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本尊所掌握的關于各大少主的天資與修為,那人的身份是錯不了的,但現在第一少主還好好活的。栗子網
www.lizi.tw
難不成他還想著返回重家,爭奪家族繼承人的身份?
“除卻重家的第一少主之外,其余四人也都是不簡單,如我們在創林城所得到的消息一般,一位天資更加妖孽的土屬性一脈修煉者,金丹期層次逆行伐戮陰家的元嬰期三層修煉者。”
“領悟生死極端屬性的中年黑衣男子,還有一位天姿不錯的煉丹師與妖獸一族的後裔!”
“除了重家的第一少主之外,其他五人的天資都還不錯,並且以剛才的情形來看,他們一行人明顯是以賴麟為首的,想要以他們為突破口看樣子是很難了。”
“不過,這次也算是有所得,如今愛晚城將亂,許家的事情我月家是不能插手中的,就算是有盟約也是一樣,不過我也是好奇,余家到底是哪來的自信,敢挑戰擁有化神期強者坐鎮的許家。”
“家族探察了近些年也沒有太大的頭緒,余家仿佛是突然間崛起的一般,還真是有點意思,既然敢挑戰許家,想來也是有一定把握的。”
對于賴麟一行人的信息,自然是掌握了不少,一行六人,想來重家第一少主也是在庚金境中踫到的,五人的實力都不錯,放在月家之中也是中上之姿,想來以他們散修的身份也是順應大勢誕生的。
若是月家能夠得到他們的話,定是會如虎添翼,當然,就算是不能夠得到,那麼別的家族也甭想得手。
“我們走,庚金境西北之境可以亂,可以內戰,但絕對不能夠發生的無緣無故,趁此機會,定要將這里的事情弄得一清二楚,大勢將起,庚金境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夠亂的。”
“根據家族從大界域得來的消息,這一次的萬年輪轉非同尋常,自中古諸天萬界動亂之後,百族沉寂的時間也夠長了,萬年之前,他們本想要出手,但是被我人族的無上強者強勢鎮壓。”
“而今卻是不一定了,若是大界域發生動亂,遭殃的還是無盡小界域,前段時間,與我們玄沙詭區相鄰不遠的數百個小境域不知道怎麼回事,剎那間被一道由天而落的掌印湮滅殆盡,億萬生靈不存。”
“若非我玄沙詭區有些特殊,說不定僅僅是余波也夠我們受了。小說站
www.xsz.tw”
五人踏空而立,俯視著下方的愛晚城,眼中各自閃過一抹沉思,伴隨著月牙的話音落下,豁然,周身均是一道流光閃爍,剎那,便是消失在原地,不知道奔向何方。
而與此同時的另外一邊,那剛剛離開月家一行人的賴麟六人,同樣破空而行,返回歸途。
“明昭,你的身份應該不簡單吧?”
一行人無言無語,就那般徑直的身化流光飛掠虛空,忽然,踏步在前的賴麟突然出聲言語了一句。
“之前在比武場附近的上空之時,我見那月家的幾位元嬰期修煉者盯你看了好久,一道道神魂之力也是不斷的向你身上掃視而去,並且神色有些異樣,因此我猜測你的真實面容應該被他們看到了。”
“並且以月家那幾位長老的地位,既然能夠認識你,想來你之前的身份不簡單,亦或者你就是三大家族的人,與我們一路以來,你所知道的消息可不像是一般的家族所能夠知曉的。”
對于明昭的身份,賴麟心中早就有所猜測,只不過一直沒有確定一個具體的範圍,不過今日嘛,似乎有些苗頭了,一位修為不過金丹期六層的普通修煉者能被月家的元嬰期長老如此的重視。
若說是像許家這般的八大一流勢力,似乎不太可能,三大超級家族十萬年來,一直高高在上,普通家族的修煉者,若非天資驚艷,否則根本不會被他們放在眼中。
除此之外,便只有這種情況了,那就是明昭也是三大家族的人,而且絕不是月家的。
從他所掌握的功法與武技來看,凌家也不太可能,身為劍道世家,起碼也得會一些簡單的劍道,而明昭完全不具備。再加上在創林城之中,與鬼劍閣的沖突,也可以看出明昭對于凌家雖然沒有多大好感。
但也絕對沒有額外的敵對之意,三大家族排除兩大家族,那剩下的只有重家了。
聯想到在創林城與愛晚城從那位美艷掌事口中知曉的消息,這段時間,銷金窟的總部的確出了一點問題,導致人員的不斷更換,而銷金窟是誰的勢力歸屬,這一點整個庚金境都是一清二楚的。
若所有的一切真的如同自己所猜想的那般,那麼估計明昭的真實姓名應該是重明才是!
“嗯,明昭,當真有此事!”
距離明昭沒有多遠的司烙身形也是一滯,對于明昭的身份本尊雖然不在意,但是若真的如同主人所說,是三大家族的人,那可真的有些不好辦了,況且如今還被月家的人知曉。小說站
www.xsz.tw
話音一出,周元、小虎、地靈三人也是下意識的看了明昭一眼,一路以來,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倒也漸漸忽略了對于明昭身份的深究,不曾想,今日竟是被賴麟提了出來。
若是一般的家族子弟也就罷了,牽扯到庚金境中的三大家族可不是鬧著玩的。
從賴麟開口的第一句,明昭雙眼中的光芒便是一暗,本就有些忐忑的內心更是為之顫抖起來,對于剛才的月家那幾位長老,本尊倒是沒有什麼印象,但他們能夠認得自己倒也不稀奇。
身為家族的第一少主,在三大家族的上層人士神魂腦海中,肯定有一幅圖像的。
想不到自己隱藏了這麼久的身份終于也要暴漏出來了嗎?月家已經知曉,那麼以三大家族的關系,本家也是能夠很快的知曉這一關系,想到接下來的一連串後果。
明昭那緩緩御風而行的身軀不自覺的越發顫抖與恐懼起來,本以為自己已經夠堅強了,本以為自己已經擺脫他們的陰影了,本以為……
可是這所有的一切,在自己的身份暴露而出的時候,都將會被破滅,對于本家的處事方法,只要與自己有點關系、有牽扯的人定會被他們追殺,以免永久性的後患。
“對不起,我連累你們了!”
已經越來越慢的速度伴隨著這句話的說出,直接停駐虛空,雙眼微閉,垂在身側的雙手也是不自覺的抖動起來,頭顱深深的低下,聲音顯得甚是沙啞與無力。
“連累我們,這句話從何說起?對了,你還沒告訴我們你的身份呢?”
周元倒是有些不解,就算明昭的身份暴漏又能如何,大不了趕緊的離開愛晚城,向著其他地域而去,難不成他們還能夠追到天涯海角不成,對于明昭現在的狀態,越發有些詫異起來了。
“我母親是庚金境一個小家族的女子,為了以後能夠將家族振興起來,便遵循我外祖父的建議前往庚金境三大家族之一的重家應聘侍女,一路倒也幸運,憑借我母親的聰慧便在重家中待了下來。”
“後來沒過多長時間,似乎是因為重家的一場夜宴,重家當時的少家主醉意朦朧間霸佔了我的母親,之後便有了我的存在,因此按照重家的規矩,我的身份應該算是重家的第一少主,家族的嫡系!”
“但是我母親畢竟只是小家族出身,再加上與我那所謂的父親之間也只是一場意外,除了後來身份高貴許多,其它的沒有任何變化,後來他又娶了一位女子,那女子是庚金境八大家族龐家的長女。”
“地位尊貴,一進門,便是被立為正妻,可憐我們母子的苦日子也就自此開始,後來伴隨著我拿二弟的出生,我們母子在重家的日子一天不似一天,連帶家族中的僕從、婢女都能夠欺辱我們。”
明昭的聲音很是低沉,很是沉重,雙眼仍是緊閉著,不過眼角卻是不自覺的流出點點淚水,身軀顫抖的越發強烈起來,雙手握拳在身側不住的迸發出點點脆響。
“這樣的日子,一下子便就是十八年,因為我母親的出身,我也被重家的一眾長老所排斥,修煉的各種資源從來沒有足量過,連帶我凝氣層次的築基也是我母親省吃儉用在家族中換取的丹藥而得以鞏固。”
“至于我所修煉的功法則是一位同情我們母子的本家長老暗中所給,這樣的修煉自然不可能比得上家族的那些資源無憂的子弟。每一年的考核中,我都是被他們任意欺壓肉體肉體的存在。”
“越是這般,他也越來越討厭我們母子,後來我也習慣了那種日子,因為不反抗還能夠過的好一些,母親也能夠少受一點苦,無論多大的屈辱與痛苦我都能夠忍下。”
賴麟五人靜靜的站在明昭身邊听著,並沒有出聲打斷,淡淡的憂傷、苦楚之意從明昭的口中流出,回憶這種事情,那是對于心靈深處的錘打,對于神魂的鞭笞。
雖不能夠感受此刻明昭內心的狀態,但無疑是最為痛苦與悲傷的。
“每兩年母親歸家的時刻,那是我們最開心、最歡喜的歲月,雖然每次只有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但我與母親都感覺很知足,特別是我在十二歲歸家那年,遇見了柔兒。”
“她是我出生以來除了母親之外,對我最好,最能夠理解我的人,盡管她生的並不漂亮,但是我卻很喜歡和他在一起,每次歸家的一個月中,我和他在一起都要待上半個月以上。”
“六年來,她一直在等著我,而我也給了她承諾,待我放棄在重家的所有一切時,便和她一起去過我們自己的日子。”
“按照重家的規矩,在家主的子女成長到十八歲的時候,便會有一場繼承人的考驗,達到標準之後,便會被家族長老會賦予重家少家主的身份、地位,那種考驗不僅僅是對于修為的考量。”
“還有對于智慧的考量、心性的考量,一共九大項,趨向于修為戰力的有四項,畢竟那是選拔家族繼承人,而不是家族最強者,因為我比我那二弟長了一歲,所以我便開始了考驗。”
“九大項我一共通過了七項,也是這十八年來我一直在重家的藏書閣中讀書,否則除卻修為之外的五大考驗我還不太容易通過,而我那父親當初之時也不過是通過七項。”
“對于這種結果,我在知曉的瞬間,便是與我母親知曉,我要讓他分享我的努力,誰曾想母親再听到我通過七項之後,竟是神色大恐,一言不發,抱著我就那般的哭泣起來。”
說到這里,明昭的聲音越發顯得沙啞起來,話語都不自然的有些顫抖,眼眸之中的淚水從一開始便沒有停過,似乎已經完全的沉浸于往事之中,回憶著這一段這一生都不可能忘記的悲戚。
“我當時還不解,不過我也沒有多問,母親也沒有多說,其實我對于那重家的少家主是沒有半點興趣,我的興奮只是為了證明我自己,就算你們什麼都不給我,我也一樣能夠達到這種程度。”
“一個月後,便又是兩年一次的歸家,那次的歸家,母親的神色越來越低沉,時常一個人坐在房間中就是一整天,每次看到我,都會忍不住的落淚,但究竟為何她也沒有對我說。”
“在歸家的途中,母親終于告訴我了,只是那已經太晚,已經太晚了,我怎麼也不可能想到,我那二弟竟然會為了家主之位對我母子下手,不僅如此,在途中他們截殺我們母子的時候,還將一個個木盒堆在我與母親身前。”
談及此事,明昭那沙啞的聲音陡然間變得無比的陰沉,周身一道道動蕩不已的真元之力彌散開來,體內百脈中還有一股不可控的能量流轉,連帶著衣衫都被勁力充斥的鼓鼓的。
“那一個個木盒之中是我與母親所熟悉的一張張面孔,母親家族的所有嫡親之人,自從歸家第一場開始就與我相識相交的伙伴,還有,還有,還有我那最無辜的柔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