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86 忍無可忍便無須再忍 我看錯你們了！ 文 / 道很漫
;右纓長老此時圓場了，她語調平和安詳，非常婉約的道︰“剛剛的經過。我們都已經听狐狸仙們說過了。一場誤會，至于動手，都是一時沖動吧，少年人年輕氣盛，沖動也情有可原，好在我們及時阻攔，未有讓事態發展的無法收拾，這是萬幸了。怎麼說都是我們內部高層間的事，何必牽扯那麼大，讓外來的客人都受驚了。我看就各打五十大板，大家都言和吧。回頭好好都反省下。就這麼解決。”
她溫和的如此說。但松木長老不答應了。洛恆也看出。松木長老認識衛憶，在剛剛眾位弟子的竊竊私語中，他便明白，松木長老，桂芳長老，都當過衛憶的導師，等于是他半個師父。而且今日後勤管事輪到的長老是桂芳，也就是說，桂芳長老類似衛憶的上司，今日的這個命令下來，出了問題，桂芳長老也被牽連類似沒做好，所以他表情很不好看，只不知想什麼的一直生氣的盯著場內。
松木長老此時語調有點嘲諷的道︰“我看啊，是上次大戰不盡興，于是都把氣力用在自己門派人身上了。窩里斗，一個個都有本事了。”
洛恆扭頭看雪夜 臉色不是很好看，似乎被戳中短處，他想松木長老一定在嘲諷她，這幾個老家伙洛恆都知道他們一貫說話很嘲諷。暗著傷人損人，叫人被抓住把柄無法反駁。他咬牙切齒。
桂芳長老也喝口茶然後道︰“罵也罵過了。總之衛憶，夜 ，你們兩好好反省反省吧，至于小洛恆……”
洛恆眼皮一跳，盯著這老男人，暗想︰你為什麼非要在我名字前加個小字！是看不起他嗎？是嗎？
四周人都盯著桂芳長老。桂芳長老嘆口氣放了茶杯，然後對曲楓月道︰“楓月，管管你師弟！是你督導失職！閑風的賠償費用，你要負責出！以後別再發生這種事了。”
曲楓月笑著點頭︰“我會指導好洛恆的，這次打傷執事長老，因為是洛恆引起的，我來承擔善後費用。非常抱歉。”
此時松木長老睜開老眼，瞅了曲楓月一眼，語調怪異的老聲老氣的又道︰“哦。原來曲楓月也在啊。听說你受了嚴重的內傷，還差點丟了性命，你也會犯這種低級錯誤？你就好好養傷別往外跑了。多管管你師弟，你們那窩師父都退隱了。他無法無天，再不管就晚了！”
洛恆實在听不出這語調中有安慰的意思，明明就是嘲諷，好在曲楓月依然笑著︰“我明白了。”
“那好著，正是養傷的這些日子，就放洛恆給你調教了，好好教教他如何說話。”羽雲高人話語壓迫。洛恆火氣又上升一級。感覺羽雲高人這當著這麼多人說曲楓月的不是，是遷怒與他，感覺就是這次事情要找個發泄口。于是松木長老，羽雲高人都斥責好脾氣的曲楓月了。
“那我就這里告辭了。謝謝各位長老放過洛恆。”曲楓月鞠躬。
這讓洛恆很看不懂，不是他的錯，他不懂干嘛這師兄要低聲下氣！他又沒做錯什麼，要錯也是大家都各一半，怎好像最後搞的都是他的錯一樣，洛恆生氣的只不搭理，也是扭頭斜視側邊，表示自己的不滿。
曲楓 拉拉洛恆袖子，洛恆只不應，曲楓月又喊了聲，洛恆轉過頭來，眼神示意被冤枉了不服氣。而曲楓 小聲對他道︰“是羽雲高人的任務調度有錯，我理解你，但你不能不給面子啊，就跟我回去吧。這事到此為止好不好。我回頭再跟你好好談談。”
“那我算被白打了？他本來就下命令錯誤，還要拆我們屋子呢。就不該道歉麼！是他們的人先動手的！”
洛恆此時被惹怒，真的是火大了。一直覺得很委屈，這羽雲高人一直針對他，這一屋子上座的長老們，他沒幾個看的爽的。
這次的事，明明他都看清楚了，是羽雲高人以為他不回來了。調度出錯，讓衛憶去拆他們的房子，衛憶是個很想表現的人，又故意針對他，只有雪夜 幫著自己。只有雪夜 最有義氣。他現在都有點看不起自己的師兄，想曲楓月在外不是蠻拽的嗎，怎此時這麼縮頭了。白白被幾個老家伙冷言冷語的損。
想到這里真氣呼呼的好想嗆聲出頭，而看洛恆的眼神，曲楓月就知他不服，只怕洛恆的個性還真要又吵，他眼神無奈哀求道；“听話點，我們先撤好不好？”
洛恆道︰“撤到哪里去?他們要拆我們屋子呢，我們沒有家了呢!”
“這不是現在還沒拆麼？”曲楓月道︰“你放心，我會安排好的。”
“那我也不放心啊，我受不了在家呆的好好的，突然被蠻不講理的人騷擾來強拆！”
洛恆這一說，羽雲高人是全听到了。當即又是對洛恆嚷道；“你還沒完沒了了！怎的，搞得好像你很無辜似的，你有什麼意見直接說！什麼叫蠻不講理，這個詞給我用的適當點！”
于是洛恆一把甩開曲楓 的拉扯正對羽雲高人大聲道；“你派人來強拆，這就是蠻不講理。我不過一個詞，你那麼激動，你心虛嗎？”
洛恆這大聲反駁，頓時在場一片安靜，小人物們都是倒吸冷氣，所有目光都盯著洛恆，雪夜 也扭頭回來看著洛恆眨眼，似乎重新打量他。
而眾人更多的神情明顯是因洛恆的敢對長老頂撞被震撼到了。這是從來沒有弟子敢做的事。就算是雪夜 也及時收斂，卻是洛恆這麼不怕死。
羽雲高人又是一掌打在桌上，怒罵一聲︰“沒教養！”
頓時曲楓月立馬跪下道︰“是我的錯，我沒教導好。請長老……”
“此事的裁決就到這里。接下來是我們內部的事，狐族仙者們，我派人送你們去休息的庭院吧。來人送客人。”右纓長老恰是此時打斷曲楓月，只起身先準備趕外人走避開這尷尬場面，而狐狸們顯然也知這里要更‘精彩’的事情即將爆發，都不想走，但還是不得不被‘趕走’。
待趕走了客人，當屋子里只有自己門派的人後。洛恆看到幾位討厭的長老都圍了過來。
他感覺不妙，而身邊曲楓月依然在道歉，洛恆也煩了，只道︰“你不用為我道歉！我沒有錯！”
“好家伙。你還敢跟我頂嘴了！”羽雲高人氣呼呼的上前，手叉腰，雪夜 一見也起身過來。
而圍觀的任非言，閑風等眾人都看著不敢說話。不過比起閑風的緊張擔心張望，任非言倒是表情有點帶笑看好戲的樣子。
外人支開了。桂芳長老首先皺眉道︰“你這弟子怎麼不識好歹！”
松木長老也站起來指著洛恆像個老太婆一樣� 碌潰骸笆前。 夥戳恕；垢液鷂頤橇恕Ｕ猓 饈Ω甘竊趺唇痰模 一故塹諞淮渭 敲創蟺 葉猿け埠鸕模 媸欠戳頌熗耍 br />
羽雲高人指著洛恆，正對洛恆面前，曲楓月拉洛恆，洛恆只不讓開，羽雲高人眉頭緊鎖，那臉雖然俊美，但已扭曲的變形，陰雲密布，指著洛恆凶神惡煞道︰“你再敢還嘴一次試試！”
“我沒有罵人，我只是在講道理！”洛恆站直認真的回瞪羽雲高人。他並不怕他。反正也討厭他，今日就說清楚。不管身邊桂芳長老與松木長老，特別是松木長老這老家伙的唧唧歪歪，他只暫時對著羽雲高人要個說法︰“這事搞到最後好像是我錯了。你們大發慈悲原諒我一般，哪里有這等事！搞搞清楚好伐！本來就是你的失誤，你們還夾槍帶棒的把我罵一頓，還連帶罵我師兄，我師兄哪里做的不好了？還連帶罵我師父沒教養好我！沒那麼欺負人的。高人就了不起嗎！你都有錯不敢道歉！”
“洛恆別這樣。有的事不必要那麼……”
“為什麼你們說是就是是？說不是就是不是？是你們不講道理，什麼都你們完全正確。我不服！”洛恆心底還在火氣竄升。見著羽雲高人臉色巨變，見著曲楓月皺眉，但依然這次豁出去了要說個清楚。他繼續大聲道︰“我要你道歉，對我道歉，是你命令錯誤，還讓人砸我住的地方，我不過為保護自己的地盤我有什麼錯！我就算是個小人物，也有尊嚴，你一直打斷我說話，不听我解釋，搞的這件事處理了類似沒處理一樣，好像還故意放我一馬，有沒有搞錯啊。應該對我道歉才是，是非都很清楚，是衛憶先動手傷我，我才反擊，卻是連帶我一起罵，我回家發現自家地盤被人動了。捍衛自己的地盤也有錯嗎？
衛憶也該對我道歉，你們正確的處理就是應該你為命令負責，衛憶對我與夜 道歉！你明明對我做了很過分的事，怎就一點不內疚？！”
洛恆這大聲與羽雲高人對吵，四周眾人都安靜下來。
桂芳長老冷笑一聲道︰“得，小洛恆還感覺自己委屈了。看起來意見很大呢。”
松木長老也責備道︰“這是反了。平時都太寵著了。看這脾氣大的，要把我們幾個都吞了！”
“好了。好了，別吵了。都帶著傷，都退一步吧，”右纓長老來勸。
但羽雲高人被這麼問，哪里願意退，也是一把甩開右纓長老的拉袖子，指著洛恆道；“我跟你道歉，你有沒有搞錯！你算什麼東西。你等級那麼低的，叫我跟你道歉？你配嘛，我只跟高手說話！”
“你又罵人！”
“我哪里罵人了？！”
“那你才不是東西！”洛恆氣呼呼反駁。他知道羽雲高人平時目中無人慣了。平時倒也忍了。這次不忍他的刻薄言語了。
到此時看洛恆敢大聲吵架，衛憶早大氣都不敢出，只一邊看著。
雪夜 也看著他，她眼神好像更為欣慰了。
曲楓月勸都勸不住洛恆的火氣。
四周長老一見洛恆罵羽雲高人，連右纓長老都皺眉針對洛恆斥責了︰“洛恆。你這話太過了！怎麼可以罵長老。”
“那他剛剛罵我什麼東西，你就當沒听到嗎？”洛恆氣呼呼的也瞪右纓。
右纓卻是笑了︰“他沒說錯，你的確不是東西物件，沒說錯啊。干嘛那麼生氣哇？”
看著她好像在逗他玩的還在微笑，洛恆越發火氣大，不理睬她，繼續瞪著羽雲高人。
羽雲高人冷冷壓住氣道︰“都听听，各位都听著了！這次不是我又說洛恆不是，不是我冤枉他目中無人了。你們都听到了吧，這小子就這麼對長輩我說話的！”
于是幾個長老又圍著洛恆一陣數落，洛恆舌戰群雄，一個個反駁回去，只看得圍觀眾弟子都是眼神佩服。
“現在讓你回去療傷休息，是你盯著長老吵了哇！洛恆你真個沒完沒了了嗎？”
“我只想要個道歉！”
“我給你道歉個屁啊。我就是不道歉怎麼了？我說了你等級那麼低，你沒立場讓我道歉，我就看不起你，不道歉怎麼了！”
“羽雲長老，你也幼稚了嗎？跟他一般見識？”
“你總是這樣。我跟你說正經的事，你又故意扭開話題，我不懂我要求道歉跟我武功差有什麼關系，難道就因為我武功差身份低，就沒有被尊重的權利嗎？這什麼邏輯！”
“師父，這次我也覺得洛恆委屈了。你下了命令是以為洛恆不住那地方，但衛憶明明看到洛恆回到了屋子。那就等于那地方有人住的，就不該再動，他卻用你的命令壓迫他故意刁難，所以洛恆才發難的，你道歉下又如何？”
“夜 你給我閉嘴！還認我真個師父就注意你的話語！你的意思是我持槍凌弱欺負弟子了？”
“我可沒說，只是你如何表現，大家都看著的。大家心底都有一桿秤會自己權衡，那些不敢出聲的不一定以為你是對的，只是向著你一方罷了。”
“你！”
“你們都累不累啊，吵的沒完了！”右纓長老倒是坐下休息了。只看著三位長老圍攻洛恆。
這今日是都把洛恆平時的事抖了出來，一個個的數落。桂芳長老只指責洛恆平時上課拽的要死，問他問題也不回答，一個人看書目中無人，還對長老不打招呼。洛恆氣呼呼回擊道他們教的方式他不喜歡，每次教導修課都針對他老是就盯著他名字點。一有小小的學識失誤回答不出就冷嘲熱諷。不打招呼是因為他沒注意到他們在身邊，不是故意的。
松木長老也斥責洛恆，道他很凶殘，老是打傷高級弟子。不是一兩次欺負門中的干事了。從來不虛心接受批評，一被指責就非要吵個沒完。
洛恆道真動手的不過衛憶這一次。而且他跟其他人結仇，也是因為這些人針對他，因為他們都是松木長老您手下的，他們嫉妒他的才能，嫉妒他沒有按時上課依然修學成就很杰出。所以嫉妒故意欺負他。而且就算跟人爭執，他為了正義公理，他覺得自己沒錯！
羽雲高人更是指著洛恆把他所有的洛恆覺得沒什麼的問題都嚷了出來，說他沒規矩，老是闖禍，老是對長老沒大沒小，仗著有後台，對誰都頂撞。洛恆也回擊道他們都針對他，他不過自保。
看著一老頭，一中年人，一美青年圍著一個少年嘰里呱啦的斥責，口水涂抹亂飛，像個批斗大會。四周弟子都開始佩服洛恆能吵到現在依然沒有被罵哭。
“你依然覺得你有理了？你說你現在是不是目中無人。我們三個都吵不過你一個了！”
“從原來都是如此！以為你們人多我怕你們嗎？過分的挑釁與嘲弄，我都忍了。但這次太過分了。你就沒有自己的責任嗎？以為你們什麼都對嗎？干嘛都說我平時的毛病，我就針對這次的事，憑什麼把我平時的事又扯出來罵一頓！就事論事不行嗎？就會欺負我，看我沒師父撐腰！你們就會針對我！我反正做什麼你們都看不順眼！
我這次沒錯，這次就明顯是羽雲高人你調度有問題。你說是衛憶的錯的話，衛憶說命令是你發布的，你要護著衛憶，但憑什麼都欺負我！”
“你不是把衛憶打傷了麼？”右纓長老插話一句︰“都佔上風了。別得理不饒人嘛。”
洛恆氣呼呼的頂回︰“難道誰傷重誰就可憐佔理嗎？我要個道歉有錯嗎？我不過要句道歉，就不該嗎？”
右纓長老只不說話，嘆一口氣對羽雲高人笑道︰“你遇到了非常耿直認真的人。我看你還是道歉吧？”
“道歉個屁！”羽雲高人依然這句話。
洛恆一听更火大了。看羽雲高人的眼神就是︰怎的，你打我啊？我就欺負你怎麼了？你能拿我怎麼樣！
曲楓月只勸著洛恆，眼神不停對洛恆使意思他別鬧了。
洛恆知道一些人際交往的潛規則，也知曲楓月的無奈，他明白哪怕是頭兒做錯了點什麼，一般也就算了。頭兒也是要面子的。
但他是吃軟不吃硬的人，誰對他好，他便對誰好，誰不給他面子，他也不給那人台階下，羽雲高人鄙視他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對他也是憋著好久的氣與不理解他的歧視。
今日終于爆發，他受夠這些年老是听到他冷嘲熱諷。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人，每日心情不錯時只要一遇到羽雲高人就是立馬心情陰雨下來，總是听他冷嘲熱諷，從不正眼看他，總帶著一股鄙視，是人都受不了這種孤立，不懂為什麼他老那麼針對他。總沒好話，當著人面也總打斷他的話，從來都是無視他，所以洛恆發飆了。今日要討要個說法。
這現在吵架的話題已不是圍繞之前的‘拆遷糾紛’問題了。完全就是為羽雲高人的態度不服氣而圍繞彼此抱怨一事。
不管洛恆如何努力，哪怕一些友人都說他進步很好很不錯。但羽雲高人只會冷嘲熱諷，總說一些他很不愛听的話，什麼你不就有後台進來的嘛，什麼學術法有個屁用，什麼你又闖禍了。什麼你怎又出事了。什麼這點能為算什麼。這些不肖話語總刺激得洛恆很沮喪，今日全部爆發了。
“我一直都努力著希望被認可，因為你們都是很厲害的人，我總是希望被你們認可。本來一直以為高手人品都不錯。對你們還有仰慕之情，看來我都認錯了！你們這些高手不過如此，武功好有什麼用，品德都很自私，從來都說我的不是，老是計較我的小事放大化！只有掌門不說我！
我做什麼你們都針對我！反正只要出事，都說是我帶頭闖禍的，我稍微有點什麼，都不停的說我好像很壞一樣！憑什麼欺負我！憑什麼不說其他人的過錯，反正我做什麼都是錯是嗎？這算什麼啊！沒那麼欺負人的！”
右纓長老被洛恆罵了卻笑了。她的微笑讓洛恆看不懂，她起身道︰“好了。我先走了。你們慢慢吵，洛恆怨氣很大，我就不招惹他了。我還有事務沒處理好，先走一步。”
眾位弟子看右纓長老被洛恆‘罵’走了，都很震驚。
松木長老這老狐狸人老思想卻不糊涂。他知道這次自己弟子是過分了。因為衛憶有失責任，洛恆又話說的太明，這他不好意思再說什麼。倒是看洛恆又氣又怒，看他也有點委屈，頓時也不責備洛恆了。嘆一口氣，回頭招手要帶衛憶走。
衛憶是個很識場面的人，剛剛被責備也一聲不吭，只對長老抱歉，都說是自己的責任來表現自己。而他沒想到洛恆還真個把自己的想法都說出來了。他不怕死的大聲與幾位長老大吵，已經是所有人都不敢做的事，因為這是第一次有的情況，大家都息聲不敢說話。倒是洛恆佔優勢了。
此時松木長老覺得不得再攪合這水，于是招呼後帶著衛憶離開。
閑風此時心底只暗想︰洛恆完蛋了完蛋了。太直的個性了。這下要死定了。等長老們發火了還不被弄死呢。他是沒有後台的人，師父都退隱了，按照常理這在師門平時被欺負也是自然的事，卻他怎就那麼耿直那麼不屈服呢，這次曲楓月要倒霉被他連帶責罵了。閑風扭頭看前面一會兒出現也在圍觀的玄珩，只眼神對他擠擠，示意他去幫幫洛恆。不然洛恆太可憐了。
但玄珩只對閑風的示意裝沒看到的‘微笑’，笑得閑風感覺他又不懷好意得讓人渾身發毛，暗想︰這什麼人啊，平時看起來對洛恆很好。竟然此時有說話的份量，卻不出頭。他閑風都覺得洛恆把所有的事都抖了出來是有多委屈哇，平時一定被壓抑死了。
想他這生活的真可憐。被欺負了那麼多年，他閑風如果有說話的份量，他一定幫洛恆說話。他平時就覺得總看到一個一個人出入的小洛恆總有點可憐他。
而洛恆越說越感覺生氣，從小都是如此，只有一個人，其他弟子都避開他老遠，因為他的身份總讓他被指指點點，不懷好意，更帶著嫉妒與嫌棄，所以他也學會在孤單中自己努力，就是想被認可，想融入大家，努力的看術法書，非要他人看不起的領域里發揚本事，努力修學劍法，不听他人的冷言瘋語。
但長老們都還欺負他這個小弟子，他太委屈了。越氣越感覺憋屈，話都說出了。長老們雖然不說他了。但他們也沒有道歉。洛恆眼楮也紅了，覺得真不公平，努力的到現在，快樂的回到家，以為是個歸心的地方，可以依偎，卻回來就被衛憶勢力打壓，還長老們欺負他不道歉。還一圈人圍著他數落他曾經的事。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這些人都是人渣，是垃圾，是人品有問題很勢利的垃圾。洛恆心底罵著，不想再理睬他們，鄙視他們。
想著想著，只感覺氣血沖頭頂。渾身也在痛，頭也發暈。然後洛恆突然感覺好像所有人的景象都扭曲起來，然後似乎大家對他喊著什麼，羽雲高人更是伸手過來，但視線開始模糊，只頭重腳輕倒下。眼前漸漸黑沒了知覺。
洛恆在沉入黑暗瞬間腦中明白過來這是怎麼回事。想自己這情況應該是體力不支暈過去了。真個丟死人了。因為剛剛回來又大戰又吵架，又委屈又氣憤，心情起伏太過厲害，又受了許多的刺激，更加上體力透支，竟然是當著那麼多人面暈過去了。這實在是太丟臉了。唉唉……
想早知道就不那麼激動了，跟這波無法溝通的人較勁不值得……真是得不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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