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4章 風險 文 / 合金冬菇
秦歌曾听莊游說過,司徒無敵的脾氣十分火爆,如今見他對自己如此客氣,估計是莊游將自己的事情和他說了,他此刻對自己應該是有所求,才會表現得如此。
想明白了其中的緣由後,秦歌苦笑道︰“這似乎不大好吧,我和你祖孫輩是朋友,我要是和老祖宗您平輩論交的話,那司徒靜和司徒滅絕見到我,不是平白矮上數輩?”
司徒無敵無所謂地擺了擺手,道︰“無妨!我們交我們,你們交你們,這並不沖突。”
“既然您這麼說,那我就大膽地喊您一聲司徒老哥了。”秦歌笑道。
司徒無敵見秦歌不做作,為人十分爽快,感覺非常對他的脾氣,哈哈大笑道︰“秦老弟,我這人性子直,說話向來不喜歡兜圈子,昨天莊游來找過我,將你的事和我說將了一遍後,我就恨不得叫靜兒去將你喊來。”
說到這里,司徒無敵頓了頓,輕嘆了聲道︰“誰知不巧,白樺這小家伙說走就這麼撒手走了,害得我本來激動的心情一下就冷了下來,打算辦完白樺小家伙的喪禮,在讓靜兒去找你的,沒想到你就自己找上門來了。”
“白樺前輩的死想必讓司徒家不少人都感到哀傷,雖然我和他不熟悉,但是也听聞過一些他的事,心中對他也是十分的敬佩。”秦歌嘆息了聲,說道。
司徒無敵冷哼了聲道︰“哀傷個屁!在如今這個家里,真正為他傷心的也就我這個老頭子和我那兒子,以及靜兒和滅絕而已,其他那些人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說起來白樺這小家伙也是個命苦的人。”
秦歌沒想到司徒無敵會是這樣的反應,怔了下後就明白了過來,暗嘆了一聲,身在顯貴人家,兔死狗烹的事情屢見不鮮,白樺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我們還是不要提白樺這小家伙的事了,難得我今天很開心,我不想愉快的心情被那幫虛偽的人給搞壞了。”司徒無敵將話題一轉,說道︰“之前在階梯上,你說你有破我這護山大陣的法門,我想听听。”
秦歌微笑道︰“司徒老哥,你這護山大陣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九宮八卦陣吧?”
“不錯,秦老弟果然慧眼啊,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司徒無敵豎起大拇指,說道。
秦歌道︰“其實九宮八卦陣在古陣法中並不是什麼高深的陣法,我之所以看出來是因為我發現整座山脈的建築都依九宮八卦陣的陣圖所建,只好我對陣法略知一二,所以很容易就看出來了。”
“九宮八卦陣又叫五行八卦陣,陣法原理不外乎五行之理,此陣以困得為主,殺敵為輔,講究的是虛則實之,實則虛之,利用五行相生相克之理,產生迷惑的景象,讓來人看不清陣法中的景象。”
“在我知道司徒老哥山脈中的護山大陣是此陣後,我就知道我看到的景象其實並非實景,而是陣法所虛幻出來的景象,而那條上山的階梯看似直行之道,實為八陣圖中曲道,如若沒有人指引,將會被假象所迷,誤入死門引動陣法,被五行之力所攻擊。”
“要破此陣方法很簡單,逆轉生死倒行逆施即可,由生門入死門出,破其循環主攻左右兩側開門和休門的建築,也就是斷其你山間那條山澗和連接山脈間的那座石橋,整個陣法就會崩解離析。”
司徒無敵靜靜地听完了秦歌的話後,拍手贊道︰“佩服!秦老弟,你真是老哥我佩服的五體投地啊,數百年來你是唯一個知道如何破解我司徒家這座護山大陣的人。”
“司徒老哥要是相信我的話,我可以幫你改動一下你們的護山大陣重新布置,這可以讓整座護山大陣的威力強上一倍,而且就算有懂得破解之法的人想要破陣,也要花費不少的功夫才有可能破開。”秦歌微笑道。
司徒無敵聞言眼楮一亮,道︰“如此甚好,那老哥我就不客氣了。”
“這個就算我是我還司徒老哥你司徒家落力促成聯盟的人情好了,畢竟那讓我們夢魘度過了最艱難的一段時間。”秦歌說道。
“促成聯盟的事情並不是我主意,那是靜兒一手包辦的,你這人情想還就還給她好了,而且那件事對我們和夢魘來說,是一件互惠互利的事情,實際上沒有誰欠誰這一說,這些年夢魘給予我們的,遠比當年我們付出的要多得多。”
司徒無敵擺手說道︰“所以老哥我不能讓你白忙活,這個東西你拿著,只要有這個令牌在,你可以無條件調動司徒家所有資源一次,就當是我給你的報酬好了。”
秦歌接過司徒無敵丟過來的金屬令牌一看,就見到金屬令牌一面刻著無敵二字,在令牌的另外一面則是刻著金鐘的圖案,對于這塊令牌,他沒有推遲,直接就揣進了自己的口袋中,笑嘻嘻道︰“所有資源?!限不限量啊?”
司徒無敵眉頭跳了跳,道︰“你小子要是將我家靜兒娶過門,我可以將整個司徒家都送給你。”
“呃這個還是算了,我已經有未婚妻了,司徒老哥你的美意恕我難以接受。”秦歌沒想到司徒無敵會以此反將自己一軍,苦笑道。
司徒無敵做出了個無奈的神情,道︰“那就沒辦法了,你哪天要是改變主意了的話,這個承諾依然有效,即使靜兒不是你唯一的妻子,我也可以接受,像你這種人注定了不是一個女人可以完全擁有的。”
秦歌從司徒無敵的話中听出了另外一絲意味,有些驚訝地道︰“司徒老哥,我見你這話的意思是打算以後要讓司徒靜當家做主?”
“沒錯,我的確是有這個意思。”司徒無敵不否認,說道︰“由她來當這個家,我想听听你的意見。”
秦歌略為思忖了下,道︰“以我和她接觸來看,由她來當這個家比司徒滅絕合適,但是我沒有和你們司徒家其他人接觸過,所以我不敢妄下定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