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12章 全世界男人都能做到,他做不到 文 / 時非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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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鵝堡外的草坪,悄然落下一架私人直升機。
“放開,放開我你們!!”
夜景崇剛進主堡,就听到了熟悉的小辣椒聲音。
還不等助理跟上去,夜景崇就快步沖了過去。
偏殿的牆邊,被三個保鏢牢牢按住的喬聘婷。
夜景崇邊跑,邊摘下紅色風鏡就丟了過去,“放開她!”
竟敢在他面前,欺負他夜景崇的女人?
二哥這里的保鏢真是欠揍!
三名保鏢還沒反應過來,中間內倒霉的一位就被揪著後領拉開,緊接著左右兩邊一拳一個。
三個保鏢頓時被打散開。
喬聘婷的臉上顯然是被欺負了的表情,夜景崇驚了一下,她在哭。
極少看到一向堅強的喬聘婷,會當著外人面兒哭。
夜景崇原本不錯的好心情,驟然被惹火了!
“你們這幫混蛋”
攥著拳頭,夜景崇就想教訓眼前這幾個不知好歹的保鏢。
但還沒等動手,就被一個聲音給止住。
“夜少,您來了。”
宮北跑了過來,這些保鏢不認識夜景崇並不奇怪,但宮北很清楚他和南宮少霆的關系。
看著眼前這一幕,宮北解釋,“抱歉夜少,我們並不是欺負喬小姐,誤會而已。”
“誤會?”夜景崇冷笑了聲。
“他們三個把她按在牆上,你跟我說是誤會?”
宮北雖然也不太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是,今天晚上真是出奇的亂!
冷子梟中了嚴重的槍傷,江千凌和她們又開始干架。
好好的一場生日宴會,還沒開始,就已經熱鬧的結束。
“夜少,您和喬小姐認識?”這一點,讓宮北很意外。
話剛說完,宮北就意識到自己反應有點笨。
喬聘婷這麼難受,夜景崇看了就大火,他們兩個人之間……
“婷婷,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滾開!”
喬聘婷原本因為堂哥的事很難受,她驚訝,現在夜景崇怎麼會突然來黑天鵝堡。
但現在沒時間管他,她要去找那個混蛋報仇!
喬聘婷剛轉身想去冷子梟所在的客房,宮北使了個眼色,幾名保鏢很快會意過來,匆匆的肉牆站在客房門口,阻斷了喬聘婷。
“你們給我讓開!”
“喬小姐,你冷靜一下。”
“滾開!听到沒有!”
好不容易被夜景崇從三個保鏢壓制之中解放了出來,喬聘婷的情緒還是很激動,說著就要動手。
夜景崇皺了皺眉頭,這氣氛,跟他想象之中的不一樣。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一言難盡。”宮北心里也不是很清楚。
“總之,夜少還請你把喬小姐先帶走,她好像跟千凌小姐她們吵架了,很不冷靜。”
夜景崇不是傻子,喬聘婷一直想去那個房間,可三個保鏢就堵在門口不讓她進去。
“里面是誰?”
宮北,“冷子梟,冷少。”
冷子梟?
“他受了槍傷,現在里面休息。”
“……”
夜景崇無奈的笑了下,雖然他還沒太明白眼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是冷子梟在這兒,喬聘婷為什麼會這麼情緒激動,他多少能猜到了一些。
恐怕,這小妮子是想替他堂哥復仇。
畢竟,是冷子梟害的她堂哥死了。
“他現在怎麼樣?”
“子彈已經取出來了,冷少沒有生命危險。只不過,喬小姐她……”
宮北的話還沒說完,夜景崇轉身就朝著喬聘婷走過去。
她的情緒還是很激動,跟保鏢爭執著。
夜景崇站在喬聘婷身後,什麼也沒說,抬起手,默默的一記手刀砍下喬聘婷的後脖頸處。
喬聘婷只感覺後脖子一陣酸痛,緊接著眼前一黑,頓時,失去了所有知覺。
夜景崇從後面抱住了癱軟的喬聘婷,攔腰公主抱起。
宮北一眼明了,“夜少剛下飛機也累了,不如去那邊的客房休息一會兒。”
夜景崇沒說話,抱著喬聘婷朝著另外一邊的客房走去。
很快,情緒激動的偏廳,頓時安靜了下來。
宮北松了口氣,可算是把這個頭疼的麻煩給解決掉了,還好夜景崇來的及時。
只是宮北略驚訝,沒想到夜景崇和喬聘婷之間關系很不一般。
隔著客房的門,冷憐歌一直害怕喬聘婷會闖進來。
但現在外面很安靜,似乎已經沒了喬聘婷激動的聲音。
冷憐歌稍稍的松了口氣。
轉過身,冷子梟躺在床上,英俊臉龐是沒有血色的白。
房間里的暖氣開的很足,冷子梟的被子只蓋了一半,露出了精悍的上半身。
他蜜色緊繃的皮膚上,大大小小的傷疤無數,有些是新傷,有些已經淡到只剩下疤痕。
但這淡淡的疤痕,也能讓人想到當時傷口的凶狠程度。
“……”冷憐歌走到床邊,安靜的坐下。
他腰際纏繞著一圈圈的繃帶,遮蓋住剛剛取出子彈的傷口。
想起剛才在加油站,冷子梟抱住她,以身子擋槍的那一刻,冷憐歌就後怕。
她心里很來很恨冷子梟,雖然他是她的養父,把她養大。
可是……
喬聘婷那傷心激動的模樣,也讓冷憐歌心里很難受。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冷憐歌的眼圈酸脹的厲害。
今天是她的生日,沒有收到生日禮物就算了,可冷憐歌知道,她失去了一位非常好非常好的朋友……
“……為什麼哭?”
安靜的空氣,忽然被低沉沉的嗓音打破。
冷憐歌愣了一下,抬頭,發現冷子梟並沒有睡著,在偏頭看著自己。
冷憐歌沒有說話,只是眼眸低垂的厲害。
“今晚讓你看到那些髒東西,我很抱歉……”
“……”
冷子梟雙手撐著床,慢慢撐起身子。
冷憐歌連忙站起身,“你受了傷現在不能動。”
“沒關系。”
“……”
冷憐歌沒辦法,只好拿過一個羽絨枕頭墊在冷子梟的背後,起碼,這樣能讓他靠的舒服一些。
冷子梟唇角扯出一絲淺色弧度,“謝謝。”
“……該說謝謝的是我,如果不是養父替我擋那一槍,或許我……”
想到那個場景,冷憐歌就後怕的要命!
小手也是冰涼的發抖。
溫熱的大掌,不打招呼的忽然從上侵略下來,按住冷憐歌低垂的腦袋,一如既往的寵溺。
冷憐歌不明白,無法理解。
明明這雙手沾滿了鮮血和罪惡,但是,為什麼按在她頭上,卻是令人感覺到不可思議的安心強大?
是她的錯覺嗎?
“生日快樂。”
“……誒?”
冷憐歌愣了一下,抬頭。
冷子梟在笑,雖然是很淺的笑,但英俊到不行!
有那麼一剎那,冷憐歌覺得他是個溫柔到再不能溫柔的男人。
“我知道你跟江千凌和喬聘婷的關系不錯,本打算今晚帶你來黑天鵝堡,給你過生日。”
“……”養父……
不是要把她送給那個變態的閻洛城嗎?
是她誤會了嗎?
冷子梟把她打扮的這麼精致,原來是要來黑天鵝堡給她過生日……
“沒想到,半路發生了這種事,讓你的生日宴泡湯了。”
“養父……”
在加油站看到冷憐歌被那兩個青龍幫的人劫持,冷子梟慌亂之中,把精心給她準備的生日禮物也弄丟了。
“生日禮物我給弄丟了,回頭,我再補一個給你。”
“……恩。”
“你的臉怎麼回事?”冷子梟注意到她的側臉,又像是被人打過的痕跡。
冷憐歌抬手摸了摸,“剛才不小心摔倒,滑了一下。”
“……”
劃傷和打傷,是完全兩個概念。
而且,冷子梟一直都沒睡,喬聘婷在走廊外鬧得動靜那麼大,他怎麼可能听不到?
不用說,冷憐歌臉上的傷,也是因為他冷子梟的緣故。
該死的!
越是想好好保護她,就越是總會讓她受傷。
冷子梟痛恨自己的無能。
與此同時,二樓的主臥室內
江千凌,“南宮少霆,白鴿的生日,是你安排的?”
南宮少霆,“……”
江千凌,“你早知道白鴿的底細對不對?她和那個男人有關系對不對?”
南宮少霆,“……”
江千凌,“為什麼她們兩個那麼……”
江千凌到現在腦袋里還是一團亂。
白鴿是跟黑幫有關系?
喬聘婷和白鴿之間又是怎麼回事?
她的堂哥是被那個中槍的男人害死了嗎?
從小到大,江千凌都沒見過喬聘婷這麼瘋狂激動過。
不行,她還在外面鬧,決不能讓她胡來,殺人是要坐牢的!
看著江千凌慌亂著急的模樣,南宮少霆英俊臉龐上的笑容,卻越來越深。
“該死的!南宮少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以南宮少霆的性格,他才根本不在乎什麼白鴿還是喬聘婷。
在江千凌知道,黑天鵝堡給白鴿準備生日宴會的開始,她心里就有些疑心。
南宮少霆會管這種閑事?
“你是故意這麼安排的?你一早就知道喬聘婷和那個黑道男人有仇,你是故意的嗎!”
南宮少霆啞然失笑,“這對我有什麼好處?”
雖然,南宮少霆對于喬聘婷這件事,也覺得蠻意外。
“那你到底想干什麼?要不是你,喬聘婷也不會這樣,還有白鴿她、”
到底是白鴿,還是冷憐歌?
江千凌很意外白鴿的身份,她一直以為白鴿只是一個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打工妹……
誰會想到她竟然是鼎鼎大名令人聞風喪膽縱橫黑幫家的大小姐……
她的頭很疼!
“千凌。”
“離我遠點!”
該死的!
原本早上好不容易離開了黑天鵝堡,誰會想到西澤爾又把她給原封不動的送了回來。
想到這兒,江千凌的心口就微微一疼。
到底,西澤爾是怎麼想的?
“你為什麼要擔心她們兩個?”
“什麼?”
這才是南宮少霆會為白鴿舉辦生日宴會的重點。
“她們兩個是江千凌的好朋友,你不是商千凌嗎?為什麼她們倆會讓你這麼擔心?”
“……”
江千凌愣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自己又上了南宮少霆的套!
南宮少霆往前一步,攥住了江千凌的手腕。
“還不承認嗎?”
“承認什麼?”
“你就是江千凌!”
“不是!”
“你是!”
“不是!南宮少霆,你是我見過最卑鄙的男人沒有之一!”
“這話你之前就喜歡說。”
“你撒開你的狗爪!”
南宮少霆才不理會,從早上江千凌逃跑,他就一直在追蹤。
但是南宮少霆也很意外,西澤爾竟然會把江千凌主動送回來。
但是,就算西澤爾真打算要把她帶走,南宮少霆也做足了搶人的準備。
他已經失去她一年多,這種煎熬的滋味,南宮少霆不想再體會第二次!
說什麼,這一次也不會松手,再讓她逃走!
“南宮少霆,你干什麼?!放開,放開我!”
南宮少霆,“……”
慕帝凡發來的視頻文件,江千凌懷孕期間的發瘋痛苦,深刻在南宮少霆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她疼,他更心疼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
他這樣的男人,害的她一家四分五裂的男人,到底哪里好?
值得江千凌賠上自己的一輩子,為他犧牲到這種份兒上?
而他,一無所知,甚至還那麼殘忍的讓她滾!
當時,她的肚子已經大了起來……
心口很疼,疼的要命!
“南宮少霆,你神經病,放開,放開我!!”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有三天,不,哪怕一天,當一個普通男人,那該多好。二哥,你也有這樣的奢望吧?
既然改變不了,就學著接受,什麼奢望不奢望!
想到冷子梟剛才說的話,南宮少霆殷紅色唇角扯出一絲脆弱的無助。
在他面前說那些漂亮話又怎樣?
他心里又何嘗不想?
放下一切,只想著江千凌的事,沒有責任,沒有包袱,只有能和江千凌有那麼一天,敞開心扉,簡簡單單的幸福。
那該是多美妙的一件事。
但是,全世界男人都能做到的事,只有他南宮少霆,做不到。
“南宮少霆!”
被南宮少霆緊緊的抱著,江千凌幾乎要窒息。
不管她怎麼掙扎,南宮少霆就是一動不動,像個機器人一樣的緊固。
“昨天晚上,你還恨我恨不能把黑天鵝堡都重新翻一遍,今天你又這樣,南宮少霆,你當我是什麼?”
一定是被南宮少霆抱的太緊,不能呼吸,所以,心口才會突然這麼難受。
江千凌咬牙切齒,鼻尖微微泛酸,“我不是你身邊的一只小狗,你高興的逗弄兩下,不高興就踹到一邊,你差點掐死我,差點掐死我!!!”
南宮少霆,“……”
“混蛋!你放開,我討厭你,南宮少霆我討厭你!!!”
今晚,注定是個糟糕透頂,情緒激動的夜晚。
像是被喬聘婷的情緒傳染了一樣,江千凌也克制不住突如其來的難受激動,在他懷里大聲咆哮。
而南宮少霆依然沒有放手,就這麼把她緊緊的抱在懷里。
“從一開始我就跟你說了,我不是江千凌。為什麼你不相信?為什麼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我!”
招惹我喜歡上了你,而你卻要那麼對待我?
為什麼,南宮少霆……
“現在你覺得我好了?等明天你不高興了,是不是又會想掐死我?”
“……”
“南宮少霆,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大混蛋!大混蛋!!!”
江千凌掙扎解放出來的雙手,胡亂的捶打在南宮少霆的身上。
一拳又一拳。
南宮少霆眉頭吃痛一皺,咬著牙強忍住喉頭涌出的一股鮮紅血腥味兒。
從前,江千凌就算拳打腳踢他一整夜,他眉頭也不會皺一下。
可現在,他身體里五髒六腑都還在重傷之中,江千凌重重拳頭連擊的垂下來,疼痛可想而知。
但南宮少霆還是不肯放手。
他知道,這些天讓她受了很多委屈,這樣發泄出來也好,至少,她心里會舒服一點。
只不過,發泄完之後……
江千凌的一通亂垂爆發,整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哭累了,喊累了,也打累了。
南宮少霆依然沒有松手的跡象,江千凌卻明顯的筋疲力盡。
“……小脾氣發夠了?”
南宮少霆一句話,讓江千凌剛剛平復了點的心情,又再次被他激火!
只是這一次,拳頭舉起來還沒落下,就被南宮少霆的手攥住。
俯下頭,南宮少霆的唇,就重重的封上了江千凌的唇,深有力的吻,狂風暴雨般的席卷下來。
江千凌想掙扎,但是,卻已經沒了多少力氣。
只能被迫接受者來自南宮少霆全部的霸道的深吻。
江千凌怕,真的很怕。
怕南宮少霆這一個吻,一個簡單的笑,勾勾手指,又把她整個人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堡壘,再次崩潰。
她不要愛上南宮少霆,這個男人太恐怖。
恐怖到她會情不自禁的沉淪,把身心和命都為他交出去。
她不要、
她還有很多事沒有做,媽媽也好,暖暖也好……
“南宮、唔恩……”
唇舌之間,好不容易空出一絲縫隙說話,下一秒,又被南宮少霆可惡的吞沒封住了唇。
視線內那張英俊臉龐,由清晰變模糊,再次清晰,再次模糊。
饒是江千凌再是一只暴戾美艷的小豹子,可也干不過這頭可怕危險的雄獅!
……
已經午夜三點多鐘。
整個黑天鵝堡,依然燈火通明。
折騰累了們的三個女人,各自被各自的男人控制在房間里。
中央空調暖氣開的很足,每一個角落,都暖和極了。
宮北擼開袖子,低頭看了看腕表。
所有的保鏢們,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輪流值班守備著。
“宮北。”
宮北轉過身,發現塞巴斯蒂從樓上下來,顯然是剛剛睡過一覺。
“後半夜了,我來守,你去休息會兒。”
“沒關系,我還不困。”
“听說,少爺打算這段時間,準備回國?”
塞巴斯蒂是南宮少霆的私人管家,宮北是南宮少霆的心腹。
他們兩個,一個主外,一個主內,相當于南宮少霆的左膀右臂。
分量,可想而知。
“是的,塞巴斯蒂。”
“這次少爺回國,我很擔心。”
宮北略沉了幾秒,開口,“這是少爺的職責,他逃不掉,也沒辦法逃。”
塞巴斯蒂,“……”
“宮北先生,塞巴斯蒂先生!”
一名保鏢跑了進來,沒想到宮北和塞巴斯蒂兩個人都還沒睡。
“怎麼了?”
“席薇茵,席小姐忽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