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般的散修,面對這種情況,估計很有可能便是直接答應了。栗子小說 m.lizi.tw
但對于本尊來說,闖過比武場百連勝,連續數日與近百人戰斗,還得一直保持勝利,才能夠得到最後的獎勵。
而那數億晶石的獎勵對于三大超級家族來說估計是九牛一毛的存在,但是對于本尊一行人來說卻不是揮手可得的事物。
“這兩日城中頂級天驕的戰斗也越發的頻繁起來了,昨天上午的青雲境伏家與鎮江境楓家兩位少主對戰,伏家少主戰敗,同一時刻,城中南方區域的月飛燕據圍觀的一些散修說是處于劣勢。”
“今天上午,凌家的少主凌劍戳本想要與流沙境金家的少主相對戰,不過卻是遇到金家少主在閉關,由此看來,未來幾日這種形勢也絕對不會少的。”
臨近城中的動亂,局部小規模的戰斗也時不時的頻出,似乎想要趁此機會在城中作亂,對于這種情況,許家也沒有分出過多的精力,主次矛盾他們還是分得清的。
“伏擊已經離開愛晚城,如今的城中還剩下他們四位妖孽層次的天驕,兩人屬于庚金境本境域眾人,其余二人則是其它境域的,就是不知道在他們之間會不會爆發混戰的局面。”
賴麟微微一笑,對于城中的局勢這些時日一直在僅僅關注,小小的愛晚城之中匯聚這般人杰,也容不得本尊不關注,腦海中閃過口中說道的畫面,嘴角不由得又是一揚。
“以我在創林城與月飛燕的交手來看,月飛燕的所領悟的真意走的是極寒一道,修煉到深處,極寒化極陽,陰陽共濟之下,亦是一條無上上道,論境界只是還沒有第二境大成。”
“比起楓川流還差上一些,凌劍戳也是一樣,金家的那少主上次一戰的時候,境界距離第二境大成一線之隔,不知這些時日可有所得,若也臻至大成,那可就真了不得了。”
身軀悠然站起在房間中緩緩走動,分析著四人的戰力,倒也可以一窺如今整個玄沙詭區中年輕一代最巔峰修煉者的情況,就算境域中還有更天才的存在,想來與他們也相差不遠。
“歷來整個玄沙詭區中,天才最為匯聚與杰出的所在均在仙庭之中,萬年來的數屆大賽之中,其中足有五六人奪得第一名,獲得氣運加身,由此帶動整個仙庭的氣運更加穩固與高高在上。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這一屆的大賽可以說是與眾不同的一屆,氣運與大界域相連,絕代天驕注定要出世,但現在的大勢不過是剛剛起來,想來他們的成長還需要一定的時間,但依我看,現在的仙庭之中起碼出現有妖孽上層的存在。”
“只待歷經百戰、千戰,戰敗諸多對手,淬煉本尊,晉升絕代天驕,那時想來也就是大賽最巔峰的時刻了。”
對于賴麟言語中的意思,明昭倒也猜出一兩分,接著之前的話頭,繼續而道。
“大賽的最巔峰賽事,只有玄沙詭區中人可以參加,真是可惜了。”
提起這件事,賴麟心中就不知覺的別扭起來,有這種限制,也就意味著本尊根本不可能參加玄沙詭區的巔峰賽事,除非等賽後有機會與大賽的巔峰人杰對決。
“可惜了?”
明昭聞聲,神色頓時有些不解,玄沙詭區的賽事自然之友玄沙詭區的人可以參加,別的境域參加市根本不可能的。
“呵呵,沒什麼,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賴麟手臂緩緩擺動,示意沒有什麼。
…………
自從昨日上午愛晚城先後傳蕩的兩道關于一位少年散修的信息之後,城中的比武場越發顯得熱鬧與熱情澎湃不絕了,為了防止在比武戰斗的過程中,諸多圍觀者可能會出現異樣的舉動。
為此,僅僅是比武場的守衛就增加了一倍之多,而至于賴麟在比武場中的賭局,則是每日下注的人最多,雖然盈利不多,但卻是穩拿穩賺的,只要下的本錢大一點,入門費用就直接賺回來了。
這種事情何樂而不為呢?
不僅如此,比武場還專門針對賴麟特殊的攻伐手段,開出了關于賴麟在第多少場能夠以幾個回合戰敗對手中的賭局,比起勝敗的賭局,這個賠率可是高了太多。
對于比武場中的其他數萬位觀眾來說,猜測這個東西有很大的不確定性,但對于司烙一行人來說,卻是基本上可以提前鎖定的,在這種近乎搶錢的手段之下。
不過兩日之間,投入其中的近千萬晶石便是化作十倍的收入,雖然看上去很多,但是相對于比武場所賺的,卻還是不值一提。
“您這邊請!”
走入比武場的側門之後,沒有在于之前一般進入煙霧內堂院落的等待之處,而是在一位內堂僕從的帶領下,進入一間內堂的靜室之中,據說是比武場的兩大掌事專門批準的。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嗯!”
對于這種待遇,賴麟自然沒有拒絕,實際上若是繼續停留在那個內堂院落之中中,雖然賴麟自信本尊的意志夠強大的,但是面對著一場場戰斗後,一道道雙眼中蘊含著各種不同情緒的目光,內心中也是感到不自在。
“到了戰斗的時候,我會提前通知您的,希望大人的戰斗順利!”
僕從站在門前,看著賴麟踏入其中,微微一笑,身軀微躬,輕聲而道,便是為賴麟輕輕的關上房門,對于上面大人親自吩咐的事情他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稍顯寂靜的比武內堂與外界呼喊聲不絕于耳的比武場還是那般的與眾不同,熟悉無比的螺旋狀場台席位,巨大的圓形比武場台,其上布滿層層禁制,數萬人均已經在其中準備好。
等待著下午場的到來,雖然處于比武內堂院落中的那些同樣準備備戰來講,那個舞台也是他們所展現的機會,但是在著數日,所有的光芒卻都不在他們身上,他們充其量不過擔當了一個配角而已。
“雖然在昨日的戰斗中,已經證明了那賴麟擁有妖孽級別的天姿,但是下午場第九十場戰斗的關卡可是一位金丹期八層的比武衛,不知道能不能真正的闖過去,擊敗對手!”
盡管對于賴麟很有信心,但是心中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從賴麟的第一場戰斗開始,就沒有展露過本尊的光芒,只是一步步的走下去,而今在眾人不知不覺間,便是來到了九十連勝的關卡。
快要與百年前比武場散修的記錄持平,如何不令他們心中生出點點不自信,甚至有些患得患失的感覺,唯恐他們現在所看到的一切不過是水中月、鏡中花,遇到外界的影響便會功虧一簣,消散殆盡。
“比武場培養比武衛的方式在諸多境域之中並不是秘密,基本上能夠憑借那種殘酷的修煉方法修煉到金丹期高期的修煉者,都是百中無一的狠人,對戰之時攻伐之勢或許簡單。”
“但是那種嗜血與狠辣卻遠非其他普通修煉者所能夠媲美的!”
數萬位比武場台席位中數人低語談論道,盡管戰斗還沒有開始,但是提前對于場中的戰斗預判一下還是許多人願意做的事情,談論的焦點無疑是下午賴麟的九十連勝。
如果真的能夠闖過九十連勝,那麼明日的百連勝無論闖過闖不過,對于賴麟的名聲也沒有太大的提升,畢竟跨越五個層次與六個層次對于萬千散修修煉者來說,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境界。
但假如闖不過第九十場戰斗,那可就一切都成空了。
“金丹期八層的比武衛,廝殺起來可是絲毫不比普通的金丹期九層修煉者弱的,這種比武衛在比武場中也是為不低的存在,基本上每一位都是耗費了比武場極大的精血。”
“確實如道友所說,第九十場戰斗對于賴麟來講,估計就算是勝利,也是很艱難的!”
其身邊的數人相視一眼,對此頗為認同,要知道修煉者每跨越一個層次攻伐對手,難度可是要提升不少的,對于妖孽層次的修煉者來說,更是如此。
“呵呵,諸位道友此言差矣,金丹期八層的比武衛固然是厲害,廝殺起來也確實凶狠無比,但是賴麟此人可也不簡單,從他的第一場戰斗開始,我便一直關注著!”
“原本我對其一開始也沒有太大的關注,但是在第一場戰斗張帆的提醒下,我便對其不自覺的多看了兩眼,自此之後我便一直看著他一場場走過來。”
“十連勝、三十連勝、五十連勝、七十連勝,一直到如今將近九十連勝,從這麼多場的戰斗看出來。”
“伴隨著賴麟戰力的一步步綻放,我雖然很震驚,但這也僅僅是他所展現的一方面而已,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他從第一場的戰斗過來,面容之上始終是那般的平靜自然。”
先前數人的聲音剛剛落下,忽然又是一道爽朗的笑聲蕩漾在他們耳邊,眾人循聲看去,卻是一位中年模樣的男子正微笑的看著他們,看著幾人看過來,雙手微拱,算是示意。
隨後,沒有等眾人開口詢問,本尊便繼續開始言語。
“無論遇到什麼層次的對手,神色依舊,沒有任何額外的波動,意志的等級據我估計起碼也是雷動上層,距離返璞也是不遠,同層次的修煉者,意志境界越高。”
“對于本尊體內能量所能夠發揮出的戰力越是強橫,我想這也是賴麟能夠堅持到現在的一個重要原因,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問題便是,縱覽我們愛晚城如今出現的數位妖孽層次的天驕。”
“能夠擁有那般戰力,基本上每一人都領悟有一種極為強橫的天地真意,如月家的那位女子領悟的是極寒之意,流沙境金家少主與凌家的少主領悟的都是無雙劍道,鎮江境楓川流則是領悟的掌道真意。”
“唯獨賴麟,至今到現在,我還是沒有看出他所修煉的真意是什麼?難不成你們沒有想過這個道理,如果在今天下午的九十連勝之中,他施展出那種強橫的真意,比武衛不過是一個笑話而已!”
中年男子對于賴麟倒是非常的有信心,堅信賴麟肯定參悟的有一種極為強橫且強大的天地真意,看著對于本尊話語不斷點頭認同的那數人,神色又是一笑,雙手再次示意,隨之身軀恢復原樣,看向此刻的比武場台。
“這個,似乎這位道友說的也是有幾分道理啊!”
“……”
比武場中言語紛亂的場面沒有持續多久,便是被一陣渾厚的鼓聲所遮掩,進而歸于平靜之中,一道眾人早就熟悉無比的身影橫跨其上,哈哈一笑,進而便是進入正題。
下午場的比武場正式開始,一如張帆一貫的風格,沒有太多廢話,對著四周眾人說了幾句客套話語,隨即話鋒一轉,便是進入戰斗的正題。
第一場戰斗隨之展開,身形飛掠,直飛比武場台席位的頂部區域,在那里,兩位掌事已經到了。
不過與昨日不同的是,頂部的區域空間中,除卻張帆熟悉的兩位掌事之外,卻還有一人,看上去中年模樣,穿著一身令張帆雙眼微微一縮的黑色衣衫,那是許家金丹期長老的服飾。
“呵呵,張帆,來,見過信長老,信長老可是許家金丹期長老中僅有的幾位能夠深得家族信任的長老之一,今日便是奉許家家主之命來比武場看看那賴麟是否真的如傳聞中的那般。”
“其中的道理,想來你也明白的,原本我與袁老弟正想要與信長老解釋一番,不過既然現在你來了,那就由你來為信長老說道一二吧。”
出聲的比武場的兩大掌事之意的隆掌事,看到張帆的身影,眼眸不由得一亮,順而連忙手臂揮動,對著身邊的那位黑衣長老介紹而道,一旁的袁掌事也是頷首微笑。
“是,兩位掌事,呵呵,在下張帆,見過信長老!”
張帆神色不變,聞聲面容上微微一笑,腳步上前幾步踏動,雙手拱起,對著兩位掌事行完禮後,便是對著那位從許家前來比武場的信長老身軀微拱,算是見禮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