形細長,有拇指般粗細,頭型是個怪異的三角形,長滿了黑色的疙瘩,吐露著蛇信子。
此時,在秦越的手指間,這頭蛇怎麼掙扎也動彈不得。
姜謫仙看到秦越手里的那條蛇,臉色的寒意漸漸地褪去了,臉上反而浮現了一抹嬌羞的紅暈。這一抹紅暈不僅包括了剛才與秦越親密接觸的害羞,但同時也有自己在眾人面前丟人的尷尬。
就在前一刻,姜謫仙還在介紹著蛇類有多危險和難纏,讓大家多多注意。但還沒說完,自己卻差點中招了,還好秦越出手及時,不然此時很有可能就要在眾人面前丟人了。
“這頭蛇名叫盤樹蛇,毒性很強,長期生活在樹上,顏色與樹相近,隱蔽性極強,很多人稍微一個不注意,就會中了它的招。”
姜謫仙正了正表情,吸了一口氣,緩緩地介紹道。
秦越看了眼手里的盤樹蛇,手腕一用力,向著對面的樹狠狠地甩去,一命嗚呼。
經過了這一段小插曲,隊伍繼續向森林深處緩緩的推進著。
“我好害怕,隊長”還沒往前走兩步,于玲玲就緊緊的挽著秦越的胳膊,嬌艷欲滴的臉蛋上,流露出一絲慌張的神色。
這個女漢子,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沒想到也有小女人的一面。
秦越一陣無奈。
轉念一想,于玲玲說到底也是女子之身,害怕一些爬蟲、蛇這類的東西也是很正常的。
秦越也就任由于玲玲挽著他的手臂了。
但是沒人注意到,于玲玲美麗的眸子里閃過了一絲狡黠的神色,很快就又消失了。
隊伍繼續又向前走了一段距離。
前面突然出現了一條水流湍急的小河,水寬大概只有二十米左右,水看起來不是很深,不過由于河水很渾濁,可見度不足一米,河里面有什麼東西,一點都看不到。
所有人在河邊停了下來。
秦越向雙眼匯聚了魂力,可見度依舊不足兩米,看不清河里的東西。
秦越的表情凝重了起來,越發的覺得這條河有古怪。
“說實話,在亞馬遜最怕的就是遇到眼前的這種河流,河水湍急,不深,但是卻充滿了危機。”
“而且,我們必須要渡過樣的河流。”
“如果沒有特殊的任務,我們飛龍的人,是不會來亞馬遜的。”
“在飛龍的這幾年里,我一共來過七次亞馬遜,沒有一次是全身而退的,或多或少都會有傷亡。”
“其中最慘的一次,甚至還沒有遇到佣兵,沒有與敵人交戰過,死傷就已經過半。”
“在我多年的經驗里,這里處處都充滿危險,特別是眼前的這種河,每次遇到都會出現傷亡。”
姜謫仙說完這些,皺了皺眉,眉宇間流露出了一絲擔憂。
秦越環顧四周,發現了一棵不算高大的朝陽樹。
“或許我們不必要從河里渡過。”
說完這句話,秦越驟然間出現在了朝陽樹下,手里不知何時拿了一把寒氣逼人的玄鐵劍。
這是一把普通的玄鐵劍,由地下深層的玄鐵打造而成,剛硬無比。
秦越大手一揮,有大概三尺粗細、大約30多米長的樹桿應聲落了下來。
同時
在秦越揮手的同一瞬間。
一旁的姜謫仙失聲大喊︰“不要!”
就是遲了那一秒。
見狀,姜謫仙臉色霎變,神色慌張並且大聲的向眾人吼道︰“都給我跳到水里去,快點,快點”
陳大力等人完全懵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這些樹上,都是有致命毒性的黑色行軍蟻,很致命。”
姜謫仙焦急的大喊道︰“全都給我下水,被咬了很可能危及生命。”
轟轟轟!!!
在樹桿落地的一瞬間,黑色的行軍蟻如潮水般的向眾人襲來。
這些螞蟻,個頭足足有蜘蛛般大小,頭比身子還大,看起來十分的恐怖。
眼前忽然出現這麼恐怖的一幕。
陳大力等人哪里還有思考的時間,一股腦的全往河里躥去。
姜謫仙手里拿著把短劍,聚集身體里的真氣,不斷的在行軍蟻前劃過,想要阻止它們快速的移動。
就在幾個眨眼的瞬間。
白蘭小隊,包括于玲玲在內的所有人全都都竄進了河水中。
在同一時刻,秦越站在了姜謫仙身前。
“我對不起。”秦越內心滿是指責,後悔自己的自作主張。
“啊!”姜謫仙還沒來得及回應,一只行軍蟻爬進了她的褲子里。
秦越臉色大變,回頭望向身後的姜謫仙。
“我被行軍蟻咬了,快,快帶我到對面的河岸上。”姜謫仙臉色蒼白,虛弱的的對秦越說道。
秦越來不及多想,身子一個回旋,迅速的抱住了將要倒地的姜謫仙,一個箭步,向對面的河岸暴掠而去。
眨眼的瞬間,秦越就落在了對岸上。
秦越趕緊把姜謫仙靠在了一個石壁上。
此刻的姜謫仙的臉色蒼白,嘴唇竟然漸漸地變成了烏黑,毒性開始發作了。
秦越什麼也不管了,抬起了姜謫仙的一條腿,迅速的脫掉了她的皮靴,挽起了她的褲腿。
一只包裹著黑色絲襪的美腿,印入眼簾。
在小腿的一處地方,出現了一塊烏黑。
秦越定了定神,手里出現了三根銀針。
“大衍針法,封穴。”秦越快速的將三根銀針插在了姜謫仙小腿處的穴位上,封住了三處穴位。
姜謫仙剛剛被咬不久,毒性還沒有全身擴散,只有小腿處在漸漸發黑,好在及時處理了,阻止了毒液隨血液向全身擴散,不然很有可能就會危及生命。
秦越剛剛松了口氣。
“啊!”
“啊!”
“啊!”
“”
一陣陣的哀嚎聲,此起彼伏。
秦越心里一驚,臉色流露出了一些擔憂,出于本能的回頭望向身後湍急的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