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鄒家家主,武靈獸化 文 / 戒懶
;鄒家乃是風鷹鎮首屈一指的商賈家族,府邸也很自然的坐落在風鷹鎮最繁華的地帶,而且規模不小,也是整個鎮子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存在。
從小屋出發,由鄒家人帶頭,韓林牽著鄒恕,單筱也跟在其後,還有幾百個圍觀者的涌動跟隨。
從渭水河岸的小屋到這座看上去頗為氣派的府邸,足足走了小半個時辰。
現在鄒家之事,可以說已經被傳的沸沸揚揚了,鄒家兩位少夫人之間的爭風吃醋,加上重瞳子鄒恕克死其父的傳言,已經是風鷹鎮之中很多人茶余飯後的談資,現在又鬧出這麼大陣仗來,越是往鄒府走去,圍觀的人越多。
金如娟整張臉被韓林兩巴掌打的整張臉腫的像是左右兩邊臉頰各塞了一個饅頭在里面一般,趾高氣昂的她也不得不低下了腦袋,不想被鎮子上的人看到她此刻的樣子,心中早就恨透了韓林和單筱。
韓林的臉色很淡然,他雖然年紀不算大,看上去還有些青嫩,但是在經歷了多番生死,而且也算是見識過不少大場面了,也是一臉淡然。
鄒恕小腦袋驕傲的抬著,被韓林牽著,一臉興奮的模樣,重瞳子的性格的確是和普通小孩差很多。
倒是單筱,心情很是糾結,面色有些沉色,一年前,丈夫病死,她和兒子鄒恕是被鄒家掃地出門的,幾乎每次來鄒府領些救濟,都是無比低調的,生怕被別人看到,從來沒有一次像這般引起這麼多關注的目光,大搖大擺的回府,而且她也很擔心,生怕好心幫他們母子的韓林出事。
鄒府就在前,滿臉怨毒的金如娟忽然冷冷的看著韓林說道︰“小子,既然你要幫他們母子倆,那麼等會兒就不要後悔,我會讓你知道這一次你大搖大擺的送這對母子回來,不是再幫他們,而是在害他們。”
韓林沒有回答,這女人,看來打兩個耳光還是不太夠啊。
“這個青年是誰啊?看上去好像是來為那對有些無辜的母子撐腰的。”
“無辜?他們都在說,這男的是那姓單的婦人的姘頭,不然,他干嘛為這對無依無靠的母子出頭啊。”
“不過,我怎麼看,這家伙的年紀好像還很小啊,要比那姓單的婦人小很多啊,毛都沒長齊啊,能不能滿足那婦人啊?哈哈,不過那婦人的姿色,嗯,看了,還真讓人流口水,要是能夠睡上一睡,少活十年都情願啊。”
“就你,還是算了吧,再不濟人家也曾經是鄒家的少奶奶,哪怕是被逐出鄒家,終究還是受到鄒家庇佑的,現在又多了個來歷不明,卻敢挑釁鄒府勢力的青年,你要敢去招惹她,怎麼死都不知道吧,哎,紅顏禍水啊。”
在許多人的議論聲之中,單筱的腦袋更加低了,她本就是個善良又不善和其他人爭論的女子,在這樣的情形下,羞得想要找個地洞鑽進去了。
韓林拍了拍鄒恕的小腦門,說道︰“到你娘那里去。”
小鄒恕放開了韓林的手,飛快的跑到單筱的身邊,拉住了她娘親的手,像是個小男子漢一般的說道︰“娘,你不要怕。”
單筱勉強的微笑,目光有些復雜的落到韓林的身上。
而就在此刻,鄒府的紅木大門緩緩的打開了。
先出來是不少身穿黑色衣衫的僕從,排列在兩邊,然後是兩個看上去和重瞳子眉目間有些相像的中年人從門內走了出來,這兩個人估計應該是鄒恕的叔伯之類的人。
金如娟看到那兩個人之後,三兩步就走到他們面前,然後指著韓林說道︰“鄒華,鄒松,就是這個小子。”
“小子,你是何人?”
韓林感覺到那兩個人在打量自己,而且沒想到的是,這兩個人居然是魂師,一個大概是有四級左右的魂力,一個大概是有五級左右的魂力,居然想要以魂力來震懾自己,但是韓林的魂力早就穩固在七級,雖然不如牧淡月那般變態,但是在青年一代之中,也算是出類拔萃。
又怎麼是這兩個半吊子魂師可以抵抗的。
這種角色一點都不夠看啊。
“幫這對可憐的母子討個公道而已。”
韓林聲音很輕,但是每個字都灌注了極強的魂力,這些話語,落到普通人的耳朵之中,倒沒有什麼奇異,但是落到哪兩個魂力修行者耳朵之中,卻就像是被一把尖刀刺進耳朵一般的生疼。
那兩個人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放肆!!!”
一個不輕不重的聲音在韓林耳朵邊爆開。
正在此刻,一個頭發花白,但是卻很精神的老者,邁著四方步,也走到門口,身邊還有一個穿著黃衣的中年人。
看到那個黃衣人的時候,金如娟驚喜的喊了一聲︰“二哥,你怎麼來了?”
那個黃衣人朝著金如娟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那個頗有氣勢的老者搖搖頭,盯著韓林看到︰“我是鄒萬里,你膽子真大,敢在這里撒野,不把我們鄒家放在眼里嗎?我們鄒家之事,何時輪到你這個外來的小子插手,看來你是和這毒婦狼狽為奸了,哼,倒是真有些不知羞恥,還有臉到我鄒家來討個公道。”
單筱忍不住苦澀的說道︰“爹,您這麼能夠這麼說我呢?”
那個黃衣人很不屑的看了韓林一眼說道︰“鄒老爺子,要不要我幫您出手對付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老者也一點都不把韓林當一回事一般,搖頭道︰“我們鄒家之事,還不需要勞煩。”
鄒萬里的居然也是個靈元境的修行者,那個黃衣人也是,而且還是個魂武靈修行者,這兩個人的出現還是有些出乎預料的,不過,也在情理之中,鄒家能夠屹立在風鷹鎮這個風水寶地上數百年,本來便有些底蘊,有幾個靈元境的修行者並不意外,要是只是單純的商賈家族那才是最奇怪的。
看到該來的,差不多也都到了,韓林卻眯著眼朝著那個老爺子拱了拱手︰“老爺子,這件事情,我還真有權力插手。”
鄒萬里眉目一擰︰“小子,勸你說話小心一些,你年紀輕輕便有靈元境界的修為,算是有些天分,像你這般恃才傲物的少年人,老夫見得多了,但是在這里,我有無數種辦法讓你離不開風鷹鎮,所以我勸你做事低調些,有些話不要亂說。”
韓林點點頭︰“哦,那麼像您這般倚老賣老的家伙,我倒是見得不少。”
韓林的反唇相譏,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
要知道鄒家家主鄒萬里在這風鷹鎮算得上一方霸主的存在,行事風格也是頗為的霸道,沒想到居然有人當眾直言不諱說他倚老賣老。
鄒萬里斜眼看著韓林︰“哼,不過是虛浮的靈元境界,估計不過是用了不少丹藥填補而至的境界,要是動手的話,你沒有半分勝算,但是老夫念你修為不易,年輕不懂事,所以只要你此刻給老夫跪下磕頭,不再管我們鄒家之事,老夫便饒你一命,不然我一旦出手,可不會管你身後的勢力,將你斬殺了。”
韓林因為大傷未愈,所以看上去靈元境界有些虛浮,但是那鄒萬里就自認為韓林的靈元境的水分很足,只是他一時間不知道肆無忌憚的韓林背後是否有了不得的宗門,所以才一時間沒出手而已。
韓林不怒反笑︰“我韓林這一生,不跪天不跪地,只跪雙親,只跪師長,要我跪你,你又算是什麼東西?不過比我多活了數十年而已,但看來也是空長了白頭而已。”
他的言語冰冷至極。
現在的韓林已經是完全指著鄒萬里罵了,說實話,韓林本就不是打算來說理的,又何妨囂張一些。
哪怕是當初面對大寒山主的時候,韓林也從來沒有表現過任何的軟弱,更何況是這種倚老賣老不分是非的老王八蛋。
“老夫先將你拿下再說!”
被韓林指著臉直罵的鄒萬里,再也忍不住了,身形如一頭猛虎一般的朝著韓林撲了過來。
這種存在,要是兩三年前的韓林踫到的話,絕對是會認為絕頂高手,但是此刻韓林卻一點都不畏懼,一臉淡然。
一股又一股的勁風是朝著韓林這邊襲來。
黃衣中年人說道︰“看來這段時間,鄒老的疾風爪又精進了不少啊。”
金如娟眼神毒辣的說道︰“爹一出手,這個小賊子還不伏地,抓到他,我可要不會讓他輕易死去的,要好好的折磨折磨他,以報羞辱我的仇。”
而此刻,韓林的長槍出手。
實力要比空手強上很多很多。
只見長槍上有無數落炎崩飛。
面對那無數道從鄒萬里指尖傳遞出來的靈元勁風,橫橫的掃出一槍。
以槍斷風!
韓林用的不過是御風兩斷的拳意,用出的這一招。
鄒萬里面色一變,迅速的變招。
但是身形暴退的時候,韓林的長槍卻咄咄逼人的緊跟在他的身後。
所有人都愣住了。
明明是鄒萬里先出手的,但是為何在瞬間就變成了韓林佔據上風,而且咄咄逼人的態勢,強行的壓制了鄒萬里。
說實話,鄒萬里的實力,在如今的韓林看來,在靈元境的武者之中,算是墊底的存在,韓林甚至都不需要使用強大的招數,鄒萬里也不是他的對手。
而此刻,也不過是韓林故意為之的。
畢竟,他是將重瞳子鄒恕和單筱送回鄒府的,自己真的重傷了鄒萬里,乃至殺了鄒萬里,無疑是將違背了之前的意願了,要是者的這樣了,單筱和鄒恕以後也不能夠在鄒府待下去了。
但是韓林還是想教訓教訓這個老家伙。
所以,有些如貓戲鼠一般,壓著他打,卻不重傷他。
讓這個為老不尊,倚老賣老的存在,好好的在這里丟丟臉。
韓林的從容和自若,鄒恕的眼里,卻是滿滿的崇拜,心想著要是自己有一日能夠像韓林這般該有多好。
“居然敢戲弄老夫,老夫和你拼了。”
鄒萬里,也是個經驗豐富的武者,很快就看清了韓林的用意,不由的心怒不已。
韓林劍眉微凝,出言道︰“老爺子,看來你是真的老了,所以老糊涂了,辦錯事了,更瞧錯了人了。”
鄒萬里穩定在身形,怒道︰“輪得到你這個乳臭未干的小子來教訓我嗎?既然這樣子,老夫便讓你好好的知道什麼叫做靈元境武者。”
“是你逼我的!看我武靈秘法。”
這接下去一幕,還是讓韓林有些驚訝的,那老家伙,居然在使用武靈秘法。
要知道,有一大半的靈元境界的武者是沒有武靈秘法的,一般能夠覺醒武靈秘法的,都是天賦不俗的存在,這老頭子的天賦不過普通至極,居然也能夠覺醒武靈秘法。
但是這個實力平平而且年老的鄒萬里,居然還可以施展武靈秘法。
在無數圍觀者的駭然眼神之中,他的花白頭發之中忽然是出現了一縷縷的紅發,和其他頭發一樣,暴漲,而且他的眼眸深處散發出一些殺意,獸性的殺意。
他的上半身的衣服很快就被撐破了,裸露出來的是很強勁的肌肉,而且鄒萬里的臉龐也在不斷的變化,本來圓潤的臉頰此刻居然瘦長了起來,而且前鼻吐出,獠牙猛張。
完全是一張浪的臉龐。
“原來是獸武靈,赤狼。”
韓林喃喃的說道。
難怪能夠覺醒武靈秘法。
在所有的武靈之中,覺醒概率最高的便是獸武靈的秘法,因為大部分獸武靈的武靈秘法都是獸化,在武靈秘法之中算是比較低等的存在。
死在韓林手中的朱淼甚至在修元境界便覺醒了武靈秘法,也是因為這個緣故。
不過赤狼之身,還比不過當初朱淼的銀眸狂獅,更是不足為覷。
但是這變身落在普通人眼里,卻是一種極其駭然的現象。
“好,好嚇人啊。”
圍觀的人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都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十數步。
“娘親,我不怕。”
單筱想要捂住鄒恕的眼楮,但沒想到鄒恕卻撥開自己母親的手,認真的看著現場,很本能的對著力量有著幾乎本能的渴望。
(本章完)
(記住本站網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輸入“ ”,就能進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