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燻遙慢慢地睜開了眼,她看著天花板上華麗的吊燈,驚地直直坐了起來,衣服已經換成了睡衣,捆著她的繩子也已經解掉了。
她手腕上留了幾道深深的紅印,還有能聞到淡淡的藥味,看來是擦了藥,只是,左手手腕上的鏈子,是什麼東西?
然後,她伸出手,把那鏈子一點點收起來,直到再也拉不動,才知道另一頭是鎖在床上的。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是她落進了一個更深地陷井里了嗎?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她是想破頭也想不起來,只能捂著臉。
“啊……”她開始尖叫起來,誰來告訴她,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會有人如此捉弄她!
這時門打開了,走進來兩個年輕女人,她們一臉擔憂看著樂燻遙,其中一個說。
“小姐,您是怎麼了?”樂燻遙終于听到了人的說話聲,她抬起來,那兩個女人的臉比她還漂亮,怎麼關的是她,不是她們呢?
她一臉憤怒地說。
“這是什麼地方?是誰幫我換的衣服?還有那個男人呢?”還是那個女人一臉微笑地看著樂燻遙,柔聲回答。
“小姐,不能告訴您這是哪里,衣服是我們幫您換的,還有您說的是哪一個男人?”樂燻遙看著那笑臉,仿佛倒是她成了無理取鬧的女人了,她一臉煩躁地捋了捋頭發,很無力地說。
“就是抱我進來的那個男人!”那女人仍是笑著,語氣依然溫和。
“您說的是會長嗎?他已經離開了,沒有說什麼時候會來。”樂燻遙是只剩下翻白眼的份了,盡管她知道這樣很不雅,但總比被活活氣死好,她幾乎是尖著嗓子說的。
“會長?離開了?那為什麼要把我鎖在這里?真是腦子有病!”那兩個女人只是咽了咽口水,低著頭,誰也沒敢應樂燻遙的話。
樂燻遙這才感到自己失言了,但她真的是要瘋了,稀里糊涂地遇上這種事,還什麼會長?
可是她真是不認識有這種身份的啊!難道是柳昔霓認識這樣的人,柳昔霓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啊!
身邊盡是些奇怪的男人!她嘆了口氣說。
“讓我請你們把他叫來,就是我想見他,這樣應該沒問題吧?”那女人還是笑著,但眼里有著明顯的為難,她還是保持微笑說。
“可是會長說,想見他就得先吃飯,還有讓您表現好一點,如果他看得滿意了,自然就會來了。”樂燻遙是張了口又合上了,合上了又張開了,實在是想不出什麼話來說,她皺了下眉,他把她當什麼?
三歲小孩嗎?什麼叫表現好一點?什麼叫他看得滿意了?難道這里還裝了攝像頭嗎?
她突然覺得有點後怕,不過,她也不是被嚇大的!
“他不來,我就不吃飯!”她大聲說,這一次她終于找到了自己的聲音。
那個女人臉上的笑,終于是變得很勉強了,聲音也有微微有些顫抖。
“小姐,您不要為難我們,您要是真這樣,我們會受到處罰的!”樂燻遙看著她們眼里的害怕,心里微微有些不忍,但比起她的處境,她們應該會好不少吧!
她根本就是不相信他抓她來,就是讓她好吃好睡,肯定有著別的目的,她不由握緊了拳,狠下心說。
“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我見不到那個會長,是不會吃飯的,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樂燻遙說完就躺到了被窩里,不讓她走,她就睡覺,她心里真是憋了一肚子氣,而且是越想越氣。
幸好她身上沒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要不她就不如直接一頭撞死算了,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她可以肯定他不是韓慕楚,也不是冷望卿。
因為她對他沒有任何感覺,只是那雙眼,細細想來似乎是在哪兒見過,他應該懂醫術,而白笙的眼里一向透著一股陰邪,他則沒有。
他應該不是白笙,她雖不能肯定,但總覺得他不是,因為白笙沒有這樣做的動機啊,她想來想去,怎麼也想不通,就只能放棄了。
整整一天,她真是沒吃任何東西,連水也不肯喝,事實上端來的食物,真是很合她的胃口,而且她真的已經很餓了。
可是,她要離開這里,無論如何,她都要離開這里,這種如待宰羊羔般的滋味,她是一點也不喜歡。
但那個會長還是沒有來,難道她不吃飯,他真是不會來了嗎?那她就餓死算了,死了總比被人不明不白關著強。
可是,她還要去找煙兒啊,她想到煙兒,淚是再也控制不住地落了下來,她就那樣嚶嚶地哭了起來。
這時房門推開了,然後她被人抱住了,她直覺要推開他,他怎麼可以這麼對她,動不動就要抱她,也不問她願不願意!
難道她是玩偶嗎!
“你放開我,我不是玩偶,而且我不認識你,你告訴我,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把我關在這里?”她邊掙扎邊說著,他卻還是一言不發,她是受夠了,她越是掙扎,他就越是抱得緊,就那樣緊緊的把她納入懷里,讓她都沒法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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