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五十五章 武林大會 五鬼 文 / 成方朔
() 佟鯤蔚哈哈壞笑起來。
“弟啊,關心你的人自然是有的。你瞧,伊人都看你多時了!”陳一凡似笑非笑地看向前方。
佟鯤蔚望過去,只見單霓裳雙眼滿含幽怨,那目光一直不曾離開過佟鯤蔚。此時二人雙目相對,單霓裳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眼的無限柔情讓佟鯤蔚頓時如遭雷擊,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忙將目光收回。
狼狽的神情頓時讓陳一凡人大笑起來。
“這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啊!”翟錦蘭不忘在傷口上再撒一把鹽。
“蘭姐,小弟知錯了,你快饒了我吧!”
朱耀斌看著幾人打鬧,不覺又想起了韓凝霜。“如今群情激憤,對韃子和大義教恨之入骨,若是朱殿主當真將凝霜推出來,怕是立時便會成為眾矢之的。哎,這可如何是好呢!”
“哎,我說兄弟啊,李堂主適才說擒殺大義教下轄二十寨寨主。我記得咱們山西好像有個四十二峰十二寨,這該不會是……”不知誰突然說了一句。
“兄弟你胡說什麼呢!”另一人低聲說道。
“啊,兄弟失言了!”
可是他適才那句話聲音卻是不小,場很多人都听的真切。頓時便有不少目光投向了古鶴年。
洛知秋滿面怒色,雙目在人群來回搜索,似要找到那說話之人。
古鶴年心陰沉的快要滴下水來,最怕什麼便來什麼。此時他心已經將孟玄道罵了千遍萬變,此人孟玄道若是在他的身邊,定然會被他一掌拍做肉泥。
正當他心怒不可遏之時,朱陽天卻是笑著說道︰“好叫各位知道,此次我等之所以能夠順利破獲大義教龍首山分舵,便是得到了古兄的協助。”
古鶴年聞言一怔,不知朱陽天此言到底何意。
不過眾人卻是安靜下來。
朱陽天又道︰“古兄身為兩京十省綠林道的掌舵人,早已洞悉山西綠林道瓢把子孟玄道包藏禍心,意圖私通勾連大義教,便派其高徒‘藍衫掌動’洛先生與我天龍殿溝通協作,最終一舉搗毀了大義教的分舵,也肅清了原武林道的敗類!朱某這里謝過古兄的仗義相助!”
說罷轉身向古鶴年一抱拳。
古鶴年忙起身道︰“好說好說,朱殿主客氣了。”心雖不知朱陽天為何如此幫著自己說話,但這份情卻是欠下了。
洛知秋怔怔地道︰“這卻是為何?朱陽天沒有趁落井下石,反倒是幫了我們一把,這是何意?”
葉青澤深深地看了一眼朱陽天,沉聲道︰“天龍殿的情分又豈是這麼好欠的。”
朱冕听罷朱陽天之言,贊嘆道︰“此事我曾听于大人提起過。這一伙賊匪相當彪悍,已經連續制造了兩起滅門慘案,死傷數百人。不想卻是為眾位搗毀。朱殿主、古先生,下官代治下百姓謝過眾位的高義。”
古鶴年與朱陽天忙還禮道︰“不敢當將軍言謝!”
坎離真人這時站起身道︰“這一場策略之論,便到此。我等會盟自然不免要與韃子正面交鋒,這兵書陣法卻是要精通一些的,二位便就此切磋一番吧。”
便在這時,突然听到山門處傳來一陣叫嚷之聲。
“你這混小子,莫要再擋咱們的路,後面有個要賬的賬房。咱們除了這一身行頭,可是一個大錢也無。”
“就是,混小子,咱們蒙山五虎可是大大的英雄,雖然窮,可從不賴賬。”
“老大說的是,你小子莫要擋路。咱們得去找朱小哥。朱小哥是咱們的兄弟,這賬他定是會幫著還的!”
“老,錯錯錯!”
“老大,我哪里錯了。”
“以後你得叫我老二,我便叫你老四。這老大是咱們的朱小哥!”
“嗯,對對。老大說得對,以後朱小哥就是老大,老大就是老二了,老二就是老了,老就是老四了,我就是老五了。老五你就是老六了!”
翟錦蘭笑道︰“表弟,你的跟班來了。”
朱耀斌自然早听出是蒙山五鬼了。他見景無殤一臉陰沉地向山門走去,心道︰“不好!這五個渾人說話不清不楚,說不好就與景堂主鬧出誤會了!”當下站起身,疾步走上前叫道︰“景堂主留步!”
景無殤回頭見是朱耀斌︰“朱少俠有何吩咐!”
朱耀斌忙道“不敢,景堂主,外面那五人諢號‘蒙山五鬼’,是晚輩的朋友。只是為人有些犯渾,還是晚輩陪前輩前去,免得鬧出誤會。”
景無殤點頭道︰“好!”
兩人下了看台,出了月亮門,走不多遠便見得“蒙山五鬼”正被十多名天龍殿暗堂弟子圍在間。
“老二,他們再不讓咱們見朱小哥,咱可要用‘五馬分尸’**了!”
“老六你閉嘴,朱老大和恩人都不讓咱們用‘五馬分尸’的法,若是惹得朱老大生了氣,沒了飯吃,咱們哥幾個餓死了便全怪你!”邱元命將雙錘撞得當當響,大著嗓門喊道。
“五位老哥哥,你們怎麼來了!”朱耀斌忙喊道。
邱元智見到朱耀斌,頓時哈哈大笑︰“咱就說朱老大肯定在恆山上,這不就在嗎!”
那些弟子見到景無殤,忙見禮。
景無殤一擺︰“各司其職,這里不用管了!”
“是!”眾人應聲散去。
“邱二哥,你的傷好了?”朱耀斌問道。
邱元學撓撓頭︰“好啦,好啦。”
邱元智道︰“朱老大,咱們在山下與個賬房打賭輸啦,身上又一個大子兒也沒,這不就上山上來找你了嗎,你可得替咱們兄弟將賬還了!”
朱耀斌奇道︰“你們怎麼與人打起賭來了?打的什麼賭?”
邱元生氣地道︰“他娘的,咱們在店里憋得悶。那個山林虎和紅臉關公都離開了,老的傷又好的差不多了。朱老大你帶兩個嬌滴滴的姑娘上山,都幾天沒回來,咱們有些擔心,尋思老半天,還是決定到山上來找你!”
朱耀斌听他們擔心自己的安危,也不禁心存感動。
“誰知半路上遇到個賬房先生帶著一個姑娘迎面跑來。咱看他一拿個金算盤,一拿個鐵筆,走路踉蹌,身上還有血,想是被強盜看上了財物。那姑娘想是個啞巴,不聲不吭的,被賬房先生拽著,”邱元學說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