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五十四章間幕 文 / 貓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穆罕默德將給每個男信徒70個美麗的女人。”當羅斯大公弗拉基米爾听到伊斯蘭傳教團如此說,立刻準備皈依伊斯蘭教。但是當傳教團說伊斯蘭教禁止飲酒後,弗拉基米爾很生氣地將他們全打發走,並說︰“喝酒是斯拉夫人的樂趣,我們萬不能失去!”
。。。。。。。。。。。。。
僥幸死里逃生的主教孔特諾里亞,發現自己突然陷入一個尷尬的境地,他居然被封聖了。
對教廷來說,追封一個別支教派的聖人,並不是太大的問題,歷史上沒少做過,但是這個聖人還頑強的活在世上這就是天大的麻煩,無論他的立場如何,死人身後是可以隨意編排的,對擁有最終解釋權的教廷,所能造成的影響幾乎無損,但要是他還活著並且神智清醒,這就必然超出教廷的主觀意志為轉移,變成新的朝聖和布道的中心,而分薄掉教廷的影響。
更何況這位並不是那些帝王將相一般,尋常來自世俗背景的聖人,而是一個前異端教派的大主教級人物,哪怕是最低等的聖人,這就等于鼓勵另立山頭,分裂意大利教會的另一個核心。
但是這個聖人,卻是不可避免的,為了反擊那些聖象崇拜派,和安撫那些隨賽里斯人一同到來的聶伯利斯派東方教團的信徒,在羅馬軍團的刀鋒下,由共治皇帝利奧親自要求的。
所幸的是。他已經嚴重燒傷。在歐洲普遍低下的醫療條件下,看起來時日無多。新換血後的教廷樞機議會,幾乎是捏著鼻子,才猶豫再三的通過這個提名。
但作為交換條件,他必須帶著一身傷痛殘軀離開羅馬,乃至意大利地區,于是他乘著海船來到了希臘地區。溫暖干燥的愛琴海地區,顯然適合養傷和度過最後的時光,包括塞浦路斯所在的新光復教區,正缺少一個都主教。此外還有就是在賽里斯人的據點求醫。那里據說有著東方不可思議的治療手段。
與此同時,君士坦丁堡的大聖宮內,也正在舉行盛大的招待宴會。
參與宴會的都是朝廷的顯貴——市長、聖庫長、宮廷大臣等等以及宮廷朝野許多的貴婦,他們都以復古的裝扮來參加這次盛會。許多貴婦戴上了色彩艷麗的羽毛和假面,穿著遙遠的埃特魯斯坎時代女子那性感而暴露的服裝,來與自己或公開或隱秘的情人在美妙的夜晚互通款曲。
雖然那些賽里斯人,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在這種場合中,但是他們還是按照傳統和習慣,和自己新出現的同胞,聚成一個獨立的小圈子,而那些拜佔庭的女眷們,則是好奇而暗含挑逗的圍攏在周圍,躍躍欲試的大膽觀望著這些東方人。
那個時代的羅馬人。仍然秉承了古代“光榮”的傳統——除了教士外,人們對婚姻之外的感情和關系一般是視而不見的,更何況這些賽里斯人以單身居多。
滿是鶯聲燕語的宴會上,讓這些第一次見到這種場合的新人,如坐針氈起來,那些紅男 女們之間典雅繁復的拉丁修辭實在讓人無法理解,特別是那些貴婦們時常發出的類似于蕩笑的聲音,尤其讓他們不安——宴會還沒到一半的時候,已經有好些對欲火難抑的男女忙不迭地離開了……
而在花園里的噴泉、雕塑。草叢和樹蔭下已經是人影憧憧了,讓春天的夜晚充滿了旖旎和曖昧的氣息。。
許多女子隔著假面。或立或躺,露出蠱惑的曲線,用獵食的眼光死死盯著賽里斯人常駐大使身後,那些穿著東方風格袍服的年輕賽里斯軍官們,希望能與這些東方帝國的健兒們共度**。
照流傳宮廷的內幕消息。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將會出現在拱衛聖宮的外族衛隊以及帝國海軍的序列中。因此出現一個混血私生子的風險,實在不是太大的問題。但是他們只是散坐在筵席上,大口地喝酒,對著這些媚眼和誘惑恍若不見,表現出足夠的內斂和自律,也讓他們所在區域氣氛有些怪異。
看到這一幕的宰相,忽然輕輕擊打著餐具,笑著說︰“大家在盡情享受夜晚帶給自己歡樂之時,可別忘了這次宴會的主角。正是皇帝和他麾下許多軍人在戰爭中的出色表現,才讓我們能獲得這些和平而美妙的日日夜夜。”
人們發出一陣贊嘆聲,話題很快轉向了戰事,這會兒作為利奧的侍衛和近衛軍官,他們高談闊論起自己的西方的征程和武功,引起一陣又一陣的嬌柔做作的大呼小叫和驚嘆聲。不多時就有人迫不及待的成雙成對的走到角落里去,進行更“深入”的探討。
大膽一些的女子也得以湊到那些賽里斯軍官身邊,藉由結結巴巴的翻譯,打探他們的武功事跡為名,進行更進一步的接觸,淡然這種跨越數萬里距離的民族交流,並不是那麼順利而已。
直到,
“各位貴人們,听了將士們的故事,我的情狀真是難以言表……”
頭戴紫色橄欖冠的王太後艾琳再次開口道,
“那麼慷慨而仁慈的諸位貴人,我提議大家捐出一些財物來,為都城的老兵營和殘疾士兵養老院的擴建盡一份力氣吧,這必是能得上帝垂青的義舉。”
這個展現自己的機會太難得了——何況是在當代的凱撒和太後的面前,許多官員和貴婦掛著仁愛的淚滴,將隨身攜帶的珍寶和錢財堆在了桌面上。
多數人卻沒有注意到,皇帝利奧五世已經在侍從的引導下離席,由新任的大教長的陪同著,站在聖宮的露台上。因為受到叛軍攻擊波及。而殘破的邊角還未完全修補起來,透過殘缺的護欄,他們所看到的是燈火璀璨的大都市,夜空下如同珠寶一般的熠熠生輝。
隨著賽里斯人的到來,和海陸商路的恢復,無數建築師和工匠從羅馬世界各個角落重新涌入,達西亞的木材、威尼斯的金屬制品、高盧的陶器、利比亞的珍禽異獸、西班牙的黃金、努米迪亞的象牙、雅典的女人和藝術品也隨著那停泊在金角灣如雲的船只輸送到這個城市。
這個城市的人口已經超越了百萬之眾——市民、奴隸、哲學家、教士、禁衛士兵都像快樂而辛勤的蟻群一樣蝸居在這里。
而在這個夜晚,人們像海潮一般從各個街巷中涌出,朝著最近的大小公共集會大廣場沖去——在那兒,將有許多受雇于政府的歌舞團、雜耍團和詩人藝術家舉辦聲勢浩大的慶祝活動。這也是為了恭賀新君繼位的例行節目。
但是人們都謹慎地避開了走皇室凱旋大道,這里在這段時間內是皇室儀仗隊才能通行的道路,許多甲冑鮮亮的內衛軍團士兵手持盾牌和長槍,表情嚴肅地站在這條路的兩側。形成了讓普通百姓膽寒的雷池。
在大道以外,黑暗的街角巷尾中,成群結隊分散進城的海上軍團士兵站立在那兒,領頭的軍官低聲說到︰
“今天晚上的行動,並不是軍方也不是教會的旨意,明白嗎?”
“我們現在全是捍衛信仰的‘普通民眾’,”
“全部脫下標徽和盔甲,蒙上斗篷帶上短刀。”
“君士坦丁堡城內暗中支持和庇護聖像崇拜派的幾處修道院大門,都用紅色十字架的涂漆標明了,”
“現在進入那兒把這些躲在神聖之所的老鼠全部干掉!這是大教長和凱撒的意思。快點行動吧。”
這些明顯具有小亞血統的士兵們,一起低低吶喊了下,飛速地套上準備好的“民眾服裝”,舉著火把,開始了血腥的行動。
君士坦丁堡外圍,十幾所屬于聖像崇拜派的教堂、修道院都在哀號和火焰中燃燒變形著,許多蒙著黑色斗篷的人舉著匕首和短刀,在盡情地屠殺哀叫中滾爬逃命的修道士和留宿者,許多黑衣人的手中提著一串血淋淋的腦袋。
周邊市民們雖然听見了血腥的聲響,但是他們全都縮在了寓所里。這是千百年來都城人養成了“生存智慧”︰在你無法明白都城夜晚中究竟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那麼最好不要跑到街道上去瞧不該讓你看見的事情。
其中最大的一所主修道院的堅固鐵門暫時還無法打開,而那些修士們已經在院子里憤怒地大喊︰
“願主降罪于卑劣的凶手”
“是教會勾結暴徒來殺我們!你們早晚會得到上帝公正的審判的!”
“把門拉開!”
八名騎著馬的“暴徒”,將手中的繩索擲出,勾住了鐵門的縫隙。馬蹄在石頭街道上激發出讓人心驚的聲響。只听得轟隆一聲,大門被生生拉塌了半邊。
“我們都是捍衛帝國正統信仰的忠誠信徒!今天要把勾結異端的聖像崇拜者徹底殺光!讓所有人明白——忤逆帝國信仰正道的叛徒。必將在刀劍前見血!”
騎馬的人輪番在街道上大聲喊著,好讓所有的君士坦丁市民听見。
伴隨著高昂的喊叫,大批的暴徒舉著明晃晃的尖刀,沖入了這座主修道院之中。
“清心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得見上帝。使人和睦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稱為上帝的兒子。為義受逼迫的人有福了,因為天國是他們的。”
隨著這座最大的據點淪陷,那些站在火光中的聖像崇拜派修士們,不再逃走,而是擁在一起高唱起福音歌,直到那些黑衣人把他們砍倒。其中一名修士被匕首扎進腹中的一瞬間,他從凶手露出的胳膊上,發現了希臘式刺青。
“你們不是一般的暴徒,你們是海上軍……”
“保羅派的異端。。”
幾聲慘叫,主修道院的頂樓上幾個高級教士被活活扔了下來。栽得頭開背折。
。。。。。。。。。。。。。。
美索不達米亞大平原上的春天。也是這片流域的兩條母親河,底格里斯河和幼發拉底河水量最充沛的季節,高原地區的積雪融化,讓這兩條河就在美索不達米亞泛濫成災,特別是下游一帶,地勢低凹,幾乎全被淹沒。
河水泛濫帶來的高地腐殖泥土最終積澱成肥沃土壤,史稱‘肥沃的新月地帶”從甦美爾人到阿卡德、巴比倫、亞述、赫梯等無數古代文明發源于這片地區。美索不達米亞在古巴比倫語里,就是“河間流域”的意思。
也是後世那只因為二次元動畫而聚集了頗多人氣的金閃閃及其傳說《吉爾美伽什》,誕生和發源的故鄉。
無論這片土地上換過了多少任主人。這兩條母親河都是一視同仁的敞開懷抱接納和生養著他們,盛產大麥、鷹嘴豆、小扁豆、黍子、小麥、蕪菁、棗椰、洋蔥、大蒜、苦菜花、韭菜和山葵,他們的牲畜包括牛、綿羊、山羊、驢子和豬
(題外注︰ 教禁豬,乃是發源于阿拉伯半島南方的麥地那地區。但是最早的先知默罕默德也不得不和豬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只是養豬對于干旱的沙漠地區來說,屬于浪費水的奢侈品,並且衛生環境惡劣,比其他牲畜更容易傳播疾病,因為豬是用來處理人類生活垃圾的。
因此在被豬肉寄生蟲和病菌放倒後,默罕默德及其追隨者痛定思痛,將豬肉定為世間最污穢之物並寫入教義。。。。但是世界穆斯林中,敢于公然要求別民族也禁止使用豬肉制品的,也就是本朝特有民族政策摜出來的 教少民奇葩)。
但現在本該是農忙的季節。只有 油油的野草,在那些荒廢的田地和牧場,以及成片成片形同鬼蜮的村鎮中蔓生起來,越往東走越是如此,連片被火燒過的痕跡,頻繁的出現在人類的聚居區內。
這種季節性的春潮泛濫,現在也變成拖延和阻滯外來入侵者的手段一部分,甚至不惜出動士兵掘開支流上的堤壩,讓河水淹沒更多的田土和家園,而形成騎兵難行的大片泥灘沼澤。也將大量逃難的人民,阻隔在泥濘中跋涉。
泛濫的春潮中,巴格達的數十萬軍民們,也在坎坷不安的心中中煎熬著,終于等到了哈里發大軍的前鋒。一整只駱駝戰馬騎士混編的先鋒兵團,從西邊的勝利門開進穆蘭巴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