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武當門梯雲縱 文 / 一品堂
;邢南身形一晃,頃刻間飛撲到了幾名黑衣人的身後,猛烈的河水對于此刻的他來說,已遠沒有之前那般恐怖了,憑借體內無名功法的運轉以及增強了的體質,足以抵消掉了大部分沖擊力。
“什麼人?”幾名黑衣保鏢警覺性並不低,立即發現了身後的異常。
他們倒也是聰明,知道河水凶猛,每一個腰身處,都綁著一條嬰兒胳膊粗細的鐵索,鐵索緊繃,仍憑河水如何沖擊,他們倒是安然無恙。
“自然是送你們去見龍王爺的人!”邢南話音落下,腳下一瞪,人便已經飛躍了過去。
一計刀手橫切,那被緊繃的鐵索立即卡的應聲而斷,猛烈的河水沖來,黑衣人立刻被沖走。
“啊,救命……”他的話音在水中未能清晰傳出,人就已被肆虐的河水沖得不見了蹤影。
剩下的黑衣人面面相覷,立刻道︰“快跑,是剛才那小子!”
“想跑?你們跑得了麼!”邢南冷哼,閃電刀手連番劃出,霎時 巨響,幾條鐵索當即被砍斷,幾名黑衣人登時翻滾著身形,被沖得無影無蹤。
大橋之上,黑虎金剛與梁坤倆人,站立在河岸旁,望著漆黑洶涌的河水怔怔出神,而在他們的旁邊,幾條鐵索綁著幾顆大樹,一直延伸到河中。
“天老,水勢這麼大,那小子落入後,難道還能待在原地,不被河水沖到下游?咱們這麼找,有用?”黑虎金剛忽然轉頭問。
梁坤雙手負立,眉頭緊鎖,似在沉思,良久才道︰“那小子既然是刻意落入水中,那麼就絕沒有被沖走的道理!”
“可是,水勢如此之大,我們能找得到?”黑虎金剛問。
梁坤陡然一哼,切齒道︰“那小子落入水中,時間已不短了,就他那點功夫,我料他也待不了多長時間,總之一句話,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他的話音剛落下,綁在大樹的幾條鐵索,竟在突然間豁然崩斷,直接被河水沖的直,鐵索盡頭,已儼然沒有了那些黑衣保鏢。
“不好,出事兒了!”黑虎金剛豁然大驚。
梁坤卻是哈哈大笑道︰“那小子頂不住了,終于要浮出水面來了!”
“你說的沒錯,爺我出來了!”
一道氣勢渾然之聲陡然響起,緊接著水面之上,如利箭般飛出一道黑影,黑影直往上急沖,一個連環踏步之後,人已翻身躍上了大橋之上。
“連環踏步,虛空騰躍,這是武當門失傳多年的梯雲縱?”黑虎金剛豁然一驚,他見多識廣,立刻認出了邢南剛才所使用的輕功身法。
梯雲縱講究自身借力,在沒有任何外物可借的情況下,人想要憑空騰躍高飛,就只能利用自身條件,而梯雲縱乃是幾百年前武當門的祖師張三豐所創,講究的是借腳尖之力,互相疊踏向上翻騰。
“你倒是好眼力,不過可惜,你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陽!”邢南落地,臉不紅心不跳,除了渾身濕漉漉之外,絲毫沒有半點受傷的樣子。
遠處幾女看見他突然出現,登時大喜,異口同聲的喊道︰“邢南,真的是你?你沒死,真是太好了。”
邢南轉頭,同樣報之一笑,玩味道︰“難得有如此多的美人等候,哪怕是龍王爺見了,也是不忍心收我去當女婿的,畢竟他的寶貝公主們,可沒你們漂亮。”
縱然是輕薄玩味的話,蕭詩語等女人此刻也無心生他的氣,邢南沒有死,這對他們來說,實在太喜出望外了。
至始至終,梁坤都沒有說一句話,他只是轉頭,挑著兩道灰白的眉毛,如寒芒似的緊緊的盯著邢南。
“老東西,你沒想到吧,爺我沒死。”邢南同樣轉頭,看向了他。
梁坤忽然低喝道︰“不對,你的身法速度,比起剛才,好像大有不同。”
縱然是武當門的梯雲縱,若體質不夠強大,若是沒有真元驅使,那也是完全施展不出來的,哪怕是後天武者,也休想如此連貫自如的施展。
“你的眼力價,比起這黑虎大塊頭,倒是更要銳利得多。”邢南冷笑,對方的問題,他自然是避而不答。
梁坤卻是淡淡道︰“你落入水中沒死,我確實想到了。”
說著他話鋒一轉,厲聲喝道︰“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還要再次出現的,既然有機會逃走,又何必回來白白送死!”
他這番話,蕭詩語等幾女自然听得真真切切,幾女面面相覷,盡皆是沒有說話,她們當然知道,邢南之所以還回來,自然是來救她們的。
邢南甩了甩濕漉漉的頭發,接著掏了掏耳朵,這才咧嘴笑道︰“我回來,並不是愚蠢,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取你的狗命!”
“取我的命,就憑你麼?”
話音落下,梁坤的人已風雲涌動般飛撲了出去,他渾身真元鼓蕩,一路撲來,磅礡的大雨竟被他完全切斷。
“死吧!”梁坤冷喝,一拳打出。
“還想要我死,真是笑話!”邢南同樣一聲冷喝,如同對方那般,立刻一拳打出。
兩拳登時相撞在一起,驟然間砰地一聲,巨大的沖撞聲,立即響徹在磅礡的雨夜之中,甚至就連周身的雨水,都被這個強勁的沖勢,給硬生生沖飛出去。
黑虎金剛不由暗自冷笑︰“竟然還敢和天老比拼拳力,這小子還真是愚蠢,剛才不就已經……”
然而他的話音才剛落下,想象中的邢南並沒有被一拳打飛,恰恰相反的是,梁坤那單薄瘦弱的身軀,竟宛如斷線的風箏,直的被打飛了出去。
“天老,這不可能!”黑虎金剛豁然大驚,瞪大著的瞳孔,幾乎就要掉落在地。
梁坤連番倒退,最後砰地一聲,狠狠砸在了橋欄之上,緊接著又是噗地一聲,一口血箭便從他的嘴里噴了出來。
“你的力量,為何……為何突然之間,變得如此強大?”
梁坤呢喃著,雙目終于涌現出了濃濃的驚駭之色,絲毫沒有了剛才那種掌控一切的自大狂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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