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七十八章 不要逼死我 文 / MO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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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笙畫雖然笑了，但是心情明顯看起來不太好，郭里虎瞬間就不敢吱聲了，埋頭開始吃晚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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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識相，常笙畫冷冷地“呵”了一聲，轉身出去跟趙素林一起坐在客廳里吃東西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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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素林使了個眼色，“真不管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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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素林看郭里虎從昨晚開始就跟渾身爬滿虱子似的，坐也坐不得，站也站不得，肯定是有什麼東西想要交代，爭取寬大處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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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笙畫倒是不緊不慢的，好像也不怎麼在意，趙素林有點擔心之前在舊區圍堵他們的那批人會再出現，中途把人給截胡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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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笙畫依舊是慢悠悠的狀態，“急什麼，你急了，他就不急，你不急，他就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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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素林想了想，覺得這個理也沒什麼不對，但他就是怕外力的干擾，“可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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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想太多，”常笙畫把菜里的香菜挑出去，“出了舊區之後，我們不是一路都挺順利的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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攔截他們的人的確來者不善，但是從郭里虎躲躲藏藏這麼多年、在被人一直盯著的情況下也沒有被滅口，就可以證明對方其實沒太把他當回事，也沒覺得郭里虎手頭上有什麼重大的秘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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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那場混戰與其說是想攔著不讓他們走，不如說是給常笙畫的一個警告，那些馬仔要打死郭里虎，只不過是順帶的，背後的人覺得他這枚棋子沒有價值了，死了最好，不死也不礙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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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郭里虎肯不肯開口把最重要的東西吐出來，常笙畫更在意的是能不能在幕後之人盯著她的情況下，讓她反過來順蔓摸瓜找線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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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郭里虎那邊，充其量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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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在you-know-who的膽氣和智慧，都被郭里虎這些年像是活耗子一樣的生活磨光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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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晚飯之後，常笙畫又和斯文德互通了電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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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文德跟她提起有人去查他們的租車記錄了，暫時還能捂得住，但這是人家的地盤，拖久了肯定會出問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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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笙畫不怎麼意外，地頭蛇的老大都直接找上門來了，她可沒覺得他們的行蹤有多麼難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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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笙畫也沒有刻意去掩飾，掃尾抹除痕跡只是為了應付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至于開哥和金先生的勢力那邊，都已經正面杠上了，常笙畫也沒打算躲著藏著，反正大家還沒完全撕破臉，沒點燃引爆點的情況下，雙方都不會隨便爆發，把事情鬧得一發不可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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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文德問道︰“人都找到了，你還不撤？等把他的嘴撬開了，回頭我幫他安排……你覺得把他丟到煤礦去天天挖煤怎麼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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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意見，”常笙畫淡淡地道，“不過我暫時還走不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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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斯文德有點不解，常笙畫就是去找郭里虎的，現在人找到了，不應該馬上脫身比較好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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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笙畫沉吟了一會兒，才道︰“這邊有個孟氏軍工，你熟不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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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文德納悶地道︰“我不插手我爸集團里的事情的，除了一些叔伯世家，我一般都不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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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笙畫道︰“那你查一下它是不是跟你大哥那邊有合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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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斯文德在電話另一頭 里啪啦敲擊著鍵盤，很快就道︰“誒，你怎麼知道的？我哥最近在一個分公司微服私訪呢，就在你隔壁市，他在弄一個合作案，其中一個競標的公司就是那個什麼孟氏軍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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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笙畫問︰“你哥的分公司在哪里？方便安排我跟他見個面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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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跟我哥見面啊？”斯文德有點奇怪，一邊查他哥的行程一邊問道︰“是有什麼事要他幫忙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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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笙畫“嗯”了一聲，“我跟他踫個面再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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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文德道︰“巧了，我哥明天也準備跟孟氏軍工踫個頭談競標的事情，今晚的飛機，我看了一下航班，應該剛下飛機沒多久，我給他打個電話，讓他把酒店換到你那邊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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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笙畫想了想，覺得也行，“可以，等你哥過來了，我直接過去找他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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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斯文德很熟，雖然跟他家里人沒見過面，但也是常年听斯文德提起的，平時也有互相發發郵件和祝福短信，雙方都知道彼此的存在，也算得上是神交已久，所以弄這麼一出，也不會顯得太過突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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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電話之後，常笙畫走進了關著郭里虎的房間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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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里虎早就吃完了飯，眼神一直追著常笙畫，都快把自己的眼珠子都看得掉下來了，常笙畫走過來的時候，他簡直都想痛哭流涕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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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命花……”要不是被手銬拷著，郭里虎都想撲上去抱住常笙畫的大腿了，“你听我說幾句話好不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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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笙畫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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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里虎用乞求的眼神和常笙畫對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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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小半分鐘，常笙畫這才動了一下，把旁邊的椅子拖了過來，擺在他面前，坐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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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笙畫很冷淡地道︰“說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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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總算是听他說話了，郭里虎也不是不知道這是誘他開口的心理戰，可是他真的頂不住這股壓力了，深深吸了一口氣，他沉重地問︰“長命花，你能救我麼？我不想死，真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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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笙畫的聲線里裹著幾分玩味，玩味下是不明顯的冰渣子，“你不想死？我倒是有點想你死，怎麼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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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里虎肉眼可見地顫抖了一下，“我真的知道錯了，常笙畫，看在我們共事三年的份上，你就饒了我一次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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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笙畫有一瞬間是很想問饒過你的話貓哥他們能重新活過來麼，但是她的理智遏制住了她發泄火氣的不明智舉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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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必要跟他聊死去的人，會玷污他們在地下的清靜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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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笙畫冷靜地道︰“你求我有什麼用，想殺你的人又不是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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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里虎看著她，咬緊了牙關，低聲道︰“我知道你想要什麼，我跟你換，你得答應保住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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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笙畫並沒有多少意動的表情，“保住你的命，不是什麼簡單的活兒，我要的東西也不少，怎麼知道你的東西抵不抵得上這個價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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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里虎攥緊了拳頭，“我也沒得選的，可是長命花，你也不要逼死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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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笙畫笑了，冷笑的笑，帶著幾分輕蔑，幾分嘲諷，“東皇，到底我是什麼時候給了你錯覺，讓你覺得我特別重情重義，在你活著的時候要救你，等你死了，還要幫你收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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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里虎盯著常笙畫的臉，心里升起幾分不寒而栗的懼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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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笙畫狀似惋惜地道︰“你啊，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不然怎麼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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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里虎從她的話背後听出了不一樣的含義，嘴唇都不由自主地哆嗦起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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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笙畫沒有再繼續逼他，只是很自然地拿出手機，當著郭里虎的面開始發短信——問斯文德的哥哥有沒有在機場叫到出租車，有需要的話她可以過去接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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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文德的哥哥很快就回了信息，說是已經上車了，酒店也換好了，大概在一個小時內能抵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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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笙畫回了個“好”，這才把手機收起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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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里虎的拳頭攥緊了又松開，反復了很多次，才道︰“我的背包……拿給我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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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笙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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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里虎的眼神躲閃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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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笙畫沒說什麼，起身去拿放在角落里的背包，這是昨天郭里虎被幾個人差點拽下車都要保住的東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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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之前，常笙畫和趙素林當然搜過一遍了，不過背包里面放著的是一些證件、現金和銀行卡，以及一些藥品和生活用品，算得上是跑路的標配，沒什麼特別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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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笙畫知道郭里虎肯定是藏在了很隱蔽的位置，應該說在you-know-who干過的人都有一套獨特的藏匿信息的辦法，畢竟是情報方面的頭頭，沒有兩把刷子是混不下去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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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里虎接過背包之後，大概是認命了，也沒有避開常笙畫，當著她的面把背包里的小藥包拿了出來，翻出其中一盒藥，然後拆開幾個膠囊，拿出幾張夾在藥粉里的迷你密碼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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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份名單，”郭里虎啞著聲音說，語氣里透著一股分外壓抑的情緒，“當年聯系我作偽證的，收買我的，還有安排我離開you-know-who的……我也不傻，他們的名字和身份，我通通都記得，就算他們殺了我，我也要會讓他們沾一身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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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笙畫心知肚明郭里虎肯定不止只做了這一手準備，但是並沒有追根究底，真的把他逼到絕路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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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郭里虎咬了咬牙，還是把剩下的話都吐了出來︰“上頭都說鳩頭和蠻子被關進特殊監獄了，但是後來我們想找人的時候怎麼都找不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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鳩頭和蠻子就是you-know-who里和常笙畫同一屆共事的成員，也是當年內部審查之後出事的那四個人中的兩個，他們已經多年了無音訊，常笙畫知道任筱鷗也不是沒去查過，但是始終沒有線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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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在，也不好說鳩頭和蠻子是被冤枉牽連了，還是真的有什麼問題，常笙畫的眼神微微一暗，問郭里虎︰“你想說什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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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里虎咽了咽口水，“我……我知道他們在哪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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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笙畫的眉頭一下子就挑了起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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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千里之外的某處深山野林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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殲龍大隊剛折騰完了今天的活兒，大部分人都躺在行軍帳篷里呼呼大睡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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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津本來也準備睡了，可是突然又爬了起來，拎著他的電腦不知道在搗鼓什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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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同一個帳篷的寧韶明睜開眼楮，打了個呵欠，不解地問︰“超腦，你干嘛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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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津溫聲道︰“沒事，查點資料，你先睡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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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晚上的，查什麼資料？”寧韶明的方向正好能看到半邊屏幕，正好瞧見一個標志著絕密的符號，他抽了抽嘴角，“你又干什麼壞事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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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津是個技術好手，性格也不錯，就是愛去別人的數據庫里瞎逛這個毛病改不了，各個部隊技術部的兵都快恨死他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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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津卻道︰“沒，教官讓我幫忙找點東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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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韶明聞言，便道︰“常小花？嘖，肯定不是好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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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津笑了笑，“我會轉告給教官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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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韶明冷哼一聲——說就說，他還怕了女魔頭不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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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津突然“嗯？”了一聲，喃喃道︰“這個療養院的病人資料居然也是絕密？不簡單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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