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互相提醒 文 / 燕陽樓
;作者︰燕陽樓一場別開生面的運動會,一次沒有血腥的戰斗,就這樣在一地雞毛中落下了帷幕。法蘭克福和馬加特不是沒想到運動會中間會出現波折,他們也做了必要的準備,但是他們怎麼可能想到出現了王國公主喬裝刺殺王國少將的戲碼。送走了如喪考妣的八爪魚,法蘭克福初刻拍案驚奇,馬加特二刻拍案驚奇,竇天為了烘托帥帳里的氣氛,趕場一樣來了個三刻拍案驚奇。
“莫泊桑王國要出事了嗎?”法蘭克福故做深沉狀。
“我看我們應該把這件事立刻向首府報告。”馬加特嚴肅的建議。
“你們兩個還真能忍。”竇天暗想。
“哎,本來是想高興下的,沒想到搞成這樣。幸好那個小公主的目標不是我們中的任何一個啊,不然的話,就憑她的本領……總之,今天是個警示啊。”
“不錯,我們以後一定要多加小心。尤其是你。”馬加特象個護崽子的老母雞一樣看著竇天。
“我?我很好啊!我倒是覺得你們兩位更要注意點。”竇天滿不在乎。
“你的命現在可不是你個人的了竇天團長,我再次的提醒你……”
“知道知道,侯選神殿勇士嘛。但是誰會那麼傻,動我不就是和大神對著干?”
“恩,”馬加特望了眼法蘭克福,法蘭克福做了個隨意的手勢,馬加特想了一下說,“我不是懷疑你的佣兵團里有人可能在暗中替別人賣命,這個情況在各個佣兵團里司空見慣,所以不用懷疑。我是提醒你,將來你一定會帶著你的人馬進入城邦的首府,你可千萬不要把首府里的人都當成是朋友。”
“那個自然,同行是冤家嘛。”
“哼,我就知道你沒明白,我不是指你的同行!”
“那還有誰,我可跟誰都沒有仇啊。”
“但是你的到來可能會威脅到某些勢力的生存,你想過沒有。”
“除了佣兵的互相競爭,我沒想過我會威脅到誰啊。我們的城邦不是主要靠佣兵團的稅收來維持日常開支的嗎?而且看在錢哦不是,是看在您對我的提拔上,我對神殿也會很忠誠的。”
“看來,真的有必要透漏給你一點。”馬加特丟給法蘭克福一個眼神,要他說。
法蘭克福喝了口酒潤了潤喉嚨,十分真誠地和竇天說,“團長先生,你應該有所耳聞,斯芬利城邦的正規軍的前身就是凱恩斯帝國當年的晨昏騎士團。而且包括格林執政大人在內決大多數城邦的軍政高官都和凱恩斯帝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有些掌控大局幕後人物更是凱恩斯的世襲貴族。也就是說,我們斯芬利城邦實際上就是凱恩斯的附庸,在戰略布局上,我們就是帝國設在東南方向上,防備巴爾扎克聯邦的屏障。”
“哦,了解。”竇天點點頭。
“現在說點你不了解的。”法蘭克福繼續說,“你就不想問問,我們城邦既然和帝國的關系這麼密切,為什麼不干脆把帝國的國教也一起引入,成為城邦的主要宗教嗎?”
“你說了我就想問了。”
“就是因為我們這里原來是種族混住區,現在雖然把大多數的本地貴族和他們的雜牌私人衛隊都清理到了奧斯丁,可遺留下來的平民還是很多,他們最主要的職業就是佣兵和武器匠人。而這些土著無論如何也不肯信仰聖廷的教義,所以當時的執政者為了站穩腳跟做出了妥協,允許他們保持自己的信仰。”
“那然後呢?”
“然後我來說吧。”馬加特接著給竇天上課,“帝國和新生的城邦政府,為了加強對這里的控制,當然不能放任這里的居民信仰過分自由。後來有了一個機會,落基的光輝照耀在了這片屬于勇敢者的土地上,見識了數次神跡的人們紛紛放棄了原始的信仰歸依到了落基的環抱。”
“好事情啊,大家思想統一了,才好共同至富嘛。”
“可是這樣一來,城邦就留下了隱患,你無法判斷哪些人是真的信仰了落基,而哪些人又不是。當時貴族們一些急功近利的強制手段也有些欠妥。”
“懂了,夾生飯。”竇天看大祭祀好象對這個事描述有點困難幫了他一下。
“哦,大概就是那個意思。你還會烹調嗎?那你怎麼把自己養這麼瘦。”
“我這是自然災害,您接著說。”
“好。但是城邦建立八十多年了,原來留下的一些禍根逐漸發了芽。有些人,尤其是一些原來歡迎帝國佔領斯芬利的土著貴族,他們生出了異心。他們或者在城邦佔據著重要的位置,或者是神殿保護的落基信徒,而他們的所作所為卻是要恢復他們原有的權勢。”
“說明白一點,他們會利用你這個橫空出世的神殿勇士大做文章的。”法蘭克福一針見血的指出,“想象一下竇天,當你通過了費爾巴哈大主祀和神殿三位大祭祀的考驗,獲得了神殿勇士的稱號,在加入神殿騎士團之後,忽然暴斃或者染上了什麼風流孽病,那會是個什麼結果。”
“九天可能會解散。”竇天嘟囔著。
“不,是落基的權威將會受到空前的挑戰!弄的不好,神殿將大大降低對斯芬利的影響力。”馬加特聲音響亮的象是在唱詩。
“那麼危險。”
“不過你也不必現在就緊張,我們估計那些家伙先拉攏你的可能性大些,畢竟掌握了你就很容易掌握神殿騎士團,那可是神殿唯一的合法武裝。”
“但是我得提醒你,你如果真的沒有抵制住誘惑,被人家拉攏了,你的危險就會來自與城邦政府和真正的落基信徒了。”
“明白。你們放心,人要乘涼會去找大樹,不會找小草的。”
“看來你的智慧也不錯,當個祭祀是沒問題的。”
“有個問題,有女孩會喜歡祭祀嗎?”
“去!”法蘭克福和馬加特毫不吝嗇對竇天的斥責,“你就不能把佣兵的習氣改改嗎?你可是將來要領導神殿騎士團的人,在神殿的身份僅次于大主祭!”
“會嗎?會有那麼大的官給我做?你們可不要晃點我,我的手下都很能打噢!”
“行了,你的小命自己珍重吧,要不是我們倆冒著風險把你推薦給大主祭,我們可沒這心情跟你說這麼詳細。”
“但是,我說的也是實話啊。你們兩位現在也要保重,我九天以後在首府還不得靠你們兩位罩著,你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叫我還怎麼混下去啊!”
“烏鴉嘴,我們混了這麼久還用你操心。”
“烏鴉嘴,我沒記得教過你們這個詞啊,你們听睡說的?”
“兩百歲。”
“好了,說起兩百歲,我想起來了。我們勞軍團就這一兩天就得離開了,這些日子你們對我們的照顧真是周到,多謝了。”
“好,公事要緊,我們就不多留你了。再說看八爪魚那個意思,他們在這里也呆不了多久了,他們一走,我們也沒必要守著這些禿山想女人了。”法蘭克福說。
“記得在頓涅斯克大酋長那里給我們多要點矮人,我們是不會虧待你的。”
“放心,給你們要的,不就是給我自己要嗎?我心里有數。那我先走了。”
“好,我們送你。”
“哎,不用,我可不敢耽誤兩位研究大事,走了。”
“三,二,一,“竇天出了帳子默數著。
“哈哈哈……”帥帳里準時傳出了大祭祀和將軍放聲的大笑。
“怎麼樣,不信你們能忍到晚上。”竇天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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