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霸道土匪愛上我》第014章︰是報復嗎? 文 / 湯淼
“嗯有答案了嗎你跟我誰有毛病”
他陰冷的聲音飽含著戲謔和輕蔑吹拂在她的臉上,她一驚,下意識地想往後退,然而腳跟觸上浴缸底部,才發現自己根本無路可退。
討厭他這種盛氣凌人的態度,她不服氣,來不及想後果就憤憤怒道:“你”
就他就他就他有毛病
一身的臭毛病
簡直不可理喻
哼
“再說一次”嚴楚斐看起來一點也不生氣,微挑眉尾,似笑非笑地淡淡哼出一句。
有那麼一種人,笑比不笑更 人。
嚴楚斐就是這種人
所以魏可不怕嚴楚斐發脾氣,就怕他這種帶著一點點陰森的冷笑。
他就像是一只奸詐狡猾的狼,正時刻準備著,就等她一不注意時,撲上來將她狠狠撕碎
魏可慫了。
她覺得一個真正聰明的女人,是懂得能屈能伸,當敵人強過自己時,不能傻乎乎地硬踫硬,要智取
“我。”
于是在他犀利陰冷的目光中,她識時務者地改了答案。
有毛病就有毛病唄,就當她有毛病好了,他六阿哥娶了個有毛病的老婆,還不是照樣沒面子。
呵傻不傻他以為他佔得到很多便宜
見一貫好強的女人服了軟,嚴楚斐覺得自己終于勝了一局,滿意。
暫時將想要狠狠收拾她的念頭壓下去,他微垂眼瞼,以一種欣賞的目光打量著她渾身的模樣。
嗯,就是欣賞
因為此刻的嚴太太
太誘人
即便狼狽不堪,也絲毫無損她的美麗,而狼狽讓她看起來透著幾許可憐和無辜,竟平添不少的女人味,任誰看了都會對她我見猶憐心生疼惜。
從有糾纏到現在,每次看到她她都是千遍一律的白襯衣和帥氣利落的西裝長褲,令他不止一次地幻想,她若穿上裙子,該是怎樣的嫵媚與性感
此刻嚴太太濕透的白襯衣緊緊黏在她的身上,讓她上半身幾近透明
不不止上半身,連下面
嚴楚斐雙眸一眯,眸光瞬時炙熱無比。
嚴太太穿在里面最貼身的,竟是一套黑色蕾絲
魏可今天一身白,不止襯衣是白的,連西裝長褲也是白的,所以在渾身濕透之後,里面的一套黑就變得若隱若現
套裝材質很好,並不透,如果她不是被扔進了浴缸里,是看不到她內衣褲是何顏色的。
黑色本就性感,再這樣若隱若現,不由更是神秘媚惑
看得嚴楚斐口干舌燥,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狠狠扯開她的襯衣
手隨心動,他的雙手毫不猶豫地伸向她的月匈前。
魏可感覺到他的意圖,本能地抬手欲擋。
然而他卻像是知道她會此一舉似的,她的手剛抬起來就被他一把掃開,下一秒,他的雙手就揪住了她的衣襟
嗤地一聲輕響,她的襯衣應聲而開,扣子盡數崩落。
垂眸看著自己已然敞開的襯衣,魏可沒有尖叫,只是微不可及地蹙了蹙眉。
這男人真是沒救了
她的襯衣招他惹他干嗎非得這麼粗魯溫柔點能死啊
既然扣子都掉光了,她索性把襯衣月兌了,反正已經什麼都遮不了,黏在身上反而難受。
將襯衣往地上一丟,魏可就穿著一件黑色文胸,落落大方地站在浴缸里與嚴楚斐繼續對峙。
“姓何的是誰”
嚴楚斐微垂眼眸,一邊狀似漫不經心地淡淡問道,一邊直直看著嚴太太那深深的溝渠,毫不掩飾自己眼底那抹濃烈的需求。
魏可心里一驚。
“什麼”她強裝鎮定,努力壓制著心里那股猛然竄起的心虛。
嚴楚斐冷笑,“裝繼續裝”
他的語氣陰森森的,極具威脅性。
魏可悄悄咽了口唾沫,強忍心慌,否認到底,“我哪有裝啊,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好麼”
“魏可,你以為我跟你外公一樣耳背”嚴楚斐挑著眉,極盡譏諷地睥睨著嚴太太。
聞言,魏可無話可說了。
六阿哥覺得光看不過癮
“前男友”
于是他的大手毫不客氣地罩上她的月匈,同時冷冷問道。
魏可本來有點冷,可當他的手開始作亂時,她立馬由冷轉熱
她還是沉默不語,有大半的注意力都不由自主地轉移到了他的手上
她沒有拒絕,因為深知他們既然已是夫妻,那他這樣的行為便並無不妥,她沒有拒絕的理由。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給她的這種感覺她並不討厭。
“第幾任”見她不肯回答,他怒,手上力道加重,臉色越發陰沉,咄咄逼問。
疼
魏可疼得蹙眉,惱了,伸手推他。
然而他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順勢將她用力一扯,把她扯進自己懷里。
“魏可,你今天就給我亮個底,你以前到底有多少男人”他扣著她的腰,霸道至極地不許她動彈,冷冷吐字。
多少男人
魏可聞言,哭笑不得。
氣到極致反倒不惱了,她唇角一勾,甜甜地笑,一邊舉起另一只手作勢要算數,一邊媚聲嬌嗲,“哎呀嚴先生,這個你得等我會兒,我數數啊。”
嚴楚斐一張俊臉瞬時陰沉無比。
她還要數
那肯定不少
避免被她的回答膈應,他連忙搶先說道:“以前的事我就不想再追究了,不過以後你得給我循規蹈矩,少在外面招蜂引蝶”
魏可還真是準備膈應嚴楚斐的,可他實在聰明也太過奸詐,竟沒給她這個機會。
循規蹈矩
招蜂引蝶
魏可唇角的笑靨變冷,語調卻愈發的甜膩,“彼此彼此”
“我不管你以前有多少男人,從今往後,跟他們斷絕關系,不許與他們任何往來,一絲一毫都不行”听出她語帶譏諷之意,他沒有理會,自顧自地繼續命令她。
他的語氣強硬得仿佛他是帝王,他說的話就是聖旨,容不得一絲一毫的反抗。
嚴楚斐神色嚴肅一本正經,偏偏嚴太太卻完全相反。
“哇嚴先生,咱倆可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哦真巧,你所說的這些話正好也是我想對你說的耶”魏可玩世不恭地嬌嗲道,完了還調皮地沖他眨了眨眼。
嚴楚斐冷冷看著明顯不把他的話當一回事兒的魏可,眼底風雲密布。
他的雙手抓著她的腰,很用力,像是恨不得把她的腰擰斷一般。
她連忙往他懷里倒,雙臂抱著他的脖子,索性整個人貼他身上。
“嚴先生,男女平等,在你要求我的同時,請以身作則哦”她微微仰著臉,笑眯眯地看著他冷冰冰的俊臉,說。
“魏可,你沒資格跟我相提並論”他極盡嫌棄地瞪她一眼,冷冷喝道。
“哦”魏可挑眉,似笑非笑。
“我是男人”嚴楚斐垂眸看著掛在自己胸前的嚴太太,鏗鏘有力地吐出四個字。
魏可冷笑,“那又怎樣男人了不起哦你是比我少個眼楮還是多個鼻子憑什麼搞特殊”
他說一句她今天不去公司了,然後就結束了通話。
嗯
其實也不是借口,她的確身體不適。
被那個野獸般的男人狠狠地操練了整整一宿,她全身骨頭都快散架了,哪里還有精力去公司啊
就她現在這副憔悴得慘不忍睹的模樣,去公司不等于是向前世界宣告她昨晚都做了些什麼麼
才不要
她要臉
魏可結束了和董子妍的電話之後,準備回去繼續睡,垂眸隨意看了眼手機想看看幾點了,誰知卻看到有十幾個未接來電。
翻開未接來電一看,全是媽媽魏家敏打給她的。
魏可蹙眉,心里立馬泛起一絲擔憂,打了這麼多遍,難道媽媽找她有急事
連忙一邊朝著陽台走去,一邊回撥媽媽的電話。
電話響得有點久,但還好有人接。
“媽”
電話接通的那瞬,她立刻喊道。
“你在哪兒怎麼不接電話”魏家敏一開口就是質問。
媽媽的語氣雖然很溫和,但壓迫性十足。
常言道,做賊心虛,魏可覺得還真是這樣的。
昨晚夜不歸宿,還做了“壞事”,如果被媽媽知道肯定得挨罵了
“有點小感冒,吃了藥犯困,睡著了。”她慶幸這是通電話而不是面對面,不然她還真是不敢保證不會被精明的媽媽看出端倪。怕媽媽刨根問底,她連忙轉移話題,“怎麼了你打那麼多電話給我是有事嗎”
“沒什麼特別重要的事,就是想跟你說說,我跟你湯叔已經在法國了。”魏家敏不緊不慢的聲音從電話彼端傳來。
“啊”魏可霍地瞠大雙眼,錯愕地失聲輕叫。
魏家敏說:“有個朋友過生日,我們臨時決定過來的,昨晚走的時候本來打電話給你想跟你說一聲的,可你電話一直沒人接。”
“我睡著了,沒听到”魏可越發心虛,小聲吶吶。
估摸媽媽給她打電話的時候,正是她和嚴楚斐在浴室里戰得至死方休的時候
魏家敏又說:“還有,這一次我可能會在這邊多留一段時間,等決定回來的時候再通知你。”
“好。”魏可點頭,心里則在糾結。
“其他沒事,那就”
“媽”
魏家敏正想說結束通話,卻听魏可倏然喊道。
“嗯”魏家敏輕輕發出一聲鼻音,帶著疑惑。
“有件事”魏可蹙眉猶豫,狠狠咽了口唾沫,扯了扯嘴角才硬著頭皮小聲吶吶,“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想說就說,不想說就等我回來再說。”魏家敏暫時沒有發現女兒的異常,便隨口說道。
魏可不敢等那麼久,“那我還是現在說吧”
“行你說吧,我在听。”
“媽,那個,我”魏可用力咬了咬唇,深吸口氣,像是豁出去了一般,說:“閃婚了”
“什麼”魏家敏沒听清楚。
魏可硬著頭皮說:“我閃婚了昨天領的證兒”
“什麼”這下魏家敏听清了,音量直線飆升,不可置信。
“媽,你沒听錯”魏可被媽媽尖銳的驚叫聲逼得縮了縮脖子,苦哈哈地訕訕道。
“跟你領證兒的是誰”魏家敏的語氣頓時變得嚴厲,沉聲喝問,有種立馬從法國飛回帝都的沖動。
“嚴老六。”魏可沒說嚴楚斐的名號,想敷衍了事,雖然知道自己不可能瞞得了精明的媽媽。
“誰”魏家敏果然不是那麼好糊弄的,非要問個清清楚楚不可。
雖然她一直希望女兒能早些結婚,早些過上幸福的日子,早些卸下肩上的重擔過有人疼愛的生活,可這並不代表她就會隨隨便便接受一個男人做她的女婿
魏可無奈,只能詳細解說:“總統嚴謹堯的佷兒、嚴道明的兒子嚴楚斐。”
電話彼端的魏家敏靜默了兩秒,有片刻的呆怔,續而猛然反應過來,震驚地失聲叫道:“是他”
“嗯。”魏可點頭。
她跟嚴楚斐領證兒的事兒媽媽遲早會知道,既然如此,那還是早點坦白比較好。
魏家敏沒出聲了。
母女倆各自捏著手機,都不再說話。
氣氛變得微妙,透著一絲緊繃和壓抑,陷入死寂般的沉默中。
魏可心里泛起一絲忐忑。
她甚至可以想象得出,媽媽此刻的臉色一定不太好看
因為媽媽的呼吸聲漸漸加重,說明媽媽正在努力隱忍,正在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許久之後,魏家敏率先打破沉默,語氣變得嚴肅而凝重
“可兒,你是在報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