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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又望了皇宮一會,還是想不出什麼好辦法。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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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不懂黑突然把身上的披風脫了下來,遞給我道︰“舊軒,你穿著我的披風進去吧,我和追隨強者在這里埋伏,萬一殺不了那兩個小鬼,就給你發信息,你在里面殺了他們。”
我看了看披風,又看了看白不懂黑,你還真舍得把披風給我穿?這東西如果拍賣的話,至少得幾十萬吧?你還真的把我當兄弟了?就這麼相信我?
我剛說話,就听遠處一個微弱的聲音道︰“笨蛋呀你們,隱身披風你就是進去了也會被人發現的。”
我猛的一回頭,丫的,誰在偷听我們的話?
我的目光落在了遠處一蓬草里,這里除了我們這個地方,就是那個地方還能藏人了。
白不懂黑把披風披在了身上,接著就消失在了空氣中,我則和追隨強者拿出了兵器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不等我們走到跟前,那蓬草動了一下,接著在里面滾出一個赤條條的人了。
追隨強者“啊”了一聲,接著別過頭去了。
我拿眼楮仔細瞧了瞧,丫的,這不是老監嗎?他現在就穿了一條紅色的小褲衩,全身上下都是鞭打的痕跡,頭發更是凌亂的很,趴在哪兒大口的喘氣呢。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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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過去一把將他提了起來,喝道︰“把你的幫派駐地令給我交出來!”
丫的,本來就想進皇宮去找你的,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老監虛弱的道︰“幫派駐地令真的被人拿去了?家門不幸呀,家門不幸呀。”
丫的,你裝什麼裝,幫派駐地令明明在你的手里,你還說什麼被別人拿去了?
我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道︰“莫裝b,裝b遭雷劈!”
老監道︰“我裝?我裝什麼裝呀?我還能裝什麼呀?你問我要幫派駐地令,可是你看我渾身上下有放幫派駐地令的地方嗎?舊軒,听我說幾句話好不好?”
你還有話說?賣國賊,我——
白不懂黑在空氣中顯身,一把拉住我將要揮出的拳頭,道︰“舊軒,他已經成這個樣了,就讓他說幾句吧,諒他也跑不了的。”
老監忙點頭道︰“對,對,這位英雄說的對,我只說幾句話,你們仔細听好就是了。”
白不懂黑道︰“我不是英雄,但是你如果說半句謊話的話,我就讓你立刻去做狗熊。”
老監道︰“不敢,不敢。不過,英雄,你們是不是給我件衣服穿呀?我冷的厲害。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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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看了看老監這個熊樣,忍不住笑了出來,丫的,怎麼混到這個地步了?我在背包里面拿出套休閑衣服來遞給了他。
老監忙不迭的穿上,又道︰“我已經好幾天沒有吃飯了,再給點吃的吧。”
丫的,你事事到不少,是不是還要找幾個小姐伺候你呀?
我在背包里面拿出些吃的來,大部分都是零食,這是準備和朱玨野炊用的,沒想到便宜你這個賣國賊了!
老監好像很久沒吃飯了,吃起零食來就像餓虎似的,狼吞虎咽,一連和我要了次,直到我的背包空空的時候他才吃飽了。
追隨強者這時候已經回過頭來了,拿了瓶藥水遞給老監,老監道了聲謝謝一口氣全部喝了下去。
吃飽喝足,老監也有了些力氣,神態也回復一些,摸了一下自己的肚皮,自言道︰“肚呀,肚,你自從跟我了我以後,是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可是這幾天我們受的是什麼罪呀,我真的替你委屈呀——”說著就嚶嚶的哭了起來。
你丫的,這麼大的一個男人了,還哭泣?你一哭我的雞皮疙瘩就起來了。
我踢了他一腳道︰“說你想說的話,我們時間有限,廢話不要說。”
老監抹了把淚水,本來就滿是塵土的臉立刻變成了一個“大花臉”,道︰“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呀,想我魏家九代豪杰,八代忠良,到了我們這一代怎麼就出了個叛徒敗家呢?”
我又踢了老監一腳,道︰“說重點,廢話少說。”
老監看了我一眼,道︰“我這說的就是重點,不是廢話。我叫魏忠賢,還有個弟弟叫魏中賢——”
白不懂黑突然打斷道︰“停,你叫什麼名字?你弟弟叫什麼名字?”
老監道︰“我叫魏忠賢,我弟弟叫魏中賢呀。”
白不懂黑問道︰“魏是齊楚燕韓趙魏秦的魏?”老監點頭。
白不懂黑接著問道︰“忠是忠心耿耿的忠?”老監又點頭。
白不懂黑又問道︰“賢是聖賢的賢?”老監還是點頭。
丫的,以前就听見別人叫你魏公公,我還真的沒想到這上來,原來你是大漢奸魏忠賢呀!今天讓我踫上,你還有好果吃嗎?
我剛想舉手打人,就見一個黑影閃過,接著就看見魏忠賢被撲倒在地,拳起腳落,腳落拳起——
我愣愣的看著這一切,直到白不懂黑打累了站了起來,我才緩過神來,再看地上的魏忠賢,已經沒有半點人樣了。
我又拿眼楮看了看白不懂黑,小樣,看不出來,你小下手真夠狠的。
白不懂黑道︰“我這一輩最忌恨兩個人,一個是慈溪,一個就是魏忠賢,今天終于出了口氣——看我做什麼,這樣的漢奸能踫到可是咱八輩修來的福氣,不打幾下對不起敲穿幾十只木魚的祖宗呀。”
我點了下頭,這樣的漢奸是該痛打一番的,可是你看看地上的魏忠賢,他全身上下已經被你打的全部流血,那里還有我落拳的地方?
過了好一會,老監醒了過來,大叫道︰“你們打錯了,漢奸是我弟弟魏中賢,我沒有出賣國家,更沒有做漢奸的。我叫魏忠賢,弟弟叫魏中賢,我的忠和他的中不一樣,我是忠心的忠,他是中心的中。”
他如果把字寫出來的話,我們一定會分辨出來的,可是他是用口說的,我們那里能分辨出那個是中心那個是忠心?
等他身上的血跡干了,我剛想上去打幾拳,就見一個黑影閃過,然後就是拳起腳落,腳落拳起——
打完以後魏忠賢接著訴說著自己的“忠心”他弟弟的“中心”,可是我們根本就不听他的,我和白不懂黑商議好了,他打完一次,我再打一次,我們兩個人輪流上陣——
到了最後,我們也不論這次該誰打了,一起動手,也不顧他的血濺的我們渾身都是,更不管他是不是npc,能多打幾拳頭就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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