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兵變之變 文 / 燕陽樓
;“我說政委同志啊!您這套到底有譜沒譜啊,我怎麼瞧著都覺得玄的慌。”獸醫很沒意氣的打擊著政委的工作積極性。
“那你能聯系到尼德蘭嗎?”政委沒好氣的反問獸醫。
“試試沒壞處,政委你別听他的,我支持你。”小甜菜眼楮 亮地望著水晶球。
“神州行,我看行。”竇天做葛叔狀鼓勵著政委。
“夜宵吃什麼?”大蘿卜終于忍不住了。
“去!”哎,正常的生理要求遭到無情的集體駁回。
“都到我背後去,不要擋著東面。”政委告訴大家。
“都看著點,別髒了衣服!”小油菜拿著剛畫好的水墨關公像跑了進來,“政委,我們把這個掛起來吧,我師傅說關二爺很靈的!”
政委回過頭來很真誠的說,“謝謝啊!”然後背過臉去做了個“我的天哪”的表情。
“嘿嘿,應該的,你不要這麼客氣嘛。”小油菜一臉無知的可愛。
“不是我說你啊妹子,”竇天嚴肅的告訴小油菜,“你真得加強學習了。你政委哥這是在佔星,類似于我們古代的觀測天象,很科學很嚴謹的東西,掛關老爺的像不合適。”
“那掛誰的啊?”
“恩,”竇天想了想,“我看……加利略怎麼樣?你們說呢?要不姜子牙?”
“老公。”小甜菜小心的拉了拉竇天的衣角,給他打眼色。竇天看到了政委憤怒的眼神,馬上把嘴閉的象美聯儲地下金庫的閘門。
“恩?”政委下意識的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你看到什麼啦?”幾個人異口同聲的問。
“恩?”菲耶諾德也在心里納悶,按說那個該死的鐘該響了,“科庫那頭肥豬又拿錯鑰匙了嗎?”
“我沒拿錯鑰匙啊?”科庫把手上的鐘樓鑰匙反復的看了看,再次把它插進了黑漆漆的鎖眼里,可那該死的鎖還是很不給面子的紋絲不動。
“打不開嗎總管先生?”一個溫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您需要幫忙?”
“哦,是的。”科庫順口答言,“哦!!!”他一下子反應了過來,風車怎麼會出現在了這里,瞬間他的背心被冷汗濕透了。
風車從科庫手里摸過鑰匙看了看說,“鑰匙沒問題,可是鎖換過了,這是把新鎖,老的那把不可靠了,您要有新鑰匙才行。”
科庫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他松弛的眼角在突突的跳動,肥胖的身軀好象搖搖欲墜。
“不過我親愛的總管,您想進入鐘樓干什麼?王宮里出現火情了嗎?”風車揶揄地望著張口結舌的王宮庫房總管。
“我……我只是來看看新換的鎖是否牢靠,我把鑰匙拿錯了,你瞧我著記性!”科庫的急智很讓人欽佩,他都沒忘了在最後自嘲的笑兩聲,雖然那笑聲不大動听。
“那好,我來幫您,我正好有這里的鑰匙,而且我現在也要去敲種。‘當當當,當當’。”風車邊叨咕著韻律邊打開了鐘樓的小門。
“跟我來嗎?”風車回頭友善的望著呆若木雞的科庫,科庫十分的想走,可是他不敢,因為另一個方向上,六只凶暴的眼楮正在盯著他。
“當當當,當當!!!”鐘聲按照事先約定的節奏敲響了,菲耶諾德的心頭一松,“可以開始了。”
“陛下。”菲耶諾德豁然站起,“王宮里出現火情。來人,立刻通知近衛軍,封鎖王宮所有出入口。”
“請陛下放心,有臣在可保無虞。”
“菲耶諾德,陛下還沒下令,你這是干什麼?”艾茵霍溫看出苗頭不對當即質問。
“恩?”菲耶諾德冷笑一聲,“你還在這里假裝維護陛下的權威,我現在懷疑宮里的變故就是你策劃的!”
“你無憑無據怎麼可以這麼說,難道你瘋了?”
“那你私自操縱軍隊撤離防區怎麼解釋,那些是王國的守備軍,不是你的私兵,你無權調動!”
“造謠,純粹是造謠!”艾茵霍溫尖著嗓子高聲抗議,“陛下,您都看到了,將軍是如何詆毀微臣的。既然這樣,我得到的消息就不得不想您匯報了。菲耶諾德在利用職權把海岸軍團和旋風騎士團調進都城,他得到您的許可了嗎?”
阿賈克斯坐在高座上心情復雜的看著這兩個重臣的表演,他本來還抱有一絲幻想,可是當那催命般的鐘聲響起,他知道一切已經不可避免。誰叫他有那麼精明的一雙兒女呢,算這兩個老謀深算的家伙倒霉了。為了王國不至于走向分裂,他只能狠下心來。
“這是真的嗎。菲耶諾德?”君王威嚴的問道。
“回稟陛下,臣所作所為都是為陛下著想。國務卿大人在暗地里向都城調動軍隊,我們軍部沒有得到任何通報,我為了以策萬全,只能針對性的作出部署。”
“那麼說這是真的了?”陛下的語氣更加的陰冷。
“陛下,請您明白,真正居心叵測的是國務卿大人。如果不是臣預先做了準備,他矯詔引兵進京一定會釀成大亂的陛下,這一點全軍上下都非常清楚,您隨便拉出一個小兵都會知道真實的情況。”
再遲鈍的君主都會听出菲耶諾德是在示威,是在用他手頭掌握的軍隊力量做要挾,阿賈克斯怎麼會听不出來,“那你想怎麼樣,將軍?”國王沉聲問道。
菲耶諾德做了個深呼吸,“我受王命掌管軍部多年,我的命運已經和王國的命運緊緊相連,我和王國的十萬軍隊不能眼看著王國落在陰謀家的手中。請陛下諒解,我們要清君側!”兩道殺氣騰騰的目光盯在了艾茵霍溫蒼白的臉上。
“大膽。”國王陛下怒了,“我還沒說要怎樣,這里什麼時候輪到你發號施令了?”
“陛下,請您保重身體。”將軍把胸膛一挺,那鏗鏘的甲冑聲立即打斷了就快發作的國王。
沉默了良久,艾茵霍溫仿佛重新控制住了情緒,“將軍閣下,我想請你認清一下形勢,不要再做這種自絕于王國,自絕于陛下的事情了。”
“我自絕于王國?我自絕于陛下?哈哈哈,我親愛的國務卿大人,還是請你先認清一下形勢吧!”
“你是指你部署在王宮內外的部隊嗎?”艾茵霍溫恢復平靜的速度快的出奇,“你真的以為奧為馬斯那麼听你的話?”
菲耶諾德的囂張氣焰立刻下去了半截,“你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艾茵霍溫的腰桿也直了起來,“近衛軍是封鎖了宮廷,但他們給範德薩的軍隊留下了通道。還記得嗎?你的兒子和我的孫子第一次斗毆的地方。”
“寧靜之門!”將軍倒吸了一口涼氣,戰場上歷練多年的知覺告訴他,自己的安排有可能真的出了疏漏。
“我不會被你嚇倒的你這個老家伙,”菲耶諾德很想撲上去解決了國務卿,但是他忍住了,他認為還不到時候,“我還有旋風騎士團的人,還有海岸軍團的人,而你呢?八爪魚的都城守備軍有多少實力你我都清楚。”
“那我們就等等看嘛,看誰的人先來到這座後殿里。”國務卿大人在逐漸佔據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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