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1章 怎麼,想我了? 文 / 夏日暖陽
周五,暖陽下班後,同母親一起回家。剛到家門口,卻看到‘歐陽戰’杵在門口,母女倆臉色都變得不好看起來。
‘歐陽戰’禮貌的說︰“阿姨,下班了啊。我來找暖暖,跟她說幾句話,說完我就走。”
陳若水冷了‘歐陽戰’一眼,沒搭理他,徑直進屋去了,暖陽本來也要跟著進去,手腕卻被他拽住。
“你干嘛呀?”暖陽皺眉,狠狠地甩開了他的手。他卻用高大的身軀擋住了她的去路,“不干嘛,就是想你了,來看看你。”
暖陽不屑地瞪了他一眼,“不用你看,你多看我一眼,我就少活一年,我可不想自虐,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吧你!”
‘歐陽戰’正要說話,手機響了,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陌生號碼,納悶的嘀咕︰“誰啊,這個時候打電話。”
他順手接了,暖陽也成績向家里走去,剛推開門就挺歐陽戰一陣驚呼︰“凌韓.。。怎麼是你!”
暖陽听到凌韓兩個字好似受到什麼刺激一樣,返身就跑過來,急急的問︰“誰打來的,你剛才韓他什麼?!”
“我晚一會兒打給你。”‘歐陽戰’裝模作樣地掛了電話,“是我的一個朋友,叫凌韓,我還有事,先走了。”
凌韓?
這兩個字對別人來說不過是一個名字,兩個漢字,可是,對她來說,卻是觸動心頭的琴弦,有著特別感情和感覺。
凌韓東死了,卻蹦出個凌韓,巧合的讓人沒有辦法不生疑!她內心百轉千回的時候,他已經開著車子走了。暖陽急忙叫了司機,跟上了‘歐陽戰’。
暖陽的神經一路上都處在高度的緊繃中,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有什麼用,但潛意識里就想這麼做。
一路跟隨,來到了海邊。浪花朵朵,潮起潮落。暖陽怕被歐陽戰發現,便讓車子停在了遠處,她自己悄悄地走過去,躲在了一棵大樹後。
海面的不遠處听著一艘游艇,歐陽戰乘著快艇上了那艘游艇。暖陽什麼也看不到了,他見誰去了呢?
倒也不是對他關心,她來這里,只因為凌韓兩個字。
暖陽心急之下,左右張望,看到許多賣紀念品的小攤,搜尋了一番,買到了一個觀光用的望遠鏡,躲在樹後往游艇望去。
好像沒有什麼不對勁,而且除了游艇什麼都看不到。她正要放棄的時候,突然看到歐陽戰從船艙出來了。
不過只是一個背影,看不到臉。但看背影,很像他。就在她繼續觀望的時候,卻吃驚的看到,從船艙里又出來一個人!
那張臉,她看得清清楚楚,正是歐陽戰。那,剛才出來那個那人是誰?她猛然意識到,歐陽戰那那個男人的衣服不一樣,但是他的身影那樣熟悉,跟歐陽戰一模一樣!
轟!
暖陽腦袋一亂,不由睜大了眼楮!難道,那是凌韓東!是嗎,是他嗎?她的心髒好似擂鼓一樣咚咚直跳,血氣也全都涌上了腦袋!
她微微顫抖著手緊緊握住望遠鏡,再要看個仔細的時候,卻看到歐陽戰坐著游艇返回來,而那個有可能是凌韓東的人已經不見了人影,游艇也好似離弦的箭,駛出了好遠!
不!
不!
暖陽著急的跑到海邊,看著觀賞用的快艇,她坐了上去,對開快艇的商人急急地說︰“快,追上前面的游艇!”
“小姐,我們只再附近十公里海域游賞,超出的範圍不去!”
“我付你錢!這些夠不夠!”
“好吧。”
那人開了快艇按照暖陽的指示追了過去。一直追,一直追,追到了碼頭,她上了岸,看一個人正從游艇下來,她急忙跑上去,一把揪住了那個穿著白色休閑服的男人。
那男人轉過頭來,先是一愣,繼而笑著問︰“這位美麗的小姐,請問有什麼事嗎?這樣的問候方式,好像不太里面吧?”
暖陽愣住,不是凌韓東,也不是歐陽戰,而是一個陌生的男人,是她剛才看錯了嗎?“你,很像我一個朋友?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怎麼,看上我了?”那男人卻伸出手來,要摸暖陽的下巴,一副流里流氣的樣子,暖陽急忙後退一步,急急地跑了。
精神高度的緊張後,是渾身虛脫。暖陽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地站在路邊等待著司機過來接她,腦袋里卻依舊在胡思亂想著。
是她的錯覺,還是因為聯想到凌韓這個名字,才會覺得那個人是凌韓東呢?可是,那身形太像了!
名字相似度極高,身形又那麼像,怎麼會是巧合呢?但是,如果他沒有死,為什麼不出現,不跟她相認,就算,他舍得她,怎麼舍得妮妮還有他的父母呢?
是不是他遇到了什麼事?有什麼苦衷?
又或者,現在的歐陽戰就是凌韓東!
暖陽想到這里,心跳的更快了。在她心里,已經把凌韓東和歐陽戰看成是孿生兄弟了。不然,他們不可能長得這麼一樣。
他們兩個,肯定也確定了兄弟關系。她回想和歐陽戰認識的那一天,他一見面就對自己非禮,而後就窮追不舍。哪兒有那麼多的一見鐘情!
還有,既然他是歐陽戰,又被自己的孿生兄弟救了,又在手足昏迷前得知自己的手足兄弟深愛前妻,又怎麼會在那一晚上,對她下藥做出那樣禽獸不如事來呢?
想到這兒,暖陽突然激動起來!
腦海里也浮現了一個大膽的假設︰凌韓東和歐陽戰互換了身份。大爆炸死亡的人,不是凌韓東,也不是歐陽戰!
是這樣嗎?是嗎?
這一切只是她的猜測,她需要驗證一下。要怎麼驗證他是不是凌韓東呢?先用詐的試試看。不行再想別的辦法。
暖陽回到家已經天黑了。她吃了點飯,陪妮妮做作業,卻心不在焉,最後被妮妮趕了出去。滿腦子都是今天的畫面,以至于一晚上都沒睡,第二天上班也無精打采的。
好容易熬到了下班,暖陽一出公司大門就打了電話給‘歐陽戰’。一直那麼討厭他,抵觸他,主動給他打電話,她是做了一番思想斗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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