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5 魔劫（一） 文 / 咸菜
;時間疏忽而過，距離夜舞陽回歸，已過了一年半。
殺神一轉進步明顯，但卻難以極速。畢竟這是最後一個階段，每進一步，所需的積累都大得嚇人，自然快不起來。能感覺到明顯進步，已經十分不容易。
而煉器方面，他依舊還在嘗試。亞聖器距離他還有多遠，他不知道。
這天，他正用神識遠程指導在大公府潛修的客籍精英，猛然被一絲微弱氣息所吸引，當即把神識向著氣息之源追溯而去。
他看到了一個女孩兒，而剛巧那個女孩兒此時正腦袋微仰，看著天空發呆，無巧不巧地與他的神識去向形成“對視”。
一看到她那雙黝黑如無月夜空的眸子，夜舞陽的心就像被人狠狠捶了一家伙。隨即，洪水般的美好感受席卷整個身心，而夾雜其間的，則是無盡的渴望和愛慕。
不由自主地，他騰身而出，飛越三百里，降臨在那偏僻而幽靜的山間小院，站到了那女孩兒面前。
女孩兒見到他，眼中頓時涌起無限喜意，急切地問道︰“你就是生命之神派來的神使嗎？”
夜舞陽看著她那眼神，心里涌起無盡憐愛，點頭道︰“是啊，我就是神使。”
女孩兒撲通一聲拜倒︰“求神使大人救救我母親，求求您！”
夜舞陽趕緊伸手去扶她。兩相接觸，一種銷魂的觸感便洶涌著進入他的腦際，使他竟生出了極其強烈的原始欲望。下意識地，他收回了手，說道︰“快起來，帶我去見你母親。”
女孩兒欣喜若狂，漆黑的眸子里頓時親滿歡喜的淚花，看得夜舞陽心里又是一陣蕩漾。而更要命的是，她十分自然地伸出一只玉手拉住了他的，以借力站起身來。但這一接觸，兩人都像是觸了電一樣，各自打了幾個哆嗦。女孩兒猛然抬起眸子向他看來，四目相對，竟又是一陣電流出現。女孩兒一張絕世仙顏頓時羞得緋紅，像受驚的兔子一般松了手，沖進屋中去了。
看著她身影消失，夜舞陽的心里竟像是失了魂似的，一下子就變得慌亂起來。本能地，他三步並作兩步跟了進去，見她的身影進入了另一扇門，毫不猶豫地也闖進了那道門。
屋里有張床，床上躺著一個人，居然又是一個人間絕色。雖然一臉的病態，可看上去非但沒有難看的感覺，反而有一種極其動人的病態之美，令人見了便會情不自禁生出無限憐惜。她的骨齡已過三十五，可看上卻跟剛才那女孩兒差不多，生的都是玉骨冰肌，嬌嫩至極。
咕嘟吞了口唾沫，他無話找話地問女孩兒︰“她就是你母親麼？”
女孩兒羞澀地看了他一眼後又趕緊垂下目光，輕聲答道︰“是的，大人。母親她得了絕癥，求大人救救她。”
听她說著就要哭了，夜舞陽趕緊答應︰“你別著急，我一定能治好你母親。”
女孩兒高興了起來，蹲下身，握著母親的手，顫聲說道︰“媽，您听見了嗎，生命之神听到了孩兒的祈禱，已派來神使給您治病來了。”
床上人眼中竟然流下一串淚花來，聲音模糊地說道︰“傻琪兒，你怎麼這麼傻啊……你折掉自己一半的壽命，媽媽就是活著又如何心安……咳咳咳咳……”
琪兒趕緊替她抹胸順氣︰“媽媽您別著急……沒了媽媽，琪兒就是活幾百上千歲，也沒有任何意義呀。神使已經到了，您就別安心治病吧，別再多想了。”
琪兒母親這才向夜舞陽投來一個柔弱無力的微笑，掙扎就要起身︰“琪兒扶我起來給神使大人行禮。”
夜舞陽哪看得她如此遭罪，趕緊走上前，說道︰“你躺著別動，我這人不喜歡那些虛套。告訴我，都有什麼狀況。”
琪兒母親卻對琪兒說︰“琪兒去做飯，把你父親生前釀的那壇酒挖出來……”
琪兒飛快瞄了夜舞陽一樣，一溜煙兒跑了。
夜舞陽又吞一口唾沫，好一陣才把目光收回。
琪兒母親臉上不知為何竟詭異地現出一抹紅暈，囁嚅好一陣都沒能啟齒。
夜舞陽差點被她這模樣收了魂，若非意志力強，一雙手恐怕已經伸進人家被窩了。艱難地吸了口氣，問道︰“是不是不方便說？”
琪兒母親看著他，羞怯地微微點頭說道︰“我的病生得有點……不是地方……就連琪兒我都沒好意思講……”
夜舞陽心里連續狂跳數下，強自鎮靜下來，說道︰“那你就別開口，我自己……呃……觀察觀察……”
她那張憔悴的臉上頓時飛上一抹雲霞，兩只眼楮羞澀地閉了起來︰“請神使饒恕妾身的不敬……一切但請神使做主。”
夜舞陽看到她這模樣，心神頓時失控，鬼使神差般地把手伸入被窩，想要去尋她的手。結果，觸手之處，卻是凝脂般的一片柔滑。一陣極限美妙感受透過指尖洪涌入腦，瞬間沖開他那點可憐的把持，手不受控制地挪動摸索起來。
就這一下，徹底將他拖入了深淵。
被蓋之下，竟然再無寸縷。這一發現瞬間將夜舞陽的腦子沖成一片虛無，接下來的很久時間里，他根本不知道自在做什麼。等他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竟然壓在她身上，而她嬌嫩的軀體上到處都是被抓捏的痕跡，甚至兩座雪峰上還有牙印！
看著這一切，他非但沒生出愧疚，反而被一波亢奮漫入了心間。那張滿是淚痕的絕世容顏簡直就像最美的畫，而她嘴角的那點破裂，則散發著奇異的魔力，激發著他心底的某種扭曲欲望——揉碎。
她痛楚地呻吟著，無力地抗拒著。
但她的舉動反倒像是魔力戰鼓，使得夜舞陽的動作越來越粗暴。
終于，她慘叫了起來。
小琪聞聲沖了進來，一見屋中情形，頓時撲上來想要推開夜舞陽。但已失去神智的夜舞陽正沉浸在邪惡的美妙感受中無法自拔，哪里能被她一個弱女子推開？
見母親叫得那麼慘，而自己又推他不開，小琪急得哇哇大哭，最後竟幾把扯掉自己的衣服，跳上去抱住夜舞陽，哀求道︰“不要再欺負我媽，她身體不好，你欺負我吧，求求你，嗚嗚嗚嗚……”
夜舞陽唔的低吼一聲，真的就轉移了目標……
不知多久之後，夜舞陽終于像是力竭而停下了狂風暴雨般的摧殘。看著處處慘紅，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小琪已是氣息奄奄，可她卻還沒忘了保護母親︰“大人，求你以後別欺負我母親，你若想……就找我，好嗎？媽媽她身體弱，經不起大人這般……折騰……”
听到欺負、體弱、折騰這些字眼兒，夜舞陽竟然又莫名其妙地興奮了起來……
奇怪的山間小院里，三個奇怪的人在共進晚餐。
夜舞陽居主位而坐，那對母女則分坐左右兩方。三個人都埋著頭，彼此都不相看，只盯著自己的碗。就連夾菜，都感覺像在行竊。
詭異的氣氛中，一頓飯很快吃完。小琪收了碗筷杯盤去洗，她媽媽則突然抓住夜舞陽，哀求道︰“大人，小琪還是個孩子，求大人不要再傷害她。大人若有需要，只管來找妾身，妾身一定全力滿足。上半天她都不在家里，若是大人覺得不夠，夜里稍晚些等她睡熟了也可以再來。但求你一定別當著她的面，更不要再傷害她……”
夜舞陽一把將她扯到腿上，恣肆地把玩起來。不多會兒，獸性再度失控，一把將她抱起騰身飛出屋外，直上山巔而去。
午夜時分，殺神之氣例行地做起了大周天搬運，終于使得夜舞陽恢復了清明。回想起自己這一天的所作所為，他驚駭欲狂，當即將暈厥的小琪母親送回小院，倉惶逃回了碧陽學院。
他的身影剛離去，暈厥的小琪媽媽就生龍活虎一般地站了起來。小琪也從屋中走出，來到她身邊。彼此看了一眼，兩人神秘地笑了起來。
“他不會不再來了吧？”
“禁忌之門一旦打開，想要關上就太難了。而我們給他的，可不只是一種禁忌。先是欺凌病弱、摧殘美麗的扭曲滿足，再是母女共侍的亂倫刺激，最後是偷偷摸摸的誘人前景。他關了這扇關不上那扇，故他一定會再來。要麼來家里找我，要麼去外面找你。”
“那是不是可以讓老二露面了？”
“不，過幾天再說。太上一再吩咐，此人心性極強，很難控制。咱們多努力，等他徹底失去戒心後再讓二號出場。”
夜舞陽回到學院，卻怎麼都靜不下心來做事，腦子里面全是那對母女的影子。
那個假媽媽說得沒錯，邪惡的大門一旦打開，想要關上就難了。杜巧芯在一百零八魔女即將出發之際突然領來一個三十多歲卻跟十四五歲女孩兒一樣嬌嫩的女人，叫莫里斯安排她做幾個魔女的“媽媽”，一同去執行任務。莫里斯心領神會，當即找出魔女中跟這女人長得相似的兩個，留在魂塔之中專門培養母女感情。
魔力之下，一切都變得十分簡單，因為“魔”本就意味著扭曲。（記住本站網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輸入“ ”，就能進入本站）