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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24章 曾阿牛 文 / 魚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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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韋一笑輕功極高,他與劉煜原有數丈之距,只是眨眼間竟已沖至劉煜身前,右掌向他的頸項處抓去。劉煜哼了一聲,劈空掌隨手劈出,激蕩的勁氣駭得韋一笑一聲怪叫,前撲的身形違反物理定律的詭異一頓,借著酒變幻方位,自圍上來的武當派弟子中隨手抓了一名,疾馳而去。

    這里是武當派的主場,劉煜自然不好越俎代庖,故而見韋一笑逃走,也不阻攔。而宋遠橋他們自然不會放任韋一笑自由來去,武當五俠率領一眾弟子一齊發足追趕。

    韋一笑本意戲弄武當派眾人,此時縱被追趕竟也不急著逃走,只仗著輕功高絕帶著眾人在沙漠中兜圈子。初時宋遠橋等五人還能並肩齊行,奔了大半個圈子,已然分出高低,變成二前三後。宋遠橋和俞岱岩在前,俞蓮舟和殷梨亭、莫聲谷在後,再後面卻是武當派的其他弟子。

    可是韋一笑輕功之高,當真世上無雙,手中雖抱著一人,宋遠橋等又哪里追趕得上?宋青書見情況不對,眉心一皺,猛地立定,叫道︰“爹、三叔,請向離位包抄,二叔、六叔、七叔,請向震位堵截……”

    他隨口呼喝,號令武當派的三十多名弟子分佔八卦方位。武當眾人正當群龍無首之際,听到他的號令之中自有一番威嚴,人人立即遵從。這麼一來,韋一笑已無法順利大兜圈子,他縱聲高笑,將手中抱著那人向空中擲去。宋遠橋伸手接住從空中落下的弟子,只見他咽喉上鮮血淋灕,露出兩排齒印,已然氣絕。

    韋一笑卻仍沒有遠走,反身殺入最後追來的那一大群武當弟子中。那些武當弟子跟著師父師叔們追趕韋一笑,眼見越落越遠心中已是氣餒,實料不到韋一笑竟會殺個回馬槍,一時間竟有些慌亂。

    眾弟子中唯有宋青書最為鎮靜。及時拔劍在手將眾師門兄弟護在身後,出手便是一招“順水推舟”直刺韋一笑胸前。只見她手中長劍輕輕一顫,劍尖嗡嗡連響,自右至左連晃九下。出手極快,以攻為守,招數頗見巧妙。

    韋一笑見宋青書招式頗見功底,不由嘿嘿一笑,斜身避開那一劍,切入宋青書身前,變掌為爪又向宋青書的面頰抓去。宋青書急忙回劍格擋,這一式宋青書擋地極為驚險,韋一笑的中指指腹竟是堪堪擦著他的面頰掠過去了。其後數招,韋一笑招招不離宋青書面頰數寸。宋青書的武功原就不如韋一笑高明,只與他過得數招已是險象環生。

    宋青書號稱“玉面孟嘗”,自然也是比較注重形貌的,一想到萬一失手,自己便要被抓成一個丑八怪。他不禁有些心慌,劍招再不成章法。兩人再過得數招,宋青書愈發不是對手,被韋一笑一掌震飛了長劍,整個人仰面摔倒于地,眼見韋一笑一爪向他的面頰抓來,他也不求饒只把心一橫。閉目待死。

    哪知預料中的疼痛卻並未降臨,身上卻忽然一沉,耳邊只听得師門兄弟一聲驚呼。宋青書訝異地睜開雙眼,卻發現周芷若竟不知何時飛身覆在他身前,為他擋下了韋一笑的這一抓。

    韋一笑居高臨下死死壓制住周芷若,忽而桀桀怪笑戲謔地道︰“美人救英雄?!好極。妙極!”

    宋青書立時雙頰滾燙,幾要滴出血來,但眼中卻爆發出奇異的神采。被直接調侃的周芷若卻面不改色,忽然一劍向韋一笑的下盤掃去。這一劍出地極為凌厲,韋一笑急忙躍開幾步。周芷若順勢脫身而出。

    此時,宋遠橋等俱已奔至,韋一笑心知不可久留,也不再與周芷若繼續糾纏,再度一聲長嘯,縱身遠去。只听得他的聲音隔著塵沙遠遠傳來︰“武當派真是後繼無人了,除卻張三豐真人和武當七俠之外,再也沒有拿得出手的人物,居然還要一個峨眉派的小姑娘相救,真是讓人大失所望啊!”

    宋遠橋面色一沉,狠狠地瞪了宋青書一眼,平了平心氣才凝聲言道︰“青書,還不快謝過你周師妹的救命之恩?”

    宋青書雙頰一陣發紅又是一陣慘白,搖搖欲墜地望了宋遠橋一眼,見他神色堅定不容置疑,這才緩緩上前道︰“青書謝過周師妹救命之恩。”

    周芷若微微一笑,和聲道︰“宋師兄多禮了,峨眉武當守望相助,同氣連枝,今日換了武當任何一人遇險我都會救,實不用特意謝我!”

    當日晚間歇宿,劉煜正在調侃周芷若又多了一位傾慕者,突見東北角上十余里外一道黃焰沖天升起。周芷若與劉煜頓時一同站了起來,叫道︰“崆峒派遇敵,快去赴援。”這次六大派圍剿魔教,議定以六色火焰為聯絡信號,黃焰火箭正是崆峒派的信號。

    當下眾人疾向火箭升起處奔去,但听得廝殺聲大作,聲音越來越是慘厲,不時傳來一兩聲臨死時的呼叫。待得馳到臨近,各人都大吃一驚。眼前竟是一個大屠殺的修羅場,雙方各有數百人參戰,明月照耀之下,刀光劍影,人人均在舍死忘生地惡斗。

    劉煜上前觀戰片刻,便發覺這原是崆峒、華山、昆侖三派合力斗明教銳金、洪水、烈火三旗,其中還夾雜了少數少林和峨眉的弟子。

    許是劉煜的存在感太過強烈,亦或是他在峨眉弟子心目中的形象太過深刻,僅僅只是遠觀,也有峨眉弟子發現了他的存在。不多會兒,一道人影自斗場中飛奔而出,向劉煜的所在飛掠。劉煜一眼看出,此人正是前往接應崆峒派的甦夢清。

    與劉煜及武當派的一眾弟子見禮後,甦夢清言道︰“三位師姐與小妹隨同崆峒派一路向西,哪知竟遇到了銳金、洪水、烈火三旗圍攻華山與昆侖兩派,便燃放了信號煙花,沒想到掌門師兄和武當派諸位這麼快就趕到了!”說著,她的手指又向東方一指,只見那東面戰場數十丈外黑壓壓的站著三隊人馬,行列整齊,每隊均有一百余人。“那三隊人馬,不知為何竟遲遲按兵不動。如今戰場中三派斗三旗。正是勢均力敵。但若魔教這三隊投入戰斗,我等勢必大敗,此時用兵當謹慎為妙。”這番話,她原也向崆峒五老提及。只是崆峒五老一個都听不進去,迫不及待地沖入陣中大開殺戒,此時卻是被烈火旗殺地節節敗退。

    劉煜抬眼一看,微微皺眉道︰“那三隊應該是天鷹教的人馬,天鷹教教主殷天正原為明教四大-法王之一的白眉鷹王,他與五行旗素有仇怨,是絕不會出手相救的。可若是我們敗了,他們必會出兵與五行旗搶這功勞。”

    甦夢清听劉煜這番話,登時恍然大悟,急忙道︰“這樣一來。這三隊人馬便不足為慮!掌門師兄,咱們分三路沖下去,自東、南、西三面一齊攻擊銳金旗。如今昆侖派已佔上風,咱們再以雷霆萬鈞之勢殺入,當能一舉面殲銳金旗。余下兩旗便望風披靡。”

    宋遠橋等人見前方廝殺慘烈,早已心急殺敵,此時見甦夢清安排得宜也不怪她擅專,當即拔出長劍揮動,喝道︰“今日大開殺戒,除滅妖邪。”

    這一場混戰的結果和原著略有出入。銳金旗掌旗使莊錚死在鮮于通的金蠶蠱毒之下,洪水、烈火兩旗見情形不妙已然撤退。唯有銳金旗上下見掌旗使身死殉教,個個寧死不退願與莊錚同生共死。華山派鮮于通仗著金蠶蠱毒的毒性大發神威,將銳金旗上下屠戮泰半,殘余弟子也被他點住了穴道,動彈不得。

    鮮于通有心要挫魔教銳氣,不願輕易就將銳金旗殘余弟子盡數殺了。便厲聲喝道︰“魔教的人听著︰哪一個想活命的,只須出聲求饒,便放你們一條生路。”

    隔了半晌,只听得嘿嘿、哈哈、呵呵之聲不絕,銳金旗上下一齊大笑。聲音響亮,竟是笑話鮮于通痴心妄想。鮮于通見這些魔教妖人這般冥頑不靈,當眾掃了他的顏面,心頭愈發憤恨,當下便揮扇如刀,斬斷了數人的手臂。哪知這些明教弟子各個都義字當頭視死如歸,手臂被斬不但無一人求饒,甚至無一人呼痛示弱。

    銳金旗上下這般強硬,鮮于通不由有些騎虎難下,在劉煜這個大仇人似笑非笑的眼神中,他心中恨意愈熾,竟令弟子將銳金旗上下所有人的右臂斬了,若是還不求饒,便要再斬左臂。華山弟子們連斬數十人,殺地手也軟了,銳金旗弟子還是無一屈服。

    莫聲谷向來敬佩硬漢子,有心為他們求情,鮮于通卻目露凶光,立意不允。莫聲谷不好跟身為盟友的華山派翻臉,只得試圖以言語逼迫銳金旗副掌旗使吳勁草下令屬下投降。只听得他揚聲厲吼道︰“你以為誰還會記得你們銳金旗的教眾?還不快快跪地求饒?事到如今,你該為自己打算!你既然念著兄弟情深,便不該帶著弟兄們白白送死!還不快跪下?跪下!”

    莫聲谷的語音之中灌注了內力,當真是振聾發聵,吳勁草卻只是望著莫聲谷冷笑道︰“要我求饒,你痴心妄想!勿需多言,快快將我殺了吧!”

    比起起義抗元的明教各分壇弟子,劉煜對拱衛明教總壇安危的五行旗並無過多的憐憫之心。這幾日,峨眉與五行旗數度交手,也不見五行旗對峨眉有半點留手。是以,鮮于通要斬草除根,劉煜並不以為意,這會兒只冷眼旁觀。

    鮮于通在莫聲谷啞然後冷哼一聲,緩緩地環視了銳金旗旗下諸人一眼,厲聲喝道︰“徒兒們,砍了他們的手臂!”

    哪知,鮮于通話音未落,南面方向忽然傳來一聲長嘯,只听得一個沉穩冷凝的男聲朗聲道︰“這般殘忍嗜殺,如何配稱名門正派?”這句話中蘊含無窮剛猛內力,在場眾人俱受其威壓,登時呼吸一窒。

    隨著一聲長嘯,兩道人影緩緩落于鮮于通身前。眾人定楮一看,原來發出這般內力深厚的長嘯聲的人竟然只是一個年約二十的少年,觀他生得容儀俊美器宇軒昂,神色之間的昂藏之色更顯威儀深重不可小覷!而他身邊與他相伴的年僅二七的女子猶如曉露芙蓉,清麗絕俗,嬌美難言,甚是惹人憐愛,因年紀幼小,身材尚未長成。但更顯得嬌小玲瓏、甜美可愛。

    鮮于通吃驚于來者的身法,沒有立刻發難,只長笑一聲,道︰“這些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有什麼殘忍不殘忍的?”

    青年高手朗聲道︰“邪魔外道?這些人個個輕生重義,慷慨求死,實是鐵錚錚的英雄好漢!卻是有些所謂名門正派江湖名宿,依仗詭毒之威恃強凌弱,以正義之名行屠殺之實,卻是比邪魔外道更教人不齒!”

    鮮于通心驚于對方的眼力,不敢任由他說下去,當下使了個眼色,他的心腹弟子立刻執劍向青年高手攻去。口中大喝一聲︰“臭小子,你找死!”

    見華山弟子攻來,青年高手一個箭步上前,翻手一掌劈向該弟子,直接將那名華山弟子擊飛出數丈。他的招式雖看似簡單。卻是氣勢磅礡剛猛無比,儼然一派宗師風範。

    旁觀者有識貨的當場失聲驚呼︰“大九天手?!”

    鮮于通見曾阿牛的內力如此驚世駭俗,又似乎精通明教秘傳絕技,亦不禁勃然變色,當下厲聲道︰“小子,你究竟是何人?和魔教教主陽頂天有什麼關系?”

    青年高手冷哼一聲,昂然道︰“在下曾阿牛。陽頂天正是先師!”

    此言一出,各大派已是一片竊竊私語,很難相信風采如此出眾的高手竟然有一個這麼接地氣的名字,更難相信身故了三十年的陽頂天會有一個二十出頭的徒弟。鮮于通更是直言詢問︰“你真叫曾阿牛?陽頂天真是你師父?”

    曾阿牛居高臨下地睨了他一眼,傲然道︰“大丈夫立身持正,豈有更名改姓、亂認師尊的道理?!”曾阿牛這般豪言。當下打消了各大派心中疑雲,畢竟衣缽傳承未必需要口口相授,以秘籍的形式招收隔代傳人在武林中也不算稀奇。

    鮮于通頓了頓後,又厲聲喝道︰“果然是魔教妖人,如此自不必多言。小魔頭受死吧!”說完,一掌向曾阿牛擊去。這一掌變幻莫名,像一條滑溜無比的毒蛇一般,從曾阿牛封架的雙掌下穿過,重重地拍在他的胸前。只听“砰”地一聲,曾阿牛與鮮于通竟是各退兩步才堪堪站穩。

    兩人交手竟是這般結果,各大派眾人俱是駭然。那鮮于通的掌力如此忽吞忽吐,閃爍不定,引開敵人的內力,然後再行發力,本是內家武學中精奧之極的修為。曾阿牛閱歷淺薄看不透其中關竅,生生挨了這一掌原該重傷才是。哪知他的一身強悍內力不但護住了他分毫未損,竟還將出掌的鮮于通震退了兩步。

    劉煜心中十分驚奇,張無忌還在峨眉山修煉,這“曾阿牛”是從何而來?難道說,這是天道在撥亂反正,為了讓劇情順利進行,憑空造了一個身為“陽頂天”傳人又修習了“九陽真經”的“曾阿牛”出來?

    此時鮮于通已與曾阿牛交手百余招,兩人的拳法掌法竟似全不相干,唯有各大派的武學名宿方能看出其中的險惡,兩人均以渾厚內力交手,窺視對方劍法拳法破綻,這般交手不但對內功、招式有極高的要求,便是各人心性亦是較量。

    鮮于通年歲已大久歷戰陣,江湖閱歷深厚,出手沉穩本是理所應當。難得的是曾阿牛年紀輕輕也是這般從容不迫,內力又是這般渾厚,一派大家風範。再過得數息,曾阿牛出手愈發自如,竟已佔據上峰。

    見機不對,鮮于通邪念又起,暗中打開折扇的機關,釋放出秘藏的金蠶蠱毒。曾阿牛鼻中突然聞到一陣甜香,登時頭腦昏眩,腳下幾個踉蹌,但覺天旋地轉,眼前金星亂舞……

    鮮于通喝道︰“臭小子,教你知道我華山絕藝‘鷹蛇生死搏’的厲害!”說著縱身上前,左手五指向曾阿牛右腋下的“淵腋穴”上抓了下去。他只道這一把抓落,曾阿牛已絕無反抗之能,哪知著手之處,便如抓到了一張滑溜溜的大魚皮,竟使不出半點勁道。

    曾阿牛微微一笑,一口氣向鮮于通鼻間吹了過去。鮮于通陡然聞到一股甜香,頭腦立時昏暈,這一下當真是嚇得魂飛魄散,張口待欲呼喚。曾阿牛左手在他雙腳膝彎中一拂。鮮于通立足不定,撲地跪倒,伏在曾阿牛面前,便似磕拜求饒一般。

    曾阿牛彎下腰去,從鮮于通手中取過折扇,朗聲說道︰“華山派自負名門正派,真料不到居然還有一手放蠱下毒的絕藝,各位請看!”說著輕輕一揮,打開折扇,只見扇上一面繪的是華山絕峰,千仞疊秀,翻將過來,另一面寫著郭璞的六句“太華贊”︰“華岳靈峻,削成四方。愛有神女,是挹玉漿。其誰游之?龍駕雲裳。”

    曾阿牛折攏扇子,說道︰“誰知道這把風雅的扇子之中,竟藏著一個卑鄙陰毒的機關。”說著走到一棵花樹之前,以扇柄對著鮮花揮了幾下,片刻之間,花瓣紛紛萎謝,樹葉也漸轉淡黃。

    眾人無不駭然,均想︰“鮮于通在這把扇中藏的不知是甚麼毒藥,竟這等厲害?”

    只听得鮮于通伏在地下,猶如殺豬般的慘叫,聲音淒厲,撼人心弦,“啊……啊……”的一聲聲長呼,猶如有人以利刃在一刀刀刺到他身上。本來以他這等武學高強之士,便真有利刃加身,也能強忍痛楚,決不致當眾如此大失-身分的呼痛。他每呼一聲,便是削了華山派眾人的一層面皮。只听他呼叫幾聲,大聲道︰“快……快殺了我……快打死我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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