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六十四章 四俠遇難 文 / 成方朔
() 便在此時,剛剛蟄伏的真元又開始緩緩轉動起來,一股細若游絲的真元之氣順著經脈上行,沿著鎖骨橫至“雲門”、“府”***穿過上肢內側前緣,過肘“風澤”穴,經大魚際部,從拇指“少商”穴而出,向著那股冰寒之氣而去。
這股真元之氣一出,朱耀斌通過掌感知,仿佛看到那股冰寒之氣極為懼怕這股真元之氣,想要抽身退回那人的軀體之,卻無奈自己身體這股真元之氣仿佛產生了吸力,慢慢蠶食著冰寒之氣,蠶食的速度比之醉心酒坊之戰尚且快了幾分。終于在一炷香後,那股冰寒之力終被蠶食一空,而這股真元之力也慢慢退回了黃庭氣海,任朱耀斌怎麼催動,毫無半點反應。
朱耀斌對這股真元毫無辦法,它便如借宿在朱耀斌的身體的無賴租客,只管住著,卻是不听朱耀斌的吩咐,我行我素,將朱耀斌這個身體的擁有者全然不當一回事。
朱耀斌心腹誹,就听得張懋“啊”了一聲︰“朱大哥,朱大哥,你好厲害啊。剛才那人臉上都覆了一層冰霜,睫毛上、頭發上都是白霜,懋兒離得他近了些,都感覺冰寒刺骨,好不嚇人。你便掌抵在他的後心上,這一會的功夫,他便好了起來,這是什麼戲法,懋兒也想學呢。”
朱耀斌聞言心道︰“適才拉他上來時,並不見他冰霜罩面,想來是真氣與那股寒氣爭執時,寒氣停留在皮膚表面所致。”
他尚未回答張懋的話,就听得那人突然“咳嗽”了一聲,慢慢張開眼楮。
朱耀斌將張懋拉在身後,緩聲道︰“老先生,您醒了。”
那人看向朱耀斌︰“啊,你是與酒鬼賭酒的小兄弟,是你救了我傀儡生。”聲音沙啞刺耳。
朱耀斌點頭道︰“老先生您從河水漂下來的,晚輩正好路過此處,說來也是巧合之極。”
傀儡生見自己的兩具木偶放在身邊,大布袋也放在一旁,他又咳嗽了幾聲,牽動了肚腹上的傷口,不禁皺了皺眉頭。
傀儡生暗自行氣,發現氣脈雖然因傷虛弱,卻是運轉順暢,不禁心頭大喜,同時也佩服道︰“我了南宮清河的《冥王沉淪掌》,陰煞之氣灌體,落入河本是必死,沒想到竟能夠驅除冥王寒氣。”
朱耀斌聞言大驚︰“南宮清河?傷前輩的是南宮清河,那其他位前輩呢?”
傀儡生臉色陰沉︰“我技不如人,與南宮清河和錦衣衛之人對上沒多久,便了南宮閹賊一掌,臨了又被馬順刺了一劍,便落入了水!”
說道這里,心也是有些著急,急忙踉蹌起身︰“小兄弟,我們兄弟四人同生共死十多年,我須回去馳援他們,大恩不言謝,容後再報。”說罷,將大口袋背在身後,一提著兩只木偶就想塑河而上,可南宮清河的掌力豈是等閑,便是寒毒被拔出,對他身體也造成了不小的損傷。
他這般才走了十幾步,便胸口一疼,腿腳一軟,跌倒在地。
朱耀斌急忙過去攙扶︰“前輩,你傷勢不輕,晚輩先背你去見我大哥,大哥素來俠肝義膽,若是他肯出,總好過您只身赴險。”
傀儡生還待推托,朱耀斌也不容他分說,直接將他背上,帶著張懋急匆匆的返回。
他與張懋走的本也不遠,只片刻功夫便見到陳一凡幾人正在飲酒暢談。
朱耀斌喊了一聲︰“大哥!”
陳一凡望將過來,見朱耀斌背著一人,趕忙站起。
朱耀斌來到幾人近前,將背上的傀儡生放下。陳一凡等人大吃一驚。
傀儡生臉色蒼白,朱耀斌將傀儡生對其說的話向眾人轉述了一遍。
陳一凡沉吟片刻,向傀儡生一拜︰“前輩,晚輩冒昧的問一句,前輩可是‘風塵四俠’的‘人生如戲’魁元直魁前輩?”
傀儡生點點頭,苦笑道︰“老夫賤號,不想小兄弟還知道?”
陳一凡听他承認,心篤定,更是有了決斷︰“魁前輩,‘風塵四俠’一生行俠仗義,除暴安良。今日既然有難,晚輩等雖然武功微末,卻也不能視而不見,還請前輩告知事發之地。”
傀儡生聞言眼現感激神色︰“這個時候,老夫也不矯情了。他們就在前面山下的‘慈雲俺’,除了老夫個兄弟外,還有峨嵋派的靜定、靜初兩位師太,老夫這就帶小兄弟過去。”
陳一凡搖搖頭道︰“前輩,你有傷在身,此時不宜多動。”轉頭看向張輔道︰“老國公,這位前輩還煩勞您安排照應一下,我們兄弟去‘慈雲庵’一探究竟。”
張輔點點頭道︰“賢佷放心,這位魁先生交給老夫就是了。賢佷,南宮清河身為司禮監秉筆,提督東廠,武功奇高,又有錦衣衛從旁為虎作倀,你人務必多加謹慎。”
陳一凡點點頭。
傀儡生強行站起身來,執意帶陳一凡前往慈雲庵。陳一凡勸了兩句,傀儡生只是不依。無奈之下,給佟鯤蔚使了個眼色。
佟鯤蔚點點頭,突然伸出一指,點在傀儡神的要穴之上。
傀儡生應聲而倒,佟鯤蔚伸扶住。
陳一凡歉然︰“魁前輩,對不住了。眼前這位是當朝英國公張輔張國公,我兄弟人若是找到幾位前輩,便帶著他們一同前往國公府與您相會,還請您寬心養傷。”
事情緊急,也不容幾人多做客套。陳一凡與張輔又說了幾句,便帶著朱耀斌、佟鯤蔚二人奔著慈雲庵而去。
人心急救人,又是在無人的楓林之,俱是展開身法,這般只用了一炷香的功夫,便見眼前一座高山,山下依然是一片楓林,在楓林與山體相交之處,有一座觀庵。一陣陣打斗之聲從庵內傳來。
兄弟人互望一眼,陳一凡右一擺,人停下身形,慢慢向前潛進。
到了距離慈雲庵丈遠近時,人停住。只見在慈雲庵外埋伏著不下二十多人,其人頭戴圓帽,著直身,足蹬皂靴。其余人頭戴尖帽,穿褐色長衣,著白皮皂靴。都拿著明晃晃的刀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