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2章 壓抑氣氛 文 / 九天劍皇
() 和普通殺意不同,此時的殺意很平坦,平坦的幾乎感覺不到,可是只要感覺到,你就會體悟到恐懼,就是缺指殘魔和余梓都有點心驚肉跳。
環視周圍,秦無缺目光落在一間小平房里,小平房的窗戶上有個人影一閃而過。
慢慢走到小平房門口,秦無缺提著劍,用劍輕輕的敲打房門,說道︰“開門。”
門無力的打開,里面探出一個肥胖的大腦袋,腦袋上滿是汗水,明顯很害怕很恐懼,他盯著從容面帶笑容的秦無缺,問道︰“有,有事嗎?”
秦無缺說道︰“幫我把外面尸體抬進屋。”
肥胖男人的嘴角一抽,張嘴還想拒絕,可是看見秦無缺里那把寒芒四射的劍,還是選擇點點頭,小聲說︰“恩,我知道了。”
“謝謝。”秦無缺說完話,的劍狠狠劈向面前的肥胖男人。
肥胖男人嚇得縮著脖子,麻利的蹲在地上,就在他蹲下的瞬間,他可以感覺到劍芒從自己頭頂掠過,渾身汗毛直立,冷汗順著毛孔宛若雨水般流出,隨後,一陣更大的雨從天而降,飄灑在他的身上。
下雨了?肥胖男人瞪著圓眼楮想著,順還摸了一把頭,頭上的東西黏糊糊的,好像不是雨水,何況自己是在屋里啊,就算下雨也不能落到身上,這時候他把收回,上一片血紅。
“啊……啊,血,是血。”
肥胖男人驚恐的喊著,身體不斷向後移動,希望遠離面前這個惡魔,可是退後的時候,他竟然摸到了一具尸體,一具剛剛被面前少年殺死的黑衣尸體。
尸體不甘瞪著眼楮,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樣。
秦無缺望著肥胖男人,語氣有些陰森︰“你是誰?”
肥胖男人依舊一臉驚恐,膽怯的說︰“我,我是棺材鋪的老板……霍金。”
秦無缺走到霍金面前,慢慢蹲下,冷聲說︰“不要騙我,我現在很不高興。”
“我真是霍金。”
秦無缺微微皺眉,問︰“你一個棺材鋪的老板,怎麼可能會引來化神境的刺殺?”
“他,他不是殺你的嗎?”霍金狐疑的問。
秦無缺的劍突兀的抬起,頂在霍金的胸膛,冷冷說道︰“你想死?”
霍金眨了眨眼楮,連忙搖頭說︰“別殺我,我可以免費給你十一口上好的楠木棺材。”
聞言,秦無缺低頭不語,片刻後,點頭說道︰“行,他們就麻煩你照顧了。”說完話,他提著劍慢慢離開房間,出現在眾人的視線。
說來奇怪,在他進入房間的時候,正是敵人圍殺的最好時,可是敵人竟然沒有進行圍殺。
秦無缺憑著直覺認為,敵人之所以沒有闖入房間,肯定和霍金本人有關系。
泉水沖走了血液,變得再次清澈,但是石泉湖里的泉水沸騰的更加厲害,隱約有噴出來的趨勢。
陡然間,十座石泉湖里的泉水一飛沖天,形成一道道水柱,旋轉著慢慢升上。
十道水柱宛若十條蛟龍,以秦無缺為心騰起,怒視沖沖的咆哮著,一滴滴泉水打在地面,竟然在地面留下一個個深坑。
漸漸的,十道十余米的水柱竟然連接在一起,形成一道水幕,把秦無缺完全包圍。此刻,就算秦無缺化為成一滴水,也難以離開這密不透風的連天水幕。
缺指殘魔看見連天水幕,里的劍光芒大盛,攻擊變得更為凌厲,他深知秦無缺陷入了死局之,連天水幕之內有十名大乘境在操控著十道水柱,憑借秦無缺的力量,就是面對一道水柱也沒有抵抗之力,何況是面對十道。
白沙等人根本看不見水幕的情況,可是看見高度有十幾米的水幕,他們就知道秦無缺現在是岌岌可危,能把泉水控制到這種程度的人,肯定是大乘境,而且不止一名大乘境。
賈誼指著水幕,仰天長嘯︰“哈哈……你們看看,秦無缺就在水幕里面,這次他死定了。”
冷風的劍橫掃前面,周圍罡風肆虐,他冷聲沖著賈誼說︰“他若死,你就是下一個”
……
連天水幕內,秦無缺保持著剛剛進來的姿勢,握著里的劍,從容的望著正前方。
水幕,漸漸的走出十名大乘境,他們站在不同的地方,上的兵器卻指著同一個人,殺氣也鎖定在同一個身上。他們不緊不慢的走到秦無缺十米之內,平靜的打量著眼前這個傳說的少年。
他們都是大乘境,但也只是大乘境,他們和余梓等人比起來,根本就不再一個檔次,他們只是無數大乘境最普通的大乘境之一,但大乘境就是大乘境,大乘境的力量不是化神境可以抗衡的。
“殺吧”
一名大乘境激動的說,其余大乘境紛紛高舉兵器,準備出擊。對于秦無缺,他們並不放在眼里,但也沒有大意,就像他們每天都會獵殺妖獸一樣,妖獸肯定會死,但如果你要放松警惕,也會被妖獸傷到。
秦無缺現在就是一頭野獸,一頭早已經被激怒,卻一直壓制著憤怒的野獸,這個時候,這頭野獸凶光畢露,不在壓制自己的憤怒,他要把滿腔怒火宣泄到十名強大的大乘境身上。
化神境不可能和大乘境對抗,這是一種永恆不變的定律,誰也不能改變,秦無缺也不可以。但是,他可以讓自己成為大乘境,成為一名臨時的大乘境。
臨時的大乘境雖然不是真正的大乘境,但也足以和大乘境抗衡一段時間。
冷漠的凝視著十名大乘境,秦無缺囂張的長嘯︰“你們……忘記了我是誰。”
響徹天空的聲音,讓本來心里忐忑的缺指殘魔眾人平靜下來,他們在此刻才想起秦無缺是誰,秦無缺不是小狼,也不是狐狸,他是轟動五國的秦無缺,是劍王者,刀霸者,他是燕鷹武院的弟子,但身懷各種絕技,他能夠施展煉器宗的絕技,把自身修為提升到一種恐怖的地步。
煉器宗絕技︰丹神無相。
很快,眾人就想到了秦無缺要干什麼。
快吃掉大量丹藥的秦無缺渾身狂暴的氣息肆虐,周圍水幕蕩起一圈圈漣漪。十名大乘境不由的緊張起來,同時出擊,希望可以在一招之內,擊殺秦無缺,消除他們內心的恐懼。
可是,他們的聯合攻擊和十一王比起來可就差了很多,他們不僅沒有做到聯合,反而變得束束腳,這讓秦無缺有了反擊的會。
一招雷霆九劍,橫掃水幕前面。
前面沖來的四名大乘境瞬間就和雷霆九劍踫撞在一起。
能量爆炸,震的周圍水幕瑟瑟抖,水幕之內更是宛若下了一場暴雨,水滴紛紛而落。
在這一刻,所有大乘境的攻擊也戛然而止,紛紛退避。
水滴落盡,最前面的四名大乘境已經躺在地面,
其余六名大乘境看見這一幕,嚇得倒吸一口涼氣,此刻他們感覺遇見的就是變異妖獸,一般遇到這種情況她們會逃之夭夭,可是今天他們不敢逃。六人對視一眼,轉身鑽入水幕,消失的無影無蹤。
四名大乘境死亡,高有十幾米的水幕驟然間下降到十米。
秦無缺望著水幕,眼楮幾乎掉進了水幕之內,搜尋著隱藏在水幕的大乘境。
水幕平靜如常,沒有任何奇特之處,透過清澈的泉水隱約可以看見外面的事物。
六名大乘境躲在水幕,心里稍顯放松,他們曾經試驗過,就算大乘境強者也找不到他們的藏身之地,更何況秦無缺這個暫時的大乘境了。
可是,他們不了解秦無缺,就算是布置連天水幕的雲王,也不了解秦無缺的實力。
秦無缺身體內有九莽纏身的威脅,可是這種威脅也給他帶來很多想不到的能力,九莽纏身有九技,九技他已經可以施展幾種能力,其听力和視覺已經非常敏銳。
觀察很久,秦無缺猛地出劍。
一劍刺入水幕,隨後快抽回,水幕蕩起漣漪,漣漪從清澈的泉水變成淡紅色血紅色,就仿佛水幕里面有一個血色的泉眼,從里面噴涌出一股股濃烈的紅色液體。隨著液體不斷泉水的深層噴出,一具尸體也浮出水面。
隨著一名大乘境的死亡,其余大乘境陷入了深度的恐懼之,他們這種恐懼導致他們會更加容易暴露。
一劍殺一人,殺的人是大乘境,這足以震撼所有人。
眾人看不清水幕的情況,可是能夠看見水幕在不斷下降,當水幕嘩啦一聲回歸于石泉湖里的時候,缺指殘魔等強者紛紛停,凝視著秦無缺的方向,眸子閃耀著駭然之色。
濕漉漉的青石板地面上,躺著十具東倒西歪的尸體,他們的頸部都有一道細小的傷口。
劍上,終于有了血。
秦無缺的眼楮里的紅色就和劍上的血一樣猩紅奪目,他的微微顫抖,劍也跟著抖動,雖然殺了十名大乘境,可是因為丹神無相的副作用,他現在的實力急劇下滑。
西詭城有史以來的安靜下來,整個城池竟然在瞬間徹底沒有了任何聲音。
賈家龍門樓螭龍閣黃昏組織這些個一直在觀察著石泉路情況的勢力,此時此刻都被剛剛下帶回來的消息震驚了。
秦無缺闖出連天水幕,十名大乘境全部陣亡
這個消息就是一道晴天霹靂,打在眾人的頭頂之上,所有人想到秦無缺感覺頭皮麻,心里傳來一陣顫栗。
此刻,各勢力腦都聚集在龍門樓里,他們互相牽制對方,互相都在博弈,這場博弈以秦無缺為心,雙方現在的帶頭人分別是江擇敏和雲王。
江擇敏的威望相當了得,就是雲王看見他,也要喊一聲江大哥。
幽泉老魔靜靜的喝著茶,茶杯擋住的嘴角揚起笑容,“這個秦無缺,隱藏的真深啊,那可是十名大乘境,就這麼死了嗎?”
賈寶玉把按在桌面,怒視幽泉老魔,說道︰“我們賈家的人不會白死”
忽然,江擇敏皺眉說︰“死了就是白死”
賈寶玉嘴角抽搐,目光偷偷看向雲王,希望雲王能主持公道。雲王心不在焉的看著窗外,他認為自己掌握著一切,可是秦無缺的每一步都出乎他的意料,這使得他非常煩躁,隱約間臉上都露出猙獰之色。
時間流逝,雲王收回了看向窗外的目光,盯著江擇敏問︰“你策劃的?”
江擇敏望著雲王,坦然的輕輕搖頭,誠懇的說︰“我只是要幫他,可不想和你們為敵,他的事情自然由他出面,我們只是幫忙。”說完,他臉上的皺紋綻開,笑道︰“呵呵……雲王,真是想不到啊,你竟然也有失算的時候,而且還是失算在一個小朋友的里”
雲王皺眉冷笑,諷刺道︰“彼此彼此,你的名譽也毀在了他里。”
“可是……我交到一個朋友。”江擇敏笑著說,笑的很開心。
……
石泉路千米之行,秦無缺真的交了一些真朋友,不過這些朋友此時還在為他而戰,而他自己也走到了石泉路的街頭,甚至能看見城門上正在緊急備戰的士兵。
在石泉路街頭的位置,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兩側商鋪緊緊關閉,胡同里的趴著的狗都不敢叫喚一聲,整個街頭籠罩在一種難以讓人呼吸的壓抑氣氛。
“咳……”
秦無缺咳嗽一聲,讓空氣壓抑的氣氛緩和不少。
“汪汪汪……”
狗吠聲終于響起了起來,不過剛叫了幾聲,就立即閉嘴。
順著狗叫聲看去,在狗的後面的胡同里,慢慢走出一個人,這個人正是玄劍派的楊康……拖死狗楊康。
楊康的外號就是拖死狗,他戰斗的時候總有一條狗跟著,狗死的時候,他的敵人也會死,那時候他會拖著死狗和死人,一起離開。他是玄劍派的人,但卻不用劍,而是用的雙鉤,雙鉤可以鉤住死狗和死人,這樣更方便拖著走。
楊康走到黑狗面前,蹲下身子抓住黑狗的脖子,猛地用力,黑狗翻了翻白眼,四腿亂蹬,雖然還喘著粗氣,但已經沒有了多少時間,它茫然的望著天空,感覺身體被人抓在空,搖搖晃晃的向前移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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