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五章 張尚獻計明暗兩邊幫 學文招供雙方拼死活(四) 文 / 百當
方嵐看到眾人驚恐萬狀,知道他發怒時無意中表現出了身的玄陰真氣。為了不讓事態向壞的方面發展,他努力克制情緒。平和地說道︰“多行不義必自斃,冥冥之中自有神靈。靠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雖能得逞一時,但終究是要失敗的。到時候落得個千刀萬剮不說,還要背大逆不道的罪名,永世不得翻身。用毒藥控制別人,這種下三濫的作法,為人們所不齒,永遠不會成功。”
盧學文說道︰“方嵐,你已經得了絕癥,靠那三十六根銀針保命,我現在就拔掉你身的銀針,看你還敢逞強嗎?”
方嵐手握劍柄說道︰“你敢,惹火了我,我先斬了你,先除掉你這禍害武林的鷹犬。三師叔,殺了這兩個敗類,你才能揚眉吐氣呀。”
項強說︰“不要吵,慢慢來。張沖,你陪你方嵐師叔留在這里,我和你爸及師叔到別的地方去,一會兒就回來。”
他們到了避靜之處,項強對張尚說道︰“張尚,你說我該怎麼辦?師父一時糊涂,已經木已成舟,只有往前走了,你要想辦法度過當前的危機。”
張尚說道︰“師父,您害了我呀,也害了你所有的徒子徒孫。我現在進退兩難啦,跟著你,對不起我們昆侖派,將來就會身敗名裂。要維護師門利益,又對不起您,就成了欺師滅祖。您別執迷不悟了,為我們當弟子的想想吧。”他還想勸項強回頭,這是不可能的,項強已經不能自拔了。
盧學武說道︰“大師兄不能只想自己,要多為師父著想。現在進可以奪得掌門之位,我們仍然是武林豪杰。退就會成為階下囚,身敗名裂,變成武林中不齒的叛徒。”項強說道︰“對,現在只有一條路了,你說怎麼辦?”
張尚知道勸說已經無用,他師父不會回頭了。為了保住大師伯等人的性命,他采用了拖延之法。他對項強說道︰“當前,是要想方設法穩住二師伯等人。第一保護好方嵐,用方嵐掩蓋真相,使二師伯他們掌握不了切實的證據,沒有足夠的證據,就不能攻擊我們。第二善待大師伯等人,用他們脅迫方嵐。第三維持現狀,同往常一樣,各人干各人的活,不要開會。”
盧學文說道︰“控制住方嵐,是當前最要緊的事,就把這事就交給我們兄弟二人好了。”張尚說道︰“方嵐對你們恨之入骨,他不會听你們的,如果把他交給你們二人,非壞事不可。他大師伯的關門弟子,已經繼承了大師伯的衣缽,武功高出我們所有的人,你們那點的武藝不是他的對手,說不定他會殺了你們。還是讓我負責他比較好,我有辦法控制他。”
盧學文對方嵐眼中射出的那道白光,心有余悸,覺得張尚說的在理,沒有堅持負責控制方嵐。他現在是要拖時間,等待仁義山莊派人來,援軍一到,就好辦了。低下頭,不再說話。
項強也覺得張尚的安排很好,便說道︰“就按張尚說的辦,張尚要保證方嵐不出亂子,學文去盯住你二師伯,學武盯住李冉升,一有動靜,馬報告。”
這些天來,昆侖山寂靜的很,所有人的心中,都象壓著一塊鉛,心情十分沉重。李冉升在家座不住了,便去了錢順來的家,對錢順來說道︰“二師伯,那天晚三師伯念的大師伯的信是假的,說不定大師伯和武師兄他們已遭了毒手。”
錢順來說道︰“筆跡與大師兄的一模一樣,你看出問題了嗎?”李冉升說道︰“筆跡是很象,但疑點很多,一是安祿山造反只是傳說,並沒有行動,掌門師伯大可不必如此性急,完全應該將派中事務交待好了以後,再去薊城。二是方嵐師弟的情緒十分低落,說話摸不著頭腦。三是張尚師兄始終跟在方嵐師弟的身後,象是保護,又象是監視。四是三師伯的底氣不足,見風使舵,自己找台階下,五是幾天來,三師伯對派中事務不聞不問,對大師伯等人的失蹤,沒有進一步的交代。所以,我認為那封書信是模仿的,三師伯已經用特殊手段控制了大師伯等人,方嵐受到脅迫,不敢說真話。”
錢順來說道︰“走,我們去你五師叔那里,一起研究對策。”兩人出了房,向殷田園的住所走去。盧學文和盧學武跟蹤在後。盧學文對盧學武說道︰“他們肯定是去殷田園那里商量對策去了,你回去通知項強,我繼續監視他們。”
盧學武走後,盧學文遠遠的跟蹤在錢順來的身後。李冉升對錢順來說︰“二師伯,我們身後有人跟蹤。”錢順來說︰“這事我知道,先不要驚動他,到你五師叔家里後,想辦法捉住他。”
兩人進了殷田園的家,好長一段時間。盧學文感到事態嚴重,便悄悄的溜到牆邊偷听里面的聲音。里面的聲音很小,若有若無,他用耳朵緊貼牆壁,全神貫注傾听里面的話聲。
冷不防玉枕穴被點中,他攤靠著牆壁,坐倒在地。李冉升出現在他的面前,伸手一提,將他提起來放到房廳。錢順來和殷田園坐在那里,兩人都死盯著他。
殷田園說︰“你是三師兄新收的徒弟,叫盧學文。這是怎麼回事?跑到我家來偷听。告訴我,三師兄究竟做了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要有半句假話,我剝了你的皮。”
盧學文內心怕得要命,但表面卻裝出無事一樣,雙眼一閉,不予理睬,做出有持無恐的神態。錢順來說︰“你小子,落到我們的手里,還敢耍耐,冉升,修理修理他。”
盧學文睜開眼楮,驚恐的望著李冉升。李冉升說道︰“你是三師伯的弟子,應該知道我們昆侖派的倒海翻江的利害。”
他的右手輕輕拍在盧學文的丹田穴,盧學文的五髒六腑象是被人抓扯,他咬牙強忍,額頭的汗水冒了出來,直往下淌。一杯茶的時間,全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濕透了。
盧學文再也忍受不住了,他虛弱的說︰“快放手,我說。”李冉升收回右手說道︰“你小子,不乍的,我的剔骨鑽心還沒用就垮了。”
盧學文喘著粗氣說道︰“我不是鐵打的,這樣的痛苦,任何人都受不了。我師父鬼迷心竅,要作掌門人,在大師伯和幾位師兄的茶水中放了慢性毒藥,是我模仿大師伯的字跡寫的短信。怕你們不服,便讓大師兄張尚控制方嵐,讓他在關鍵時刻出來作證。方嵐故意避開主題,引起你們的懷疑。師父怕你們與他作對,便讓我監視二師伯,了解你們的行動內容,想辦法對付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