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低調亮相 文 / 燕陽樓
;１１月１０這天清早，一向不是很熱鬧的斯芬利北城門外忽然聚集了成百上千的人。他們中絕大多數是首府的佣兵，也有些是匠人行會的成員，無論什麼職業，他們的衣著都是光鮮整潔的，他們的表情都是興高采烈的，幾乎每個人都在眺望遠方之余交頭接耳的談論著即將到來的神秘人物。
“听說了嗎鉤子團長，神殿勇士的候選人象你一樣也是個佣兵團長，不過他的佣兵團就是比你的大點。”
“哼！”被叫做鉤子的佣兵團長冷哼一聲，翕動了幾下嘴唇，但他最終還是忍住了，沒有說出什麼不敬的言辭。
“听說這個竇天團長的夫人是菲奧娜女神在大陸上的行者，來頭好大啊！”
“是啊，看樣子首府又有熱鬧瞧啦。”
“你們說這個九天佣兵團能比紅鷹和蒼狼還強嗎？他們好象成立的時間很短的。”
“這個重要嗎？不要老想著些老規矩了，人家竇天可是偉大的落基神眷顧的人，根本不能光看他的佣兵團的實力來衡量他。”
“是啊是啊。你們沒听說嗎？神殿已經為他準備了隆重的接待儀式，大主祭大人要親自主持的，好象我們的執政大人也準備出席。”
“恐怕還有考驗他的科目吧，”鉤子團長說，“這個你怎麼不提。”
大家一邊閑談，一邊等待著九天佣兵團的來臨，他們有些是自己想來看熱鬧的，有些是借這個機會接觸一下處于同一層次的對手和朋友，還有一些是不大想來的，但是無論願意與否，他們都必須來，因為這是城邦一位重量級人物對大家提出的一點希望，而那位重量級人物的面子，他們這些“普通群眾”是無論如何都要給的。
一個上午過去了，等待的人數增加到了幾千人，可是號稱兩千人馬的九天佣兵團連個探路小兵的影子都不見。等待的人們大多把話都說的差不多了，有些人一早起來就沒吃飯，到了現在人群里的腸鳴聲此起彼伏，各種關于九天遲到的原因的猜測開始進入議程。
“看！來了！”有人指著官道上影影綽綽的人影。
一個目力非凡的猛禽德魯伊嗤笑一聲，“那是神殿騎士團的鐵衛，你沒看到他們的旗幟嗎？”
那一隊騎兵越來越近，駿馬趟起一大片塵土，領頭的正是落基神殿派往神墟鎮的聖騎士斯圖加特。今天他的精神格外飽滿，平時總是略顯嚴肅的臉孔現在居然帶著點笑意。人們一邊向尊敬的聖騎士揮手一邊山開了通向城門的道路，一行九騎穿門而入，直奔位于城中心的巍峨的落基神殿。
“看樣子不象出事了，你看騎士閣下笑的，我這是第一次看他笑。”
“得了吧你，你見過他幾面啊，在這里充面子大。”
“馬上就要見著費爾巴哈和格林了。”竇天在臨時營地里的一處高坡上眺望著斯芬利城的方向，忽然覺得這感覺有點象走在去參加高考的路上。
“豆芽菜，你是不是有點緊張啊？”小甜菜趁旁邊沒人溫習著對老公的私密稱謂。
“是有點啊！”竇天說，“看到沒老婆，我們還沒到呢，這兩邊就爭起來了。大主祭大人的意思是讓我們低調入城，而布呂克納大祭祀希望我們能在入城時接受民眾的歡迎。”
“所以你要等等？”
“沒錯，我要確定下哪種方案對我們更有利。”竇天回答，“表面看來，高調入城對提高我們這支新佣兵團的聲望是有利的，但是那個布呂克納我們又不認識，他憑什麼對我們這麼好啊？相對來說，我更相信馬加特一些，畢竟把我推薦給神殿是他做的，我通過了考驗對他會很有好處。另外我問過斯圖加特了，他說他和法蘭克福的交情還不錯，法蘭克福對待敵人雖然凶狠，但對待朋友還是很不錯的，以後我們還可以通過他多和軍方培養感情。”
“團長！”阿修斯跑來向竇天報告，“阿修特那混球發來消息了，堵在城門等著瞻仰你的人群開始散去了。”
“看看弟兄們都吃完午飯了沒？”
“問過了，大家都吃完了，正在休息。”
“好，命令各隊準備，一會出發。”竇天吩咐完跟小甜菜小聲嘟囔著，“這個破地方，連個手表都沒有，時間真難定。”
下午，在秋老虎肆虐的最猖狂的時刻，北門外的等候人群剩下不到五百人。
“來了！”又有人喊了起來，但這次多數人連撩眼皮的熱情都欠奉。
真的來了，前面是九天的開路馬隊，由阿修斯率領的一百名高特騎兵。大紅的披風，金燦燦的荊棘戰甲，凶猛的亞速爾獠牙獸，伴隨著“得得”的蹄聲，從高大的城門魚貫而入。人群一下子清醒了，是真的來了，開路馬上醒目的九天旗幟告訴他們，那支曾拯救城邦北疆的傳奇佣兵真的來到了面前。
開路的騎兵過去不久，就是古歌人雄壯的長矛縱隊。戰士們肩扛四米長矛，如一片遮天蔽日的叢林步伐整齊的走來。很多陣戰的行家不僅吃驚，這麼長的矛真正臨敵的時候必須雙手持握，難道這些戰士不需要使用盾牌嗎？八百古歌戰士通過之後，一千名身手敏捷的尼特人緊緊跟隨。他們個個目光炯炯的打量著上下打量著他們的人們，他們的過膝長臂，他們斜背在身後的鐵胎長弓，還有他們懸掛在腰間的回旋鏢，都賺足了觀看者的眼球。但是這種情況沒有持續多久，負責護衛弓箭手的野豬人在金環的指揮下來到了城門前。比蒙們今天的紀律格外好，本來金環還以為需要再整理下隊伍才入城的，沒想到每個野豬人都表現的象個訓練有素的老兵，絲毫不勞領導擔心，動作象刀砍斧剁一樣整齊。
“我的小伙子們終于成熟了。”金環眼里含著激動的淚花。
“喔——”人群整齊的拉了個粗重的長聲，他們同時看到了企圖“藏”在矮人當中混進城門的血腳。
“那個腿上長紅毛的是巨……巨人嗎？”
“你是瞎的嗎？能看到矮人都看不到巨人？”
“可是那些紅色眼楮的是什麼人啊？好象從來沒見過。”
“那是紫色眼楮，而且只有一只是紫色，你色盲的嗎？”
“哦！”又是個異口同聲，人們看到了菲奧娜神殿的女戰士衛隊。俏麗的容顏，窈窕的身段，騎乘在駿馬上，披掛著精致的金色漆皮甲冑，老遠就讓人們眼前一亮，而她們手中的鋒利標槍又讓人覺得她們是那樣的凜然不可侵犯。女戰士們拱衛在中央的正是笑容可掬的竇天和如出塵仙子般脫俗的小甜菜，這兩口子雖然在執行“低調，低調”的政策，可是一看到那麼一片迎接他們的人群，還是禁不住稍微有點人來風，努力展示著０前後青年人的精神面貌。政委甲冑在身的保護著九天的婦孺跟在女戰士們之後，儼然一位守護神般的存在，看誰敢前來造次。大蘿卜和獸醫的表情十分威嚴，但怎麼看都象裝出來的，只有他們身上煥發出的強烈的殺氣和磅礡的魔力在顯示著他們是多麼的不好惹。其實最可怕的可不是他們，竇天的幾個魔寵，隱身在側的小油菜和托馬斯等人，才是讓人死了都合不上眼的致命角色，至于根本就沒人注意的無名族長，鬼才相信這個笑眯眯的矮人老頭是在一百多年前就揚名立棍的牛人。最後是二百高特騎兵殿後，兩千多人的隊伍還沒等人們看過癮就急猴猴的從城門奔向了神殿，仿佛怕被大家拉住簽名留念。本來竇天還想讓哨子搞幾個亡靈戰士出來點綴一下，被頭腦清醒的團領導班子其他成員否決了。
“就幾個都不行嗎？”竇天感到他們有點小心過頭了，“佣兵之國什麼沒有啊？”
“這個就是不行，我們不是刻意忽視哨子在我們團的地位。但是這畢竟是個人類國度，不能搞的太過分了。而且，你不是說過嗎，我們這次進城一定要低調。”小甜菜煞有介事的駁斥竇天，然後翻箱搗桂的掏出一件墜著粉紅寶石的女法師長裙問，“我穿這件衣服進城門不會太扎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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