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章 真相的代价 文 / 八斗

    ;楚凡的突然问话，令云生长老不禁微微一愣。下一刻，他的脸色不禁陡然一寒，露出十分愤怒的神色。

    “楚凡，你什么意思？”

    一个从周通天世界中走出的普通人，竟然敢质疑云生长老，这不禁让他感到十分地愤怒。刚才产生的一点儿好印象，也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不过，楚凡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错误，仍然说道：“我是想请问前辈，您为什么没有去救周通天？”

    就在云生长老将给楚凡解释那枚修神令的时候，楚凡突然意识到。当年周通天绝对是曾经通过修神令向云生长老求援的，在他身前地面上的圆形图案，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不过，周通天等待的救援并没有出现。或者更为确切的话，当紫阳神火宫的救援出现的时候，他已经陨落了。按照云生长老的说法，如果有人通过修神令向他求援的话，那么他一定是可以知道的。

    周通天在最后时刻帮助楚凡炼化了仙魔印记，两具仙魂之体终于进化出了半颗星神印记。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改变，让楚凡在不知不觉中就吸收了周通天最后一部分记忆。当他再次看到云生长老的时候，一股莫名的恐惧和愤怒，让属于周通天的那部分深藏起来的仇恨终于苏醒过来。

    云生长老死死地盯着楚凡，从楚凡的脸上他看不出任何异常的情况。可是，他却偏偏感觉到，这个楚凡跟刚才走进洞府中的那个年轻人，已经有了一些不同。

    “哼，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云生长老并没有回答楚凡的问题，他的目光阴冷，一声冷哼，一股凌厉的强大杀意，已经向着楚凡直接掠了过去。

    “嗯嗯！”楚凡闷哼两声，接连退后三步，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晃了两下之后，这才终于站住。此时，他的脸色有些苍白，身体也有些轻轻发抖。可是，他的脸上的神情却仍然十分地淡定。即使感觉到云生长老的杀意，也是几乎没有任何地变化。

    云生长老盯视着楚凡半天，脸色终于有些缓和，说道：“算了，今天的事情就原谅你了。记得下次莫要如此，否则就不是受些轻伤了。我刚才答应你收你入门的事情依然有效。好了，你下去吧。”

    在云生长老看来，他这样做是已经是十分地仁慈。否则，对于一个在他眼中的普通人来说，生杀只是一念之间，根本没有任何的犹豫。

    可是，楚凡却好像并不愿意这样想。他恭恭敬敬地给云生长老再一次鞠躬，然后又问道：“请前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您为什么没有去救周通天？”

    楚凡的话，终于惹怒了云生长老，他一拍身下的蒲团，猛地站起，脸上露出一股毫不掩饰的杀意。

    “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

    就在云生长老发怒的这一刻，楚凡感觉到对面一股极为浓重的杀意，好像一股几十丈高的惊天巨浪，向着他扑面而来。而他就如同偏偏一叶小舟，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

    楚凡脸色又是一阵苍白，再次退后一步之后，竟然就再也不肯退后。而他这样做的代价，就是又吐了两口鲜血，脸色变得愈加苍白。

    “请前辈告知原因！”楚凡一步不退，倔强地问道。

    看着楚凡倔强的神态，云生长老也不禁有些意外。一个在他眼中如同蝼蚁一般的普通人，又有什么勇气，可以反抗他的命令？

    “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我可能会取消你入门的资格，到时候如果你还想学习神级功法的话，就只有从三千年神奴一点点的做起？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云生长老的威胁，似乎根本没有让楚凡改变心意，他只是平静地说道：“前辈答应收晚辈入门，那是看在与周通天有约定的份上，并不是看晚辈的面子。所以，前辈收与不收晚辈入门，晚辈并没有太多的想法。反倒是，晚辈从周通天的世界中走出来，而且他对我也话颇有照顾，所以有些事情，晚辈一定个弄个清楚明白。”

    听完楚凡的话，云生长老的脸色不禁变得更加阴沉。通过这一席话，云生长老明白，楚凡一定是已经知道了一些当年的事情真相。

    “你想知道当年的事情真相，我可以解释给你听。但是你要明白，你这样做，也会付出相当大的代价。我答应收你入门的事情，也就将作废。”云生长老脸色阴沉，他似乎已经明白，这个楚凡可能已经知道了一些什么，否则不会在这件事情上纠缠不休。

    “晚辈明白！”楚凡再次鞠躬，脸色仍然平静。

    “哼，既然如此，我就跟你说。”云生长老冷哼一声，将当年的事情简单叙述了一遍。在这件事情上，他并没有什么坏心，充其量只是没有出手相救罢了。所以，即使周通天在世，他恐怕也没有办法责怪到云生长老的头上。

    听完了云生长老的解释，楚凡终于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虽然楚凡在内心中已经想了好几种答案，可是却是没有想到，结果竟然是这样。

    眼前的这位云生长老，并没有什么阴谋。他只是感应到周通天身将要发生的事情，而特别的加以关注而已。

    虽然云生长老并没有对周通天加以援救，可是他也并没有害过他。而且，从某个层面上来说，周通天已经得到一些他以前根本不可能得到的机会。

    在云生长老看来，周通天身上发生的事情，可能会非常有趣，他这才答应收他入门。只是没有想到，这件事情本身很有趣，但是从周通天世界中走出的人却是非常无趣。

    “好了，这件事情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解释给你听了。不过，你也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至于你入门的事情，已经没有任何捷径可循。”

    云生长老轻轻一招手，刚才被楚凡收起来的修神令，突然飞射而出。下一刻，已经落到了云生长老的手上。

    “这枚修神令，是当年我放出来的，现在我要收回。而你也只能从神奴做起，如果三千年时间做得好，我会再你一次机会。你现在可以出去了，不要再惹我生气。否则，就不会是再受伤这么简单了。滚！”

    最后一个“滚！”字，云生长老无疑是真的发怒了。这一声厉喝，在楚凡的耳边如炸雷般响起，他摇了两摇，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当他再清醒时，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云生洞的外面。

    在楚凡进去之后，朱万才一直守在洞外。对于楚凡刚才在通神路上的表现，他不禁十分地震惊和意外，同时还有一种深深的嫉妒。他三千年时间，才能够自由地在通神路上行走。可是，一个刚刚来到的普通人，竟然也可以做到。这无论如何也是对他的一种沉重的打击。如果这样的一个人得到云生长老的重视的话，那么他这个刚刚才将要晋升为核心弟子的人，恐怕会遭到严重地威胁。

    正当朱万才心中暗自捉摸着如何打击一下楚凡的时候，他竟然发现楚凡从洞中连滚带爬的出来了。

    “嗯？”这样的情况，让朱万才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云生长老既然命自己去传门带此人回来，可是为什么又将他驱逐了出来呢？

    虽然朱万才想不通，但是他的内心却是无比高兴。这样至少让他身边的威胁少了一个，而且这个人被他当成了最为严重威胁的一个人。

    “你怎么了？”朱万才轻轻带了一把，这才让楚凡终于站稳了脚步。

    而正当楚凡不知道如何回答时，云生长老的声音已经从洞中响起：“万才，此人甘愿从神奴做起，你安排他去看护神茶树，以后就由你管理吧。”说完，里面就没有了任何声音。

    听到云生长老的话，朱万才心中不禁一阵惬喜。首先，楚凡要从神奴做起，也就没有了与他相比较的资格。再者，他还是由自己管理，那么自己有几十种方法，可以让这个可能是未来强者的人，永远地失去崛起的机会。

    “自己站好，跟我走！”听到云生长老的语气，朱万才就知道，这个楚凡已经遭他不喜。这也就意味着，楚凡这辈子已经失去了拜在云生长老门下的机会。所以，这样的人他也就无须再在意。

    被朱万才猛地推了一把，楚凡刚刚还未站好的身体，又“扑通”一声跌倒。不过，朱万才却并没有管楚凡的死活，右手五指猛地一用力，如一只强力鹰爪，将楚凡牢牢抓起，身形几晃已经消失在山顶之上。

    从始至终，云生长老都不知道楚凡是凭借自己的能力走上了通神路。而朱万才当然也不会傻得为楚凡来解释。所以，一个或许是几千来、几万年来的一个天才人物，竟然被他们不经意埋没了起来。而当这个被他们打心眼里就看不起的人将来强势崛起的时候，他们才知道他们自己错的有多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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