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36章 池月桉的求助(43) 文 / 折詞
“師姐,為何師父要離開北荒大陸來東澤?”既然他能那麼用心制作衍舞扇,定然是當初在北荒大陸有一位風靈根修士非常值得他關心和看重,才會這麼投入,可是在北荒大陸有牽掛的人,為何還要離開北荒來東澤。壹看書 •1ka看nshu看•cc
良芊搖了搖頭,再寫下幾字,“我只知道師父這衍舞扇是給他當時在北荒大陸的徒弟,也就是我們的大師姐,其他事情,我不知道,也許大師兄會知道。”
“大師兄?”雲江火一直認為這麼俊秀的良芊就是師兄了,畢竟良芊長得真得能讓女子看到都臉紅,而且性子溫柔細心,當然她活了四千年來,老臉已經不會紅了,沒想到真的還有一個大師兄。
素羽彈完“踏竹”,期待地看著白溪,等待著白溪對自己彈的曲子做出評論。
白溪在曲畢的同時,也從回憶中醒來,而素羽等得不耐煩了,就問白溪︰“白溪,你覺得我彈得怎麼樣啊?”
“我剛才在想事情,沒怎麼注意听。”白溪很誠實地說。
素羽怒了,自己準備了這麼久彈的曲子,白溪他居然一句“沒有在听”就敷衍過去了,“你說什麼啊,我好心彈琴給你听,你居然這樣敷衍我,你這是什麼態度嗎?”
白溪也覺得自己有點過分,“其實,我是听著覺得好像是姐姐的彈的琴一樣,就想起了一些事。”
“哈哈,哈哈!”那邊胥塵心里還不悅,這邊飯粒笑得跟個傻子一樣,實在是諷刺的畫面。
“飯粒,你傻笑什麼?”花晚以也不悅了,要不是這如意鋪里面聲音吵雜,別人一定會很驚恐的看過來的,不過坐在附近近的人也都想他們這邊投以好奇的目光,幸虧這里面昏暗。壹 看書 •1kanshu•
飯粒好一會兒後才能勉強止住自己沖動的情緒,“小妖花,你太好笑了,那東西是什麼,那個凡人說是千年桃木和古老青銅,桃木是什麼,不就是你嗎?你可比東西老多了,還需要那東西來防鬼魅嗎?你自己都比那東西實用。”
胥塵第一次覺得飯粒說得話還算順听。
素羽听這話樂了,或許白溪只是很誠實地說出來,但是這番話在素羽听來就是一種評價,因為白溪的那番話說的意思就是自己彈的和白溪的姐姐白湘有相似之處,而白湘彈的琴曲可是非常的絕妙的,素羽樂得在那里手舞足蹈。
而白溪就不知道為什麼了,前一刻還是那麼的生氣,為什麼就是一瞬間的事情,這人就變得那麼高興了,他真是搞不懂。
素羽高興地說︰“白溪,我以後和你姐姐一樣每天都彈琴給你听,好嗎?”
但是,她馬上意識到自己這樣說,好像不妥,“對不起,白溪我不應該這麼說的。”
“不會,素羽,以後你就每天都彈琴給我听吧,不然我不知道沒有姐姐的日子里,有誰還會彈琴給我听。”
被飯粒這麼一說,花晚以倒是才想起自己是桃花妖,有五千多年的桃花妖,她隨便拿出來的桃木都是五千多年的,不過她此刻才知道原來桃木可以防鬼魅,以後要是遇到鬼,她一定立馬變回原形。
不過嘛,那桃木鏡的確吸引她目光,她決定好歹進來一次,不拿樣東西出去,怎麼對得起在這里陪了她這麼久的胥塵和飯粒。
“七千兩。”
“怎麼搞的,我沉默了一會兒沒去注意就已經七千兩了。”果然人類都是愛惜生命的物種,花晚以果斷喊道,“一萬兩。”
“一萬兩,那個姑娘沒問題嗎?她有那麼多錢?”
“居然直接一萬兩。”
“白溪,以後我每天都彈琴給你听,直到有一天你听膩了。”素羽高興的跟白溪說。
白溪忽然想到自己有一樣東西要送給她,“素羽,明天我送你一樣東西。”
一旁正在高興的素羽就更高興了,“什麼東西啊?”
“這東西就是……你明天就會知道。”
素羽郁悶了,“你就說嘛,干嗎非得等明天我才能知道啊,勾起我的好奇心。”
“呵呵!”
結果第二天,素羽等到的東西居然就是……
反正她不愁錢,隨手便有,這算是當妖的好處嗎?
胥塵皺著眉頭看花晚以,原以為飯粒剛才那番話,花晚以會放棄那東西,沒想到還是想要,總讓他覺得自己送給花晚以的血魔玉手鏈有種被代替的感覺。
胥塵剛想著若是花晚以買來了,一手直接打碎便是了,卻听到上面拍賣的掌櫃對花晚以說道︰“姑娘,這桃木鏡不拍賣了。”
素羽看到白溪手里拿著一把琴,而且還用好看的布袋裝著,素羽打開來看,這把琴的做工極為精致,琴身的雕刻也是非常的精美,普通的琴上雕刻的都是那些吉祥物之類的,而白溪帶來的這把琴上面所精雕細刻的是竹子。
素羽問白溪,“白溪,這把琴是?”
白溪把手中的琴遞給素羽,說︰“這把琴就是我要給你的禮物,這是姐姐生前一直在彈的琴。”
頓時下面的人都個個三兩竊竊私語道,這如意鋪可是附近有名的拍賣當鋪,怎麼有東西拿出來又拿回去的事情呢?難道這桃木鏡有什麼與眾不同的地方。
“為什麼?”花晚以比誰都急,這東西眼看著就到自己手中了,怎麼就成了這樣了?
“不為什麼?你若是真想要桃木鏡,我可以上來和我好好商談一番。”一個極為妖媚的女子聲音響起來了,然後便看到樓上走出一個穿著一襲長長白衣女子,雖是一襲素淨白衣,但是女子身上的媚惑妖嬈卻比是花晚以見過最恐怖的,為什麼要說恐怖呢?因為她臉上抹了一層極為弄厚的胭脂,感覺若是稍微動一下,那些胭脂就會撲啦撲啦的掉下來。
“惑世姑娘,今日怎麼親自出來了?”
白溪又把琴推給素羽,說︰“素羽,你拿著,這是姐姐留給我的東西,但是它是一把琴,不是一把劍什麼的,對于我來說,只是一種擺設,送給你,以後你就要和姐姐一樣彈琴給我听,直到我有一天听膩了。”
“惑世姑娘!”
惑世並沒有理會那些男人的叫喚,而是繼續看著花晚以,問道︰“怎麼,姑娘你是不敢嗎?”(。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請到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