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五十八章 夜戰正酣 文 / 成方朔
() 佟鯤蔚也是聰慧之人,立時便看出陳一凡正在運功療傷。過了片刻,陳一凡臉色一陣潮紅,隨即恢復正常。
他吐了口氣︰“好險,好險啊!”
佟鯤蔚忙道︰“大哥,你可有受傷?”
陳一凡道︰“這閹人的陰寒內勁倒是與南宮清河相似,他拼死一搏,幾乎凍住了我的心脈,好在我提前有所防範!《五龍爭輝》極為耗費內力,卻是威力極大,幸好這廝幻化出四條身影便是極限了,不然今夜恐怕要麻煩了。”
佟鯤蔚道︰“大哥,我這里有療傷的藥,你再吃上一粒,以防萬一!”
陳一凡搖搖頭︰“你當獨孤前輩的藥是青豆,沒事就拿來吃幾粒,為兄已經無礙了,放心吧!”
佟鯤蔚見他說話氣十足,這才放心。
這時白衣人走了過來,抱拳道︰“多謝兩位兄台出相助!”
陳一凡笑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輩本分,兄台客氣了。”
白衣人道︰“在下左寒宇,不知二位兄台如何稱呼?”
陳一凡二人也通了姓名。
這時听那左寒宇介紹才知道那女子是他的胞妹,芳名左寒煙,那年輕人叫左寒辰,是他的胞弟。只是此時二人隨著僧、丐、儒、道四人護送著這幾車火器,尚未歸來。
幾人正自寒暄,就听得後面響起一陣炸裂之聲,左寒宇聞聲臉色一變,“兩位兄台,救命之恩容後再謝!”說完身形如飛的向前而去。
佟鯤蔚道︰“大哥,咱們要不要過去?”
陳一凡點頭︰“龍山的事情還沒有弄明白,咱們也過去湊個熱鬧!”
兩人商議既定,也不耽擱,展開身形,飛也似的跟在左寒宇的身後。疾行了五十丈左右,道路向右延展,他二人剛拐過去,就見到前面停了十多輛馬車,車上都裝載著與之前郭敬力保的馬車一樣的箱子,估摸著十有**也是火器。
圍繞著這十來輛馬車,場百十號人打得不可開交,刀光劍影之下,不時傳來慘叫絕望之音。
場幾人引起了二人的注意。其一人頭戴瓦楞帽,身材魁梧,雙各握著一把飛環,與一名一身紫衣,一把長劍的五旬紫衣老者打得不可開交。
這人正是二人的老相識,當日在濱州黃河里與陳一凡有過一戰的瓦剌國師哈巴。那哈巴貴為瓦剌的國師,一身功夫不在陳一凡之下,此時與對面老者鏖戰之下,那老者竟是劍法有度、氣息沉穩,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這人二人並不認識,不知是哪里的高。
離他們十幾步開外,有人混戰在一起,這其陳一凡、佟鯤蔚認識兩人,其一人便是使一把怪刀的東瀛刀客武田鳴音。他的對有兩人,其一人便是當日在黃河鴨嘴灣青陽宗見過的天龍殿右監察堂堂主李6平,另外一人與他年齡相仿,與李6平穿著一色的藍色直裰,一對銀光閃閃的銀鉤。
兩人雙戰武田鳴音,也是棋逢對,熱戰正酣。
兩人靠後大約二十步開外,人聯圍攻一人。這人更是陳一凡、佟鯤蔚二人再熟悉不過的。正是大義教陳復漢左膀右臂,金星教教主宋明遠和他下左右二使,“洞仙劍客”關海天、“病太歲”葉修明。人兩劍兩筆戰一名看起來只有四十四五上下的年儒生。那儒生一把量天尺,劈、擋、抽、壓、掛,行雲流水,如閑庭信步,宋明遠人氣勢洶洶的攻勢在他看來,便如春風細雨,柔聲撲面。
宋明遠武功之高與陳一凡在伯仲之間,關海天與葉修明都是成名的高,人聯之下,只能與這人打個平,可見此人武功之高了。
除了這處激戰最為激烈外,另有四五處也打得熱火朝天,看爭斗雙方也都是武功不凡,想來便是九層山、槍頭峰、銀釵峰的綠林之人,與他們爭斗的怕是天龍殿的各堂頭目。
二人趕到時,那左寒宇一聲清嘯,聲震九霄。這一聲便如黃呂大鐘,扣人心神,場百十號人,每人都覺得便如在耳邊響起了炸雷,登時各自驚疑不定,不知這位武功高強之人到底是友是敵。
左寒宇一聲長嘯後,匹練寒芒連閃,頃刻之間兩名押車的韃子兵喉頭處血紅飛濺,頹然倒地,血珠濺在他雪白的長衫上,猩紅刺目。
左寒宇躲過來攻的刀光劍芒,寶劍崩劍式出,將兩名身穿明軍的鋼刀磕飛,眉宇間隱現怒氣,倒轉寶劍,劍柄如電,擊在一人的後腦,那人只覺得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他隨後一個折轉身,左掌並指點在了另一人的後背,那人也到底昏迷過去。
“兵將與韃子兵都混跡在一起了,真當是天下太平了!”左寒宇冷聲說道。
他看向十幾步開外的哈巴,只見他此時雙環上下飛旋,更不時有小環從飛出,與那紫衣老者正打得不可開交。
左寒宇飛身沖了過去︰“司馬叔,小佷助你一臂之力!”話說完,人也到了哈巴的身前,寶劍幻化出數朵劍花,連連擊飛了哈巴的四只小飛環。
他用力極大,那四只飛環被擊飛出去,散落向不同的方向,卻見得眼看就要落到地上,突然又都環身一震,折轉方向,如流星趕月般飛向哈巴。
哈巴左六道輪回環擋住紫衣老者的長劍,右之環反轉,那四枚小飛環倏忽之間飛入大環之。這時,長劍與他六道輪回環也正撞擊在一起,哈巴左臂一震而曲,急忙後退了兩步。
“你這老頭有些力氣!”哈巴說著聲音的漢語。
紫衣老者哼了一聲,長劍點出。哈巴向左一閃,紫衣老者以右足為軸,身形急轉,寶劍內旋橫掃,力達劍尖,哈巴忙用右之環格擋。
正在這時,左寒宇一劍從斜刺里刺了過來。哈巴左指輕彈,頓時飛出兩只小飛環,疾若電閃,直奔左寒宇面門而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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