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七十四章 武林大會 戰玄同 首更 文 / 成方朔
() “蕭姨,你莫要說了。其他的不說,但是今天他做的這等事,我便不會原諒他!”陳一凡一雙眼楮開始泛出厭惡的神色。
“你……”蕭野子見他神色果決,知道不是一時半刻能夠說通,嘆了口氣,剛想再勸說幾句。忽然听到玄同真人冷冷地說道︰“李真人這些年當真是瞞得我武當派好苦,沒想到陳少俠原來是大義教的少教主,我武當派何德何能敢與大義教的少教主結下情分,不知江湖各派知道此事會如何忖度我武當派!”
陳一凡聞言臉色一變︰“玄同前輩,你誤會了,晚輩當真與他別無關系了!”
“父子血脈,陳少俠說沒關系,誰人能信呢。陳復漢今日凶焰滔天,當著天下英雄的當面大肆殺戮,各門派的臥底之人紛紛倒戈,致使一場武林盛會演變成如今的模樣。陳復漢已然是武林公敵,誰又知道陳少俠是不是陳教主安插在李靈仙道長身邊的一枚棋子呢!”玄同真人語聲冰冷。
“玄同雜毛,你個出家人,心里怎麼這麼多彎彎繞。一凡兒時便隨他的母親來到原,與陳教主又有什麼關系,你莫要見風就是雨!”蕭野子怒斥道。
玄同真人冷笑著看了她一眼,將目光轉向陳一凡︰“陳一凡,你既然袒護此妖女,貧道不知你用心為何,但如今雙方勢同水火,卻是不能放你們過去了。要想保住這妖女,便先問問貧道的真武劍!”
陳一凡見玄同動了真火,心也生氣了一絲怒意︰“難道這便是如今的正道之人嗎,只問出身,不問情由。人的出身又哪里是自己能夠左右的!”
想到此處,陳一凡也下定了決心,平靜地道︰“既如此,晚輩便請玄同前輩指點一二。”他說話時還謙卑恭敬,話音一落,整個人不丁不八的站在玄同面前,上自在劍橫于胸前,一雙目光看向玄同。
玄同一剎那間,只覺得陳一凡似變了個人。他人看似平淡無奇,可玄同能夠感受到其體內積蓄的力量,只要自己出,便會如決了堤壩,那股氣勁便會噴涌而出。
“上次見陳一凡還是幾年前的事情,那時他武功便是不凡了,武當代弟子沒有一人是他十合之敵,如今看他這般氣勢,武功已經大漲。李靈仙真人當真是當世高人!”玄同心暗忖。
只是他也是高傲之輩,遇強則強,此時自然不會被陳一凡單單一個動作便嚇住,于是冷冷地說道︰“陳少俠這些年武功又自精進不少,難怪會有此底氣,也罷,貧道便領教領教遇真宮的絕學。”
說完竟是當先一劍刺了過去,這一式喚作“平開扇門”,乃是《武當追魂劍》的起式,頗有先禮後兵之意。
陳一凡與武當弟子交過,自然知道此式的含義。當下雲劍躬身,算作是回了禮數。
玄同對陳一凡的這般知禮節,絲毫不趁人之危,心大增好感,只是一想到他竟是陳復漢的兒子,心不禁大呼可惜。所謂養虎為患,這種事情以往的江湖之多有慘劇,他經歷數十年的江湖廝殺,看得自然是比別人通透。
于是心一狠,冷聲道︰“陳少俠,禮數已到,你我也都無須客套了,便拿出真本事吧!”說罷劍勢陡然變得奇快無比,真武劍劍刃上冷意森森,只眨眼之間數道寒芒便到了陳一凡的前胸。
陳一凡平靜如水,眼沒有一絲波瀾,自在劍化作雲劍勢,在胸前劃了一個半弧形,將玄同的數道劍光擋了下來。此時他才發現玄同這幾劍看似威勢驚人,可劍身上竟是沒有多少力道。
陳一凡當下便明白玄同自顧身份,雖然知曉陳一凡武功不比尋常,也不想落個以大欺小的名號,這一劍看似攜浩然之勢而來,實則卻是虛招。
陳一凡心道︰“此老看似面冷,實則心熱。罷了,我也別太客氣了,便主動進攻吧。”想到此處自在劍運使《儒道自在劍》的劍意,劍光流轉,刷刷數劍,“劈、掛、撩、點”連連運使幾個劍勢,攻向玄同真人。
玄同真人道了一聲︰“來得好!”身形閃動間,真武劍如蜻蜓點水,隨意刺出數劍,每一劍卻是正攻在陳一凡劍勢的蓄力節點之上。
陳一凡心暗道一聲“好!”
他師承李靈仙道長的《儒道自在劍》不同于普通劍法,有著劍招的束縛。《儒道無常劍》奇異和絕妙之處在于只有劍意和運使劍勢的行氣要訣,並無具體劍招。正所謂無招勝有招,陳一凡自幼酷愛詩詞歌賦,又隨于謙夫人練就了一書法,便將詩書一道與劍意相融合,創出了獨道的“字劍”、“詩劍”之法。
他本是無意之舉,卻不想詩書章句正迎合了儒家之學,而這種順其自然,順理成章的做法又頗為有道家“無為而有為”的味道。
當日他隨李靈仙上武當,與眾武當代弟子切磋時,《儒道無常劍》尚未大成,便被玄苦真人大加贊賞,稱其為“妙思奇想,順應天道。”
如今多年過去,陳一凡《儒道無常劍》早已大成,又並無固定招式,可以說想要找到他劍法當的蓄力節點,當真是難上加難。不想玄同真人一出便準確無誤的刺向節點,這乃是多年勤練不輟,已經深諳劍道個真味,才能達到的境界。
以往提到玄同真人,只道他是掌刑罰的長老,並不見他在江湖多行走,如今才知其人武功之高,果非常人,怪不得以“天山毒姥”蕭野子這樣的人物也在數十招後漸漸落于下風。
陳一凡自然不會真讓玄同真人真武劍觸到他自在劍上的蓄力節點。腕轉動間,避開玄同真人的數劍,也是挽起數朵劍花刺來。
玄同真人臉色一變,“咦”了一聲,真武劍也忙變換劍勢,陡然由極快轉為極慢,卻是由《武當追魂劍》轉為了《太極劍法》,這一快入慢的段雖比不上適才朱陽天與南宮清河二人極快到靜止的火候,卻也是極難掌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