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晴意綿綿繞君心》第097章︰給我一千塊! 文 / 湯淼
《晴意綿綿繞君心》第097章:給我一千塊!嚴謹堯听到雲裳陰陽怪氣的聲音就恨得牙癢癢。
歐晴微微歪著頭,默默瞅著嚴謹堯。
很顯然,女兒的暗示她听懂了。
所以歐小晴啊,想知道咱們總統大人對你的態度,看明天這事兒能不能見報就知道了唄!雲裳咧著嘴角,笑得天真又無邪,充滿挑釁的目光無畏無懼地與氣場強大的親爹對視。
嚴謹堯面無表情地看著唯恐天下不亂的雲裳,默默思量,如果給這破小孩下道禁止令,讓她此生都不許再來帝都歐小晴會是什麼反應?
可能會跟他拼命吧。
但如果繼續放任雲裳在歐小晴的身邊自由活動,他可能會快就會被活活氣死的。
瞧瞧,她一會兒不給他出難題就渾身難受似的!
岑思雯這事兒吧,她自己就可以壓下來,畢竟岑家在帝都也有著不可撼動的地位。
但現在被雲裳這樣一說,他就被將軍了,不出手都不行。
如果他不出手,明天這事兒肯定是報道不出來的,那麼歐小晴必然會以為是他暗中幫助了岑思雯,若雲裳再在歐小晴的耳邊煽下風點下火這黑鍋得把他冤死!
所以雲裳這破小孩到底是遺傳了誰啊?
還是她基因突變?
歐小晴和雲銘輝都是挺本分的人,生個女兒居然如此殲詐狡猾,簡直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嚴謹堯很郁悶,明明討厭一個人卻又打不得也罵不得的感覺實在太憋屈了。
氣氛,緊繃而壓抑。
見嚴謹堯冷冷抿著薄唇一聲不吭,歐晴眼底泛起一抹失望,嘴角微微一癟,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哦。
雖然她很心軟,不太忍心對岑思雯趕盡殺絕,可想到他會暗中幫助岑思雯把今天這件事壓下來,她的心里就酸溜溜的,不開心了。
看到小兔子怏怏不樂,嚴謹堯默默嘆了口氣。
雲裳本來很擔心媽媽一個人在帝都,但現在看到媽媽以柔克剛的成效頗佳,終于放心了。
當著小輩的面,嚴謹堯自然得維持自己的形象和尊嚴,哄小兔子什麼的,還是要在四下無人的時候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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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別苑,正好廚娘和小彩把飯菜都準備好了。
小刀家里有事,請假回鄉了,所以嚴謹堯把小彩從嚴家暫時調了過來。
出去逛了一圈,又惡整了欺負媽媽的壞女人,一番運動下來雲裳餓得那叫一個前胸貼後背。
于是雲裳上桌就狼吞虎咽,吃相略糟。
嚴謹堯慢條斯理地鉗菜入口,目光淡漠地睥睨著雲裳,臉上的嫌棄之色怎麼也掩飾不住。
歐晴一個月沒見女兒了,對女兒心疼又想念,見女兒吃得歡,她特別開心,自己都顧不得吃,就不停地給女兒鉗菜盛湯。
嚴謹堯食不知味地嚼著咽著,冷眼看著歐小晴,對她眼里只有女兒的行為極度不滿。
正在這時,廚娘端了一碗秘制東坡肉上來。
本是大快朵頤的雲裳在看到油膩膩的東坡肉時,臉色立馬就變了。
唔拿走拿走!快把那個拿走!!
她捂住嘴,極盡嫌棄地瞪著剛上桌的東坡肉,對廚娘使勁兒揮手,甕聲甕氣地哇哇大叫。
嚴謹堯正朝著東坡肉伸出去的筷子僵在半空。
他擰眉,冷冷瞪著不把自己當外人的雲裳,狠狠磨牙。
拿走?
這是他最喜歡的一道菜,沒有之一好嗎!
在他的家里對他的佣人頤指氣使就算了,還不給他吃肉?她以為她是誰?
以為自己是歐小晴的女兒就可以有恃無恐的一再挑戰他的底線嗎?
看來這破小孩真是活膩了!
怎麼了裳裳?歐晴見狀,不由擔憂地看著女兒難受的模樣,焦急問道。
好惡心!雲裳狠狠皺著眉頭,指著東坡肉深惡痛絕地突出三個字。
嚴謹堯的臉色瞬時陰沉無比。
惡心?
他最喜歡的一道菜她說惡心?
他想一巴掌拍死她!
歐晴下意識地抬眸看了眼嚴謹堯。
她自然是知道他最喜歡東坡肉的,可現在女兒看到東坡肉就難受
稍微思量了下,歐晴硬著頭皮對廚娘擺了擺手,示意把東坡肉撤下去。
于是嚴謹堯就那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喜歡的肉剛上桌就又被端走了。
嚴謹堯牙齒咬得咕咕響,就覺著,這飯沒法吃了!這日子沒法過了!這臭丫頭他也沒法忍了!
好點了沒?東坡肉撤下,歐晴連忙又問女兒。
嗯,好多了。雲裳深深吐了口氣,將心里的惡心感壓了下去。
你這是怎麼了?是哪兒不舒服嗎?歐晴發現女兒臉色蒼白,很著急。
我沒事。雲裳輕輕搖頭,然後又特別雲淡風輕地補了一句,只是懷孕了。
哦歐晴只听了前半句,後半句還沒消化就輕輕哦了一聲,可話音未落,她猛然反應過來,霍地瞠大雙眼,等等!你說什麼?
她好像听到女兒說懷孕?
我沒事。雲裳無視媽媽閃閃發亮的目光,故意只重復前半句。
後面一句!歐晴激動了,心噗通噗通狂跳起來。
後面?後面我沒說了吧。雲裳裝傻,賣關子。
有有有!你說了!
我說了啥?
你說——歐晴興奮的聲音戛然而止,雙肩一垮,有些懊惱地嘟囔,我就是沒听清你說的啥啊!
哦,那沒听清就算了咯。雲裳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歐晴一臉失望。
嚴謹堯忍無可忍。
逗你媽媽很好玩嗎?總統大人臉如玄鐵,極冷極冷地盯著雲裳,陰測測的語氣飽含著濃濃的不悅和警告。
就許你能逗?雲裳皮笑肉不笑地與親爹對視,目光充滿挑釁,完了還特別囂張地甜膩嬌嗲,她是我媽,我想逗就逗,你管得著麼!
想逗就逗
管不著
嚴謹堯雙眼一眯,眼底殺氣四溢。
裳裳!歐晴嚇得急喊一聲,趕緊偷扯女兒的袖子示意她別鬧事,同時忙不迭地轉移話題,快說快說,你到底是怎麼了?
我——
她懷孕了!
雲裳剛一開口,嚴謹堯就冷冷搶斷。
受夠了這破小孩一直掉她媽媽的胃口。
更受夠了他的小兔子一直傻乎乎的被自己女兒戲弄。
雲裳不滿,抬眸瞥向親爹,給其一個要你多嘴我自己不會說哦的嫌棄眼神。
嚴謹堯淡淡瞥回去,一副我就多嘴你能怎樣的輕蔑表情。
父女倆不甘示弱地用眼神廝殺著,斗得天昏地暗。
歐晴在短暫的怔愣之後,興奮得驀地跳起來,哇哇大叫,哎呀呀!我要當外婆!嚴謹堯嚴謹堯!我要當外婆了,你要當——哦,這好像不關你的事兒哦
歐晴先是很激動,嘴里喊著叫著朝嚴謹堯看去,卻在看到他面罩寒霜一臉不善時猛然反應過來,開心的語調瞬間轉為平淡。
嚴謹堯的臉,黑到無以復加。
呵呵!
不關他的事就不關他的事,好像他很稀罕似的!
有女兒了不起是不是?
女兒懷孕了可以當外婆了了不起是不是?
欺負他沒女兒當不成外公是不是?
嚴謹堯冷冷看著高興得找不到東南西北的歐晴,頓時胃口全無,飽了。
吃了一肚子氣,能不飽麼!
不關他的事?
她敢這樣氣他是不是?
很好!!
今天晚上他非給她做一個出來不可!
他不止要當外公,他還要當爺爺!
嗯,他不止要女兒,還要兒子,她歐小晴不給他生個好字他這輩子跟她沒完!!
嚴謹堯氣得快內傷,笑得合不攏嘴的歐小晴卻沒空理他,一門心思全在女兒的肚子上,不停地問著諸如幾個月啦,感覺怎麼樣啊,累不累啊,吐不吐啊等等等等。
好一頓噓寒問暖之後,歐小晴又咋咋呼呼地把小彩從廚房里喊出來,說讓小彩改明兒陪她去買毛線,她要給小外孫織小衣小褲小鞋小襪什麼的。
嚴謹堯冷眼看著忙前忙後的歐小晴,想要讓她給他生孩子的念頭不由更濃烈了。
不行!
憑什麼她可以做外婆而他只能干瞪眼?
生!
必須讓她生!!
趁著媽媽跟小彩討論買什麼顏色的毛線好看時,雲裳轉頭看向一臉陰郁的親爹,輕聲說出此行的目的,嚴先生,我這次來呢,一是看望我媽媽,二是有件事想請你幫忙,不知——
在家不談公事!
然而她話未說完,就被自家親爹涼颼颼的一句給堵住了後話。
雲裳嘴角微微抽搐了兩下,想到太爺爺此刻的處境她忍!
努力扯出一抹笑,盡可能地放低姿態,她諂媚地說:呃,其實嚴格說來不算公事,是我——
需要我用權的都是公事!嚴謹堯再度冷冷搶斷,同時給了雲裳一個神氣啊你再神氣啊有本事你別求我啊的眼神。
雲裳在心里翻了無數個大白眼。
得!
第一次求親爹幫忙
竟被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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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
歐晴偷偷把女兒拉進廚房里,竊竊私語了十分鐘。
因為剛才她跟小彩討論毛線時,听到女兒跟嚴謹堯說什麼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有事想求嚴謹堯幫忙?
那肯定是大事兒!
畢竟以郁家的地位,以及歐陽和嚴楚斐的關系,如果是一般的難題裳裳根本無需來帝都。
尤其他們父女倆相看兩相厭,若非萬不得已,裳裳肯定是不會跟嚴謹堯開這個口的。
進入廚房之後,歐晴逼問女兒到底有什麼事需要嚴謹堯幫忙,雲裳在微微猶豫之後,把此行目的如實告訴了媽媽
至此歐晴才知道,原來女兒來帝都並非純粹的看望她,而是郁老爺子出事兒了。
郁家的事就是女兒的事,女兒的事就是她的事,所以歐晴一見女兒愁眉不展,當即就自告奮勇地表示要幫忙。
于是十分鐘後,歐晴端著一個水果拼盤和一杯牛奶走出廚房,徑直朝著客廳走去。
嚴謹堯此刻正坐在客廳的沙發里看報紙。
輕輕將水果和牛奶都放在茶幾上,她一邊斟酌著該怎麼開口,一邊小心翼翼地坐在專心看報的男人身邊。
他面無表情,默不啃聲,甚至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歐晴很惆悵,無意識地絞緊雙手。
嚴謹堯看似很專注地看著報,實則眼角余光里全是小兔子糾結得不行的模樣。他不動聲色,很有耐心地等著她開口。
你今天累不累啊?
在僵持了幾分鐘後,終究還是歐晴先沉不住氣,噙著訕笑討好地問。
他抬眸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呵!真難得!今天居然懂得問他累不累了。
只可惜有句俗話說得好——無事獻殷勤,非殲即盜!
還行。嚴謹堯不咸不淡地吐出兩個字。
有沒有哪里覺得酸的,我給你揉揉。見他沒有拒絕她的示好,她心中暗喜,連忙再接再厲,對他殷勤地說道。
嚴謹堯很想說心酸,但想想好像太矯情了,說不出口。
她的女兒一來她就把他晾一邊了,連正眼都不瞅他他能不心酸麼?!
嗯?見他久不搭話,她追問,眼巴巴地望著他,一副讓我幫你揉吧讓我揉吧我想幫你揉啊的迫切模樣。
嚴謹堯低頭繼續看報,順便點了點自己的腿。
先不管她討好他的目的是什麼,先享受了再說!
見他點腿,歐晴會意,二話不說雙手就伸過去,在他的大腿上輕輕地抓捏,毫無章法地按摩著。
可沒捏幾下,嚴謹堯就發覺這根本不是享受,而是折磨!
小兔子根本不會按摩,抓得他的腿癢酥酥的,很快就讓他心猿意馬想入非非了起來
但就算難受,他也舍不得叫她停止,因為她的主動示好實在太難得了。
好點了嗎?按了一會兒,歐晴瞅著一臉淡漠的男人小聲問。
嗯。嚴謹堯頭也不抬地發出一聲鼻音。
听他語氣挺溫和的,歐晴勇氣倍增,從外套口袋里摸出一個東西遞到他面前。
嚴謹堯微抬眼瞼,淡淡睨著眼前的小盒子
包裝得挺好看的,應該是個小禮物,但猜不透里面是什麼。
嚴謹堯沒接,而是抬眸看著笑得一臉諂媚的小兔子。
送你的。歐晴說,笑得甜甜的。
送他的?
他放下報紙,接過小盒子,然後撕掉包裝紙
是個錢夾。
歐晴說,輕快的語調帶著討好,你的錢夾都舊了,換個新的唄!
嚴謹堯看著新錢夾,很喜歡,卻開心不起來。
他想,如果不是她的女兒有求于他,她會這麼好給他買禮物嗎?
肯定不會!
想必是今天下午她們娘倆去逛商城的時候,雲裳跟她說了郁嶸被關押的事,為了讓他幫忙,才給他一點小恩小惠以收買他的心。
哼!
嚴謹堯苦大仇深地瞪著手里的錢夾,很想扔了,卻又舍不得
見他不說話,還冷著一張臉,歐晴捉摸不透他的心,心里不免有點發悚。
你不喜歡啊?她怯怯地瞅著他,小心翼翼地問。
他還是默不啃聲。
是不喜歡這款式嗎?那我去換——
我是不喜歡你有事求我才想起給我買禮物!
她急切的討好被他冷聲阻斷,同時他抬眸涼颼颼地給了她一個白眼。
听似冷硬的語調,實則飽含著濃濃的幽怨和委屈
有事求他才買禮物
歐晴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然後緊接著反應過來,我不是——
沒事求我?他搶斷,冷冷嗤笑。
呃那個也不是歐晴嘴角抽搐,連忙又改口。
哼!嚴謹堯一听這話就火了,騰地站起來就要走。
喂,你別走啊!歐晴急喊,嚇得連忙一把抱住他的手臂,整個人都依附在他身上,連忙解釋,我現在的確有事求你,但在買這個錢夾之前是‘沒事’的!
手臂被小兔子死死吊著,嚴謹堯哭笑不得,轉眸,冷冷睨著她。
我發誓!她豎起三根手指做發誓狀。
他不說話,臉上寫滿我不信三個字。
歐晴,如果我歐晴騙了嚴謹堯半個字,就叫我天打五雷——唔
他在她嘴上拍了一下。
力道略重,半是阻止,半是懲罰。
歐晴疼得連忙捂住嘴,委屈地望著他。
嚴謹堯最受不了他的小兔子用這種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他了。
既然她都發誓了,那他就姑且信了吧。
畢竟信比不信更好些。
嚴謹堯坐回沙發里,從外套內袋里拿出舊錢夾,將里面的東西全部放入新錢夾里。
見他接受了她的禮物,歐晴默默松了口氣。
正暗自欣喜,突然一張銀行卡遞到了她的面前。
呃
她愣愣地看著銀行卡,沒敢接。
拿著啊!等了幾秒,他不耐煩了,擰著眉催促道。
听他語氣不太好,她只能把卡接住,蹙眉不解,這什麼啊?
工資卡!嚴謹堯低著頭繼續鼓搗新錢包,頭也不抬地吐出三個字。
聞言,歐晴想起他要求她來帝都時說的是讓她來給他當佣人
所以她的第一反應就是,你要發工資給我?
我的!他抬眸狠狠瞪她一眼,真是快被她蠢哭了。
他的工資卡?
歐晴更不解了,你的工資卡給我干嗎呀?
他已經懶得解釋了,直接向她伸手,給我一千塊!
?歐晴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他把他的工資卡給她,然後又問她要一千塊他這是什麼意思啊?
他是要她用一千塊買他的工資卡嗎?
可她買來干嗎呀?
她呆呆地望著他,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