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八九︰風起雲涌(7) Vip 文 / 有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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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華山莊大門門口,有一個‘守衛’背靠著大門,似乎已經酣睡。
周圍死一片的寂靜,連蟲鳴鳥叫的聲音都沒有,整個世界顯得異常安靜。
大門左側,空曠的地方,施滿江藍色法拉利靜靜的停在那。
由此可確認消息準確無誤。
霉老二打了個手勢,旋即,諱卜段一推傘骨,整個人猶如蝙蝠一般,懸空而起,在夜幕下翱翔。
一點聲音都沒有。
這個時候,諱卜段三十厘米小個頭的優點發揮到了極致,即使旁邊有人,也很難注意到他的存在。
說句玩笑話,真就看到了,還以為是只大鳥呢!
落地後,諱卜段貼著牆,摸到大門口。手里不知道何時多出一把形狀怪異的刀,刀刃漆黑如墨,竟是一點光澤都沒有。刀身長達三十多厘米,刀背有個五六厘米寬,看起來十分的厚重。
透過這把刀,便可看出,像這種事兒,諱卜段絕非第一次干。
到跟前後,諱卜段一手摁著那人的嘴,右手執刀從喉嚨插了進去,一直捅進腹腔。就跟殺豬一樣,一刀子進去,拔出來的時候,那血,嘩嘩的噴了出來。
刀子扎進喉嚨的時候,吊毛瞬間瞪大雙眼,想掙扎,可最後連慘叫都沒發出來。
“壞了!”
借著昏暗的月光,諱卜段方才發現不對勁。
這孫子,不是施滿江的人,是他們派去打探消息的前哨。
前哨都被逮了,顯然,施滿江已經知道他們要來。
諱卜段色變,忙轉過身準備告訴霉老二情況,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大門門口的路燈,突然 光瓦亮,將凌華山莊外邊照的如同白晝一般。
“什麼人?”
小東北拎著根鋼管,帶著其余九人沖了出來。左右掃了一眼,最後低下頭,這才注意到諱卜段的存在,當時小東北臉色都變了,感覺跟踩蛇尾巴了一樣,猛的向後跳腳跑開。“什麼鬼?”
“我次奧!”
當時小東北就震驚了,直勾勾瞅著諱卜段,那小眼神……
“這特麼,還是個人樣兒啊!”
“三十厘米的小人……”
小東北嘴里嘀咕著。“哪個娘們兒的種?來大姨媽懷的吧!”
確實是難以置信。
一個三十厘米的人,完了還長胡子了,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奇聞怪談。
“還真是稀奇。”
定了定神,反應過來後,小東北拎著鋼管奔著諱卜段掄了過來。
管特麼誰……“肛他。”
霉老二目光陰鷙,如鷹隼般銳利。
燈光通透,那個被諱卜段捅死的孫子,正是他不久前派去盯梢的人。由此可見,計劃很可能已經敗露,此時,凌華山莊寬敞的大門,在霉老二眼中,就像是巨獸的血盆大嘴,透著一股子血腥味。
進去,很可能再也出不來。
可要就這麼放棄,霉老二又怎能甘心?
往前一步,是十個億,是他的未來,後退,就什麼都沒了,而且還平白得罪了施滿江這樣一個大敵。
如此周密的計劃,如此大好機會要是錯過,下一次得等到什麼時候?
“賭了!”
就算施滿江知道,這個時間點,他也來不及反應。
退一萬步說,施滿江有所準備又怎樣?
一個小小的凌華山莊根本阻擋不了霉老二稱霸大西北的步伐。
“殺進去!”
料想施滿江也沒什麼準備。
言畢,霉老二先人一步,奔著小東北他們沖殺過來。
“砍死他!”
一听到這邊折騰出這麼大動靜,霍連天也按捺不住,領著成千數百個吊毛,揮舞著鋼刀利刃,嗷嗷奔著山莊沖了過來。
“媽啦!”
一瞅人這隊形,小東北嚇得菊花直哆嗦,口干舌燥,吞了吞口水,聲音都變了。“愣著干嘛呢?快跑啊我的親爹!”
“想走?”
就沖小東北剛才那一番話,諱卜段也不會讓他活著離開。
“嗚嗚嗚——”
鮮血淋灕的骨刺脫手而飛,破空陣陣,直奔著小東北的後背心,貫穿而來,速度之快,猶如一道黑色閃電,掠過的殘影,凝聚成一道冰寒的匹練。
畢竟是個侏儒。
你想想,總身高三十厘米,那兩條可愛的小短腿能賣出多大步子?
小東北小東北,名字雖然帶個小字,可人那是實打實的一八大個。
長腿歐巴嘛!
不然施滿江也不會找他。
之所以稱他為小東北,主要是因為他大臉盤子,眼角又小,所以這才有小東北的綽號。
小東北撒腿跑的正歡,突然耳後生風,這小子當時臉色都變了,來不及思考,小東北本能的就地一滾,憑借著本能,驚險的躲過致命一擊。
索命的尖刀刀刃就貼著他頭皮飛了出去。
小東北驚的一頭冷汗,差那麼一丁點就要去見上帝了。
也不知道上帝會不會say中文。
跑在小東北前的那個人,可就沒那麼幸運了。
小東北認的他。
不記得叫什麼名兒,大家都叫他浙江佬。
是小東北所見到吊毛中年紀最大的老吊毛,四十好幾歲,快五張的人了。大半身子快入土的人了,居然還學人混道,而且還是最底層的小吊毛。年紀大,跟年輕人有代溝,在這圈子算是個另類,混的實在淒慘,經常被人欺負。
听說他膽子特別小,也不知道這次怎麼有膽參加,大概是這個年紀,混的這麼差實在是沒臉吧!
奔著那一百萬給予他的勇氣吧!
起先,小東北跟其他人一樣嘲笑浙江佬懦弱,無知,廢物。
要不是實在沒辦法,誰樂意趟道兒?
如果有公司願意要他,小東北也想跟其他人一樣,每天西裝革履,油頭粉面的去上班。
朝九晚五,每天坐在辦公室里邊跟女同事眉來眼去的,逢年過節的,回家也風光。
直到幾個鐘頭前,意識到今天晚上可能是他們人生中最後的一個夜晚,也不知道誰先開的頭,起身跟大家介紹自己,發表下臨終遺言,順帶著提起當初是如何入的道,自己最大的夢想是什麼的。
夢想……
對于麻木不仁,成天渾渾噩噩過日子的小吊毛而言,這兩個字實在太奢侈了。
小東北沉默許久,最終倒是拾起年少時,曾經痴醉過的一個夢想——在他們村開一家雜貨店。
因為他們村開南貨店的,是他們村最有錢的,而且有那麼多好吃的東西,自己要是也開那麼一家南貨店,那還不是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後來輪到浙江佬介紹自己。
他說,他是一個失敗的父親。
年輕的時候,他做生意,也算是發了跡。零三年的時候,他手里就有三五百萬,那放在全國可都是令人無比艷羨的百萬大富翁。
堪比現在億萬資產土豪級的存在。
正是因為做生意,成天東奔西跑,屬于對孩子的管理和照顧。
他兒子不上學,成天在家窩著就玩游戲,每個月往游戲里邊充錢砸裝備什麼的,造他十多萬。
年輕人,花點錢都沒什麼。況且,那幾年國家的經濟飛速發展,浙江佬的生意也十分景氣,每年收入成數倍增長。
不在乎。
可是有那麼一次,浙江佬鮮有的在家呆著,尋思帶老婆孩子一塊出去旅游。結果他兒子沒答應,死賴著房間不出門,也不讓他們進去。中午吃飯,要他媽端到房間里邊,就差一口一口的喂他吃飯。
估計玩游戲玩的忒帶勁了,好幾天沒睡覺,連日來的通宵,把那孫子折磨的不成人樣。頭發蓬亂,眼眶布滿血絲,臉色蒼白跟那吸血鬼一樣。
他媽就勸說他去休息一會兒,不然身體要垮了,伸手就把他電腦關了,尋思這樣他該躺床上睡覺了吧!
結果,那孫子突然暴起,一個嘴巴子把他媽嘴巴都抽出血來了,瞪著眼,咬牙切齒辱罵他媽賤人。
浙江佬當時萬分震驚,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以為自己听錯了。
曾經那個小不點,那麼可愛的乖乖孩,現在怎麼變得這麼陌生,冷血,以及可怕。
簡直就是畜生行徑!
現在就這樣,那以後等他們老了還得了?
浙江老氣不過,沖進房間把那雜碎暴揍了一頓,轟走他,讓他滾蛋,以後都別回來了,沒這樣的畜生兒子。
當時浙江佬也是在氣頭上,事發後也沒去找,尋思諒那孫子沒吃過苦,兜里錢不多,呆不了幾天就該回來了。
就該讓他出去嘗嘗苦頭,免得他不知道感恩。
直到一個禮拜後,他家孩子還沒音訊,浙江佬這才著急了,趕緊跑派出所報警,親朋好友的電話,全打了一遍,沒人見過他家孩子。
最後浙江佬發動自己的人脈關系,全城找人,最終都以失敗告終。
派出所那邊也沒消息,經過近一個多月的找尋,最後給他兒子釘上‘失蹤人口’的標簽。
兒子就是兒子,甭管好賴,終歸是自己的種。再說了,如果不是自己成天忙著做生意,疏于對兒子的照顧和管理,他又怎麼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從那以後,浙江佬精神消褪,成天恍恍惚惚,哪有還有心思去搭理生意。
有人說他兒子死了,成天在家呆著打游戲,沒個社會接觸過,兜里沒錢,進入社會後根本沒辦法生存。也有人說在西北一帶看到過他兒子,不確定,但是很像,現在在地下世界混,是個吊毛。
浙江佬信了,以他兒子的性格,八成很有可能趟道兒。
人就是這樣,在絕望的時候哪怕明知道沒可能,卻總是自欺欺人,給自己一線希望,支撐著自己堅持下去。
浙江佬到西北後,逢人就打听,但是根本沒人搭理他,甚至幾次挨揍。
生意那邊,浙江佬完全沒管事,導致公司的錢被經理掏空卷走,兜里沒了錢,浙江佬撿過垃圾,賣過報紙,最後干脆也入了道。一來可以繼續打听兒子的消息,另外吃飯也有了保障。
這一找就是十多年,浙江佬的腳步遍布大江南北,苦苦尋求,卻終無所獲。
前段時間,老家傳來消息,浙江佬的媳婦因為終年累月的以淚洗面,精神萎靡,身體消瘦的厲害,熬到現在,人已經不行了,需要一大筆錢治療。
因此,浙江佬這才站出來,為了那一百萬,為了對他老婆的虧欠和內疚……
……
鋒銳的骨刺,滑落之際貫穿浙江佬的盆骨,一時間,男人的長處被無限放大……可憐他這一生,連死都死的這麼滑稽,這麼的可悲。
浙江佬轟然倒下,整個人蜷縮一團,側臥在地上。
血嘩嘩的,順著骨刺流出,染紅地面。
浙江佬掙扎著,還想離開。
爬了下便是在沒力氣。
那張蒼老憔悴的面龐上,寫滿絕望,不甘,以及對死亡的恐懼。
更多的,是對這個世界的眷戀和不舍。
看著浙江佬復雜的眼神,小東北的心揪成一團,對于這個既窩囊且偉大的父親,小東北肅然起敬。
“走。”
小東北從地上爬起來,上前拽著浙江佬的胳膊拖著往山莊里邊狂奔。
浙江佬身子下面的血漬,拖行了一地。
在他們兩人身後,霉老二帶著近千個吊毛,如同過江之鯽,氣勢洶洶涌了進來。
霉老大更是離小東北他們不足五米位置,雖然小短腿看著挺可愛,不過邁動起來,速度卻是不慢。換步的頻率速度快的驚人,一旦被諱卜段追上,小東北他們兩人誰都別想活。
即便是在這個時候,小東北依舊不肯松手,哪怕明知道是不可為,明知道就算是把浙江佬救走,他也必死無疑,可小東北做不到。
在浙江佬的身上,小東北看到自己父親的影子,他怎可能松手。而這個時候,死亡在即,在浙江佬渾濁的老眼中,小東北的身影漸漸變得朦朧,最後幻化成他兒子的樣子。
有十多年沒看到自己的兒子了,可是往日的面容依舊清晰。
“嗚嗚嗚……”
浙江佬聲淚俱下,老淚縱橫。
他深深凝望著小東北,似乎要將他的樣子永遠刻畫,烙印在靈魂深處。如果還有來生的話,不管孩子在哪兒,他都一定要找到他。
而此刻……
浙江佬榨干體內最後一絲力氣,猛的一把推開小東北,嗓子嘶啞,喊道︰“跑,快跑啊孩子!”
在這生死關頭,那個經常受人欺負,在別人眼中懦弱膽小的男人,竟是起身撲向殺人惡魔諱卜段。
血映紅了小東北的雙眼。
“不自量力的東西。”
諱卜段突然竄起來,一蹦三尺,畸形的小手拔除插在浙江佬盆骨的尖刀,右手反抓著一帶,刀刃在浙江佬的脖子上劃過,一條細密的血線突兀乍現,隨後血口不斷擴大,噴涌而出的猩紅猶如決堤的山洪,一發不可收拾。
小東北杵在原地,殺意在胸腔蔓延開。
“快走!”
有人拽著小東北的胳膊,扭頭沖著山莊內部逃去。
仗著對山莊地形比較熟悉,一轉眼,小東北幾人全跑沒影了,徹底消失在夜幕下。
沖進山莊後,霉老二頓覺不對勁。
大門燈火通明,里邊黑了吧唧的,伸手不見五指,偌大個山莊,竟是連一盞燈都沒點。
有詐?
霉老二停下腳步,眉頭深鎖,那張**臉上寫滿憂色。
“圈套?”
“不可能。”
就算是個圈套,施滿江也必死無疑。
到這個地步,已經沒什麼好猶豫的,霉老二眼神中掠過一抹瘋狂。
未來盡在眼前,誰也別想阻擋他。
“殺進去,速度解決掉。”
霉老二懷疑,這極可能是施滿江的緩兵之計,說不定他現在已經從其他路線逃跑了。
無論如何,決不能放施滿江走。
“殺!”
當霉老二他們所有人全部涌入凌華山莊後,突然,大門 的一聲巨響,被人用遙控器關上。
厚重的大門,放佛巨獸的大嘴,一口將他們這些人吞進腹中,閉合上。
“錚——”
“錚——”
“錚——”
一盞盞的太陽燈將整個山莊照亮,炫目的亮光,令霉老二等人不由的停下腳步,伸手擋住刺眼的光芒。
大概兩秒鐘左右,霉老二他們的虹膜中驟然多出不少人,放佛天兵天將,突然出現。
黑壓壓的一片,最少也有兩千來人。
這……簡直就是一個軍隊。
霉老二臉色蒼白,如紙張一般一點血色都沒有,那表情,就跟死了爹一樣,當時就懵圈了。
“怎麼可能……”
霉老二帶來的那些吊毛盡皆傻眼,一個個眼珠子瞪的賊拉大,滿臉震撼,惶恐。
“這特麼……怎麼整?”
霉老二他們這邊,東拼西湊,網羅大半西北地下勢力,這才湊齊了七八百個人。再看看人家,那隊形,起碼也有兩千號人。
這還不算,四面八方,依舊有人源源不斷涌出,無窮無盡。
而且,人一個比一個精壯,健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霉老二帶來的這幫吊毛,全是瘦了吧唧的,成天抽煙喝酒吸毒,怎麼跟人斗?
最最最關鍵的,霉老二他們帶的是刀,對方手里的家伙什,全特麼是槍。
手槍,沖鋒,狙擊……就差弄幾門山炮了。
“完了……”
霉老二心里嘎登一聲,暗道不妙。
這回兒真是褲兜子耍大刀,夠j8嗆了。
施滿江這孫子……特娘的也忒不講究了。
地下世界干仗,他居然找了一個軍隊。
霉老二啞口無言。
人群讓開一條道,施滿江捏了捏鼻尖,嘴角微微揚起,淺露出一抹燦爛迷人的笑容。
低頭瞟了諱卜段一眼,施滿江跟小東北的反應一樣,一臉愕然,震驚。
甭看諱卜段個頭小,沒什麼存在感,偏偏像他這樣似的,特別引人注目,上街溜達的時候,那回頭率絕不比當紅明星差了。
“這什麼玩意兒?”
“沃茨!”
“這特麼是個人吶!老子還以為是條小藏獒捏!”
“嘖!”
“還真是……那話咋說來著?林子大了什麼幾把都有,今天真是長姿勢了。”
小東北站在施滿江左側位置,眸子收縮如針尖一般銳利,冷眼盯著諱卜段,悶聲道︰“爺,我把那一百萬還給你,買這畸形的狗命,怎樣?”
小東北本以為任務艱巨,容易丟命。
沒曾想,施滿江該他一百萬就是讓他從山莊門口跑到山莊里邊來,總共不到一里地,小東北實在羞于拿施滿江一百萬。
況且,他現在人還活著。
但是浙江佬沒了……
“準奏!”
剛剛所發生的一切,通過攝像頭施滿江全部看在眼里。
諱卜段闖入山莊,持刀連殺兩人,他是肯定沒的活了。
自打收到消息,知道霉老二領著七八百個人上南華來找茬後,施滿江第一時間給馬翔打了個電話。
平常三兩個人干仗還容易把人給打死。
地下世界很殘酷,確實,經常會弄死人,搞失蹤之類的。但一般都做的比較隱秘,一旦查出來,立馬會被定罪。
霉老三他們可以那麼隨意的虐殺他人性命,一個是因為上邊有人罩著,就算被人發現了,也可以讓手底下的人頂包。
可是要是兩個勢力火拼,而且這麼大的陣列,真干起來了,不定死多少人。
施滿江雖然是地下世界的大佬,但他還是個兵。
危害國家,擾亂社會秩序的事兒,他不能干。
馬翔往前踏出一步,眉宇間一道鮮明的川字,不怒自威。“娘希匹!把刀子都給我丟了,不想死的給我趴地上抱頭。”
索性施滿江及時通知他,否則,這真要出了亂子,到頭來誰能擔得起這個責任。
得到確切的消息後,馬翔十分震驚,為了避免沖突的發生,擔心警界有霍少安安插的眼線,除了江遠山等一些信得過的人之外,馬翔都沒找別人,直接打電話給高層,調動附近山區的一個軍隊,近一個營的士兵,再加上江遠山他們,一共將近有兩千號人。
就這樣,馬翔還覺得不夠穩妥。
要不是擔心消息泄露,沖霉老二這隊形,那最起碼也得調動三五萬警力,把這幫孫子全特麼抓起來。
一干人,你瞅著我我看著你,最後視線都定格在霉老二身上。
大門已經封上,要出去不太可能,人家有槍,而且還有狙擊槍,誰敢第一個動下試試,絕對腦瓜子都給你打稀巴爛。
人群動搖了。
兵匪兵匪,兵在前匪在後,在當兵的面前,他們這些吊毛自然要低人一等。
“當啷——”
不知道誰第一個丟了刀,旋即,第二個,第三個……轉眼,霉老二帶來的那幫吊毛,十之**都丟了刀子,乖乖趴在地上抱著腦袋。
一時間,地上橫七豎八的躺了一片。
剛剛還雄姿勃發,不可一世的霉老二,轉眼,跟諱卜段幾人孤零零站在那,看著怪可憐。
千算萬算,霉老二萬萬想不到,施滿江居然會找軍隊的人來幫忙。
眼前的一幕,徹底讓他懵圈了。
“施滿江,你太不講道義了。”
“噗!”
施滿江差點沒笑死。
“你說什麼?”
“講道義?”
“你算個什麼東西我跟你講道義。”
施滿江嗤之以鼻。
扭曲的人生觀,實在可悲。
“按照你的意思,非得拼個你死我活,死個百八十人……那就是你說的道義?也行啊!你要這麼認為的話,那我就跟你講講道義。”
施滿江擺手,示意江遠山他們上前把張武軍那幫孫子全部銬起來,然後挨個蹲牆角下,匯成一排。
當江遠山將吊毛們控制起來後,施滿江讓小東北把門打開。
霉老二不是想講道義嘛!
“走吧!”
“怎麼?我來請你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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