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章 可笑的劍術? 文 / 九天劍皇
() 個人橫豎八的躺在登雲山之巔,絲絲寒風侵襲著他們的身體,他們渾然不覺,睡得安詳又沉醉。
第一個醒來的人是於飛白,他醒的時候天色還黑著,默默望著山下,一直等到看見一縷陽光,她才淡淡掃了一眼眾人,漠然離開。
第二個醒的是紫蕙,她第一眼就看見了金色的陽光,望著緩緩升空的太陽,半晌,柔情似水的把長袍褪下,蓋在秦無缺身上,飄然離去。
其余人也紛紛醒來,他們醒的時候都會看一眼升起的太陽,因為昨晚他們說過,要看明天的日出。
莫仇醒來的時候,只有秦無缺還在睡覺,看著秦無缺身上的白袍,他陰笑著輕輕把白袍從秦無缺身上拿開,然後把白袍放到地面用石塊壓起來,以防風大把白袍吹走,做完這一切,他才陰謀得逞的嘿嘿陰笑著,興高采烈的向上下走去。
秦無缺醒來後,看見紫蕙的白袍用石塊壓著,不由苦笑著搖了搖頭,他們也只有莫仇會做這麼無聊的事情。
今天的天氣非常好,弟子們也喜氣洋洋,布置著擂台,布置著觀看席。
兩天後就是內門比武,在這兩天時間,其他五大勢力的人便會陸續趕到,燕鷹武院的弟子們既興奮又緊張,也不知道他們興奮和緊張什麼?
秦無缺平靜的望著湖水,湖水清澈見底,那是因為沒有人在湖,若是有人在湖,這片湖水便會攪渾,這也是人們常說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燕鷹武院外門就是一個江湖,內門也是一個江湖,整個燕鷹武院是更大的江湖,而在燕鷹武院這個大的江湖上,還有大燕修真國這個更加龐大的江湖,但無論江湖上多麼血雨腥風,總會有更多平凡的人看著這一切,為這一切付出他們的汗水。
燕鷹武院付出汗水的是普通弟子,他們忙碌的掃著地,搭建著擂台,搬移著桌椅,洗涮著果盤,他們所在的一切都在為別人服務,但絕對不會有人記得他們。
秦無缺也在普通弟子忙碌著,他剛吃完飯,閑的無聊,所以過來幫忙,弟子們看見秦無缺來做這些粗重的工作,心里莫名的感動,工作起來更加賣力氣,他們知道秦無缺會在擂台上很耀眼,所以他們想把擂台盡快搭建成功。
兩天時間過的很快,在這兩天,其他五大宗門也陸續趕到。
大燕修真國的六大勢力,任何一個宗門都可以和大燕修真國抗衡。六大勢力︰燕鷹武院、煉器宗、真武閣、天海宗、霸刀派、玄劍派。
六大勢力,現在以玄劍派最強,煉器宗第二,霸刀派第,燕鷹武院第四,真武閣第五,天海宗第六,他們的排名來源于六大勢力弟子的比武,每隔十年六大勢力都會有各宗門比武,號稱大燕精英會!
參加大燕精英會的宗門,是由六大勢力和大燕修真國協商而定,那時候不止是六大勢力,就是其他小宗門也會參與,有的是想打響門派知名度,有的則是在窺探六大勢力的霸主位置。
此番五大宗門來燕鷹武院,可是派出了不少宗門天才弟子,希望能于燕鷹武院的高一決勝負,當然他們帶來的弟子也是外門弟子。
九九八十一聲禮炮響過後,內門比武正是拉開帷幕。
觀看席上,慕宛暢長老負責招待其他宗門長老,其他宗門弟子則是坐在後面,觀看比賽。
秦無缺站在人群後面很遠的地方,雖然站的遠,但是擂台附近的聲音卻听得清清楚楚。
今年內門比武和往年一樣,天才弟子依舊不少,尤其是林沖、林雷、鐵龍成和莫仇,他們四人幾乎成為了內門比武最大的亮點,但他們施展了一次次耀眼的絕技,擂台下的弟子們也沒有太多反應,反而是其他宗門弟子不時的點頭稱贊。
這種事情非常詭異,其他宗門的長老和弟子很快就發現了這怪異的一幕,明明十分驚艷的一招,但燕鷹武院這群低級弟子為何這麼平靜呢?
內門比武為什麼這麼平淡?其他宗門的人不明白,莫仇等人可是清清楚楚,一切的一切都要歸咎于秦無缺,看著弟子們平淡的臉色,他們很多時候都想棄權離開比賽,這場內門比武簡直太無聊了
在燕鷹武院弟子們眼里,也只有秦無缺和於飛白的戰斗,能讓他們激動起來,畢竟最近幾日看的戰斗太多,對于現在的他們來說,看似驚艷的戰斗其實非常乏味。
此時,其他宗門弟子議論起來。
“什麼情況?燕鷹武院的人怎麼一個個都精神不振啊?擂台上打的明明很激烈啊。”
“哼,估計修為太低,看不懂吧。”
“十幾萬弟子都不看懂嗎?你也太小瞧燕鷹武院了。”
不止是其他宗門弟子,就是其他宗門長老也是滿腹疑惑。其一名忍不住看向走來的慕宛暢,問道︰“雲長老,我看你們的弟子情緒不是很高啊。”
慕宛暢笑吟吟的望著擂台,故作無奈的說︰“他們呀,最近看這種戰斗看的太多,估計免疫了。”
望著慕宛暢得意的背影,剛才問話的長老臉色頓時一片陰沉,慕宛暢的話好像在說︰他們燕鷹武院這種高太多,弟子們當然沒有興趣看,如果真如慕宛暢所說,那他們燕鷹武院早就是六大勢力第一宗門了。
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擂台上的比賽已經結束,一名長老走上擂台上,聲音故意提高幾倍,洪亮的喊道︰“下一場秦無缺對戰王宇!”
這兩個兩個名字,燕鷹武院的弟子都耳熟能詳,不少人都知道兩人之間頗有淵源,他們眼神怪異的搜尋著兩人身影,最後沒有看見秦無缺,只能把目光聚集在王宇身上。
王宇一臉慘白,茫然的望著四周,舞足蹈的沖著擂台上長老喊著︰“我不和秦無缺打,我認輸了,我認輸了!”本來認輸是一件丟人的事情,但他聲音非常大,似乎怕眾人听不見一樣。
眾人聞言,哄然大笑。
王宇羞得滿臉通紅,推開人群,匆忙離去。
王宇認輸在燕鷹武院弟子們預料之,但其他宗門的人可沒想到,王宇的實力不錯,怎麼都沒有上擂台就認輸了?看他剛才認輸的模樣,顯然極為忌憚對。
第一場戰斗,秦無缺沒有露面,就已經勝了。
有了王宇的認輸,在後面戰斗,所有踫見秦無缺的弟子,都是立刻認輸,根本不用秦無缺出面。
整整一天時間,十名和秦無缺對戰弟子全部認輸,自始至終秦無缺本人都沒有露面。
如此詭異的事情,讓其他宗門的人大開眼界,各宗們長老都派出弟子打探秦無缺的消息,在夜幕降臨的時候,這些打探消息的弟子終于有所收獲。
玄劍派是六大勢力之首,在玄劍宗居住的獨院內,此時一名弟子推開房門,膽戰心驚的低著頭,偷瞄一眼面前玄劍派長老,低聲道︰“長老,秦無缺是最近崛起的天才人物,在不到一個月時間,從一名普通弟子成為了外門第一強者!”
玄劍派的長老嘴巴微張,沉吟一聲,挑眉道︰“繼續!”
弟子咽了一口吐沫,繼續說︰“秦無缺曾經他挑戰燕鷹榜前十高,,最後全勝,成為當之無愧的外門第一強者!”說完話,弟子眼神出現仰慕之色。
望著這名打探消息的宗門弟子,玄劍宗長老冷哼一聲,揮呵斥︰“滾吧,記住!你是玄劍宗的弟子,以後在敢對燕鷹武院弟子露出崇拜之色,你就可以去死了!”
弟子聞言,冷汗流便全身,忙不迭的點著頭,躬身離開。
玄劍宗長老掃了一樣左右眾人,沉聲道︰“秦無缺!外門第一強者!要是咱們把這個第一強者打敗,我看燕鷹武院還如何囂張?”遲疑片刻,他凝視著‘張浩軒’,沉聲道︰“浩軒,秦無缺就由你對付吧,只要有時,你可以隨時出,但不能在內門比武時候找他麻煩!”
張浩軒點點頭,不情願的說︰“是,長老!”
玄劍派得知了秦無缺的消息,其他宗門也得到了秦無缺的消息,他們和玄劍派長老的想法一致,準備派出弟子擊敗秦無缺,如此一來就可以打擊燕鷹武院囂張氣焰,告訴所有人燕鷹武院第一強者在他們眼里不值一提。
這種事情,在六大勢力內門比武時候經常發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至于最後結果是什麼,那要靠弟子們的實力來爭取。
若是秦無缺被其他宗門之人擊敗,燕鷹武院也無話可說,因為秦無缺確實是他們外門最強之人,不過於飛白其實比秦無缺更強。
秦無缺清楚他將面對什麼,也清楚他的勝負不僅僅只是個人榮耀,也關系到燕鷹武院的榮耀,所以他絕對不能輸,若是輸了,整個燕鷹武院也就輸了,他輸不起,燕鷹武院也輸不起!
燕鷹武院今年的比武非常無聊也非常精彩,無聊的是擂台比武,精彩的是秦無缺,整整四天時間,秦無缺比武的對一共有四十人,四十人在听見秦無缺名字後,直接認輸。
一直想要挑戰秦無缺的其他宗門弟子,四天時間都不清楚秦無缺到底長什麼模樣,這讓其他宗門長老和弟子隱約之間憋著一股怒火!
任何挑戰,都需要一個理由,不管理由是什麼,但最少需要一個理由,秦無缺一直出現,導致其他宗門沒有理由挑戰!
玄劍派的張浩軒掃視人群,看誰都像秦無缺,看誰都想刺出一劍!他在尋找秦無缺,秦無缺也在觀察玄劍派弟子,掃了一眼張浩軒,他沒有把此人放在心上。
明天是最後一場內門比武,秦無缺在不出現,其他宗門便不會有挑戰的會,所以其他宗門弟子心急如焚!
玄劍宗長老踱步在房間,房間左右弟子默不作聲。
突然,門嘎吱一聲推開,前幾天打探秦無缺消息的弟子,低頭走了進來,“長老,秦無缺和燕鷹榜林沖、莫仇等人關系較好。”
“退下吧!”玄劍宗長老一揮,陰沉說道︰“浩軒,今晚就把秦無缺逼出來!”
張浩軒雙眉一挑,嘴角掛著一抹冷笑,邁步離開。
……
莫仇和鐵龍成在一起,嘴里不停嘀咕著︰“他大爺的,今年比武真無聊,都怪秦無缺。”
“你認識秦無缺?”
忽然,莫仇身後響起一道聲音,扭頭看去,這個人正是玄劍派弟子張浩軒。
莫仇皺眉打量幾眼張浩軒,鐵龍成此刻禮貌的問︰“你是玄劍派弟子吧?找秦無缺有事情嗎?”
“挑戰他!”張浩軒回答。
“就你?”莫仇一雙眼楮充滿鄙夷,語氣更是不善,“本大爺陪你玩玩,你要是傷了我,秦無缺肯定出面!”
“那就好!”張浩軒漫不經心的抽出寶劍,寶劍在月色閃耀著一絲寒芒。
莫仇剛向沖上去給張浩軒幾嘴巴,感覺背後有人拉扯自己,扭頭不耐煩望著鐵龍成,氣道︰“你大爺的?干什麼啊?”
“我來吧,”鐵龍成尷尬的望著莫仇,臉上刀疤一顫,壓低聲音又說︰“我想試試斷水流的威力。”
莫仇眼楮一翻,甩開鐵龍成的,笑罵道︰“滾你大爺的,別和我搶。”
凝視著嬉鬧的兩人,張浩軒寶劍微微一顫,一抹寒光驟然而出。
莫仇咧嘴一笑,迎著寒光沖去,鐵龍成搖著頭,不情願的退後幾步。
莫仇和張浩軒的戰斗,引來了一批弟子圍觀。
鐵龍成張望四周,猛地看見不遠處有一行人正緩緩而來,這群人正是玄劍派長老和弟子,他隱隱約約感覺事情不妙,沖著莫仇喊道︰“莫仇,事情不妙啊。”
莫仇聞言,身影一頓,旋即爆發出更快的速度,同時用出秦無缺教的暴力突擊。
張浩軒是玄劍派之人,對于劍術他自認為比莫仇強百倍,看見莫仇施展出這麼可笑的劍術,眼里閃過一抹譏諷,可是譏諷之色剛剛出現,他就感覺腹部傳來劇痛,嘴巴一張,鮮血頓時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