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9章 嚴懲人販! 文 / 常歡
我听劉妍萌帶著哭腔,很緊張的樣子,連忙問道︰“到底出了什麼事,你別急。慢慢說,我馬上就過去!”
我一邊柔聲安慰劉妍萌,一邊示意程師傅直接開去江濱鎮的福利院。
劉妍萌說︰“你還記得嗎,武局長前一陣打擊惡乞行動,救了一批被販賣的乞丐,其中一部分送到咱們的福利院……”
“我記得,”我說︰“這還是我請武局長去做的呢,有什麼問題嗎?”共縱扔血。
劉妍萌繼續說道︰“護理帶著一個小孩外出的時候,那個小孩認出一個人販子,說就是那個人販子拐走他,那個人販子嚇得掉頭就跑。”
“這樣啊,”我問道︰“然後呢?”
劉妍萌又氣又急︰“我們知道這件事後,第一時間報警。警察來問了一些情況就走了,幾個小時後,就有一批人沖到福利院,說福利院搶走他們的孩子。讓福利院把孩子交出來。幸好我們及時關門,他們才只能在外面。不過他們不想把事鬧大,說只要交出那個孩子,這件事就算了,不然就讓福利院關門。”
我頓時就火冒三丈︰“人販子竟敢上門砸福利院?還有沒有王法了?警察呢?”
劉妍萌苦道︰“我們又聯系警察,警察出警了,其中一個人上去說了幾句話,警察顯得很無奈,然後走了。我懷疑這些人真正目的不是想要孩子,而是想封我們的嘴。”
我眉頭緊皺︰“這里面肯定有事,你有沒有听說什麼?”
劉妍萌憤怒地說道︰“一開始我也不知道,但我們雇的人說,這次惹到大麻煩了。說紅旗村有個窩點,拐孩子、收孩子、乞討等什麼都有。這些人不是紅旗村的村民。而是從四德縣過來的。他們給紅旗村的人交錢,受到保護,所以根本不怕警察。”
我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冷靜地說道︰“你先拖一陣,我馬上就到。”
我有點無奈,這種突發事件不是劉妍萌引發的,在引發前,根本沒辦法從劉妍萌的氣運看出問題,只有等那個小孩發現人販後,我再看劉妍萌的氣運。才能發現問題。
我正想給武局長打電話,但想起武局長以前就是紅山區分局一把手,而江濱鎮歸紅山區管,這事他以前沒管,現在找也沒用,而且最近一直麻煩他,有時候人情不用不行,用多了同樣不好,于是給甦廉杰警官打電話︰“老甦,有空嗎?我問你個事。”
甦廉杰熱情滴說︰“您說。”
我冷聲問道︰“紅旗村是不是有個人販子窩點?”
甦廉杰驚道︰“啊?您不會惹到那些人了吧?他們特別難纏。局里一直很頭疼。”
“是啊,”我從甦廉杰的語氣里推測道︰“以前武局也拿他們沒辦法?”
甦廉杰長嘆一聲︰“唉,要是有辦法,早就一鍋端了,地方勢力一向是難題,稍有不慎引發**,必然倒霉,所以誰都不願意去捅那個馬蜂窩。”
我冷靜地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大概跟我說一下。”
甦廉杰苦道︰“那些人販子和操縱乞丐的團伙,給村支書的兒子交錢,而村支書的兒子和一部分人負責保護他們。據說是那些人販子在四德縣認識人,通過四德縣的人搭上村支書兒子的關系。那個村支書的兒子,經常去四德花天酒地,雙方關系很好。”
我眉頭一皺︰“看來四德縣這個大毒瘤,對江州影響挺深啊。”
甦廉杰嘆息道︰“沒辦法,要是真解決那些毒瘤,整個縣就徹底崩了,等著幾萬人堵省府門口吧,誰也負不起那個責任。”
我又問道︰“那紅旗村的問題嚴重到什麼程度?”
甦廉杰嘆道︰“一年買賣的孩子,差不多幾百個吧,算是江南省除四德縣外,最大的窩點。”
“這麼大的事就沒人舉報?”我心情越來越差。
甦廉杰又嘆息道︰“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再說舉報了也沒用。最可怕的是,有人專門生孩子往外賣,男孩能賣個兩三萬,女孩也能賣個一萬多,這錢賺的多輕松。”
我實在難以置信︰“啊?竟然有這種事?”
甦廉杰嘆道︰“這次武局打擊惡乞,意外抓到一個人販子,交待了一些事,其中就有人專門生孩子賣的,局里都傳遍了。唉,有些事,真沒法說。”
我冷聲道︰“嗯,我明白了。有些事我管不了,但既然惹到我,就別想好過!這件事我來解決!”
我放下電話,思考解決辦法。福利院不容有失,那關系到修正氣,關系到修煉速度,是自己的立身之本。
要是護不住那些可憐的孩子,別說以後,現在我自身的正氣很可能會出大問題。
我微微眯起眼︰“看來,不玩點狠的,沒人把我我放在眼里!”
我搜了一下從江濱鎮福利院到紅旗村的路線,然後不斷和劉妍萌聯系,讓劉妍萌穩住他們。
到了福利院門口,奧迪a8停下,我打開門,從車里走下來,對魏小白吩咐道︰“小白,你和程師傅坐在里面,我不叫你們倆,別出去。”說著,我向福利院大門走去。
福利院租用了一個獨門獨院四層樓,門口近處一個人也沒有,而不遠處站著附近的居民或商販,竊竊私語,大都說一些同情福利院的話。
進入福利院大門,只見院子里七零八落,十五個人正堵在房門前,十三個男的,兩個凶悍的中年婦女。
院子里本來有許多給殘疾人孩子和行動不便的人用的設施,花了十幾萬,凡是那些能移動的或脆弱的設施,都被這些人弄破或歪倒,還有一些輪椅、桌椅等,大都被打壞。
這些人站在門口,大都沒有說話,只有兩個悍婦破口大罵︰“里面那個臭婊子給我听著,別以為長的漂亮就了不起!你要是不把孩子交出來,我們找人沖進去,輪了你!”“還有你們這些護工,不把門打開,一個也別想跑,明天就找人燒了你們全家!”
各種污言穢語層出不窮。
福利院的房門緊緊鎖住,透過窗戶可以看到那些驚恐的孩子、護理人員和劉妍萌。
劉妍萌看到我,松了口氣。
“你們誰是帶頭的,站出來。”我微微抬起下巴,冷冷地環視著這群人渣。
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人從輪椅上站起來,一腳踢開旁邊的桌子,向我走來,囂張地說︰“我就是,找我有什麼事?”
“沒什麼,就是想多打斷你一條腿。”我說著,彎腰抄起地上兩根散掉的椅子腿,瞬間沖到中年人面前,對準膝蓋猛地揮舞椅子腿。
嚓一聲,手腕粗的椅子腿從中斷裂,中年人的腿部以膝蓋為中心,逆向對折,形成一個極為可怕的v字型。
中年人慘叫著倒地,我迅速揮舞第二根椅子腿,又是喀嚓一聲,打斷中年人第二條腿︰“你不是喜歡坐福利院的輪椅嗎?那就坐到死!”
“打死他!”“草!”“動手!”十多個男人呈半圓形圍上來,連那兩個中年悍婦都抓起旁邊的東西,準備動手。
“我這人做事很公平,你們一人一條腿!”我說著,直沖最左面的那個那人,右腳對準那人的膝蓋踢出,腿腳筆直,宛如長矛直刺。
“ 嚓!”我一腳把那人的膝蓋踢得粉碎,然後身體下蹲回轉,一個回旋踢,狠狠踢在另一人的膝蓋後彎處,再斷一條腿。
我的速度快到完全超出這些人的視覺捕捉極限,一腳一個,不一會兒,就把十二個圍攻的男人各踢斷一條腿。
這十二個男人和那個大哥全都躺在地上,痛苦呻吟,有個別人叫著叫著昏死過去。
那兩個中年悍婦嚇得扔掉手中的東西,不知所措。
我看了一眼兩個悍婦的氣運,發現她們兩個頭頂怨氣沖天,經手販賣的孩子不低于一百人,于是毫不猶豫走過去。
那兩個悍婦喊叫道︰“你干什麼?你敢過來,我就撕破衣服喊耍流氓!”
“放心,我不打女人。”我說完,兩個女人的面色松了松。
“不過,我沒說不打賤人!”我說完,完全不把兩個悍婦當女人看,一人一腳,踢斷一條腿。
我看到有人用手機求援,冷笑一聲︰“讓人把你們抬回去,另外告訴你們大哥,最好老實點,要是敢帶人來,來多少,我打多少!”
我說著,一甩手,一粒粒氣種飛入這些人的體內,種入他們的壽氣,至于他們的合運,我還不放在眼里。
劉妍萌開門出來,快步走到身邊,抓著我的手,關心地問︰“怎麼樣,你沒傷到吧?”
“沒有。”我笑著說。
劉妍萌擔心地問︰“你下手太重了,萬一他們報案怎麼辦?”
我冷笑一聲︰“一群人販子敢報案?我巴不得他們自投羅網。”我說。
劉妍萌擔憂地掃了一眼這些人︰“他們怎麼處理?”
我笑著說︰“扔大街上,讓所有人看看,得罪我我,在福利院撒野是什麼後果!最後,警察叔叔會接走他們。”
我彎下腰,一手抓住一個人的腳腕,向門外拖去,同時大喊︰“小白,程師傅,拖人。”
小白和程師傅快步走進來,看著滿地斷腿的人,一臉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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