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05拎著鐮刀的人物 文 / 黑岩墨默瀟時
翌日,一行人站在如意客棧的門口,相互道了別,大掌櫃左手袖袍一揮,頓時泛起一陣強橫力道,將雷昊一行人裹挾而起,面前空間裂出一道漆黑的狹縫,大掌櫃帶著眾人一頭扎進,當即,虛空中無盡的狂躁能量襲來,但卻統統被大掌櫃擋在身前三尺之外。
僅是一個眨眼,前端又是裂開一道縫隙,眾人穿過縫隙,這便走出了虛空。一股悶熱在眾人還未穩定之時便猛然襲來,待片刻之後,放眼望去,這是一片郁郁蔥蔥的森林,高大粗壯的樹木是他們之前從未見過的品種,雜草野花遍地,空氣濕潤新鮮。
“這是北方血神殿境內最邊界的百獸島,我只能送你們到這里了,向西走大概萬里左右,過兩個島,就能到達陸地,那里有傳送陣,你們就可以坐傳送陣去目的地了。”
大掌櫃對著雷昊等人安頓了幾句,手一揮,他便再度穿越空間,回去了罷。
“這里挺不錯,要不然咱們就在這里暫住下來。”老五看著一邊的雷昊,玩味的說道。
“呵呵,老五,你是越來越會開我的玩笑了。”雷昊怔怔的看著這緲緲深林,頭也不回的答了一句。至此,一行人已經正式踏上了血神殿的地盤,而雷昊,也距離賈玉近了一分。
“行了,別在這里浪費時間了,只怕咱們這位大哥已經迫不及待了!啊,哈哈……”黑皮拍了拍雷昊的肩膀,大笑道。
“你們一個個,只顧著開玩笑,沒發現這里有些不對勁嗎?”皇太極喝了一聲,他雙手緊握長棍,身體緊繃,同樣望著雷昊看去的那方。
“怎麼了?”老五向四周望了望,看見這里一番平靜,不解的問道。
“鏘!”
向月兒將長劍拔出,說道︰“你不覺得這里太過安靜了嗎?還有,大掌櫃剛才說了,這里是百獸島!”
“嗯……?”黑皮一怔,同樣向四周望了望,可這一望之下,頓時看見雷昊等人注視的那方闖出來一個妖獸!
巨大的身形,狼頭馬身,四蹄卻是如同虎爪,尾巴更是猶如魚尾,身上黃褐色的鱗片細密分布。它奔襲極快,腳步卻極輕,要不是眾人看見了它,只怕它跑到背後也不得察覺。
“魚馬!剛到這里竟然就看到了這邊也不常見的神秘妖獸,我們可真是走運!”
皇太極低聲說了一句,拎著長棍就向前走去,“王級高階的魚馬,不錯,我來解決它,阿飛,今天你要辛苦一點了,燒烤給咱們做的好些!”
言罷,他單腳跺地,長棍揮起,狠狠的向魚馬砸去。可是,就在這時,林中閃電般的襲來一物,伴隨著“嘩啦啦”的鐵鏈響聲,魚馬“嗷”的叫了一聲,被鐵鏈纏繞,摔倒在地,而這正好也讓它躲過了皇太極的致命一擊。
“誰?!”
眾人一驚,沿著鐵鏈望去,只見林中緩緩的走來一人,**的上身只有一件血紅長袍裹在身上,右手握著一柄奇怪的黑色鐮刀,扛在肩頭,警惕的打量著雷昊等人。
鐮刀的鐮柄下端連接著那長長的鐵鏈,他將鐵鏈一拉,頓時把捆綁的猶如粽子一般的魚馬拉到他的腳下。
“這魚馬我盯了十天了,雖然肉質鮮美,但卻不能讓你們吃,實在抱歉啊。”那人開口笑道。
“無妨。”雷昊淡聲說道,“君子不奪人所愛,就此別過。”
說著,他一拱手,帶著阿飛眾人這就準備離開。
“諸位且慢!”那人看雷昊等人欲要離開,趕忙開口,“諸位,等等,我一人在這百獸島待了足足半月,平日里一人憋屈的慌,我看諸位也不似本地人,我們不如聊聊天,說說話,如何?而且,我可以給諸位講解一些本地風俗,這也正好可以一解我一人之閑。這一舉兩得的事,怕你們不會拒絕吧?!”
雷昊聞言,腳步一頓,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再看了一眼那人身上的血紅長袍,思慮片刻,這才說道︰“那就有勞兄台,不知兄台如何稱呼?”
“哈哈……”那人听見雷昊會留下與他交談,頓時心情大好,“我叫王鑫龍,你們叫我鑫龍就行了!你們怎麼稱呼?”
“我叫雷昊,這些都是我的兄弟,他叫老五……”雷昊將老五、阿飛等人齊齊給王鑫龍介紹了一番。隨即,眾人與後者相互交流了幾句,都是年輕人,一眾人不一會兒便在一起玩的熱火朝天了。
而後,王鑫龍將那在地上掙扎不停的魚馬扛起,帶著眾人走向他的大本營——一個約莫十數丈大的山洞,洞中洞壁上掛著不少獸皮獸肉,看樣子他一個月倒是獵取了不少凶獸。
“這個,血神殿特有的凶獸,沼澤黃蛇,今天就請你們吃蛇羹!”王鑫龍將魚馬扛進洞中深處,出來的時候,他手里提著一個麻袋,麻袋上刻畫著不少的陣線,在袋口處收攏,組成陣法。
待其將一股血色的靈力輸進麻袋中後,一條黃色的、胳膊般粗細的蛇出現在眾人眼前,那條蛇盤在麻袋中一動不動,只是時不時的吐著蛇信,讓人知道它還活著。
“蛇羹?”老五疑惑道︰“你用什麼煮呀?沒碗沒鍋沒灶台的!”
“誰說沒碗沒鍋呀?!你們看那是什麼?!”王鑫龍瞥了一眼老五,手向後一指,那邊,一個足有一丈大小的石頭矗立,待眾人仔細一看,才發現那塊大石頭上端凹陷,隱約像是一口鍋的樣子,顯然,前者一直將那大石頭當鍋一般的使用。
眾人無言,王鑫龍嘿嘿一笑,掄起麻袋對著地面就是“ 、 ”的砸了兩下,眾人又是不解,這次換作雷卓雅問道︰“你這又是干什麼呢?”
“摔暈它,要不然煮的時候它要逃了,那可就麻煩了!”王鑫龍隨口回道,而後繼續掄起麻袋摔了起來,留下後方面面相覷、啞口無言的眾人。
“這人是不是腦袋有問題吶?”向月兒倚在老五身上,嘴巴靠近後者耳朵,輕輕的問了一句。
“操,誰他娘的知道呢?不過,我看十有**……”老五翻了翻白眼,看著孜孜不倦的摔砸著麻袋的王鑫龍,心中臨近崩潰。
“…………”
“……”
蛇羹確實美味,沼澤黃蛇做的蛇羹更是鮮中帶美,只可惜,這並不是出自王鑫龍之手,而是實在看不過眼的雷卓雅與向月兒親手操刀烹飪的美味。
“啪!”
喝了足足三大碗的王鑫龍將手中石碗放下,砸吧砸吧嘴,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感慨道︰“我還以為這輩子都再喝不到這麼好喝的蛇羹了!”
“呵呵……”
眾人看著那一臉滿足的王王鑫龍,不由的大笑。
“笑什麼呢,多虧你們沒吃我做的蛇羹,要不然,你們就知道什麼是原始生活,什麼叫茹毛飲血了!”王鑫龍依靠在後邊的石壁上,不滿的說道。
“操,感情你一直過的是原始人的生活吶!”老五笑道。
“你以為呢!”王鑫龍白了一眼老五,旋即話音一轉,問道︰“你們幾個到血神殿這邊來有沒有落腳的地方呀?要是沒有,正好我今天捉到魚馬,要回家了,我們一起去我家,保證你們吃香喝辣,玩的樂不思蜀!”
“去你家?哈哈,我倒是願意,只怕有些人就不開心了,人家到血神殿這邊可是找小娘子的!”老五笑道。
雷昊聞言,頓時踢了老五一腳,而後看向王鑫龍,尷尬一笑︰“我們準備去賈城,我和賈城賈家小姐有些交情。”
“賈玉嗎?!”
王鑫龍眉頭一皺,隨即舒展開來,他低著頭思慮片刻,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沒說話。
“怎麼了?你怎麼認識賈玉?”雷昊看其神情不對,心中一緊,連忙問道。
“賈家大小姐誰人不識吶,只是,听說賈家時運不濟,有些落寞,而賈家族中長老頑固不化,對于賈商學院的第一天才賈傷炎不委以重任,反是因為其是族長從外撿來的棄子,對其很是不好。”
王鑫龍嘆了口氣,眉宇間有些不快,似是在為賈傷炎感到不值,“賈傷炎,那可是連我都佩服的人物,要不是出身不濟,只怕連賈家正族的賈凡都能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