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1章 圓滿解決 文 / 天子

    ;周日上午，炎黃大學啦啦隊凱旋，立即成為了交相吹捧的對象。

    原本趙志雲是想約陳媛英出來，好好慶祝一下的，可惜她一回學校，先是沒完沒了的慶祝活動，隨後就被家人接走了，讓他著實郁悶了好一會兒。

    但總的說來，這一周在趙志雲眼里，算得上是完美的一周了，一切事情都進行得很順利。雖然陳媛英一直沒有在身邊，但他們的關系卻顯得更加地親密。前幾天通電話的時候，陳媛英居然改口稱趙志雲為老公，這可把他給樂壞了。那種瘋狂的情形，就像是一般人了五百萬的彩票那樣，興奮無比，或者說比這個更加興奮。在他眼里，錢根本不可能和陳媛英的愛相提並論。

    相對于趙志雲，吳雯芸則顯得不那麼開心。由于少了查案這一接觸的紐帶，和趙志雲的見面機會是直線減少。雖然她也曾經找過趙志雲幾次，可惜趙志雲都顯得行色匆匆，讓她很不是滋味。

    平淡的周日過後，人們又迎來了新的一周。星期一，正是一周忙碌的開始，大家都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一切一如往常。

    一大清晨，家庭主婦就開始為一家人的肚而奔忙，做飯煮蛋熬牛奶，準備送孩上學等等。

    現在一般家庭家里做飯，都是用的天燃氣，這一次導致悲劇上演的，正是這隱形的殺手。就像人們喝的水一樣，看似認為不危險的東西，卻往往能在不知不覺間吞噬一切。

    午午餐時分，剛剛下課後的趙志雲，就被薜諾黃炎他們，簇擁著一同來到了學校足球隊附近的食堂。相比校園里的其他地方，這些擺放在食堂四周的大電視，是唯一喜歡播放一些省市電視節目的地方。不過幾乎很少有同學注意看，要知道除了社會新聞外，其余的節目同學們都不太感興趣。由于學校電視節目的高水平，他們已經被培養出了高品位。

    “……經過警方證實，屋內的一男一女，已經死亡。現在請看記者從現場發回的報道。”記者這一句看似普通的話，一下傳到了趙志雲的耳邊︰唉，看來又死人了。

    人們往往對于這類血腥而又刺激的新聞，會給予較多的關注，同時還想了解一下，會不會有什麼密辛？因此，趙志雲他們，不由自主地便把目光投向了電視。

    電視里播放的節目是新聞午間播報，發生事情的時間剛好是在今天早上。一輛輛的警車，拉著警報，卻因為擁擠的人群，無法前進，而周圍聚集著的，卻是議論紛紛的人群。這是趙志雲通過電視屏目，第一眼所看到的景象。

    “應該是煤氣泄漏了吧……用氣的時候稍微小心一點，用氣完畢後用心檢查一下，就不會發生這樣的悲劇了。”黃炎瞥了一眼電視，搖著頭頗有感觸地說道，說完後，他還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一副悲天憫人的樣。趙志雲有些好奇，真沒想到在足球場上生龍活虎、凶悍無比的他，也是一個感性十足的人。電視畫面繼續閃動，余下新聞節目的發展，證實了黃炎的猜測。

    “死者是煤氣毒，那煤氣應該泄漏了很久了吧？照這樣說，那不是這兩個人早就被悶死在屋里面了？奇怪，照理說屋里的煤氣濃度很高，但怎麼會沒有引發爆炸呢？”薜諾自言自語地問道，顯得有些不解。不過他的提問，並沒有引起隊友們的注意，大家都叫他別廢話，多多注意電視上事態的發展。

    趙志雲目不轉楮地看著這個新聞。不知道為什麼，他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還有蹊蹺的感覺。終于，當他听到了女死者名叫“孫敏”後，總算醒悟到問題出在哪里了。他本來輕松的大腦，在這一刻突然緊繃起來︰孫敏怎麼會無緣無故地死亡了？

    雖然最終在新聞節目里，警察把這件事情給解釋的頭頭是道，說什麼冬季用氣不注意安全，門窗緊閉，所用的是直排式熱水器，沒有安裝煙道等等，總之一句話，孫敏和那個男人的死亡，是自己找的。趙志雲听了直搖頭，哪里有這麼巧的，恰好這段時間要找到她，她居然就死了，這間如果說沒有點什麼鬼名堂，趙志雲絕對不信。

    在勉強陪著薜諾他們吃過午飯之後，趙志雲立刻找了個時間“閃”了，隨後他就把這件蹊蹺透頂的事情通知了杜克琪。

    此時的杜克琪，也正陷入苦悶︰剛才的新聞他也看到了，而且了解得比趙志雲還要多。自從他所掌握的社團開始發展壯大了，他一直都關心著新聞，從分析出蛛絲馬跡來，了解政府的動態。他可是未雨綢繆慣了，誰知道哪天政府突然決定什麼“打黑掃黃”之類的，那他這個沒有靠山的小輩，一定會是別人眼的美餐，更是警察們表現的好對象。

    “喂，杜克琪，你知道嗎，孫敏好像死了，而且死得有些莫名其妙。”打電話的時候，趙志雲顯得有點焦急，本來以為平靜下來的事情，現在卻突然有了變故，還會不會有更多的麻煩呢？

    “我剛看了電視，好幾個台都在播這個新聞。真想不到，這個孫敏居然就是我其一套公寓的鄰居，在眼皮底下居然讓她死掉了，真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唉，拋開那個殺手不說，現在所有的線索就只剩下孫浩了，看來我們的案還得在他身上想辦法。或許，他身上還有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這次一並問問這個小。”

    自從上次逼出孫浩的秘密後，杜克琪就找了個隱秘的地點，把孫浩給軟禁了起來。現在看來，這個決定真的是英名之極，想不到這麼快，他又派上用場了。

    現在還不知道吳雯芸知不知道此事，不過趙志雲和杜克琪商量了一下，決定先從孫浩口獲得想要的東西，然後再把實情告訴吳雯芸。現在這種情況，他們實在是不想這位大美人出事。

    很快，趙志雲和杜克琪便火速趕往關押孫浩的地方。

    孫浩這段日，著實過得有點慘，除了一日三餐外，其余沒有任何娛樂。可以說，在被杜克琪盤問之前，他一直是在享受生活，但現在，可就是在受罪了。

    不過，他的一切底細，都已經給杜克琪給掌握了，而且連起碼的人身安全，也沒有保障，所以還是勉強過著這苦日。現在，除了他一直沒有說出來的某件事之外，他在杜克琪面前，幾乎就是不穿衣服的嬰兒，沒有任何可以遮羞的東西。

    見到孫浩後，趙志雲沒有說話，找了個地方默默地坐下來。要突破孫浩的心理防線，還得看杜克琪的。

    “孫浩，你知道嗎，你表姐死了，從電視畫面上看是出了意外，據說是什麼天燃氣泄漏。你相信這樣的推斷嗎？至少我不相信！”杜克琪開門見山地沖著孫浩說道，表情非常猙獰，讓人一看就會覺得害怕。

    很奇怪，面對親人的噩耗，孫浩居然沒有什麼感覺。相對于親情來講，他更看重的還是金錢，還有自己的生命，除此之後，他什麼都漠不關心，如果說有也是裝出來的。

    但他明白，如果自己表現得很冷酷的話，一定會讓眼前這兩位瘟神不滿。于是，他仍然裝作很悲傷很恐懼的樣，嚎啕著喊叫道︰“表姐啊，你死得好冤枉啊……天啊，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要剝奪我的親人的性命啊……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老天爺要懲罰我們……嗚嗚嗚，我的表姐。”

    孫浩努力想擠出幾滴眼淚出來，可惜卻沒有成功。對他來說，誰的命，都沒有他的來的重要。

    “孫浩，你是不是還有什麼沒有說出來？要不然，為什麼你的表姐會死得如此冤枉？老實點，我沒有多少耐心的。”杜克琪見孫浩沒有主動坦白的意思，當下皺著眉頭道。不過他並不擔心，軟的不行就來點硬的，不怕這個家伙不說，反正他的小命拽在自己手里，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

    孫浩臉色慘白，囁嚅著道︰“我所知道的都告訴你了，真的沒有其他的秘密了……”

    杜克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或許上次的節目你還不太滿意，看來，我們這次要讓你玩點兒更刺激的才行。你想想看，即便是你死了，也不會驚動任何人，沒有人會為一個沒有親情，沒有關系的黑社會分表示同情，可以說，你根本就沒有選擇的余地。說吧，你是想浮尸在公園的湖里，還是想橫躺在大街上，讓卡車將你輾成兩段？又或者是從高樓墜下，尸骨無存？這麼多的節目，任君選擇？”杜克琪揚著手，用開玩笑的語氣說著。

    不過，由于有了上次的經歷，這看似輕松的話題，卻讓孫浩嚇得尿起了褲。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了。我保證，不會有任何隱瞞，只求你們放過我。”在這種不是生就是死的巨大壓力下，孫浩明顯地不願意將他的生命拿做為保護自己秘密的代價，選擇了屈服。

    杜克琪滿意地點了點頭，在趙志雲欽佩的目光下，待孫浩的情緒完全平復下來後，開始追問這個家伙所有的事情，包括之前他所遺漏掉的秘密，以及他為什麼會在醫院里被人滅口這件事情。

    至此，孫浩才真正地將事情全盤托出。

    真想不到，孫浩的身份還真的是復雜多變啊。一方面，他是雄霸城東和城南的鷹堂的一個小堂口的頭目，手下掌管著二三十號人手，而另一方面，他卻是虎幫的老大“老虎”劉芒派在鷹堂的秘密臥底，可以說具有著雙重的身份。

    鷹堂，實際上是由某位神秘人物控制的黑道幫派，許多指令都是直接分派下來的，只需要屬下完成，而不允許他們問為什麼。這次，孫浩在接到恐嚇許家父的任務之前，還獲悉了鷹堂將會有一宗大的毒品買賣。于是，他便通過秘密的途徑，將這個情況告訴了虎幫幫主“老虎”劉芒，于是，在城南某個貨運倉庫，上演了一出黑吃黑的好戲。

    真沒想到，這起火並案最後的結果，竟然是幾敗俱傷，在場的人基本都掛了，而帶著幾個手下，潛伏在一邊坐山觀虎斗的孫浩，非常大膽，居然想把錢和貨一起給吞了。不過，他沒想到現場的錢沒有多少，貨倒是很多，于是，他便把毒品給私下藏匿了起來。听到自己的人手全軍覆沒的老虎劉芒，自然以為這是孫浩提供的假消息，而對自己走私毒品曝露的鷹堂，也對知曉這件事情的人留了心，所以說在恐嚇許氏父的時候，孫浩的心情一直是忐忑不安的。到最後遭遇殺手，被趙志雲所救，他以為踫到了救星，再加上杜克琪詢問的時候沒有技巧，讓他順藤摸瓜想到了問題的所在，所以編造了謊話來蒙騙杜克琪。

    ……

    良久，孫浩用著混亂的言語，終于把整個事情給闡述完畢了。照現在的分析看，不管是吃了暗虧、知道他吞下黑貨的虎幫，還是知曉了他臥底身份的鷹堂，都不會放過他。所以說，醫院里想滅他口的，兩邊都有可能。他知道的秘密實在是太多了，沒有人願意他風風光光的上位。

    杜克琪是沒想到，在孫浩身上竟然隱藏有著這麼多不為人知的秘密。這一連串觸目驚心的事情，如果不是他的表姐意外身亡，再加上杜克琪的狠逼，估計他是不會把所有的事情都給說出來的，他害怕的，是死啊。

    唉，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之前不管是趙志雲，還是杜克琪，才會有錯誤的估計和分析，也會被孫浩所蒙蔽。不過他表姐的死因，目前來說還不能確定是不是一個陰謀，現在，還是把許家的事情最終圓滿解決，才是上策。

    當然，最後負責這個行動的，還是神出鬼沒的趙志雲。

    當日晚上，趙志雲便獨自一人來到了甦志家里。他並沒有帶上“肥尸”孫浩，只是讓孫浩在DV里，把自己做過的事情詳細給闡述一遍。自然而然地，他讓孫浩避開了毒品這個環節——誰知道看起來顯得正義凜然的甦志，在知道孫浩私藏毒品後，會有什麼想法。

    深夜潛入甦家的趙志雲，給甦家家人帶來了極大的震撼。

    在一陣恐慌後，在明白這位潛入者沒有惡意後，很快一家人便聚集在客廳里，听趙志雲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經過說了個清楚明白，著重點就是DV里的這個叫孫浩的流氓，還有她的表姐孫敏，在整個事件渾水摸魚的情況。

    當然，為了給自己的解釋找到證據，他還提供了許氏父的情況，以及孫敏揮金如土的現實。

    肖蔭蔭非常慚愧，想不到原來是這個環節出了問題，看來還是自己找的人出了問題啊。尤其是趙志雲提到車禍當日，肖蔭蔭的寶馬車差點將自己的同伴撞到後，她更是起身向趙志雲表示了謝意，同時對著攝像機鏡頭表達了對吳雯芸的愧疚之情。

    甦志非常感動，根據趙志雲表現出來的能力，他把趙志雲當成了特工一樣的人物，認為這是國家為了保護他而特別安排人手做這一切的。要不然，怎麼解釋他的眼楮所見識到的趙志雲的特異能力？當然，這間，最值得慶幸的，還是事情得到了完美的解決，他上調央的前景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肖蔭蔭也做出了承諾，除開她將繼續給許大安200萬人民幣作為補償外，還會幫助這個淳樸的漢照顧好小許一生，盡力做善事來彌補她所犯的過錯。當然，對孫浩最後的處理結果，這一家還是認為讓他有多遠走多遠，不要再次出現在這個城市，眼不見心不煩吧。算來，這也算是對他誠實的最好的褒獎。

    在目睹趙志雲離開的時候，甦家人再次目睹了什麼叫神出鬼沒︰只見身著一身黑色夜行服的趙志雲，突然間就憑空消失在了空氣里，讓他們是震撼無比。甦志暗自慶幸，還是不做虧心事的好，要不然，只要國家擁有這樣的特工，那要查找貪污受賄的秘密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從甦家歸來後，趙志雲睡了一個好覺。第二天一早，他和杜克琪一起，找到了吳雯芸，共同商量這個案的善後事宜。

    吳雯芸有些不滿他們兩人瞞著她把事情給決定了。還好，案算是得到完美解決，而孫浩也悄然地離開了這座城市。現在的問題是︰吳雯芸需要編織一個謊言來安慰許大安。

    最終，吳雯芸把已經死去的孫敏，說成了是肇事司機，而她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煤氣毒死了，也算是一報還一報吧。在圓這個兩百萬支票的謊的時候，她則說這是孫敏的遺囑，說她良心發現，死後將這筆錢送給小許，以贖她的罪孽，讓許大安張大著嘴，半天合不攏嘴巴。當然，為了控制這筆錢的使用，同時擔心許大安暴發戶的心理，吳雯芸專門做了限制，每年不能取超過五萬元，這樣起碼可以保證許家父這一輩也不用為錢財操心。

    而肖蔭蔭，除了暗的方式來照顧許，安排他進了全市最好的幼兒園外，還義務認領了五十多個孤兒。就像她所說的那樣，做好事可以彌補心里的負罪感。

    關于孫敏的真正死因，趙志雲和杜克琪都沒有再深入地進行研究，對于為什麼鷹堂要派孫浩恐嚇許氏父，也沒有再追究。整個案，估計還牽扯著權力爭奪，對于他們這些平常人來說，還是不要觸動的好。

    事情到此，算是劃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不管完美不完美，只要知道好人有好報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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