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4章︰我和鐘香玉結婚了 文 / 純純的小葉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這個場子是我手底下的。
不過由于要防御胡家人,小強和小瘦在這處場子里都沒布置人手。
所以,我進來除了幾個打掃衛生的服務員之外,其余人都不在,連店鋪老板也都不在。
這幾個店鋪的服務員也是沒見過世面,我進來,她們沒當回事兒,還若無其事的說先生,這大早晨的我們ktv不營業,您要想玩兒,中午12點以後再來吧。
我無語瞪了他們一眼,轉身就走到了樓上,然後開門走進了一個包間。
女服務員立即嗓音尖銳的喊我,讓我出去。
男服務員一副要在女人面前出頭的架勢,緊隨著我的步伐就跟了上來,然後開門進入包廂。
“ ~!”
“小子,不想死就給我老實點,知道我是誰不?”
男服務員一進來,還沒等他說話,我一拳就將他晃倒在地,然後單腳踩著他的胸口。
“我…我不知道啊,您是…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得罪您了…”
男服務員嚇的哆嗦道。
“我叫李小強,道上的兄弟都喊我一聲強哥,你們這個店是我罩著的,明白不?我現在要在這兒辦點事兒,你要是敢將我的消息走露出去,老子殺你全家!”
我目光冰冷的盯著這個男服務員道。
光是听到我叫李小強,這家伙兒就嚇的不輕,後面我再一威脅,直接給這男服務員嚇尿了褲子,一股子尿騷味兒撲鼻而來。
瑪德~!真是個膽小鬼,小強的名頭有那麼可怕麼?
我看服務員被嚇的哆哆嗦嗦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也就懶的跟他計較。
掏出匕首作出了一個要結果他的動作之後,我就轉身離開了這個包廂,然後換了另一個。
在包廂里,我掏出手機給小強撥去了電話。
片刻之後,小強很及時的接听了。
我也不跟他廢話,告訴他跟小瘦帶著點兄弟來一趟這里,我有事兒要跟他們說。
小強一副驚訝的樣子,說凡哥,你什麼時候跑到南環這邊的,簡直是神出鬼沒啊。
我無奈的罵了這家伙兒一句,說哪兒來那麼多廢話?快點過來吧,我在這兒等著你們。
小強答應一聲,就掛了電話。
將手機揣好,我也不浪費時間,盤腿在包廂內練起了調息之法。
至于蠱毒心法,不適合在這種環境下練,它需要一個比較安靜安全的地方,被人打斷可就等于白練了,而調息之法卻不然,它可以隨時退出開始,這都是沒有什麼影響的。
安心的坐在這大包廂中,我大約練習了兩遍調息之法,小強和小瘦兩人就過來了。
“凡哥,真沒想到你竟然突然就來這兒了。”
一進門,小強一臉激動的看著我道。
看到兩人一前一後進來,外面已經被我的兄弟守護好,這我也就放心了。
“這次我來這里是悄悄秘密來的,絕對不能讓胡家人和顏家父子那邊打探到一絲風吹草動,現在我有件事兒要跟你們倆說。”我看著小強和小瘦道。
“什麼事兒?凡哥你快說。”
小瘦有些不解的看著我。
“一會兒,今天天黑之前吧,你們倆喬裝打扮,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到歡樂宮去,今晚南環這邊交給我好了。”
我說道。
我說完二人自然也沒有二話,直接答應了。
不過小強很不理解,為什麼要突然將他和小瘦派過去呢?
我也不跟二人廢話,直接說我想跟胡家的胡凱旋過過招,看看這家伙兒有幾斤幾兩。
我一說胡凱旋,小強和小瘦就流露出了滿臉的苦笑,說凡哥你可是一定要小心著點這家伙兒啊,胡凱旋這人的實力不簡單,而且挺會算計…
後面小強就是一頓說昨晚的事兒,小瘦也是這麼認為。
看樣子,小強和小瘦兩人也發現了胡凱旋的厲害,這倒是一件挺讓我感到開心的事兒,起碼小強在和敵人過過招之後,能了解到對方是一種什麼樣的人,這一點還是比較難得的。
和小強小瘦簡單的開完這個小會,我也不浪費時間,直接說咱們走吧,給我找一舒服的地兒,我得好好睡一覺,昨晚殺了一夜,現在困啊。
小強哈哈一笑,拍著胸脯說這點小事兒,包在他身上。
離開這家ktv,我坐進商務車,最後在一家大酒店地下車場停了下來。
我一下車,兄弟們就護送著我往電梯間里走。
進入酒店的一個房間,小瘦說凡哥你就放心的休息吧,等你休息好了,我和小強再去歡樂宮。
我滿意的點頭說好。
這件事兒擺平,我給于果發了條短信,告訴他來南環的事兒,然後倒頭就睡了。
在夢里,我夢到了鐘香玉。
我竟然夢見我和她結婚,她媽媽特別開心,我們倆一起跪在她媽媽前面給她媽媽磕頭,旁邊還坐著我爸媽,然後我們又給我爸媽磕頭。
我竟然一點排異反應都沒有,最後這夢一恍惚,鐘香玉抱著個小孩,開心的沖我笑,然後讓那小孩喊我爸爸,結果那個可愛的小家伙兒,用那雙水靈靈的大眼楮看著我,小嘴嘟囔了半天愣是沒喊出爸爸來。
這給鐘香玉急得,我也跟著很著急,我沒忍住,就將小家伙兒抱在懷里,在那嫩嫩的臉頰吻了一口。
結果奇跡就發生了,小家伙兒無比親昵的用下手抓著我的臉,露出那世界最純淨的笑,然後喊了我一聲爸爸。
這一聲爸爸叫的我整顆心都在顫抖,那一瞬間,我似乎意識到了一個做父親和丈夫的擔當與責任。
那種快樂是前所未有過的。
我無比心疼的將她摟在懷里,各種哄。
最後小家伙兒突然哭了,然後一個勁兒的喊媽媽,鐘香玉一路小跑過來,說看你這個粗心的爸爸,你女兒都尿褲子了還不知道。
我一陣傻笑,然後看著鐘香玉給小家伙兒換尿不濕…
這個夢做了很久,到後來我又夢見我和小美結婚…甚至還夢見白靜茹和小美一起穿著婚紗嫁給了我…
我尼瑪…
夢這種東西果然是荒誕的讓人可笑。
夢是美好的,然而很多時候往往也是相反的,大約在下午5點左右的時候,我醒來了。
是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的。
竟然是鐘香玉給我打來的電話,我趕緊跑去衛生間用涼水洗了個臉,然後接听電話。
“喂,玉姐~!”
我接听電話道。
“凡子,我…我要登機了,去的是荷蘭!”
鐘香玉語氣沉著道。
“什…什麼?荷蘭?你…你怎麼突然就要走了?你怎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啊?你…我…我們還沒見一面呢。”
我頓時間,整個人的情緒都特別沮喪。
鐘香玉要離開了,這個對我恩重如山的女人要徹徹底底離我而去了。
一下子,我感覺自己心里好像空落落的,好像某種東西被拿走了一樣,特別的不舒服。
“我…我也想見你,可我怕舍不得,我怕見了你我舍不得離開,可是不離開又能怎麼辦?這座令我活在痛苦中的城市,我想逃避它,我想去一個安靜的地方,靜靜的待著。”
鐘香玉嗓音哽咽的道。
心痛,那是一種說不出的痛,這痛里蘊含著深深的自責與內疚,蘊含著一份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我不知道它是不是愛,但喜歡肯定是有的,不舍更是有的,想要保護她一輩子的意念,同樣也是有的。
只是…
哎~,我又一次的讓自己陷入了那種幾近病態的矛盾心理。
我恨我自己,卻又不得不面對眼前正在發生著的一切。
“玉姐…我知道我挺自私的,我知道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你,告訴我你在哪兒,我想見你,真的很想很想,玉姐,我知道我們見面會哭,可我還是想見你,荷蘭那麼遠,你這一走,多會兒才是歸期啊?”
我緊緊的握著電話道。
然而話還沒說完,淚水已經模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