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2章 只怪你不犯錯! 文 / 常歡
就在這時候,兩輛車開了過來,幾個人和四個穿制服的人一起下來,為首的就是之前給村支書彪哥打電話的阿豹。d7fd34b8f3
“讓開讓開。警察(負責審核的神啊,警察在這里是中立的,沒有負面色彩啊)來抓凶犯!”阿豹囂張地排開人群,看到我,卻有點疑惑︰“這家伙的衣著有點眼熟,但相貌完全不同啊。”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阿豹,異常鎮定地對那些警察說︰“你們啊,福利院被圍攻的時候不來,抓福利院的人倒干脆利落!”
就在這時,許多孩子走了出來,那些護工沒攔住,多個孩子沖出來擋在我身前,伸直脖大聲喊︰“不準打院長!院長是好人!”
“院長是好人!”十多個孩子清脆的聲音整齊劃一,無論是堵著門口的人還是遠處的觀望的人,看著這些身體有缺陷的孩子,心靈仿佛受到拷問。被這些可憐的孩子保護的人,絕不可能是壞人。
四個警察全都露出為難和不忍之色,可那些人的勢力太大,他們這些警察要是不听話,被逼辭職是輕的,很可能要背井離鄉逃到外省才行。
為首的警察滿臉苦色,立刻把手放在耳邊敬舉手禮︰“同志您好,有人報案說福利院的人刺破一輛車的輪胎,謀殺了四個人,請允許我們搜查福利院。”
我摸著身前小磊的頭,微笑說︰“搜查沒問題,但要是搜查不出來,我可不可以告這幾個人栽贓誣陷?據我所知,要想搜查。起碼有一定的證據,而抓人起訴則需要完善的證據鏈。他們憑什麼說凶犯在我們福利院,我和福利院的人從來沒見過這些人。”
阿豹愣住了。他光想著栽贓陷害,卻忘記這江濱鎮不是他一手遮天。
警察愕然,轉頭輕蔑地看著阿豹︰“這位先生,你之前從沒見過凶犯,然後咬定凶犯是福利院的人?”
阿豹被警察輕蔑的目光刺激,說︰“今天就有人在福利院被打斷腿,手法和我們遇到的一模一樣!”
警察說︰“那麼請把那些人找出來。如果經過法醫鑒定,出手的是同一個人,我們可以抓人。”
阿豹啞口無言,別說不能讓人販當證人,就算把人販找出來,法醫也未必能鑒定出是同一個人所為。
我微笑著說︰“警察同志,看到了吧,這些人是栽贓陷害,我可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守法好公民。”
一旁的刀疤突然說︰“警察同志,這人叫楊偉。外號楊大師,是個練家子,身手特別厲害,我親眼看到他一個人打十幾個人,肯定就是他做的。”
四個警察全都呆若木雞,他們不知道我,但楊大師的大名如雷貫耳,尤其在紅山區,警察們沒有不知道的。
警察系統內部都傳瘋了,說一個叫楊大師的人在不到一個月內,拿下一個副知府兼市局局長、一個分局副局長和一個派出所所長,普通警察超過十人,連分局局長的兒都被打得住院。
傳言楊大師很年輕,是很有氣質的一個人,這些警察仔細看了一眼面前這個年輕人,立刻認定這就是楊大師。
我自從修煉氣運系統,自身氣運已經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現在我坐臥行走,都能引動周身元氣,氣運又是節節攀升,而“氣質”二字,本來就跟氣運掛鉤,別人看到我自然會覺得我與眾不同。
為首的警察反應最快,再次立正敬禮,大聲說︰“查無實據,收隊!”
四個人拔腿就走,就跟派出所著火了回去救火似的。
阿豹急忙去抓警察的胳膊,急忙說︰“這是彪哥的命令,你們敢不听?”
被抓著胳膊的警察當場就急了,猛地一腳把阿豹踹倒在地,拼命撇清自己︰“什麼彪哥的命令,你想死別拉著我們!”
四個警察上車,把一個被打斷腿的人當尸體似的拖到地上,然後開著車走了。
我看了一眼那個倒霉的家伙,記得這人不是人販,但卻在我打人販的時候偷襲我,被我順手解決。
我沉默不語,我還準備給紅山區分局的覃局長打電話,沒想到我的“美名”已經傳到江濱鎮。
我心知這些警察也是迫不得已,沒有追究,任由他們離去。
這下阿豹和九叔等人慌了,他們本想利用多重壓力逼我賠錢道歉,結果雞飛蛋打,一說我的名字,警察都走了。
這些人都不是傻,全都萌生退意,能讓警察如此尊敬的人或許沒村支書厲害,但絕對比他們這些普通人厲害的多,打了他們絕對白打。
我一看他們鬧不起來,暗中使出病氣之劍、霉氣之劍和殺氣之劍,三劍齊出。
殺氣之劍和戰氣之劍是可以攻擊實體的氣兵,而且比任何神兵利器都鋒利,削鐵如泥。
殺氣之劍圍著九叔的電動輪椅繞了一圈,整個輪椅立刻四分五裂,霉氣之劍和病氣之劍先後發威,九叔的大腿正好落在一處尖銳的鐵架上,噗地一聲被刺入三寸深,差點扎穿。
“啊……”九叔發出熟悉的慘叫︰“送……送我去醫院!”
那些人仿佛找到台階下,立刻抬著九叔上車離開,包括那個刀疤,也灰溜溜地跑了,我暫時沒有動他,畢竟他曾經是鐵脖的小弟,我要問問鐵脖會怎麼處置他。
我驚訝地看著孩子們,呵呵笑道︰“那個人怎麼那麼倒霉?”
許多孩子笑起來,小雪高興地說︰“院長哥哥好厲害,那些穿制服的一听你的名字,就嚇跑了!以後誰要是欺負我,我就報院長哥哥的名字,這樣就沒人敢欺負我了!”
“對!院長哥哥最厲害!”許多孩子笑著說。
我看了一眼遠去的人,對劉妍萌說︰“萌萌姐,今晚我去養殖場那里住,明天寧區長來視察福利院,你們準備一下。另外,未來幾天可能要再接收一批人,你們做好準備,你有空在江濱鎮走走,看看哪里適合建造或改建成福利院。”
“嗯。”劉妍萌點點頭。
晚上九點,哄完孩子子們睡覺,我和劉妍萌拿著躺椅來到院子里,並排坐著,看著夏夜漫天繁星。
劉妍萌嘆了一口氣,說︰“小偉,你的手段太激烈。有些事,不應該明著來,應該在暗中用各種手段,慢慢解決。”
我說︰“江濱鎮除了鎮中心,還有十五個村,要是每一個村支書或村長的兒子都來找麻煩,我每次都暗著來,那我以後什麼都不用干,天天和這些華夏最低等的官-二代們玩。有時候,囂張、激烈或最出格的手段,是最有效的手段。”
劉妍萌說︰“你可以暗里做完,在成功後,拿到名面上,震懾他們啊。”劉妍萌說。共團坑號。
我說︰“你不覺得,從頭到尾讓他們看在眼里,更有效果嗎?”
劉妍萌擔憂地說︰“現在亡命徒那麼多,很多人為了一件小事殺人。听說一些老山林里藏著許多殺人犯通緝犯,只要幾萬塊錢就能把他們請出來殺人。萬一惹惱了他們,請人用槍殺你,那怎麼辦?”
我點頭說︰“你說的也有道理,那從此以後,我就盡可能杜絕這種事,盡量斷絕他們找人的可能!”
“我不是這個意思。”劉妍萌無奈側過頭,枕著我的肩膀。
我笑道︰“我明白。你說的沒錯,有時候的確應該講究策略,比如我對付潘建國就這樣;我說的也沒錯,對付人販這類,就應該快刀斬亂麻,直接進行人道毀滅。”
劉妍萌問︰“人販背後的人怎麼辦?”
“我正在等他們跳出來,不然我一個人去找,不知道要多久。”我說完,看了一眼劉妍萌的氣運。
我繼續說︰“你放心,我是楊大師,有我在,你或許不會事事順利,但絕對不會出大事。”
“嗯,我相信你。從你給我治病的那天起,我就從來沒有懷疑過你。對了,你第一次給我治病的時候,我剛好洗完澡,穿著寬松的浴衣,我睡著的時候,你到底偷沒偷看我?”劉妍萌轉過頭,看著我,兩顆眼楮比天空最亮的星辰還要明亮。
“我真沒看。”我老實說。
劉妍萌垂頭喪氣地說︰“我的身體對你一點吸引力都沒有?”說完,枕著我的肩膀,用食指在我的胸膛畫著圈。
我往福利院的樓上看了一眼,微微一笑,說︰“我說沒看,你這麼說;那我要是說看了,你肯定回罵我流氓,對不對?”
劉妍萌卻稍稍抬起頭,伏在我耳邊,用充滿誘惑的聲音說︰“我不會罵你流-氓,我會讓你對我耍流-氓。”說著,劉妍萌低下頭,輕吻我的側臉。
我心里的火一下子竄了出來,稍稍遠離劉妍萌,苦笑道︰“萌萌姐,你別這樣,我現在對你的抵抗力越來越低。要是哪天我忍不住犯了錯,你可不要怪我。”我已經記不清自己說過多少次這類的話。
“我只怪你不犯錯!”劉妍萌怨的聲音響起,說著,抓起我的手,放在她的胸上。
在接觸的一剎那,我心里的火再度高漲,但想起自己所在的地方,不得不抽回手,站起來︰“我去養殖場那里,你留在這里,今晚好好睡,不用怕。”我說著向外走。
“一定會有那一天,要是我實在忍不住,就摸進你被窩,直接吃掉你,看你怎麼躲!”劉妍萌盯著我的背影,吃吃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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