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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三十八章 故人歸來 文 / 南希北慶

    &bp;&bp;&bp;&bp;那白衣男子听到蕭無衣一聲驚叫,才轉過身來,只見他年紀約莫四十來歲,樣貌清 ,身形高瘦,氣質儒雅,不過他白衣黑發,飄飄逸逸,不扎不束,雖然帶著一份灑脫,但也不像文人雅士,倒像是一個瘋子,畢竟這不是武俠片,在古代,不梳發髻的要麼就是小孩,要麼就是乞丐瘋子,從他腳下那兩個酒壇子可見一斑。

    但他看到韓藝時,一看看似渾濁的雙眸突然射出兩道精光來,微微一笑,道︰“你們醒了。”

    他的語氣非常溫和,讓人難以察覺出有半點惡意。

    但是對于韓藝而言,他站在這里,就是敵人,皺眉問道︰“你是什麼人?”

    白衣男子拱手道︰“在下崔平仲,冒昧打擾,還望閣下見諒。”

    又是姓崔?不會這麼巧吧!

    韓藝微微皺眉,可見這白衣男子彬彬有禮,不含半分歹意,一時也難辨是敵是友。

    正當這時,他身後的蕭無衣突然小聲喊道︰“崔三叔。”

    崔平仲瞧著躲在韓藝身後的蕭無衣,呵呵笑了起來,道︰“小無衣,別來無恙了。”

    韓藝驚訝的轉過頭去,震驚的望著蕭無衣。

    蕭無衣小聲道︰“他就是崔戢刃的父親。”

    “啊?”

    韓藝面色一驚,又轉目看向崔平仲,打量一下,倒是有幾分相像,但是面前這人可要比崔戢刃帥多了。

    蕭無衣走了出來,盈盈一禮道︰“無衣見過三叔,不知三叔身體可還好。”

    “我還不就是那樣!”

    崔平仲捋須一笑,又看向韓藝道︰“小無衣,你是否該介紹一下你這位如意郎君是何許人也?”

    韓藝抱拳道︰“在下揚州韓藝。”

    “韓藝?”

    崔平仲又打量了韓藝一番,呵呵笑了起來。隨即哈哈大笑起來,道︰“有趣!有趣!哈哈!”

    韓藝一挑眉角,道︰“不知閣下認為這有什麼有趣的?說出來,也好讓晚輩開心開心。”

    崔平仲一愣,隨即歉意道︰“真是抱歉,我絕無取笑你之意。只是我一直都非常好奇,在這世上究竟有誰能夠成為無衣的夫君,結果令我感到有些驚訝,哦,我絕非是看不起你,只是確實沒有想到。”

    韓藝才不管他是什麼意思,這些他壓根就不在意,他在意的是是敵是友,還是真的只是一個意外。道︰“那不知崔前輩為何來此?”

    崔平仲愣了下,低眉不語。

    蕭無衣見罷,道︰“韓藝,我想與崔三叔單獨聊一會兒。”

    韓藝一怔,可見她遞來兩道放心的目光,這才點點頭,道︰“好吧。”

    蕭無衣向前一步,伸手道︰“三叔。可否亭中一敘?”

    崔平仲點點頭。

    二人便往亭中走去。

    韓藝望著崔平仲的背影,皺眉念道︰“崔平仲?”

    來到亭中。蕭無衣就立刻問道︰“三叔,你是什麼時候知道這里的?”

    崔平仲瞧了她一眼,笑道︰“很早,很早以前了,我也記不清了。”

    蕭無衣道︰“那大姐和萬二哥的事——?”

    崔平仲點點頭,眉宇間透著淡淡的哀傷。似乎也不想多提此事,道︰“我每回回到長安,都習慣在這里坐坐,今日不過就是湊巧遇到了,你去跟你的夫君解釋一下。我並未惡意,也不會說出去的。”

    “這我當然相信三叔。”

    蕭無衣立刻道。

    崔平仲饒有興趣道︰“不過我對你和韓藝的事倒是挺有興趣的,真的很難想象當初名震京城的蕭無衣竟然會愛上揚州的一個小農夫,此可也算是天下一大奇聞。”

    蕭無衣兩頰微微染上一層紅暈,含羞道︰“此事倒是說來話長。”

    崔平仲笑呵呵道︰“正好我也閑來無事。”

    蕭無衣稍稍一愣,隨即還是將是如何遇到韓藝的始末告訴了崔平仲,但是後面是如何相知相愛的,她倒是並未說,不是她不信任崔平仲,只是她羞于出口。

    但也可見她對崔平仲是有著極大的信任。

    崔平仲听罷,卻是沉眉不語。

    蕭無衣好奇道︰“三叔,你難道也覺得有些不妥?”

    崔平仲道︰“小無衣,你是否是真的愛韓藝?”

    蕭無衣道︰“自然是真的,三叔為何有此一問?”

    崔平仲嘆道︰“我就怕你是因為芷兒,而下嫁給韓藝的。”

    蕭無衣愣了愣,隨即道︰“不瞞三叔,在剛開始的時候,我的確是因為大姐,我想證明我當初幫助大姐是對的。”

    崔平仲突然插嘴道︰“你也想彌補芷兒,于是才委身下嫁給韓藝。”

    蕭無衣一怔,囁嚅幾回,才點點頭道︰“也許是的。但是後來我是真的愛上了韓藝。”隨後,她又將與韓藝相知相愛的過程告訴了崔平仲。

    崔平仲听後,稍稍松了口氣,笑道︰“原來如此!天意!這真的是天意啊!而且你比芷兒可要大膽多了,竟然主動向韓藝表白心中愛意,這世上怕也就你蕭無衣敢于開這口。”

    蕭無衣立刻道︰“三叔此言,無衣可不敢苟同,當初向元叔叔表白愛意的女子,多不勝數,你應該見過才是。”

    “那等薄情寡義之人,提來作甚。”

    崔平仲擺擺手,又道︰“無衣,芷兒自小就是一個非常有主見的孩子,她做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想法,你當初幫不幫助她,結果都不會變的,你也不需要為此感到內疚和難過,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你有的你的人生,不要讓芷兒的遭遇影響到你,你與她不一樣。”

    蕭無衣呆愣許久,才螓首輕輕點了幾下,道︰“三叔。你怎麼回來呢?”

    崔平仲笑道︰“我听聞長安最近來了一個有趣的人,于是想回來見識見識。”

    蕭無衣錯愕道︰“是麼?我怎麼沒有听說過?不知是何人?”

    崔平仲道︰“不就是你的如意郎君。”

    “韓藝?”

    蕭無衣驚訝道。

    崔平仲笑道︰“最近長安還有比他更出名的人物嗎?”

    蕭無衣略顯驕傲道︰“這倒也是,韓藝他的確有能耐,而且與眾不同。”

    崔平仲哈哈笑道︰“能取你為妻的男人,自然不是尋常之人。”

    蕭無衣眨著美目道︰“三叔,你這是夸我。還是貶我呀!”

    “你又豈會在乎這些。”崔平仲哈哈一笑,站起身來道︰“好了,想來你們也是難得相聚一次,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替我去跟你夫君說一聲抱歉。”

    說完,他就往山上走去。

    蕭無衣起身喊道︰“三叔——!”

    但是崔平仲只是擺擺手,很快就消失在茂密的山林間。

    蕭無衣黛眉微皺,過得半響,她輕嘆一聲。忽听邊上有人說道︰“他走了嗎?”

    轉頭一看,正是韓藝,輕輕點了下頭,道︰“你放心,三叔不是那種多嘴的人,他決計不會將我們的事說出去的。”

    “這我倒不怕。”

    韓藝道︰“我只是好奇他來這里的目的。”

    蕭無衣道︰“我看他只是想來這里祭奠下大姐。不過我一直以來都認為這地方沒有人知道,沒想到三叔很早以前就知道這地方了,看來他還是挺關心大姐的。”

    韓藝稍稍松了口氣。他還是非常相信蕭無衣的判斷,而且他也未從崔平仲身上感到有半分敵意。好奇道︰“難道一個父親關心自己的女兒,是一件令人值得驚訝的事嗎?”

    蕭無衣苦笑道︰“但是三叔從來不過問任何事,任何事他從來不管,他甚至都沒有教過崔戢刃認一個字,而且當初崔大姐與萬二哥的事還未被人知曉時,他就已經離開長安了。就連崔大姐死後他都沒有回來過,不,也許回來過,我們並不知道,但是我都有六七年沒有見過他了。”

    韓藝好奇道︰“那他為何現在回來呢?”

    蕭無衣瞧了眼韓藝。道︰“他說他是因為你。”

    “啊?”

    韓藝驚詫道︰“因為我?我跟他素未蒙面,這怎麼可能?”

    蕭無衣搖搖頭道︰“這我也不清楚,三叔他從小就非常離經叛道,常常提出很多奇怪的問題,將他的老師氣得拂袖而去,行事說話都非常難以理解,他說是因為你,我覺得倒是挺正常的。”

    難道一個基佬?韓藝只覺一陣惡寒!基佬去找無月啊!

    今日觀國公府那是異常熱鬧,因為楊家三郎楊思訥回來探親了。

    “二哥,你怎能就這樣將韓藝放走了,若是如此的話,我當初又何必煞費苦心,將他送到這里你來。你知不知道,那韓藝臨走之前一番話,就讓一個原本平淡無奇的小村莊,一年之內成為揚州最富有的村莊,你——你叫我說你什麼是好。”

    楊思訥站在廳堂中間,急得直跺腳道。

    楊思訓道︰“我當時怎麼知道他是一個人才,他當初可是以戴罪之身來的,我當然得先觀察一番,這長安可不比揚州,若是有半點偏差,可能會連累我們整個楊家的。”

    坐在正座的楊老夫人出聲道︰“思訓,你怎還不知錯,哪怕韓藝是一個平庸之人,但是不管怎麼樣,他都救了我一命,你父親是這麼教你對待自己的恩人嗎?而且韓藝這孩子,明事理,又重感情,是一個難得的人才,看你真是越大越糊涂了。”

    楊思訓頓時萎了,站起身來,行禮道︰“母親大人說的是,孩兒知錯了。”

    楊思訥還是非常不爽,當初他頂著得罪江南士族的危險,將韓藝送到長安來,現在倒好,屁都沒有一個,哼了一聲,坐在一旁,氣得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楊飛雪卻道︰“爹爹,現在韓藝挺好的,都已經當上皇家特派使了,也算是沒有辜負爹爹你的一番苦心。”

    楊思訥瞧了眼女兒,暗想,那有什麼用,人才那得為我所有,現在好了,韓藝跟沒有楊家沒有半點關系。氣急道︰“你還好意思說,這事都是你惹出來的,要不是你,韓藝他會離開揚州嗎。”

    這一句話恰好說中楊飛雪的痛處,眼眶微紅,癟著嘴,站在一邊。

    楊老夫人瞧了眼楊思訥道︰“思訥,我也要說你幾句,不管怎麼樣,思訓也是你兄長,你怎能如此跟兄長,還不快向你二哥道歉。”

    她老人家一句話,在楊家那就是聖旨。

    楊思訥站起身來,朝著楊思訓抱拳道︰“三弟方才多有得罪,還請二哥多多包涵。”

    “沒事。沒事。”

    楊思訓理虧在前,而且以現在韓藝的地位,已經充滿證明,他當初放走韓藝,是一個多麼愚蠢的決定,臉都被打腫了,在識人方面,他跟楊思訥還是有不少差距的,因為他有著很多無謂的原則,而楊思訥就不拘小節,道︰“這事二哥也確實糊涂了,沒有將你的那一封信放在心上。”

    說著,他也是低頭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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