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81章 不安常理出牌 文 / 合金冬菇
“君要臣死，臣真的不想死啊！”
謝孟令嘆息了一聲，說道︰“放不放權已經不是我說了能算的，現在兵權重回了域主的手中，一旦域主擺明了車馬，我就算不想放還是要放，至少這樣還能保住謝家最後的香火，不然謝家最後只能成為李氏一族鐵蹄下的墊腳石。”
話已至此，謝才就算是再笨也明白謝孟令是不得已而為之，如果有得選擇的話，謝孟令絕對不會讓幾代人努力的謝家變成他最不想看到的那樣。
主僕兩人相對無言，書房內變得十分寂靜，然而在這份寂靜之中卻有股寒意，這股寒意來自于心中，來自于老臣謝孟令的心中，寒于域主李淳的做法，也寒于這個謝家忠心了幾代的暴風星域。
在第二天的黃昏降臨的時候，等了一天的謝孟令依然沒有見到秦歌的出現，就在謝才以為秦歌不會來的時候，一名廚房的佣人敲響了謝孟令的書房門，謝才看到敲門的是廚房的佣人，正想呵斥就听到那名佣人道︰“我家主子讓您家老爺，凌晨時分在棋盤山相見。”
“你家主人貴姓？”
“姓秦，在家排行第三！”
那名廚房佣人說完就離開了書房的門口，謝才面色凝重地走回書房內，將那名佣人的話轉告了坐在里面的謝孟令。
謝孟令微微一怔後，笑道︰“看來我們所有人都低估了他，那我就在今夜凌晨時分去棋盤山見見他好了。”
“老爺，要不要讓人將剛剛傳話那個人給控制起來？”
謝才請示地看了謝孟令一眼，謝孟令擺手道︰“估計這會那個人早已離開了莊園了，你對下人的樣貌和性命向來都過目不忘，那個人肯定不是我們莊園的佣人，他能潛入進來傳話，那肯定就有離開的本事，莊園這些護衛該換了。”
是該換了！
謝才在心中狠聲地說了一句，就離開了書房，去按照謝孟令的指示將這些護衛們給“換”掉，等謝才回來的時候，身上彌漫著一股血腥味。
“阿才，這些換掉的護衛就給他們一個因公殉職的名頭吧，給那些護衛的家人發放一筆可觀的撫恤金，怎麼說他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謝孟令淡淡地看了謝才一眼，交代了謝才一聲，就往自己的辦公椅上靠了下去，閉眼養神假寐了起來。
晚上凌晨時分，沒人知道謝孟令是怎麼離開莊園，但是他卻準時地出現了棋盤山上，棋盤山山如其名，就像是一座天然形成的棋盤一樣，山頂如刀削斧刻般平整，山頂成四方狀，為響應此山之名，暴風星域的前幾任域主，曾讓工匠將山頂刻畫成棋盤，在棋盤上擺了一副殘局，並立下懸賞有能解此殘局者可獲千萬信用點。
這一懸賞曾吸引當時不少文人騷客前來解局，不過至今都沒有人能解開這幅殘局，秦歌今日約謝孟令來此，似乎另有深意。
由于晚上的緣故，棋盤山已經關閉，不再讓游客來游觀，所以棋盤上除了秦歌和謝孟令外，別無他人。
“謝局長真是守時啊。”秦歌微笑地從山道上走上了山頂，看到謝孟令早已在山頂，出聲說道。
謝孟令淡淡一笑，道︰“想不到秦三少還是風雅之人，竟然約老夫在這里見面，不會是想要老夫來解下這棋盤山上的殘局吧。”
“謝局長說笑樂，這號稱解不開的殘局，早就不知道被多少人給解開了，只不過這些人不好名利，沒有被世人得知而已，而且我相信謝局長也是這些人中的一人，我說對嗎？”
秦歌話中帶著某些深意看著謝孟令，謝孟令眼神微凝道︰“秦三少有什麼話就直說吧，我近些年習慣早睡，實在是熬不了夜。”
“既然謝局長不想兜圈子，那我就直說好了，您既然解得開這個棋局，想必知道這盤殘局，其實是破局，破而後立才可險中求勝。”
秦歌說到這里，故意頓了頓才接著道︰“謝局長對于謝家的未來，是怎麼看的？”
“你想說什麼就說吧，我倒是十分想听听看，你是如何看待謝家的未來的。”
謝孟令沒有回答秦歌的問題，示意秦歌繼續說下去，秦歌微笑道︰“那我就大膽地說了，以我看謝家的未來就像是這盤殘局一樣，唯有破而後立才有可能有新的未來。”
“哈哈，以謝家如今的聲勢，你對我說這番話被別人听去，肯定以為你是瘋了。”謝孟令哈哈一笑說道。
“可是你不是別人，你是謝家的家主，暴風星域的重臣！所以你知道我說的就是謝家的未來。”
秦歌鏗鏘有力地反擊謝孟令，道︰“我斗膽叫您一聲謝叔，希望您不要介意，謝叔你和我父親都了那麼多年，並不是你真的和我父親有什麼仇怨，而是你知道李淳希望看到這樣的場面，只要有你在，就可以限制我秦家一家獨大。”
“如今我父親 啷入獄，謝家就成了當年的秦家，以謝叔您的精明會不知道接下來的發展？李建以熟悉安全局運作的名義進入安全局，難道給您的暗示還不夠？謝叔莫非是想等李氏的軍隊踏破謝家的莊園，才願意放棄手里那最後的希望？”
秦歌一臉三個問題問的謝孟令臉色大變，道︰“看來世佷人不在暴風城，對暴風城的局勢依然了如指掌啊，佩服！”
謝孟令沒有再稱呼秦歌為秦三少，而是稱呼他為世佷，秦歌就知道這只老狐狸退讓了，道︰“謝叔，你既然知道謝家目前的境況，難道真要坐以待斃不成？”
“世佷，你今天不會是來說服我反這李氏天下的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勸你就不要白費心思，我寧願苟延殘喘，也不想將謝家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謝孟令一句話將秦歌後面想要說的話給堵死，說道。
不料秦歌卻冷哼了一聲，道︰“謝叔，你想苟延殘喘讓謝家不至于斷了香火和傳承，可是李氏要願意放過你才行，俗話說的好，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以你對李淳的了解，他真的會給你一個妥善終老的機會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