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97章 為了冷憐歌 文 / 時非歡
皇朝酒店的p客房。
江千凌吃了太多的白蘭地巧克力,醉的不行。
暗色適合睡眠的大臥房內,大床上,江千凌皺著眉頭,碎碎念著什麼,睡的迷糊。
南宮少霆費了半天勁,才讓江千凌安靜的睡著了。
冷子梟在客廳,等了將近兩個多小時。
不過冷子梟不急,他的耐性,和南宮少霆同樣的令人嘆為觀止。
盡管,冷子梟的小白兔,現還在醫院里。
看到南宮少霆從臥房出來,冷子梟放下手里的花茶。
“她睡著了?”
“恩。”
雖然冷子梟在客廳,與臥室里面隔著一道門。
但里面剛才傳來的打鬧聲,冷子梟也隱約听得到。
看來,現在南宮少霆和江千凌兩個人之間,還是沒有圓滿。
有的時候,真的很奇怪。
像南宮少霆這樣無所不能的男人,只要他肯勾勾手指頭,多少女人都會為他趨之若鶩。
可總有那麼極個別的女人,就是這麼出淤泥而不染,不為權勢金錢所動。
像這樣的女人,你就是給她一個億,她也只會不屑的把錢都丟還給你身上。
反而,這樣的女人,更激發男人的征服欲。
同時,這樣的女人,也相當不好馴服。
江千凌是這樣,冷子梟的小白兔,亦是如此。
所以,冷子梟很理解南宮少霆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跟江千凌破鏡重圓。
“你來找我什麼事?”南宮少霆臉色有些疲憊。
這一整大天下來,江千凌躲貓貓著,南宮少霆追的相當辛苦。
再加上剛才兩個多小時才好不容易把她哄睡,現在,南宮少霆明顯感覺體力不支。
他知道,這跟自己被海水凍傷器官有關。
“前幾天听說你在冰島出了事,我和景崇都很擔心你。”
“夜景崇呢?”
“哦,他新書馬上要出版了,現人在國準備新書的發布會。”
南宮少霆從兜里掏出一盒萬寶路,抽出一只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你現在沒事吧,冰島的事情,要不要我介入調查一下?”
冷子梟是什麼人?
b國出身的黑幫老大,從小在危險之中摸爬滾打,在某一方面來說,冷子梟比南宮少霆更了解這個社會的陰險殘忍。
他懷疑南宮少霆在冰島發生的事情,並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我已經沒事,不用查。”
頓了頓,南宮少霆繼續,“這段時間,封家的人有沒有來找你?”
封家?
冷子梟抬手抿唇低低笑了聲,“二哥,你上次利用殷梓涵去偷封家的鑰匙之後,大哥不是去海島找你算賬了?”
“”
“封家把寶藏的鑰匙弄丟了,那麼重要的東西,他們不敢聲張,更不敢讓其他幾個家族的人知道。原本,他是懷疑我,不過,大哥插手之後,封家現在已經把懷疑目標,轉移到了大哥身上。”
“也就是說,現在封家懷疑鑰匙在獄澤野的手上。”
“恩。”冷子梟點點頭。
“前幾天,在國,大哥也差點出事,是封家的人在背後搞鬼,不過,大哥他自己一個人能搞定,相比較大哥,我現在更擔心你。”
“”南宮少霆黑眸淡淡。
“前段時間,我听說了,關于那件事”
南宮少霆開口,“什麼事?”
冷子梟頓了頓,繼續說,“南宮雲傲還活著,而且在國建立了一個地下王國,他自立為首。雖然,這句話我本不該說,但二哥,你不得不提防著點你家老爺子。”
越是神秘,越是龐大的家族,內里就越是骯髒不堪!
南宮少霆清楚這一點,打小在血雨腥風中長大的冷子梟,更明白這一點。
雖然,南宮少霆是南宮雲傲的親生兒子,但是對南宮雲傲來說,必要的時候,即便殺了自己的兒子,他也會眼不眨一下的動手。
雖然很殘忍,但這是不爭的事實。
“前段時間,南宮雲傲和江千凌訂婚的事情,我都听說了。”
“”真是什麼也瞞不過冷子梟。
“他盯上江千凌是因為看中了她的宮,她的家族,還是因為”
冷子梟頓了頓,繼續開口,“還是因為,江千凌是她的女兒?南宮雲傲不甘心?”
“不清楚,不過,我不可能讓千凌落到他手里。”
“我知道,但是二哥你知不知道,現在s市到處都是南宮雲傲的暗線,他想抓江千凌,太容易了。”
南宮少霆黑眸凜冽的滿是可怖殺氣,“我不可能給他任何機會抓到江千凌!”
“”冷子梟沒有說話,黑眸深邃。
“暫且不說這個,你今天來找我有什麼事?”
雖然皇朝大酒店,是冷子梟旗下的產業之一,但他沒那個閑工夫紆尊降貴,親臨下來檢查。
冷子梟笑了笑,“我今天還真不是來找二哥的,我是來找江千凌的。”
南宮少霆殷紅色的唇勾了勾,“別跟我說,你也對江千凌有意思?”
“朋友之妻不可欺,更何況是我二哥的嫂子,這點道理我還是明白的。”
況且,冷子梟的心,早已經在那只被自己見到的小白兔身上。
“你找千凌什麼事?”
“為了憐歌。”
“憐歌?”
“哦,也就是白鴿,千凌的那個好閨蜜。”
“”
南宮少霆在第一次見到白鴿的時候,就派人暗中調查了她的身世。
不單單是白鴿,凡是江千凌的社會朋友圈,南宮少霆一個不拉的全部調查的清清楚楚。
除了家人之外,江千凌最要好交心的兩個朋友,一個是總統家的親孫女喬聘婷,另外一個,就是打工女白鴿。
關于白鴿的身份,南宮少霆調查到根兒,但也是一片空白。
越是這樣,南宮少霆反而更注意這個白鴿。
他必須百分百的保證,但凡接近江千凌的人,必須百分百的安全。
“那個白鴿,叫憐歌?”
“確切來說,叫冷憐歌。”
也姓冷?
這個姓氏,讓南宮少霆忽然覺得有點意思。
他用一種復雜玩味的目光,無聲的看著冷子梟。
幾秒鐘之後,冷子梟被南宮少霆盯得有點發毛。
“二哥,關于憐歌的事情,我抱歉,隱瞞了你。但是,我沒告訴你,和江千凌真的沒關系。我只是擔心,你如果知道白鴿和我有關系,我擔心你會對她下手,嚇到她。”
“嚇到她?”南宮少霆很會抓關鍵詞。
冷子梟笑了笑,從萬寶路里也抽出一根煙,點燃抽了一口。
優雅的煙圈,彌漫著安靜的客廳。
“她是個孤兒,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還不到十歲。”
略沉片刻,冷子梟緩緩的開了口。
“當時,我剛解決了一個叛徒,她大概是听到了槍聲,就朝我跑了過來。”
南宮少霆,“”
冷子梟又抽了一口煙,笑得有點嘲諷,“二哥,我是個黑手黨,從我雙手就沾滿了鮮血跟罪惡,但很諷刺的是,那個小女孩兒,竟然把我當成了警察。”
“”南宮少霆沒有說話,繼續听著。
“她朝我跑來,求我救救她。那個時候是冬天,她光著腳,小臉蛋兒凍得通紅,後來我才知道,那是被打腫的。”
到現在,冷子梟還忘不掉,那只冬夜里被凍得瑟瑟發抖的小白兔的模樣,可憐兮兮。
“她父母早亡,然後她被過繼給了叔叔收養,叔叔霸佔了她父母的家產,對她也不好,打罵是家常便飯的事。”
“”
“那天晚上,她朝我跑來求我救她,那個時候,她才是個不大點的小丫頭片子,可我”
冷子梟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某種可怕的**沖動。
“知道她的事後,我收養了她,取名叫冷憐歌。”
“也就是說,你是她的監護人,是她名義上的養父。”
“是。”
“所以,她一直把你當恩人當親生父親那樣愛你,可是在你眼中,你一直把她當成是個女人。”
南宮少霆也是個男人,自然明白冷子梟的這種眼神是什麼意思。
“是。”
冷子梟繼續,“在她十八歲成人夜的那天晚上,發生了一些事情,讓她很驚慌,害怕,所以,她逃跑了。”
“是三年前對嗎?”
南宮少霆記得,江千凌和白鴿認識的時間,也只有三年多。
“那個時候,她什麼都沒有,是江千凌救了她,而且,還讓她在黑天鵝堡住下給她吃喝。”
“”
“憐歌是個很單純的丫頭,從小沒人對她好,江千凌對她好,所以,她拿江千凌當親人。”
“”
“明天,是憐歌20歲的生日,她一直很擔心千凌,所以,我想讓千凌陪她過一個二十歲的生日。”
“”
為了冷憐歌,這就是冷子梟今天來的目的。
讓江千凌陪冷憐歌過一次生日,倒也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
只不過,現在的千凌,根本就不是冷憐歌認識的那個千凌。
南宮少霆黑眸深處閃過一抹復雜的眸光。
但,或許,這也不見得就是不好的事情。
今天醫生給江千凌檢查過後,醫生說過,江千凌是有意識的。如果用她的好朋友刺激刺激,也許說不定千凌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