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83章 一破竹安國往來 晨霜定得賀雄主 文 / 海潮音
齊召說︰要是首先吃了止血的藥物然後再吃蛇血荷葉飯。或許就能連成縮骨功了。
雷霄說︰這可說不準。那我是外行。恐怕沒人願意試試。
齊召說︰開玩笑!你還沒吃飯吧?
雷霄說︰一頓飯而已吃不吃無所謂。
齊召說︰那這個蛇血怎麼弄出來?我去拿個盆子?
雷霄說︰那不行!不能進瓷器,否則傷元氣。最好是直接咬死從蛇的身體里直接吸進肚子里。
齊召說︰這也太那啥了吧!換個方式行嗎?
雷霄說︰不是不行可以貯存六個時辰,必須是新鮮的青竹筒子弄一節在上面開一個小孔把血滴進去可以貯存六個時辰。喝的時候也是從小孔里吸入而且不能見陽光。操作起來很麻煩的。沒光線全憑感覺不熟練是不行的。不過還好我可以辦得到。
齊召說︰那就有勞你了!我去找竹筒來。我看牆外面就有。
說完話齊召跳牆就出去了到了外面找了一節比較不錯的顏色青綠用寶劍砍了下來翻身跳牆就回來了說︰你看這一截合適嗎?
雷霄說︰沒問題!但是丑話說前頭。你就把怕我監守自盜啊。進到沒光線的地方我自己偷著喝了你放心啊?
齊召一笑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啊!我既然同意了我就信得過你。就像一個國家把兵權交給將軍帶出去萬億千軍萬馬圍攻皇宮怎麼得了!要是這樣想的君主那就國無寧日啊!我要不信任你你何必信任我跟著我干呢。彼此之間必須信任。就算你都喝了我也不後悔!我說到做到!不瞞你說我真想過你會把蛇帶走但是你沒走啊!放心好了。我絕對信得過你。你弄去吧!弄出來之後五分之一我送給你!我說了就算話!
雷霄很激動地說︰果真是明主。我跟著你就對了。有能讓國泰民安的的氣魄!好樣的!我馬上動手!咱不進入黑暗我另有辦法!
齊召說︰好!這樣就好。
于是雷霄把蛇拿了出來都放在地上。把竹筒放進背簍抓起一條蛇也塞進背簍暗箱操作。活干得很漂亮。不過兩盞茶時間就把三條蛇處理完畢。蛇身變成粉紅色了。把竹筒交給了齊召。
齊召說︰我還真以為要進到黑屋里去辦呢!原來是這樣啊!那好我也說話算數。來來你先喝一口嘗嘗!我信得過你。
雷霄說︰那我可不客氣啊!
雷霄真的拿過竹筒喝了一口交給齊召說︰我之所先喝就是這意思。讓你看看是可以喝的要是有毒先毒死我。
齊召點點頭看看雷霄說︰啥味道啊?
雷霄說︰又腥又咸但是絕對好東西。你放心就行了。喝了這個比你請我吃最好的飯菜我都高興。剩下的這蛇可以做菜了。但是不能用油炸。否則膠不碎很難吃。要用水煮。一開鍋馬上端下來時間不能長絕對味道鮮美!你要不會做我親自來!
齊召說︰你現在感覺體內真氣如何走向啊?
雷霄說︰這怎麼說呢。你問我吃了一個酸梨我也只能能說很酸。具體多酸我還真說不出來。只是覺得丹田內里很充沛暫時還無動向。你也來一口吧!
齊召說︰我不能喝。因為還有三四個病人收了內傷。我要拿去給他們喝治療內傷啊!
雷霄說︰你真行!這樣的好機會增長內力你居然放棄,送給別人。雖然說這血不是上品了。但是功效也非同一般啊。千金難求千載難逢啊!
齊召說︰你跟著我干你喝了增長了功夫就等于我增長的左膀右臂。我喝了也不起作用啊!不如送給他人就等于給我自己了。我就吃蛇羹就行。不瞞你說我萬毒不侵喝了這東西就算糟蹋了。發揮不了作用的。不如拿去給別人救命治病更有價值啊!
雷霄說︰噢原來如此。那你也很了不起。
齊召說︰廚房就在那里我帶你過去啊!
兩個人走進了廚房齊召說︰我還送菜來了。媽你怎麼親自下廚啊?不是有廚師嗎?
高林鳳說︰娘是為了你就像親手給我兒子做頓飯吃啊!你這些年不再娘身邊我問心有愧啊!你出去到客廳等著娘給你做好吃的。出去吧沒你事兒等著吃。
雷霄說︰那我就把這三條收拾了,您來做!
說完了就開始剝皮了!
齊召繞了一圈兒等著雷霄把蛇弄干淨了一起來到了客廳閑聊了幾句。司馬明珠就過來招呼吃飯了!這幾個人聚在一起到了臨時病房開始吃飯了。齊召吃得很香。快要結束了蛇羹端上來隨便吃了幾口覺得親情味道很濃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啊。高林鳳站在一旁看著大兒子吃飯。也許感覺很幸福!單覺真說︰嬸子您也別忙了吃點吧!
高林鳳說︰不忙了!我看著你們吃得很香啊。我就比什麼都高興啊!多吃點兒趕快好起來!
吃完了飯也沒啥正經事兒也沒商談大事男奴老少去酒樓的也回來了。齊召說︰諸位!會音樂的今晚上就辛苦啦!弄幾個曲子。唱幾首歌咱們快樂一次。大家有興趣嗎?
這一說大家都很熱情。懂音樂的也很多了!人也多!會唱歌更有想那個曹珊那就是頭牌!男的怡怡歌王的哥哥邊威力都是好手。那個雷志忠一听就很興奮的說︰老弟!還記得梅花園啊?終生難忘啊吧?鐵鏡山得快了。我準備要超過這兩次了。你把這任務交給我辦保證你滿意啊。
齊召說︰說那太好了。就辛苦你啦!需要錢嗎?我先給你拿一千!
雷志忠說︰笑話!要錢干什麼呀!要的是快樂。現在時節九秋氣老晨霜菊香。我找人現弄一些花來!
單玨珍說︰要是那個怡怡歌王她在那就太好了。可惜我哥不能參加彈奏了。要不然我算一個!
雷志忠說︰您會什麼樂器?會跳舞嗎?
單玨珍說︰就沒有我不會的。到時候我給你們跳一個于闐的舞蹈。
雷志忠說︰會十六天魔舞天女散花嗎?
單玨珍看看雷志忠說︰你很陌生啊。從前沒見過你。貴姓啊?那個十六天魔舞是給佛菩薩的表演。你信佛教嗎?
雷志忠說︰我姓雷我叫雷志忠。我和齊召老弟早就認識了是他派我提前來的甦州。我不信佛!我原本是大隋朝的校尉,我覺得十六天魔舞那是給帝釋看的,祝賀雄主天下太平的。我看過敦煌石窟里的北魏壁畫那真漂亮。我做夢都想看一場那樣的舞蹈啊。但是沒看過真人跳!一般人辦不到!飛不起來啊。非仙女莫屬啊!
單玨珍歪著頭說︰你看我和那個壁畫差多少啊?不夠資格嗎?跳得高一點兒不就飛起來了。你去弄鮮花吧!我來給你表演天女散花!滿足你的夢想!
司馬明珠說︰喂!親家母你怎麼又出來了?屋里還有傷員呢!
單玨珍說︰他們都說好多了!這里這麼熱鬧憑啥我就留在屋里伺候他們啊。公主的官職大過駙馬爺!你就別管我了。我聊一會兒我就回去照顧他們。看樣子你男人要稱雄主了。你很高興吧?我為什麼憋屈在屋里頭啊!
司馬明珠一笑說︰親家母你羨慕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