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3章 瞪大眼楮 文 / 九天劍皇
() 在這一刻,他的話就是最強攻擊,強悍的堪比紀雲最快一劍。
秦無缺的話,讓現場一片肅靜,讓眾人一片震驚,讓所有人目瞪口呆,驚駭不已!
他究竟說了什麼?
其實,他的話很簡單,很普通。
滾!
他就說了一個‘滾’字。
說話的時候,語氣平和,眼神平淡,沒有任何嘲諷之意。
但,就是這個字,不止是讓圍觀眾人駭然不語,更是讓紀雲和摘星閣眾人露出驚懼之色,他們就像看見怪物一樣,齊齊退後數步,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紀雲的臉色慘白一片,剛才的聲音雖然沒有任何殺傷力,但是在玄劍派和摘星閣眾人耳,這道聲音就是一把利劍,刺穿他們心髒,讓他們呼吸急促,他們睜大眼楮看向秦無缺,差點窒息而亡。
“是你?”
“真的是你?”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是你?”
紀雲問出句話,同時倒退步。
他昂首挺胸,哇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血濺尺高空,猶如細雨墜落,砸在他的臉上。
他用顫抖的指著秦無缺,身體慢慢向後傾斜。
兩名在他身後弟子眼疾快,立即扶住他。
玄劍派弟子大驚神色,紀雲可是他們心敬仰的人物,可是現在被人一句話說的吐血,他們呆滯在原地,驚恐萬分。
摘星閣的人更是集體倒退數步,驚恐的望著秦無缺,就像看見惡鬼一樣,葉星更是擠入人群後面,偷眼斜視秦無缺,臉色慘白如紙,他沒有想到秦無缺原來就是那個人。
“是,是你?”林虎握著刀,眼神充滿驚懼,問了一個和紀雲一樣的問題。
秦無缺眼神凌厲的掃過玄劍宗和摘星閣之人,燦爛一笑,用一種淡淡的口氣,說︰“是我!”
听見秦無缺承認。
紀雲眯起的眼楮,突兀睜開,喉嚨滾動,鮮血沿著嘴角溢出,低聲道︰“你,你是雪人!”
他沒有在疑問,而是在肯定。
說完話,紀雲直接昏迷。
玄劍宗弟子距離紀雲很近,他們听見了紀雲的話,听見秦無缺就是當初的雪人後,嚇得驚慌失措,扶住紀雲的兩名弟子,更是直接拖著紀雲向後退。
當時在葉楓村的時候,玄劍宗眾人只有紀雲挑戰過雪人,所以其他人分辨不出雪人是誰,可是現在听見紀雲說秦無缺就是雪人,弟子們自然是驚恐萬分。
玄劍派的人扶著紀雲倉皇離開,走的很快。
玄劍派的人剛剛離開,秦無缺就凝視林虎,問︰“你們能走嗎?”
“能,能!我們能!”林虎忙不迭的點著頭,轉身之時,怨恨的瞪了一眼葉星,厲聲道︰“走!”
摘星閣之人走的更快,不等眾人醒悟過來,便跑的無影無蹤,給人一種他們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感覺。
玄劍宗走了,摘星閣走了。
圍觀眾人失望至極,剛才摘星閣一副囂張姿態,本來以為有好戲看,誰知道人家讓他們滾,他們就滾了。
當然,眾人也看出了秦無缺不凡,別說摘星閣這種宗門,就是玄劍宗大名鼎鼎的紀雲都被秦無缺嚇得吐血,可見他是多麼恐怖。
“秦無缺是誰啊?”
“燕鷹武院的弟子吧,不過燕鷹武院種子榜上,似乎沒有這個人物。”
“管他呢,反正很厲害啊,你們看見沒有,紀雲那種高,都在他面前直接吐血,林虎之人更是嚇得直接離開,也不知道此人究竟有多強。”
“你們不感覺奇怪嗎?就算這個秦無缺厲害,但是紀雲好歹是玄劍派弟子,怎麼會因他一句話,就吐血呢?”
“是啊,而且龍鳳榜上,似乎沒有秦無缺的名字,看來龍鳳榜過幾天會有大變動!”
眾人猜測不已,對于秦無缺更加好奇。眾人之,大部分是百姓,只是議論,但其一些特別的人,會調查秦無缺的來歷,比如大燕修真國的四龍門,在比如不遠處茶樓上的四位客人,他們都會調查秦無缺的來歷。
茶樓上的四位客人,在京都可是大人物,其一人更是林雷的父親。
“林兄,你兒子的性格和你截然相反啊。”一名年男子輕笑道,語氣略帶譏諷。
林雷的父親一襲白衣,持蠶絲白玉扇,冷哼一聲,目光如電,沒有言語。
他記得清楚,以前兒子根本不把這群凡夫俗子看在眼,但是今天,他兒子竟然跟在一個叫秦無缺少年身後,同時和另外一群凡夫俗子站在一起,他強壓住心憤怒,恨不得拍死林雷。
林雷可不知道父親在看自己,他現在把心思全放在了秦無缺身上。
秦無缺面前只剩下警惕的梁弓,梁弓神色凝重,知道秦無缺厲害。他沒有自信打敗秦無缺,但是有自信借逃離,好歹他也是煉體境五重。
“秦無缺!你果然很強!”梁弓沉聲道。
他是燕鷹武院弟子,對于秦無缺的傳聞,也略有耳聞。
“知道我是誰,就跟我們走吧!”秦無缺神態自若的回答,目光掃過梁弓的臉龐,突然又道︰“你為一己私利,殺害飛龍莊眾人,現在應該接受懲罰了。”
“哼!”梁弓嘲諷一笑,盯著秦無缺道︰“秦無缺,燕鷹武院如何待你,你應該清楚,何必幫他們為難于我?只要你放過我,以後我必有重謝!”
在秦無缺身後的鐵龍成拍了拍腦門,直白的喊道︰“廢話真多!”
秦無缺聳動肩膀,咧嘴笑道︰“廢話確實多了點。”
就在秦無缺說話之際,梁弓猛地倒飛出去,同時雙各自抓住一名百姓,把他們扔向秦無缺。
梁弓認為燕鷹武院自詡正道門派,那麼,秦無缺肯定會接住他扔過去的人,如此,他逃跑的希望就會增加。
可是,秦無缺並沒有按照梁弓想的那麼做,而是直接追想他。
秦無缺施展游龍身後,速度要比梁弓快,眨眼之間,便來到梁弓身後,同時雙臂電流涌動,一拳便轟在他背後。
緊接著,所有人耳邊就傳來秦無缺雷鳴辦的聲音︰“笨!”
笨字出口,梁弓背後宛若遭遇重錘擊打一般,整個人嘴里飄起鮮血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莫仇已經把梁弓扔出的兩名百姓接在,安全的放在地面。
梁弓借助秦無缺擊打的力道,飛出去之後,不顧傷勢,直接疾馳離開。
看見梁弓離開的方向是城外,秦無缺微微皺眉,道︰“咱們走!”
紫蕙幾人二話不說,跟在秦無缺身後,追向梁弓。
剛到京都不足一小時,秦無缺幾人便離開了。
他們走的並不快,因為梁弓受傷,走的也不快,所以他們也不著急。
幾人默默不語的緩緩走在鄉間小路上,這時候,秦無缺突然加快腳步,不耐煩的說︰“把梁弓趕緊解決吧!”
聞言,紫蕙幾人微微一愣,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之間變得焦急起來。
“你有事?”紫蕙問。
“在京都引起了太多關注,事情不妙。”秦無缺漫不經心的說,可是看他的態度,絲毫沒有焦急之色,更不要說‘事情不妙’了。
“你故意的吧?”紫蕙撇嘴冷笑。
“沒有!”秦無缺回答。
“狡辯!”
“真沒有!”秦無缺強調。
“不信!”
“不信拉倒!”秦無缺嘿嘿笑道,其實他在京都挑起事端,確實有點故意為之。他要讓燕鷹武院的高層知道,現在京都很多人都已經知道了他存在,這樣可以暫時讓大長老等人不敢輕而易舉的傷害他,畢竟把他惹怒了,他也許會投靠其他宗門。雖然他身上有九莽纏身,但是一些強者,可以幫助他暫時脫離九莽纏身的控制。
幾人听見秦無缺的回答,都是一陣無語,開始的時候,他和紫蕙說話還算嚴肅,但是最後一句‘不信拉倒’,讓他整個人再次回到那種囂張和玩世不恭的態度上。
紫蕙語塞,氣的俏臉微紅,不再言語。
半晌,林雷凝眉傲然道︰“不需要擔心嗎?”
他指的擔心,是在說京都各勢力調查完秦無缺身份後,所出現的麻煩。
秦無缺向前走,詭笑道︰“暫時不會,只要我不波及到他們的利益,他們不會有所行動,不過玄劍派和摘星閣的人就說不準了。反正……抓捕梁弓是早晚的事情,咱們還是盡快吧!”
眾人加快行程,在清晨的時候終于看見了梁弓,不止是看見了梁弓,他們還看見了盟重大城。
盟重大城乃是大燕修真國著名的風景名勝之地,城內遍地都是天然碧水泉眼,所以整個城池內皆是一片碧水海洋。
盟重大城,有城無門,也就是說城池有城牆,但是沒有城門,來往之人若是進城,只能從城牆上木質的樓梯入城,樓梯台階一共十八層,用的時候可以放下,不用的時候可以懸掛在城牆上。
秦無缺幾人登上城牆,看見城池內景色,明顯嚇了一跳,他們第一次來盟重大城,也是第一次看見這種奇景。
城池內其實就是一片海洋,而城牆則是把城內的水給圍了起來,防止外露。在水面之上,是各種樓閣,碧藍色水面上大小船只穿梭不斷,樓閣也是五花八門,有的閣樓周圍是平坦地面,地面上還種植著花卉,有的府邸佔地面積更是達到幾里,而且府邸內之內和在陸地上一樣。
盟重大城的水面一直保持平靜,幾十年來都是潺潺流淌。
秦無缺幾人乘船而行,搜尋梁弓的下落,在幾十分鐘之後,他們不得不佩服梁弓的狡詐,在這種海洋城市,尋找一名故意躲藏的人,非常困難。
“不行啊,在這座城池里找人,太困難!”林沖冷說完,挑釁的看向秦無缺,問︰“秦無缺,你有辦法嗎?”
听林沖的口氣,他似乎有辦法,所以秦無缺眨了眨眼楮,無奈的說︰“你有辦法你就說。”
林沖撇著嘴,有些氣惱,但還是說道︰“以千米之內為範圍,咱們其五人到最高地方,封鎖所有路線,剩余兩人在我們封鎖的地方搜尋梁弓,應該會找到。”
“和我想的一樣!”秦無缺此時淡淡開口。
看他得意洋洋的表情,似乎剛才出謀劃策的人是他一樣,這讓林沖牙齒咬的咯咯直響,憤怒的說︰“秦無缺!要點臉行嗎?”
他的口氣不是在問,更像是在請求,他感覺自己徹底被秦無缺的無恥打敗了。
談話之間,幾人開始各自尋找目標。最後留在原地搜查梁弓的人是秦無缺和莫仇,因為他們兩人速度快,所以只能是他們搜查。
在兩人掃查之下,梁弓被逼的無處遁形,因為他除了在房屋一直待著,根本就不敢出去,只要他出去,站在高處的紫蕙幾人就會發現他,不出去的話,早晚會被秦無缺或者莫仇發現。
梁弓非常無奈,最後他想到一個辦法,在來之前,他就听說盟重大城的城主在舉行十大壽,府邸內可是熱鬧非凡,既然如此,那他就混入城主府,到時候就算秦無缺他們前來,難道還敢在城主府撒野不成?
想到這里,他臉上露出狂喜,破窗而出,直奔城主府。
於飛白在一座五層褐色閣樓上環顧四周,突然,他看見梁弓疾馳的身影,焦急的看向周圍希望找到同伴,這時候,他正巧看見不遠處的秦無缺,連忙喊道︰“秦無缺!”
“啊?”秦無缺猛地抬頭,看向於飛白。
“他在哪里!”於飛白伸出指說。
“哪里啊?”秦無缺問。
“我指的方向啊,笨死啦!”於飛白氣的跺著腳,就像小女孩在撒嬌一樣。
秦無缺頗為無語的盯著於飛白的,調侃道︰“於飛白,你能不能不像女人一樣啊?你自己看看,你指的方向。”
於飛白瞪著大眼楮,恨不得把眼楮瞪出來,彈在秦無缺身上,把他嚇死,心里生氣,但他還是不由自主的看向自己的。
他的很柔軟,因為柔軟的緣故,指微微彎曲,再加上腕向下,所以他指的方向是下面,也就是水面。
其實,秦無缺從於飛白指的方向,就猜出梁弓逃向了哪里,在剛才他就觀察四周環境,城主府自然也是他觀察的目標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