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 馬王宴(一) 文 / 狼籍
;由于請假只請了一天,赤坦旦沒辦法處理五路馬賊扮海盜襲擊三川義元之事,他把此事暫時交給孤島著,不過,大海漫漫,想要找到五路馬賊所扮的海盜蹤影,想來也是很困難的;至于三川義元,這家伙己經破產了,赤坦旦抵不過這家伙可憐兮兮的眼光,讓流沙島拔助些銀子,幫助三川義元進行家園重建。
“放心,我肯定幫你報仇,你先帶著流沙島的軍隊,搶一搶周圍的扶桑大名恢復一下元氣,孤島水師會派出一部分駐守在那里,保護你的安全,你接下來的時間就是一心重建;還有,我派出去的地質學者,你得好好招待,若是能發現金銀礦的話,你發展的速度也快。”
“嗨伊,父親,若真在孩兒領地內發現金銀礦,孩兒與父親六\/四對分,父親六孩兒四。”三川義元趴在地上說道。
“喲西,你滴,好好干。”赤坦旦咧著嘴拍了一下三川義元的頭說道,隨後就徑直離開了融縣港,返回西晉戰區,奴隸得事情就由孤島著與越勾進行商談,所以說,NPC有智商,果然是一大助力。
表白書收得多的後遺癥終于是顯露出來,赤坦旦正跟著郭祟韜元帥喝茶時,一個也不知是哪個將軍帳下的小兵跳出來,叫囂著要跟赤坦旦單挑;尼瑪,這是愣頭青啊!不知道這里是南唐將軍的集會嗎?真以為跑出來喊單挑,將軍們就會應允嗎?
結果就是那個俠客被生氣的郭祟韜下令拉出去打軍棍一百下,這一百軍棍下去,血量若是不厚的話,有可能直接被打掛掉。正所謂宰了一個追求者,還有千千萬萬的追求者,誰叫狗日的把人家無數擼絲的女神給搶了。
赤坦旦參加完宴會走出軍營就嚇尿了,外面起碼萬名擼絲高喊著︰“還我女神,打倒赤扁擔;還我女神,打倒赤扁擔。”口號由最初的雜亂到最後的一致,聲音震天,倒把軍營內的郭元帥嚇得不輕,派斥候出去轉一圈後,才明白怎麼回事。
郭祟韜摸著胡須,對躲在他主帥營帳內的赤坦旦笑道︰“辨楚,這風流債可是難償還的。”
辨楚是赤坦旦的字,官職到達一定地位後,國主會親自賜字,此字的意思是“雄辨翹楚”,出自什麼典故,赤坦旦不知道,反正國主賜下字的時候,滿殿文武都很開心的祝賀他;家族中的儒士們也是很高興,赤坦旦問了問,儒士們就拋書袋子,听得赤坦旦雲山霧罩,最後,還是素菲清告訴他,國主其實是在諷刺他,叛變于楚(楚城),故名辨楚。
明白什麼意思後,赤坦旦氣得找東周五鼠去南唐皇宮里放火,火沒燒起來,差點把東周五鼠給搭進去,皇宮里不知何時多了很多國俠與義俠(正義盟)把守;這些玩家中也有學到“查探”等手藝,對地底下的動靜一直關注著,東周五鼠算是遇上了天敵。
“大帥,戰事基本己經結束,何時返軍?”左右無事,赤坦旦就坐在帥營內,跟郭祟韜閑聊起來。
郭祟韜也沒有什麼事,他也很看好赤坦旦的前途,隨著年歲的增長,郭祟韜也混不了幾年,結好赤坦旦這樣的少壯派,等他退下來後,也好替家族子弟謀些出路;因此,郭祟韜很願意跟赤坦旦瞎聊,郭祟韜雖是武將,但也是正經讀過書的,赤坦旦這個文盲,跟人家聊著聊著就自卑了,寧願出去面對萬名情敵,也不願被郭祟韜的文采折磨。
“辨楚,還是要多讀書啊!”
離開時,郭祟韜很好心的提點道,赤坦時腳步一個打滑差點栽倒,幽怨了點了點頭後,偷偷摸摸的從軍營右側離去,讓那些堵著正門的情敵們繼續吹風吧!跑回自家的營地,過往的血刺個個捂嘴而笑,赤坦旦見一個踹一個,把這些看笑話的家伙踢了個遍後,怒氣沖沖的返回到自己將營內,托著下巴想事情。
心中有火必須發泄,發泄的對象自然不能是情敵,人家怎麼說也是向往愛情的美好,豈能打擊這種美好;因此,赤坦旦就把發泄的目標對準自己的宿敵——五路馬賊;五路馬賊其實跟赤坦旦沒有多大的恩仇,只是五路馬賊被沈氏財團收購後,就開始針對赤坦旦,慢慢的,雙方的仇怨越結越深,己經到了無法解開的地步。
不過,赤坦旦猜測沈氏財團只是把五路馬賊擺在明面上,還有一些隱藏的勢力,赤氏情報組織隱菊堂也探查出一些線索,其中天下聞名的三個商團中“孔雀閣”,以及天下四大鏢局中的振威鏢局與梵香鏢局,都是沈氏財團的狗腿子。
素菲清滿面春風走進營帳時,看到赤坦旦緊鎖著眉頭,手中持著馬頭棋在地圖上舉棋不定的模樣,她有些疑惑戰爭都結束了,赤坦旦還在琢磨什麼事呢?上前幾步探首往地圖上望去,發現是一張包括東海、南海在內的海圖,海圖上島嶼清晰,勢力分布明確,素菲清暗自吃驚,她跟赤坦旦很長一段時間,暗地里一直探測赤坦旦的家底,原以為差不多摸清楚了,沒想到這魂淡暗牌居然這麼多。
“刷”,海圖一下卷了起來,素菲清白了赤坦旦一眼說︰“藏什麼藏,看一眼又不能描繪到私人地圖中。”私人地圖只能自己看,還必須曾經前往探測過才會記錄,從別人地圖上看到的,不會自動錄入。
赤坦旦暗自罵自己一聲,太過大意了,以為在自家軍營內就沒有放出感知,搞得素菲清走近都沒有察覺出,同時,赤坦旦也很生氣,張嘴朝帳外喊道︰“哪個魂淡值班的,這周薪水沒有了。”
兩個血刺一臉不解的探首進來,其中一個喊道︰“大佬,為什麼扣我們薪水?”
“魂淡,有人進來不知道匯報,不扣你扣誰的?”赤坦旦罵道。
血刺玩家撓了撓頭一臉的郁悶,大佬的理由很王道,團規就是這麼規定的,但團規也是有浮動性的,不認真的話就不追究;重新站回崗位,之前那個說話的血刺玩家朝同伴低聲說道︰“瑪了個劈,大佬跟素菲清不是一對狗男女嗎?怎麼自家婆娘進營帳也要通報?”
同伴也是郁悶的很,嘆息一聲說︰“估計大佬每個月那幾天提前到來,認倒霉吧。”(記住本站網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輸入“ ”,就能進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