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53章 全都制服! 文 / 常歡
一行人很快來到第八監區,只見這里站著許多獄警,而崗樓上的持槍獄警正瞄向第八監區的三樓。
第八監區三樓的一扇窗戶被打碎,只見一個華夏男子有恃無恐地叫喊︰“草泥馬!別拿槍指著我!再指我。老子要殺人了!你們監獄長呢?給我出來!我們要談判!草泥馬,本來決定晚上越獄,沒想到那個混蛋被警笛一嚇竟然露陷,真他媽走背運!”
在那人說話的時候,我等人來到樓前。
鄧加高壓低聲音說︰“楊大師,看您的了。”
跟著一起來的幾個獄警卻神色各異,他們根本不知道我能有什麼辦法,總覺得監獄長今天瘋了,竟然在監獄出事的時候。讓兩個外人進來。
而周圍的其他獄警個個神色復雜,灰頭土臉,人人都知道要倒大霉。
不過,少數人卻偶爾用幸災樂禍的目光看一眼鄧加高,因為他這個監獄長必然會被處分。
柳筱雅一點都不怕,好奇地看著我,想知道我用什麼辦法解決這場危機。
緊急關頭,我沒有廢話,氣兵呼嘯而出。
多把氣兵掠過正在二樓破窗戶後面喊話的人,迅速進入監舍樓內,飛往各個方向,讓我看清楚樓內情況。
這是一棟四層樓房,樓房里的所有電子設備都被破壞。略顯混亂。
我發現這里和監獄長說的略有區別,這里的監舍比較小,不是十多個人住一個監舍,都是兩人間,許多監舍空蕩蕩的。
很快,我看到三層有三十幾個人,正把三個獄警圍在一間較大的監舍里,幾個人對獄警拳打腳踢,大聲咒罵。
三個獄警滿臉是血,而旁邊的床上也躺著一個獄警,面色蒼白,奄奄一息,腿部被囚服隨意包扎,褲子被鮮血染透。
在十幾米外的一間宿舍,站著六個人。
一個相貌很威武的中年人手里拿著手槍,一句話也不說。目光陰沉,正在和其他人低頭商量︰“這次越獄失敗,誰有好辦法?”
“沒辦法。”
“這樣吧,我們全部否認越獄。我們這次的目的是為了抗議,抗議監獄管轄太嚴,抗議伙食不好,抗議獄警太過于粗暴!我最近看新聞說,國家已經廢除勞教制度,看樣子對待我們這些人會越來越好。所以我們應該把事情鬧大,最好驚動媒體,這樣我們就可以洗清越獄的罪名。”
“那獄警怎麼辦?槍怎麼辦?”
“栽贓給那個黑人,反正他們容易騙,再說某些碩鼠是純種傻b,對待外國囚犯都比對待華夏囚犯好,那些黑人心里明白,只要說好給他好處,他絕對願意頂罪。”
“把對外喊話的那個傻逼叫回來,換一個穩重的。”
在窗邊喊話的人被叫回去。樓外的獄警跟里面徹底失去聯系。
我在听這些人說話的同時,控制別的氣兵飛到三樓,門口有兩個人手持獄警的電棍,正在眯著眼抽煙。
兩個人後面的鐵門被鎖著,里面有許多人,大都是外國人,正在議論紛紛。
短短幾秒,我就掌握樓內的情況。
第八監區外出現短暫的寧靜,近百名獄警正站在樓外,分布在各個地方,有的警惕地看著樓里的窗戶,有的在監獄長和我附近,靜等監獄長的指示。
平日說一不二的監獄長,此刻卻沒有一點主見。
監獄長鄧加高見我一動不動,急忙問︰“楊大師,里面的情況怎麼樣?您有辦法解決嗎?”
一旁的獄警看監獄長和楊偉的目光更加怪異,心想監獄長是不是腦子壞掉了,里面的攝像頭都被砸了,這麼多獄警都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監獄長這時候一不進行指揮,二不請示上級,三不跟囚犯談判,竟然問一個年輕人,簡直莫名其妙。
但是,監獄長就是監獄長,在監獄里有至高無上的權威。
這些獄警只是覺得對監獄長失望,今天的事情明顯會鬧大,絕對沒可能
我︰“只要這些不死,就沒事吧?”
監獄長一听大喜,說︰“只要不死人,直接搞殘廢都沒問題!”
“嗯。”我說著催動病氣蟲群。
三只病氣之蟲以超音速飛行,接連叮咬所有人,很快,監舍樓內所有妄圖越獄的囚犯,無論華夏人還是外國人,無論是黑人還是白人,全都被病氣蟲群叮咬。
僅僅過了一秒,第一個被叮咬的人突然輕呼一聲,身體晃了晃,急忙扶著牆,然後全身酸軟,貼著牆滑坐在地上,脖子一歪,兩眼一黑,昏迷過去。
接著,這些人如同倒下的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個接一個昏迷。
短短幾秒,所有人都昏倒在地。
隨著修為漸深,再加上我經常接觸現代知識,所以制敵手段會越來越多。腦性血昏厥是一種常見的現象,一旦大腦供血不足,就容易出現短暫的昏厥,以老年人居多。對我來說,使用病氣阻止別人向腦部供血,簡直易如反掌,尤其所有人的氣運都被官方氣運壓制,毫無反抗之力。
“好了,進去抓人吧。”我說著,想要松開柳筱雅的手,因為危險已經解除,但沒想到柳筱雅一直用力握著我的手,便繼續握著她的手。
“啊?”哪怕是最相信我的監獄長鄧家高,臉上也一片茫然,抓那些人真不難,帶著槍沖進去就可以,但萬一他們魚死網破殺了獄警或其他囚犯,這才是監獄長怕的。
一旁的獄警全都當沒听到,有人甚至心想你連門都沒進,就在大樓幾十米外看了幾十秒就說好了,當我們是傻b嗎?
監獄長以為我誤解他的話,于是說︰“楊大師,我的意思是,您能不能在沒有人員傷亡的情況下,制服所有的囚犯?”
我說︰“現在所有暴徒都已被制服,四個獄警都活著,那個中槍的獄警已經奄奄一息,如果你們還不進去救人,他就真死了。”。
周圍的獄警一起瞪向我,不少人眼里直冒火,再傻的人也不可能相信這種話。
一個副監獄長突然開口說︰“監獄長,請您慎重考慮,咱們這是監獄,不是寺廟道觀!”
監獄長面色微變,扭頭看向副監獄長,目光如刀,但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我詫異地看向那個比監獄長年輕幾歲的副監獄長,這人明顯是想逼宮。
周圍的氣氛變得格外凝重,那些普通獄警大氣都不敢出,一些獄警浮現猶豫之色,拿不定主意。
監獄長終于開口,語速很慢,好像一邊想一邊說︰“你要為你說過的話負責!”
副監獄長的氣勢一縮,立刻說︰“監獄長,您不要誤會,我這是在為那四個被抓的獄警負責,我是在為全監獄的兄弟負責!”
監獄長反問︰“那你的意思是,我不能負責?”
副監獄長一咬牙,轉頭看向我︰“楊大師,我不知道您到底有什麼能耐,我也不知道您是怎麼欺騙監獄長,但請您不要信口雌黃!現在是我們監獄的危急關頭,您離開監獄,讓我們來處理這件事!如果您不走,一旦上級問責,監獄長會負主要責任!”
副監獄長的話引發周圍所有獄警的共鳴,他們都難以忍受在這種時刻,兩個年輕男女竟然插手,而且是胡亂指揮。
和別的地方不一樣,監獄是一個相當封閉的地方,有點排外,這麼多獄警在場,一個外來的年輕人來指手畫腳,這讓獄警們難以接受。
但是,等副監獄長說到最後,眾多獄警噤若寒蟬,周圍的氣氛更加詭異,副監獄長這是開炮了!
監獄長沉著臉,有了明顯的猶豫,但是,副監獄長已經亮劍,他不可能不接招。
監獄長在心中快速權衡,一旦楊大師失敗,這件事必然會鬧大,到時候就算沒有副監獄長發難,他也官位不保。可一旦楊大師成功,那麼所以問題迎刃而解,一個副監獄長的逼宮根本毫無威脅,隨時可以找機會解決這個人。
監獄長立刻毫不留情地說︰“匡副監獄長,既然你說我要負責,那我就負責!但是,你可要想清楚了,一旦楊大師解決囚犯,救出四位獄警,阻撓救援、耽誤抓捕越獄逃犯的罪名,需要你負責!”冬狀共號。
現場變得劍拔弩張。
副監獄長沉聲說︰“好,我負責!”
監獄長說︰“我會記住你的話!”
我一看要是再拖下去,那些昏迷的人可能甦醒,冷哼一聲,說︰“既然偌大的監獄沒有一個有種的,那我帶你們進去!”
我拉著柳筱雅的手,向監舍樓的正門走去,柳筱雅沒有任何抗拒和遲疑,完全信任我,不過心中仍然少許害怕,畢竟里面住著窮凶極惡的犯人,而且還有槍。
那個副監獄長急忙說︰“你干什麼?你會刺激到囚犯,萬一激怒他們殺死獄警怎麼辦?”
“老鄧,一起進去吧。”我根本沒理那個副監獄長,繼續向前走。
所有獄警全都看著監獄長,靜等他的命令,許多人無比憤怒,那關系著四個兄弟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